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日益临近,石穴里的气氛却越发放纵无忌。

这天,厉九幽斜倚在丹炉边,指尖百无聊赖地捻绕着一缕青丝,慵懒的调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成日裹在这身皮囊般的布料里,不嫌憋闷难受?此间天地灵气精微纤毫,一分一厘皆是修行。这身衣服…”她红唇微启,眼波懒懒扫过衣襟,“就像道栅栏,挡在与这方天地的气息交感之间,平白添了阻隔呢。”

“不如,大家坦诚相见?”

话音方落,她身上那袭华贵似火的流云红袍忽暗芒一闪便收入储物法器。

剥去所有掩映,那具精心雕琢、恣意流泻着野性肉躯的女体悍然充斥于视野!

夸张隆起的浑圆乳球嚣然怒挺,沉甸的份量几乎要压垮视线!

在那双高耸雪峰的酥软斜坡边缘,依稀残留着数处尚未褪尽、呈淡粉晕迹的劲窄指爪淤痕,如同少年带着蛮力宣示主权的勋章,烙印在丰腴之上。

视线滑落,两条丰腴圆弹的大腿内侧自腿根起,竟完全裹覆着一层厚重黏连、如同抹匀金漆般的精干皮膜。

那量多到惊人的凝结浊斑自饱满腿丘源点如泼墨延展,斑斑驳驳的金箔质地爬满整个大腿内侧,更溅溢附着至微凹的膝盖窝与小腿肚上!

她慵然舒展肢体,红唇勾起一弯魔魅弧度,眸光如钩,精准锁住欧阳薪——浓睫轻扇,一道裹挟挑逗与邀约的媚眼,直抛而来!

欧阳薪怔怔望着那糊满大腿的浅金色精斑和她飞来的媚眼,脑中闪过回忆,就在一个时辰前:他粗暴地将师尊那双腴白腿根死死夹在胯间!

滚烫龟棱在湿腻缝隙的每寸要命嫩肉上疯狂刮蹭研磨!

最终在濒临极限、腰眼炸裂那刻,将火山熔流般的滚烫金精,尽数喷射浇淋在她大腿内侧,甚至还有不少喷溅到膝盖下的小腿!

可射完之后…她媚态横生地叼着他残余着脉动的冠头,喃喃说有了个新想法,却吊着他死活不肯明说……究竟是什么花样?

其实厉九幽这么说也有一定的合理性。

第六境大能一旦恢复修为,此地的灵气便显得格外稀薄。

厉九幽常年游走于各大顶级宗门之间,或潜踪秘库,或借势修行,所历之地无不是灵脉汇聚之所;而澹台听澜身为太虚浩剑宗长老,坐拥宗门洞天福地,修炼之所本就是灵气氤氲的仙境。

对低阶修士而言,这处小秘境或许尚可勉强修炼;但在她们眼中,却如饮白水,几近于无。

因此,二人伤势虽渐愈、修为亦在缓慢回转,却无法在此地真正修炼。唯有每日榨取欧阳薪体内道种精粹,稍加炼化,聊作滋养,以助恢复。

厉九幽说完后,澹台听澜目光沉静逡巡过石室,清脆的嗓音不带丝毫涟漪:

“此地无外人搅扰。朝夕相对日夜缠磨,彼此间早已亲密无间。况且——”

她的视线转向欧阳薪与上官婉容,语气平和,“你二人婚盟早定,婉容每日间功课也是排得满当,晨起侍弄根器,午休研磨花庭,晚膳后乳峰嬉戏,寝前纤足慰藉,更是夜夜同衾共枕,缠绵不休……”

话至此微顿,冰玉般的唇线却无半分波动,“如此情分,自非寻常。”

“哎呀!师尊——!!”

上官婉容瞬间羞得满脸红霞烧透耳尖!

整个人一头猛扎撞进欧阳薪怀中,可那纤纤柔荑却极其顺溜地滑进了他松散裤腰,灵巧的五指精准合拢箍住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羞赧的低呼还在唇间,揉握撸套的动作已是本能娴熟!

欧阳薪也顺势一把将她揽箍更紧,粗砺温热的手掌毫不犹豫地探入她襟领之内,一把兜握住左胸那沉甸饱满的雪峦峰丘!

澹台对眼前这幕“欲盖弥彰”的亲昵仿若未见,话音流淌间,那身标志的冰蓝素袍泛起清冷微光,刹那被指间一枚冰魄纳戒悄然收纳。

一具上苍精心雕琢的寒玉胴体笔直端坐原地!

那一头泛着墨冰质感的青丝被冰晶带一丝不苟地盘作高髻,清冷端庄。

失去了最外层阻碍,那对超越厉九幽、傲世独立般的浑圆雪峰更加霸道地挤压着空间!

薄薄的汗膜覆盖在冰滑玉肌之上,若仔细端详,峰顶那圈深樱瑰色的乳晕边缘,隐约可见数圈色泽微异、尚未完全散尽的环形浅齿痕,静静护卫着中央那粒挺翘娇嫩的乳首。

欧阳薪呼吸微滞,指尖揉捏未婚妻乳峰的动作都不由一缓!视线钉死在师尊那处巨乳,脑中轰然闪回。

就在两个时辰前:

他先是如饥似渴地埋首于那方沉甸的雪峦之巅!

贪婪地含吮吞吐那粒敏感挺立的娇嫩乳首,激起对方喉间难以抑制的清冷低喘与腰肢微妙的悸动!

紧接着,他将那根灼热贲张的滚烫凶物深深陷入她巍峨双峰夹出的丰腴深壑!

滑腻如凝脂的饱满乳肉带着微凉弹韧的触感,如同巨口般贪婪地吞吐挤压着茎身!

在那极致的滑腻与弹压带来的双重冲击下疯狂挺动腰胯,濒临崩溃的熔滚岩浆终被引爆!

炽白金浆如决堤洪流,咆哮着溅射满她急剧颤伏的胸波雪浪!

炽浓的精浆如雪山崩塌般瞬间覆满了白皙峰顶并顺着玉沟滑坠流至微陷小腹!

他带着余喘与未尽之意懊恼抬头:“师尊…弟子该死…又管不住这孽物,全喷在您胸口没让您……”

那如寒玉凝就的面容上无半分愠色,只伸出冰凉的指尖抹过自己唇边一点飞溅的银靡:“不必挂怀。道种精粹沾我冰肌亦可徐徐炼化。倒是若污了衣袍…才需涤洗,徒添琐碎。”

此刻最令人无法挪目之处,是那片光洁纤颈下精致锁骨窝的凹陷里,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方区域。

精斑比厉九幽腿间那些驳金更浓郁几分。

它们如同顶级画师在冰绡宣纸上精心滴落的辰砂金粉,点染出星星点点的旖旎图案。

更在胸腹之间蜿蜒出数道浅金沙溪,溪流缓缓汇至那圆润微凹的脐眼深窝凝结成晶!

将小巧柔软的玉涡点缀成绽放在冰原雪野上的、一点最为明璨耀目的淡金蕊心!

那薄敷浅金的印记在冷玉肌肤上晕开奇异的美感,恍若鎏金粉绘;然而知晓这实则是他元阳精粹凝练的金液所染,层叠的淡金纹路瞬间化为烧红的烙针,将那份冰清圣洁的假象无情刺破!

厉九幽眼波盈盈流转,斜睨着有些措手不及的欧阳薪:“哦?徒儿这是在别扭什么?装什么纯情小生!”

她纤白的手指隔空随意一点,欧阳薪顿觉周身一凉,那些蔽体的布片如同尘灰般簌簌碎裂飘散!

他那身经过锤炼的紧实肌肉、勃发着力量感的完美线条,以及那根始终被自家娘子纤手牢牢包裹套弄、生机饱满昂扬的淡金巨龙一并无可遁形!

“唉?师尊……”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空出的手试图遮挡下腹,此举引来厉九幽一阵掩唇娇笑:“嘻…小傻子,挡什么呢?那点小心思还瞒得过为师?你心底怕是早已乐得开花了!”

澹台听澜清冷的视线则落在踌躇的上官婉容身上:“你二人早已唇舌相交、乳肉贴磨。”那嗓音平铺直叙,像是在诵读经文,“此番共同闯过生死关隘,两家联姻的纽带只会更加牢固。身为他的妻子,何须再端那闺阁小姐的架子。夫妻情重,朝夕相处自然肌肤相亲,水到渠成罢了。”

这番话仿佛拨开了最后一层模糊的纱幕。

在澹台冰雪般冷静的目光与欧阳薪那赤裸坦露着欲望的滚烫视线的夹持下,上官婉容清润的面颊上红晕流转,唇瓣被咬得泛白片刻,终于也缓缓抬起微颤的玉指,探向自己素白衣裙的腰际束缚。

细带无声滑落,衣衫如云雾委地。

冰肌寸见玉魄凝,那具在朦胧光下猝然乍现的青春胴体,皎若月华下初绽的凝脂琼苞。

胸前那对圆隆挺翘、形状娇满的乳峰虽略输厉九幽半筹规模,却胜在柔韧弹挺,蓓蕾如早春樱珠般羞涩微颤!

尤以那双腿最是惹眼,既非厉九幽丰腴圆弹的肉感,也异于澹台九头身高比例下超绝修长的天赐曲线,而是练剑淬出的笔直紧劲之美。

她的双腿因日日练剑而绷得如张紧的丝弦般笔直修长!

玲珑的膝盖浑圆流畅,小腿踝节紧致削薄;饱满的大腿根绷紧时肌理线条清晰可见,充满蓄势待发的劲道;腰与臀的承转之处更是崩出一道饱满弯翘的丘弧,如同蓄满弹力的成熟蜜桃。

脑后那为了行动便利而高高束起的乌亮马尾,随着衣衫脱落微微晃动,更衬得颈项如天鹅玉立!

几乎是玉体乍现的瞬间,她就一头扎回欧阳薪汗热的怀里!

微凉的樱口借着冲撞之势飞快啄吻他的下唇边缘;玉手已然再度精准擒住那粗壮雄器,羞涩扭捏的低呜被闷在他怀中:“呜……笨蛋相公……”那点欲拒还迎的小嗔怨还未飘出口齿间,冰凉灵活的五指早已再度揉撸套弄起来!

角落里的莲心,只窥到欧阳薪眉梢稍动,便已心领神会。

几乎在女主人衣衫落地的刹那间,她身上那些本就算不得严实的薄裙衫便被她自己熟练甩脱,露出一副肤白柔嫩的青涩娇躯。

她倒非姿色平庸,腰细腿白,小丘微隆的美乳虽只堪盈盈一握却也乳型圆润可爱;只是在那三位堪称人间绝色的存在面前,终究是明珠旁伴生的润白玉珠罢了。

最后一丝布料落地,石穴化作纯粹的肉欲圣境。

冰雕玉琢的寒魄仙子与灼魂噬骨的魔魅女体并肩款款逼近;被抱在少年胸前、正羞攥那根昂扬龙枪的青涩娇蕊;还有侍立一旁、早已湿滑粉苞尽敞的玲珑侍珠——四具迥异却皆夺人心魄的女体挤压而来!

浓烈如蜜的香腻、幽寒如霜的体息、青涩悸动的乳息瞬间交融弥漫!

冰玉巨峦自左倾覆,滑腻丰腴的羊脂暖峰自右压至!

眼前最后的光线瞬间被饱硕圆硕的乳肉完全淹没!

口鼻唇齿尽数陷入一片裹挟着冷热异香、弹性惊人的饱满缝隙最深处!

随后几日,赤裸相见已成洞中最自然的画卷。

起初,上官婉容仍会下意识紧捂双峰,或是蜷缩起身子遮掩溪水中裸裎的光洁玉肌。

后来,她察觉这般反而诸事便利,免去繁琐衣物的穿脱累赘;溪边濯洗玉足时能欢快地哼起闺中小调;更妙的是练剑时辗转腾挪间动作行云流水再无半分迟滞!

尤其与欧阳薪相处,裸裎相见更添亲密,肌肤相亲成了呼吸般自然的举动。

渐渐地,那点矜持冰雪般消融。

她走路的步态越发舒展,腰肢随着莲步轻移漾出柔曼韵律,胸前那对饱满如满月的峰峦也随之摇曳,初时步幅间尚带些许紧绷的微颤,数日后竟已自然起伏若呼吸节拍,浑然天成。

面对欧阳薪那灼灼如火的视线,她由初时羞耻垂首,转为微红着脸却挺起酥胸绷紧脊线迎上;直至最后,竟能贝齿轻咬樱唇,柔指拂开黏在粉润颈侧的湿漉发缕,还故意掠过乳晕边缘那粒微挺的嫣红乳尖朝他勾出一抹清纯裹着蜜糖似的媚惑眼波!

应对他猝不及防探向腿心的魔爪,或是复上乳尖的炽热掌心,她已从初时的慌乱惊呼,化作喉间轻漾半抹娇吟便贴偎入怀!

甚而坏心眼地蜷起那滑腻绷紧的腿肉内侧,将温润腴软的腿心软丘若即若离抵磨向他贲突跳动的滚烫龙根!

微隆的幽密丘壑厮磨着虬筋暴凸的脉络,倒像是拿蜜脂刮蹭炙热烙铁般撩起阵阵销魂麻痒!

清晨,当薄雾般的曦光漫过石隙,欧阳薪常是在一阵温热濡湿的缠绵感中醒来,有时是上官婉容主动凑近的清甜嫩舌钻入口腔探索;有时是莲心悄悄贴上的柔软舌尖细细舔舐他唇瓣轮廓;更多时候则是在左右夹击的香津交换间恢复意识。

他从那交叠的绵软肢体间轻缓起身,便向着寒气缭绕的潭区走去。

他跪坐或半倚在同样赤裸的澹台听澜身旁,先是轻柔的唇瓣相贴摩挲。

随着她冰凉的双唇微启允许,他更深入地卷扫她带着晨露寒香的柔韧舌瓣,臂膀环抱着那光滑如玉雕的微凉脊背厮磨缠绵。

待到厮磨渐酣,他将滚烫面庞深埋进那双冰冷傲挺的饱满雪峦之间!

口鼻贪婪地陷落于滑腻乳肉与深邃乳沟深处,几乎要被那沉甸冰脂的绵软窒息包裹!

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上捧托起那双冰冷玉脂般的沉甸峰峦!

将脸庞狠狠挤埋进深邃柔软的乳壑!

口鼻彻底沦陷在滑腻饱弹的乳肉之中!

贪婪的吮吻与胡茬蹭刮着冰冷绵实的乳肌——同时!

下腹传来冰凉滑润的触感!

澹台那如同寒玉雕琢的纤指已精准收拢!

将他紧绷颤栗的紫红茎柱根部握如掌中冰鞘!

拇指顶住敏感龙筋沟壑开始匀速压碾!

其余四指则裹住饱胀囊袋冰冷旋搓!

这上下夹击的致命快慰让濒临爆体的热流在腰眼疯狂窜涌!

他猛地支起上身,“呃——!”低吼间!

那根滚烫怒昂的紫金龙柱被澹台冰指点引着方向,深深贯入她微启的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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