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热的冠棱径直顶至柔软冰滑的喉口嫩肉!

“咕啾…唔!”闷湿的呜咽被滚烫激射的浓浆直接堵回喉咙深处!

灼烫道种精粹冲开她齿关阻隔,狂暴灌入甬道!

炽浓如熔岩浆流的元阳精粹在剧烈腰震与喉咙“咕啾”吞咽声中爆发灌注,直至最后一滴也被那冰喉彻底吞纳炼化。

待那极乐眩晕稍缓,他转向魔火跃动的岩区。厉九幽早已伏跪在暖软蒲团上,玉臂后撑着腰,仰头朝他张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这一次无需多余言语,他径直跪坐下,火热怒茎瞬间被那滚烫濡腻的喉咙密腔完全吞没到底!

整根茎身被魔门妖尊特有的深喉缠绞死死箍紧,喉肉蠕裹吸盘般吸附挤压!

“滋——咕噗…唔!”厉九幽眉梢挑着无尽媚意,鼻音浓重!

她贪婪地上下挺颈深吞,舌尖如同蛇信高速刮蹭着冠状沟槽敏感带!

吞吐数十次后,第二股饱经凝练的滚烫精华再度爆发!

狠狠射入那如同业火焚烧的喉炉极深处,换来她的一声绵长满足的沉叹尾韵。

上午过半,赤裸的上官婉容便提着一柄圆头木剑灵巧跃入场中,双眸燃着火焰:“夫君,来切磋!”

两人身上灵力流转护住要害,在空地中用澹台教的身法剑技激烈拼斗!

木剑破风之声、肉体沉闷撞击声不绝,汗水在赤裸紧贴的皮肤间涂抹滑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与欲望。

有时激斗至白热,他骤然一记巧至毫巅的挑剑拆招!随即脚下如灵蛇摆尾,柔韧足弓斜勾上官婉容玉踝!

“呀!”她只觉重心倒转,整个人向后摔落在地,但有灵力护体,这种摔倒连疼痛都没有。

欧阳薪一步踏前,伟岸身影恰好遮断上方光束!

那根虬筋盘错、暗泛淡金怒芒的狰狞凶兵傲然挺立!

顶端浑硕龟首的阴影正笼罩在她汗珠凝结的清丽脸庞!

他唇角噙笑,木剑钝尖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雪丘悄然潜行,最终抵在她左峰顶那紧绷樱红的玉蕾上!

粗糙剑棱带着沙沙研磨声碾旋乳首:“服输了吗,娘子?”

“未必呢~”她仰面狡黠一笑,眸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亮芒!

话音未落,娇躯骤然绷如满弓!

双膝支地猛跪前趋!

湿润暖融的樱口瞬间裹吞至深喉根部!

舌根如铁箍般死死绞缠茎身!

喉腔嫩肉配合疯狂刮吸,“啵滋!咕啾~!”滚烫的窄腔如同活物般拼命榨取!

欧阳薪虎躯巨震,腰椎过电般疯狂拱颤!

这场深喉缠绞足足持续了一炷香之久!

上百次吸榨吞咽下柱身脉络如蟒筋暴鼓!

终是不堪如此蚀骨挤压——“滋噗!!!”滚沸炽亮的元阳洪流如同失控岩浆喷射!

黏绸浅金白浆顷刻注满那喉管腔道,仍有大量浓精自她难以闭合的唇角激涌外滋淌落!

那晶莹肌肤上,下颌至胸脯已然绘出一条蜿蜒的浊痕湿迹。

“唔…咕咚!”她喉结连动,强咽下满口灼烫精华,才仰起下巴睨向他,唇角扬起得意弧度:“相公方才…射得这般快猛,究竟谁是输家呀?”

欧阳薪抹了把额角滴落的汗粒,失笑点头:“…这局自然是娘子技高一筹。”

有时则是她借着缥缈灵动的身法陡然切入!纤腰如柳旋摆,玉腿倏忽缠绕勾绊他膝窝,欧阳薪重心顿失,向后仰倒!

上官婉容早已借力旋身,一只玉足踏定岩地稳如雪松扎根;另一只纤秀灵动的裸足倏然探下,圆润滑腻的足心精准抵压在他小腹暴凸跳动的怒龙根部!

随即精巧的足弓顺延滚烫茎柱线条灵巧下滑,娇嫩足跟重重压在灼热紧绷的囊袋上!

五粒浑圆如玉的足趾微微蜷拢,带着微妙的力度在那虬筋盘绕的茎侧敏感脉络上刮压搔摩!

“夫君~这次谁赢了?”

她微俯身躯,圆隆雪峰垂压而下的阴影彻底笼罩住他的胸膛!

更有一滴剔透汗珠,凝悬于左边尖翘乳蕾之巅!

在幽微光影下折射出惊心动魄的晶莹碎芒,随着峰峦起伏轻晃摇摇,将坠欲坠!

而与此同时,那截圆钝的木剑剑尖,已如毒蛇吐信,精准抵点在他腹下命根根部那袋囊之上!

“认不认输?”

欧阳薪含笑摊手认命,随即如约沉腰埋首,凑近那玉门微绽的湿润幽庭!灵巧舌尖如同入涧水蛇,精准卷住那颗早已挺翘的娇嫩蕊珠!

“唔…”她喉间溢出一声细颤,“这回…舔的点位…和上次不、不同……”话音未落,蜜裂间已然渗出晶亮黏丝,腰肢款摆扭蹭起来!

那带刺的舌苔刮擦着内里敏感褶皱往复研磨……“噫呀!慢…慢些!啊—太刺激…相公!”娇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待刁钻舌尖在那硬胀的豆蔻上疾速螺旋挑逗,压抑许久的高亢惊啼终是彻骨而出:“哈啊…别停!!…再深些也要…噫——要命啊啊!!”

初尝败绩被他唇舌服侍时,她尚将脚尖绷得笔直、强忍着不敢漏出声息;待到三番承欢,已禁不住捂嘴泄出断断续续的娇泣呜咽;而此刻,那双凝霜淬剑般的星眸已然迷离翻白!

彻底被掀上情欲惊涛的绝巅:“…快!再吸重些!!!”她双腿如同熔铸的铁箍死锁住他脖颈,纤薄雪腹急促抽搐着,玉胯绷紧发狠地将蜜裂幽壑对准了那片肆虐唇舌疯狂碾磨!

角落里传来莲心压低嗓音的捂嘴偷笑:“哎呀呀…小姐这次连眼尾都带着颤儿~瞧瞧这声儿…可是越叫越酥入骨呐!”话音未落便被飞来的半颗野果砸中额头,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而更多时候,两人在剑斗中精疲力竭后,总是喘息着滚倒在冰冷的岩石、厚软的兽皮褥子、或是丹炉旁尚有余烬的角落里,贪婪地抚摸、亲吻、啃咬着对方的身体,将战斗的余勇揉碎成一片狼藉的痴缠。

有时待两人剑斗收势,汗水与喘息尚未平息,澹台听澜那雪雕般的清冷身影已悄然行至场中。

“婉儿,‘流云飞湍’一式,腰如弦韧,腿若磐根。”清冽语声如冰珠坠玉。

她身随意动,剑诀牵引旋身刺击!霎时,那远超尘世想象的硕丽雪峰甩开汹涌乳涛!峰巅玉蕊激颤出绯霞狂澜!紧随着,上官婉容亦挥剑相合!

虽无那般惊天动地,胸前圆硕饱韧的粉嫩玉脂也甩荡得波痕涟涟!

一者如冰海怒潮撼裂神魂,一者如春山初雨清洒涧石!

两具白玉雕琢的身影在剑啸寒光中起舞腾挪!

每一次旋身弓步,每一次纵跃劈斩,那饱弹沉坠与圆挺弹韧的峰峦便甩开动魄惊心的玉浪!

场中剑舞甫一开始,厉九幽便悄然出现在盘膝而坐的欧阳薪对侧,纤腰折成优雅的鸭子坐姿!

那双玉润柔荑已自然至极地探入他腿间,一手盈握他昂扬跳动的滚烫茎身开始上下套撸抚慰,“嗯哼…专心~冰疙瘩这场舞可不白跳…”另一手则引导他的掌心复上自己饱满圆隆的峰丘,“看仔细点,小祖宗!”

与此同时,澹台与婉容的身姿在场中如双璧交辉!剑光泼洒间乳浪翻腾!

“啧!‘风卷残云’起手时冰疙瘩的左踝!”厉九幽突然用指节狠掐了下他鼓胀的冠沟,惊得他猛吸冷气瞬间凝聚视线!

“瞅准没有?脚跟虚点三分,膝骨微旋泄力!这样才能承接下一式‘叠云千重’的旋身力道!”

几乎是场上澹台旋身带动那对浑圆雪球惊涛般甩荡的瞬间,覆盖在厉九幽胸峰的手掌亦同步收指!

虎口与五指狠狠嵌入丰腴乳肉深处,饱满的弹韧峰丘在他掌中挤压变形,甚至微微溢出指缝!

厉九幽喉间溢出一声被揉攥导致的闷哼,可那双妖瞳却媚笑潋滟,揉玩男根的纤指反而更添三分炽烈!

此刻上官婉容错步疾挥!胸前圆挺乳峰霎时甩荡出惊澜波痕!

厉九幽纤掌倏忽加速套弄掌中虬龙!

吐气如魅提声:“快盯婉儿肩背!松弓蓄而不僵,气沉如渊凝渊!此乃‘千仞云栖’起势桩要!”她话音将落那刻,场内两姝剑势劈斩,饱硕雪峦与圆翘弹乳紧绷飞抛!

“此招剑技,若僵成死桩子只能挨揍!”厉九幽每吐一句金玉,他那深陷乳脂的掌心便伴随场中玉浪的起伏暴力揉碾一次,她被这粗砺玩弄得喘息如沸,套撸茎根的动作彻底与场上剑啸同频共振!

每点出一处剑诀精要,她揉搓囊袋或刮掠龟棱的力度便陡然加重!

而他对应揉碾那双红媚峰峦的力道,更是同步场上每一次惊涛拍岸般的抛甩乳浪骤然狂狠数倍!

少年目光如炬,在厉九幽手中那团灼魂酥麻与场中冷冽剑光的夹击下!

某一瞬间,澹台横剑摆出流云分光的精妙剑势!

那绷紧的纤腰、后引的玉足点地、以及肩肘紧绷的寸力弧度…与厉九幽指间疯狂拨弄的冠棱沟壑快感骤然在他灵台熔铸一体!

他喉间爆出野兽般的低吼,竟猛地将跪坐在身前“授业”的厉九幽扑按倒在石面上,带着精靡气息的滚烫厚唇狂暴地碾上她的红唇贪婪地啃噬吮吸!

同时粗掌狠狠嵌住那团揉捏半日的雪腻巨硕乳肉!

“唔?嗷!”厉九幽惊愕瞬息便明悟,唇瓣立刻如火炽燃般激烈回吻!

灵滑香舌狂卷他口腔!

挺动着丰腴胸乳迎合那粗暴揉捏,她太清楚这是灵光冲破迷障的征兆!

而自己的躯体与唇舌就是维持这层脆薄顿悟的薪火!

两人唇齿交缠裹卷水声在角落嘶响,少年眼前仿佛掠过无数剑影纵横翻飞!

澹台教过的所有剑势剑理如同沸腾的流光疯狂碰撞重组,最终化作一道贯穿寰宇的冰冷锋寒!

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折锋手。

就在双姝“流云归岫”收剑立定的收势,两人玉足点地旋身挺立。

剑尖同指寒壁,高耸双峦余波犹颤,幽光下划出连绵不绝的乳韵涟漪!

欧阳薪也猛地直起身,唇瓣从厉九幽娇喘吁吁的红唇间抽离,带出一道靡靡银丝!厉九幽同时松开紧攥的茎身,那根浅金油亮的肉柱犹在怒跳!

他喘息粗重,眸中剑意凝如实质!他含情脉脉的对上厉九幽的眸子,嗓音沙哑低沉:“师尊…是您引我‘看’懂了这剑。”

厉九幽罕见地别开视线,晕霞瞬间染透耳根,指尖却报复性地往他腿根一掐:“……废话真多!”她飞快地拍衣起身,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刻意错开那仍带迷恋的灼目光芒:“眼瘾也过足,剑招也‘悟透’了吧?看也看完了,该挪地方练练姐姐我正儿八经教的《幻空妙手》和身法了!”

她几乎是用拖的将他扯向魔炎蒸腾的幽窟深处……

赤裸相见的日子里,莲心则彻底融入了这个毫无遮掩的世界。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总是在欧阳薪目光扫来或欲望升腾时,就温顺地凑上前去。

无论是某个偏僻的洞穴角落、正在整理灵草的案几旁,还是在溪边清洗身体时……只要他想,她便会柔顺地敞开自己。

有时被激烈冲撞到忘情之处,会被路过的厉九幽或澹台撞见。

两位师尊通常只是饶有兴致地看上一眼,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玩味笑意。

这时候,欧阳薪总会“识趣”地爆发在外,那滚烫的金色熔流便成了两位第六境大能随手可取的点心或滋补之物,她们会毫不客气地接取、分食而后满足地继续她们的修行。

夜深后,当欧阳薪拖着仿佛被巨象踩过的身子,从第六境大能那欲壑难填的结界中爬出来,浑身布满各种暧昧的抓痕、吻痕和齿印时,他总会跌跌撞撞地回到那片铺着兽皮的大床上。

通常,上官婉容已安静地侧卧在那里等着他,玲珑雪白的身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偶尔,莲心也会蜷缩在旁边,像个小小的暖炉。

他会挤进去,感受那冰凉的肌肤与温软的曲线,在疲惫不堪中沉沉入睡。

三人赤裸相缠在这幽闭的最后时光里,如同一幅扭曲又温暖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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