每一次缠旋都爆发出实质的淫糜声响!

每一次刮蹭抽送都在狠命压榨掠夺着对方口腔中饱含精露气息的粘稠元液!

更粘腻、更沉重、带着水腔共鸣的咕啾噗滋声疯狂回荡!

在唇齿激烈绞杀的同时!

两具燃烧着对立欲念的娇躯之间,更原始的肉搏已然爆发!

厉九幽的左手化作灼热的魔爪,狠狠擒向澹台左侧那片因激战气息而澎湃起伏的沉甸巨峰!

五指贲张到极限,滚烫的指腹深深陷入了那细腻凉滑又弹性惊人的饱满乳肉深处!

指掌间传来的沉甸份量和紧韧手感让她心头微震,旋即激起更强的不甘,她狠揉!

紧攥!

用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压搓弄!

“哼呃——!”一声饱含被亵渎之怒的低沉冰啸从澹台喉间迸发!

她反击迅猛,右臂悍然探出!

那只带着冰丝手套的手遽然复上厉九幽裹在火红衣袍下的右峰!

纤细却蕴含恐怖劲力的玉指如同五根玄冰镐尖,精准刺入丰腴温热的肉脂深处!

旋即,五指收拢!

携着冻结骨髓的寒气与足以捏碎顽石的恐怖指力凶悍地拧碾抓握!

“呜嗯——!”厉九幽身体触电般剧弹,鼻息间炸出尖锐痛嘶!纯粹的冰痛与被如此暴虐掌握的扭曲快感猛烈交织!

两人的躯体如同两条搏命厮缠的凶虺巨蟒,随着唇舌疯狂噬咬撕扯与胸前野蛮互搏的节奏,疯狂地抵撞推搡、角力摇晃!

澹台那更为硕大浑圆、如同寒渊孕育的无瑕冰脂玉峦,在烈焰魔爪的蹂躏下剧烈震颤变形!

乳白的软肉被挤压出深邃沟壑与肉浪涟漪!

厉九幽那挺拔弹韧、充满了沸腾热力的丰腴豪峰,也同样在玄冰利爪的残虐绞镔中痛苦跳动,滚烫的乳体被捏摁出惊心动魄的凹陷!

口腔之内,那如同熔岩浇铸的火红湿滑舌根与散发着寂灭冻气的冰魄灵蛇,在狭小的空间抵死绞缠、穿刺碰撞!

粗重到无法想象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揉拧的黏肉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淫靡暴烈到顶点、令人不敢直视的活春宫!

“滋——!”一声绵长而湿腻的粘稠剥离脆响!

厉九幽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猩烈唇瓣,终于缓缓自澹台听澜那封存极寒的冰魄玉唇之上退脱分离!

两道纠缠着彼此热唾冰涎的浑浊黏液长丝,在幽微光线中极限延展绷张,似熔金与极地冰晶绞拧的银索!

僵持刹那,“噗嗒”一声细微断裂,仅余几缕朦胧的银痕游丝,如梦如幻地摇曳着、沉坠……

那拉断银丝的摇曳微光尚未隐去,视野已然清晰凝注——

一张被肆意泼染的仙颜猝然近逼,上官婉容那双迷蒙含雾的眸子圆睁欲裂,樱红的唇瓣早已被蹂躏浸淫得失了原有的润泽,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

更为惊心的是那肆意泼洒其上的金白粘浆——仿佛调色失败的油污,粗暴地斑驳染污着那片绯色雪颊之上!

细窄的鼻翼、圆巧的颧骨、乃至鬓角蜷曲的细软发丝,无不沾裹着浓浊欲滴、闪烁着光泽的湿亮浆迹!

两位师长久经激战的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却并未停歇。

厉九幽那只染着丹蔻红晕的玉手慵懒抬起,自然而然地按在上官婉蓉左侧依旧顽强挺立的饱满峰峦上。

五指如同抚弄名贵丝弦,带着慵懒的韵律在她丰腴软滑的乳肉间轻拢慢捻。

“小妮子呀,”她声音柔腻如蜜,眼角瞄向前方,“吞吐节奏过紧,心浮气躁。舌尖卷扫那冠门玉阙时,需以舌叶压旋缓磨…”她指尖微点自己红唇示意,“力道三分含,七分如吮琼汁…这样嘬吸才堪是上乘功夫,叫他魂飞天外,关防大开只是须臾。”

“嗯?”就在她悠然指导的同时,侧首一瞥间——

只见身侧澹台听澜神色冷然如初,竟不疾不徐地抬起那莹白如剥壳春笋的玉指,缓慢而典雅地褪下右手的冰丝手套!

那露出的素白手指纤长如玉雕寒梅!

她目光低垂,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入上官婉蓉右侧乳峰与精致锁骨间深深沟壑中,那里恰好汇聚了一抹浓郁淡金白浊、散发着诱人热气的精浆!

指腹微蘸,沾染上那晶莹黏滑。

随即优雅地抬至自己微启的冰唇前,澹台纤长的睫羽静谧垂下,宛如冰蝶敛翅!

伸出微带粉色的舌尖,如同品尝仙酿般,极其缓慢又专注地,将那抹珍贵浊浆自指尖舔卷入口中!

喉间发出一声极轻微、却清晰无漏的“咕啧”吞咽声!

她双目轻阖,仿佛在细辨其中蕴含的天道精微,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之色融化在眉梢。

“……”上官婉蓉瞬间如遭雷击,身体里的热流直冲头顶!

胸前被厉九幽揉捏处更是传来一阵蚀骨麻痒!

“嗯嘤…!”一声似哭似喘的哀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挤出!

而另一边,澹台听澜已然戴回手套,清泠的语声严谨刻板,仿佛只是在评价一套普通剑招:“流云分光,首势贵在贯气连绵。你破折锋手那式‘惊鸿破云’,锋芒尽显却失后劲…唔!”

“嗯!?”她话音陡然停止,低头一看——

旁边的厉九幽竟俯首低头,那猩红妖艳的舌尖快如吐信!

正朝着上官婉蓉沾染在澹台这边、靠近右乳内侧与腋缘处那片湿润晶莹、更显浓稠的金白浆渍急舔而去!

显然想蹭吃“邻居”的真精!

“放肆!”澹台清叱如冰锥,戴着手套的左掌如同寒玉壁垒,“啪”地一声!毫不迟疑地按住了厉九幽那张试图越界的俏脸!

“滚回你那边!”

“啧!小气!”厉九幽不羁地撇了撇唇角,眼中火光一闪而过!

但她并未强行硬闯,反而顺势将目标转向少女小腹!

那湿滑灵活的舌尖如同扫荡战场的溃军游勇,飞快地自上官婉蓉微凹光滑的小腹横扫而过!

刮过她腰腹间诱人的肌理沟壑,更贪婪地探入那早已被精流灌满、盛着小半汪晃荡金白浆液的细腻玉脐之中,用力地旋挑吸吮!

“——呀啊!师尊…!”腹部与脐穴传来的猛烈酥麻刺激,让上官婉蓉全身剧烈颤抖,腹肌紧绷如弦,玉趾紧蜷,蜜贝深处竟是不受控制地抽搐喷溅出一小股清流!

“停、停下……呜呃!”

澹台听澜冰魄幽瞳一凝,似乎怕对方全占了好处。

她立即俯下身,同样伸出冰凉的、带着柔韧触感的粉嫩香舌!

极其精准、一丝不苟地,如同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的玉器,将她之前被厉九幽觊觎的、自己辖区残留的精液认真舔舐干净!

舌尖每每扫过少女娇嫩敏感的乳肉边缘,便激得那雪丘一阵不受控制的弹跳!

“呜……”上官婉蓉的泣声已微弱如风中残烛,只能任由两处最敏感的乳峰在冰火异触与吸吮舔弄下阵阵战栗,莹硬的蓓蕾早已绷胀如石子!

每一次舌肉刮蹭都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魂灵已经在这双重的、无法抗拒的“指点”下,彻底抽离了躯壳。

厉九幽染着蔻丹的指尖掠过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慵懒带笑:“方才教你的…那些吞吐诀窍,要自己多练练才悟得透,”她语气轻巧,“…自明日起,每日晨课后多加一盏茶功夫练着罢。”

澹台听澜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少女滚烫的肌肤,清冷嗓音如冰珠落玉盘:“‘流风回旋’的后劲不足,根基不稳。每日晚课后,加练半个时辰,反复体会气劲的转化。”那份严苛的命令语气,与两人此刻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的风流媚态,荒唐又撩人。

“……”一旁的欧阳薪看得眼角微抽,肚里早已腹诽连篇:‘好师尊啊…婉儿这魂都快没了,脑袋里灌满浆糊了吧?哪还分得清什么喉头轻压、剑劲转化的道理,怕不是只剩下爽了…啧!’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黏回未婚妻身上,那张失焦迷蒙、糊满自己浓精的花猫脸蛋,红潮未褪,唇瓣肿胀,几缕黏糊的精丝还挂在腮边颤悠…一股子邪火腾地窜遍全身!

‘…不行!婚事还是要续的!这般勾魂摄魄的尤物摆着不’吃‘,天理难容啊…’他脑子里已浮现出洞房花烛景象,‘非得把她搂在怀里细细喂饱了不可!日日夜夜…定要让她这身白腻皮肉从头到脚都浸满爷的精浆香露,才不辜负造物主这份厚赐!’

正浮想联翩之际,欧阳薪眼前却是骤然炸开更撩人的盛景!

厉九幽慵懒站直,曼妙妖躯舒展如同最妩媚的海蛇苏醒!

她那玉指没有系拢衣襟,反而轻佻一拨!

本就松垮的襟口又滑豁几寸!

登时,薄软红绡下那对饱满到几乎撕裂织物的玉脂巨球,再也掩藏不住那惊世轮廓!

沉甸坠坠、圆滚滚地跳跃而出,粉晕托着两颗熟透血樱般的硕大乳蒂昂扬怒挺!

她甚至低俯腰身整理曳地袍角,浑圆丰硕的乳峦随之沉沉前倾悬坠,那道深渊般的乳肉峡谷被骤然挤压得更深、更险!

随着动作细微的震颤摇荡,幽邃沟壑的深度在光影中变幻不定,峰顶的两点暗红更是在深谷边缘微微晃颤,勾魂夺魄!

她抬起的眼眸流转着灼热戏谑,直勾勾锁死欧阳薪。

她缓缓直腰,眼神精准锁牢他滚烫的视线:“小徒儿~这般束身的料子…真闷杀人了……”尾音拖得绵长如钩。

澹台听澜眸光微凝,垂落脚边的冰蓝素袍便无风自起,轻盈飞旋落入她素掌。

脑后乌发早已严谨盘作高髻,整段玉雕般的玲珑背脊赫然暴露,精巧肩胛如蝶翅微张,一路流畅滑入紧窄似柳的纤腰曲线,随即被骤然隆起的浑圆蜜桃丰臀强势撑开惊人弧度!

那饱满到不可思议的腴白玉丘在幽光下绷出熟桃般的光泽,饱满得仿佛一滴晨露都挂不住。

身影旋动间,冰蓝丝袍已随意罩落双肩。

皓腕穿过袖笼,衣襟却在触碰到那对傲世峰峦的瞬间,便被沉坠欲裂的饱满浑圆无情撑向身体两侧!

深澈的冰蓝绸料如同退潮般滑开,将整片纯粹无暇、散发着冷玉辉光的雪色脂肉彻底袒露!

峰顶两枚深樱冰珀静静垂嵌,在庞然基座的映衬下流转幽艳。仅此垂坠之势,其惊世规模与圆满度,已将身侧厉九幽的骇浪峰峦稳稳压下!

她恍若未觉这撼心胴体,只垂睫专注臂弯,指尖轻拂袖口几道褶皱。

衣袍摩挲间身躯微侧,纤柔蜂腰陡然折出锐角,饱满浑圆的玉桃臀丘随侧势高高崛起,上身两座巍峨雪山构成一道上天挥斧斩落的流线,腰臀间那骤然鼓胀到炸裂的弹翘弧线,霸道地擒住欧阳薪的视线。

她指尖自峰侧随意内滑,将微敞的前襟朝心窝牵拢寸许,那深邃天险随之猛烈收束!

两团温腻玉峦如受无形巨碾,轰然坍挤!

一道窄如刀锋、深不见底的雪色肉壑被骤然压迫成形!

饱满乳肉颤抖着溢出衣襟边缘,挤得深坠的乳珠在壑底颤动!

就在这时,澹台听澜冰玉般的目光微微一偏,恰好捕捉到少年身躯微不可查地向自己方向倾斜的小动作,胯间那根淡金色的狰狞凶兵,竟已再次暴怒雄踞!

粗长惊人的茎身如同一杆淬火的远古巨槊,昂扬挺立着惊人的角度!

顶端那饱胀如怒果的紫红龟首,甚至已高高耸过肚脐至少大半个成人手掌的距离!

整个茎体绷得极直,坚挺虬盘着鼓胀青筋,如同一座正对苍穹发射的骇世弯弓般怒指向上!

“呵…”她唇角倏地漾开一丝极其细微、却饱含了然与戏谑的弧线,清冽嗓音如同碎冰相击,清晰凿入空气:“刚泄了那般多的精华,倒快就……又能顶天立地了?果然是…年轻体壮,精力旺盛呢~”

厉九幽慢条斯理地将敞开的火红衣襟象征性收拢寸许,堪堪遮住峰峦根部,那道深壑险峰与顶端怒绽的嫣红蓓蕾却依旧倔强地半掩半露。

红唇间溢出一丝慵懒柔腻的鼻息:“折腾了这许久,总算恢复了几分修为……你们自个儿也收拢收拾心神,要准备回家了,该预备的,都得预备妥当喽~”

与此同时,澹台听澜已将滑下的冰蓝肩袖提拢归位,掩去了惊世骇俗的玉峰。

纤指不紧不慢地系好腰间丝绦,寒冽的嗓音平缓如冰河缓流:“本座之前应了你所求,将那几个贼子的尸身以玄冰真元封住,冻得硬如玄冰百年不腐。收入那特制的冰魄匣。”

言及此处,她才将目光淡淡投向欧阳薪,眸中不见波澜,好似在交代最寻常不过的物件,“带回去,让你们家族里…长于勘验之人,好好‘验看’明白,回去后少外出走动。”

当最后一道衣帛褶皱被抚平,两位师尊已然恢复了那华服美饰、凛然不可侵犯的高阶仙魔修士模样。

她们并肩而立,投来的目光如同凝聚了实质。

左侧,厉九幽那双摄魂夺魄的剪水媚瞳危险地半眯而起,如同两弯淬毒的月镰!

丰润红唇微微翕张间,猩红滑腻的湿濡舌尖缓缓探出,带着原始野性的邀请韵律,充满压迫感地、沿着自己饱满灼红的上唇线一寸寸缓慢舔过!

那燃烧在眼底深处的绝非浅薄诱惑,而是滚烫赤裸、熔岩沸腾般足以将神魂蚀穿的占有欲念!

右侧,澹台听澜粉润如冰雪雕琢的冷唇同样无声开启!

清冽无波的冰瞳深处,一丝欲将一切都焚烬的幽蓝冰焰无声蹿升!

粉嫩娇润、仿若初凝霜晶的舌尖探出幽谷,带着一种似是捕猎的意念,沿着自己线条冷峭的锋利下唇内缘,精准而致命地轻轻蚀舐而过!

那悄然无声却又极尽清晰的舔舐轨迹,比万千言语的撩拨更令人心悸!

“徒儿——”两人异口同声地拉长了调子。

厉九幽的尾声带着勾魂摄魄的媚音:“……可要记得‘勤、修、苦、练’啊~”

澹台听澜的清冷嗓音与之合鸣,意味深长:“……莫要,倦怠了。”

最后一个字的余韵似还在空气中震颤,那道炽烈的红烟与幽冷的蓝影已然虚化,无声散尽了踪迹。

“谨遵师命。”

欧阳薪目光灼灼地追随着两位师尊离场时留存的香艳余韵与唇舌间的无声邀请,嘴角咧开一个嚣张又尽兴的弧度。

师尊走后,他猿臂稍松,将紧贴身侧的莲心轻轻转了个面,让她纤薄的脊背靠上自己的胸膛。

双手随即从后方探入她素薄的衣衫,精准地覆压在那双温软饱实的峰峦之上!

指掌肆意揉捏着绵弹圆硕的乳肉,更带着游刃有余的捻动技巧挑弄着顶端绷硬的乳蕊!

惹得小丫鬟“呀啊…”一声羞呼轻喘,顺着揉弄向后瘫进他胸膛,肌肤相接处一片滚烫湿腻。

倾塌在地的上官婉容依旧眼神涣散,红肿微张的樱唇间呵出热气,冰玉雕琢的脸颊赤霞未褪。

胸前那片刚刚承受过第六境“贴身指教”的莹白雪峦,仿佛还烙印着冰魄揉捻与烈焰抓握的侵蚀痕迹……空气中郁结不散的腥甜混合着淫靡体息,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蜜凝脂。

“呃…嗯…”她双腿虚软试图撑起,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失了重心向前方狼狈跌落!

“婉儿当心!”欧阳薪几乎就在她倾倒的同时动如脱兔!长臂舒卷如蟒,狠狠揽住她不堪一握的柳腰将人带着旋身箍进怀中!

就在这一扑一接、重心不稳的刹那,上官婉容一只慌乱下探寻求支撑的柔荑,好死不死……竟直接扣中了少年下腹那根绷挺到极致的、滚烫虬突的擎天膻柱!

“呀!捏痛你没有?!”上官婉容瞬间回神,惊慌地就要收回手,指尖却带着不忍的关切下意识轻抚了一下刚攥握过的翘拔轮廓!

美眸中全是触电般的紧张,“方才突然脚滑实在慌乱…它怎么…这坏东西…竟这般滚烫雄壮…”末句带着她自己也未察觉的亲昵嗔语,俏脸早已再度撑满烧霞,耳根红得要渗出血珠!

“啧……不打紧,”欧阳薪顺势捏住她羞红欲滴的玲珑耳垂摩挲,那鬼地方刚经历过一阵冰凉指腹的柔握与紧箍刮掠,正被激得撑顶宫庭!

喉间逸出一丝粗浊的满足低吼:“正合我意…为夫这‘镇宅神兵’烧得难受…娘子这只寒玉素手…可不正是天赐的降火法器……”滚烫的气息带着笑谑喷入她轻抖的耳轮深处。

“讨厌!”上官婉容粉拳轻擂在他赤裸精铁的胸膛,羞红蔓延,唇角却被他直白的调情挑逗得忍不住翘起一丝弧度。

乖巧的莲心已悄然快步上前,纤臂轻柔地稳稳搀住上官婉容微晃的玉臂:“小姐,慢些,可感觉好点了?”

在她的支撑下,上官婉容终于稳住身形。

欧阳薪也顺势松手,俯身就近拾起一块在激烈缠斗中震落、相对洁净的衣角碎片。

随后极其自然地探手,温热的指腹裹挟着不容抗拒的轻柔,抚过她下颌沾染的一缕半干精丝,小心翼翼将那道淡金污痕彻底拭去。

动作专注细腻,眉眼神情间流淌着毫无掩饰的珍视宠溺。

凝视近在咫尺、为她专注清理污秽的俊毅侧脸,感受那细致轻柔传递而来的暖热触感……上官婉容眸中原本躁动翻滚的羞浪与混乱,如春雪遇阳般缓缓融化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层难言的悸动。

她安静地任由他的指腹游移于下颌,继而延伸至纤颈、精致的锁骨窝,一路向下,执着地用洁净布角蘸拭胸前那片被金精狼藉涂染的冰肌雪峦……

最终,她的目光穿过欧阳薪袒露的宽阔肩线,投向那条师尊二人早已离去、唯余无形威压盘绕的地方。

“……相公,”清冽的嗓音揉入一丝更深的柔婉,低低淌出,“你和师尊两位……她们……怎会……”她似乎在寻找一个既保有师长威严、又能囊括方才所见那般惊人亲昵甚至纵容界限的语汇,“关系……这般别样?竟这般……放纵与你……”

欧阳薪这才长长吁出胸中那股灼烫浊气,回味着方才三位绝色同时伺候的蚀骨画面,脸上浮起一丝夹杂着得色的神秘笑意,一边将胯下暂时沉寂的凶器收整妥帖,一边耸耸肩,语调混不羁又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难的?无非是你相公我天赋异禀,‘器大活好’。再者说……”声音压至仅彼此可闻,痞气横生,“你想想,这死气沉沉的鬼地方,连灵泉里连条鱼都没有!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天长日久,总得找点乐子不是?我这两位师尊大人……也总归都是人嘛……”

上官婉容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和震动。

她若有所思地以粉润舌尖微微顶抵上颚……似乎想确认那残留的浓稠液体是否真有奇异的魔力……但最终,她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叹一声,带着一种奇异的释然与无奈,低语了一句:

“……原来第六境的大能……也并非全然不食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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