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日子如同滚烫的泥沼,沉得越深,陷得便越彻底。

曾经那层名为礼法的薄纱彻底化为灰烬,只余下恣意燃烧的情欲真火。

而驱动这场狂欢的引擎,早已不再是欧阳薪。四位美人如挣脱了最后枷锁的妖魅,以难以想象的主动与贪婪,编织出让人酥软的乐章。

荤话,是这靡烂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香料。

上官婉容被按在怀里,欧阳薪的阳具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磨动,“嘶……厉师尊昨夜教你那‘九曲回廊’的吞精技法了?”

“呸!”她粉面酡红,“教了又如何?也比不上某个坏胚子……嗯…被澹台师尊那对‘冰瓜’榨得腰都直不起来,你射给她的……比射给我的浓!”醋意混着快感,话语下流得让她自己都心惊,却被巨大的刺激裹挟着脱口而出。

有时厉九幽懒洋洋靠在温泉边,欣赏着欧阳薪奋力耕耘莲心,看少女雪臀在他胯下摇曳,发出响亮的脆响和水声。

她指尖捻着自己的乳尖,朝欧阳薪暧昧地眨眼:“小丫头这后庭夹劲儿可真不得了,小坏种你悠着点,别把魂儿都交代在这菊芯里了!一会儿姐姐还要你交‘修炼功课’呢!”

“师尊放心!这等‘小径通幽’……弟子还留有余力!保管今晚‘魔门秘窟’照闯不误!”欧阳薪喘息着回应,抽送得更猛,惹得莲心泣吟。

某次欧阳薪刚从澹台听澜那耗尽精元爬出来,脸色苍白扶着墙,冰寒的仙躯突然自身后贴俯其上,玉手滑入他大腿内侧,“这般虚浮……真没用。”澹台的声音依旧清冽,舌尖却舔过他的耳廓,“明日,定要你交足双份。”

“是……弟子定当…呕心沥血……”欧阳薪声音发颤,又爱又爽。

……

莲心也会在替厉九幽揉肩时悄悄告状:“厉前辈……小姐昨夜说梦话都在念‘巨龙探洞’呢!抱着被子扭得像条雪蛇……”

“哦?”厉九幽媚眼如丝,瞥向不远处擦拭木剑的婉容,“小娘子胃口倒是不小!不如让师尊教教你……?”

不远处的上官婉容擦拭剑身的动作猛地僵住,冰玉般的脸颊瞬间爆红!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又羞又恼地瞪着莲心,可当着厉九幽的面发作不得,只能咬着银牙把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一个赤条条的身影带着一身水汽和坏笑,从她身后黏了上来!双臂一环,便将她玲珑有致的赤裸玉躯紧裹入自己温热的怀抱里!

“嗯?!相……相公!别闹!”上官婉容身体一颤,手一松,木剑差点掉落。

刚被厉九幽挤兑,此刻背后又贴着赤热的胸膛和那根抵在臀缝隙间蠢蠢欲动的凶物,让她羞窘得浑身发烫。

“谁惹我家娘子了?”欧阳薪低头,唇瓣带着湿意和灼热,不由分说地印在她光洁羞红的颈侧皮肤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可是又在编排我娘子什么坏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后最敏感的地方上,上官婉容身子更软了半截,却忍不住推拒捶他的胸膛:“还不都是你!都怪你!”

“怪我什么?”欧阳薪明知故问,双手已滑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肌肤揉捏。

“就……就怪你!”

她半是羞恼半是撒娇地倚在他怀里,美眸水光盈盈,带着点甜蜜控诉,“你……你把我好好一个清清白白、知书达理的世家小姐…都…都带成什么样了!”

她指着自己通红的脸颊和赤裸的身体,“荤话张口就来,光天化日下……嗯…不穿衣服也不觉得害臊,跟你亲热起来……脑袋里…脑袋里就总想着那些羞人的姿势位置……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像个满脑子只想着磨穴儿的…色……色女……”说到最后,声音细的几乎听不到了,但抵在他胸前的玉峰却在羞意中微微起伏,顶端的两颗蓓蕾更是悄然硬了几分,戳着他赤裸的皮肤。

莲心在一旁捂着小嘴咯咯偷笑,眼神里满是“看吧看吧小姐你自己承认了”。

欧阳薪的心被这又娇又俏又委屈的控诉撩得酥麻无比。

他忍不住捧起她滚烫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鼻尖,灼热的呼吸与她的交融:“我的好娘子……这叫郎情妾意,水乳交融,怎么是带坏了呢?你这小脑袋瓜儿里天天惦记怎么磨我,分明是爱惨了你家相公!这身子这嘴儿这般馋我……为夫高兴还来不及!”

他情动地低头,啄吻着她因为委屈而微微嘟起的红唇:“再说了……我家娘子是天底下最雅致的色女!相公我最爱你这副…嘴上不饶人,身子却诚实得紧,又能放开了贪嘴儿的模样……”

温柔的低语如同蜜糖沁入心脾,上官婉容绷着的表情渐渐融化了,眼眸泛起潋滟的水波,轻轻哼了一声:“歪理!强词夺理!……就会欺负人……”嘴上嗔着,却已微微仰头,将自己的唇瓣主动迎上去,与他的缠吻在一起。

唇齿相依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甜腻与羞赧交织的蜜意。

欧阳薪的吻温柔而绵长,不再带着掠夺的狂放,而是细细品尝着她口中的清甜。

上官婉容也渐渐收起了羞恼,热烈地回应着。

唇齿厮磨间的暧昧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轻蹭,呼吸缠绕,气息都有些微乱。

欧阳薪看着她水雾氤氲的眼眸,指腹怜爱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着微哑的笑意:

“我的小娘子……”

“嗯?”婉容声音同样绵软,带着亲昵后的慵懒。

他凑近她嫣红的耳珠,几乎是气声说道:“……昨晚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在你们上官家开满玉莲的湖边小筑……”他的声音带着追忆般的旖旎,“你穿着那身月白云锦袄裙,端端正正地坐在秋千架上看书……夕阳的光把你的发丝镀了金色。”

婉容靠在他怀里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被这温柔描述勾动了心弦。“……然后呢?”

“然后就俯下身……”他温热的吐息缠绕她耳垂,每一个字都擦着滚烫的肌肤滑入,“……趁着夕照暖软,玉莲香气氲在你鬓角……将那秋千索儿荡得……吱呀响了一整宿。”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轻缓,却带着绮靡韵律,指尖故意在她腰窝最敏感处一掐!

“呀!”婉容脸颊刚退下去的红霞又刷地飞上来,握着小粉拳捶他肩膀:“坏人!梦里也不老实!”

“可梦里的娇娘子更不老实呢……”欧阳薪搂紧那羞得直往他怀里拱的玉体,嗓音低柔带笑:“……你假模假样惊得瞪圆了眼,抿着唇儿羞答答,可——”

他故意一顿,才慢悠悠揭穿:

“…你的玉臂啊…倒自己绕上来绞住了我的腰!你可缠得紧呢…那眼睛里啊……全是我……”

他低沉的声音描绘着梦境里的细节,带着让人心颤的笃定。

“……就像现在这样。”他低头,深深望进她眼底那片被羞涩和情意涤荡得波光粼粼的湖。

上官婉容怔住了,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扑扇着。

她没再说话,只是将螓首更深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像寻求最安全港湾的小兽。

贴着他皮肤的脸颊烫得惊人,裸露的肩头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那沉默带着千钧之重,是羞到极致,更是心动到不知如何言语。

莲心在一旁看得小脸红透,双手紧紧捂住脸颊,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瞧,细声细气地急呼:“小姐…好生赖皮…分明是被姑爷的甜话哄晕了心,却偏要装得羞煞躲藏……”

更高处的干燥岩台上,厉九幽与澹台听澜并肩静立。

两具绝世玉体裸裎于灵泉水汽之中。

厉九幽那魔躯舒展着撩魂蚀骨的曲线,目光却带着浓烈的玩兴,一瞬不瞬锁死下方。

那对痴缠的年轻身体赤裸交叠,吻得忘乎所以,欧阳薪的指节爱怜地刮过怀中玉人紧绷的腰线,惹得婉容喉间溢出轻颤羞吟,整个人几乎要化在他汗湿的怀里!

厉九幽红唇微启,那慵懒声线裹着半分戏谑半分温和,恰恰能让所有人听清:

“啧……这小妮柔成春水的羞臊模样……真是…”她眼波斜斜溜过欧阳薪精壮的腰背轮廓,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便宜了某只馋嘴小猫儿咯。”

两人的喘息和唇舌交缠带来的细微水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厉九幽丰唇勾起一抹促狭笑意,微微侧身,手肘不轻不重地轻撞了一下身旁冰雕玉塑般的澹台听澜。

她刻意拉长了调子,声音带着一丝引诱与戏谑:

“瞧见没冰疙瘩,这就是正儿八经的两情相悦,情情爱爱。你瞧瞧那小妮子的眼神,看看那小贼抚弄她腰肢手指里的那份珍重……可不是咱们单方面的‘压榨’或‘修炼’能比的。”她眼神暧昧地扫过澹台,“你这辈子…怕是光顾着苦修,断红尘了吧?这等男女间最纯粹炽烈的滋味儿……尝都没尝过就直登第六境,跨过第六境可就是仙了,没体验过这些,岂不可惜?细细体会,说不定对你那大道,更有别样的体悟呢……”

澹台听澜眸色如寒潭无澜,目光却仍静静凝于水中那对痴缠的身影。

厉九幽一语如针,无声刺入冰心境深处…刹那间,一丝不该存在的悸动悄然漾开。

那抹近乎凡俗的异样,尚未成形,便已被浩瀚冰意碾碎、封存,不留痕迹。

她冰唇微启,清冽吐字如同寒泉溅落玉盘:

“呵,一个连正经道侣都没有、终日流连裙下之欢的魔道浪女,也配对本座的修行之途指手画脚?就凭他们那等唇齿交缠的腻乎姿态?”

她的目光终是收回,落回厉九幽脸上,冰雕眉峰极细微一扬:

“照你所言,我与他日夜‘钻研’双修之法,岂非也是在谈情说爱?”

“哟?”厉九幽眸中骤然爆亮,她精准攫住澹台眼底掠过的不自然裂隙!

妖唇扯开近乎恶劣的弧,纤躯倾压寸许,兰息如淬毒细丝钻入冰玉耳蜗:

“冰清玉洁的澹台圣人……这是心里泛起了不是滋味儿的……小酸水儿了?嗯?瞧见小情郎满心满眼都是别人,胸口有些堵得慌?”

“胡言乱语!”澹台周身寒息轰然炸裂,空气如冰晶寸寸冻结!凝如实质的刺骨目光几欲将厉九幽洞穿!

她冰唇的每个字都似淬了玄冰屑:

“本座行事只为修炼大道!岂会……”

“是吗?”厉九幽妖笑如刃截断那声冰裂震怒,眼波戏谑地再次点向温泉水雾。

恰在此刻,那痴缠的身影吻得愈发忘形!

因身高之差,少年略显吃力地仰承婉容俯就的樱唇,却正是这姿态使他一手得以毫不费力地陷进她饱满圆隆的峰峦肆意揉捏!

而他另一只攀附腰后的手早已滑陷而下,五指深嵌托握住紧翘弹韧的半片雪丘搓拢!

婉容纤长玉臂却是一手紧缠他后颈,另一只滑溜小手早已探下,紧紧攥住了少年腿间那条虬筋盘结的淡金凶柱!

湿漉漉的五指娴熟撸动套弄,发出细密黏连的水啧声响!

几乎同时,澹台听澜的目光陡然钉死,冰魄瞳孔深处死死攫住了那根在婉容湿滑掌心反复套撸、粗硕贲张、因情动而滚烫的肉茎!

澹台那刚刚压下的那丝异样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里蹦出的火星,竟瞬间灼痛了她的神魂!

她的身影在厉九幽唇齿轻启的刹那,猝然碎裂成一道凛冽冰蓝厉电。

水面波纹甚至未平复之时,冰雕玉塑般的身影已裹挟着威压横亘在紧贴的两人眼前。

“师尊。”惊愕之下相拥的身影猛地分离,上官婉容随即垂眸敛衽,右手轻搭左腕,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姿态端雅不失恭敬。

澹台听澜冷硬的声音沉沉穿透水面薄雾,凝结潭水:

“本座问你二人!你口中的心意,你口中的情爱……可是真实的互相欢喜?真心以待?”

欧阳薪下意识绷紧手臂将怀中人拢近几分,胸腔鼓动如雷,喉结艰涩滑动答道。

“是。弟子真心喜爱婉容。”

上官婉容亦强抑羞臊与山峦般沉坠的威压,抬头迎向那片寒冰瞳孔柔韧回应。

“弟子亦真心钦慕夫君。”

澹台听澜覆着霜雪的睫尖极轻微一敛。

毫无预兆的,那高逾九尺的冰玉身躯骤然折腰俯下,修长脖颈俯下,如霜乌发垂落少年双肩!

滚烫的唇瓣带着焚尽一切的炽烈侵略性,悍然碾上他错愕微张的嘴!

她的唇舌裹挟着风暴般的狂热席卷而入!蛮横地撬开齿关,凶狠地绞缠住他闪躲的舌!

这是宣誓主权的烙印!

带着近乎撕咬的力道啃吮他的唇舌,如同猛兽标记领地般在他口腔深处打下滚烫印记!

温热的唾沫混着激烈交缠的水声被粗鲁地搅动挤压!

少年被迫拼命仰头承接这来自高处的狂暴侵略,喉间溢出濒临窒息般的呜咽!

“唔…呜!”欧阳薪被这骤然而至的狂烈索取冲击得足跟虚软!那紧箍她腰肢的手臂成为了唯一支撑,指节深深陷进冰凉滑韧的肌理!

厉九幽抱臂闲立,纤美下颌微收唇角深抿,眼底流转着晶亮又浓厚的玩味。

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仓促分离的唇间断开,滴落在欧阳薪下颌,带来一阵黏湿的触感。

那双星眸深处翻涌过刹那熔岩般的激烈,旋即又被万载坚冰重新覆盖,如同短暂燃烧后又极速冷却的流星!

此刻它死死凝固在他茫然而惊悸的眼底!

“告诉本座。”

澹台听澜的声线字字清晰:“你这‘真心’……是否也容得下对本座的一份…‘欢喜’?”

欧阳薪瞬间感觉脑浆沸腾,后颈冰凉一片!

‘老天爷!当着我未婚妻的面问这个?!死亡命题啊…顾不得了!先活命要紧!’

他喉结疯狂滚动,眼睛拼命乱眨,嘴巴却比脑子快了一拍脱口而出:

“当然有!”他斩钉截铁:“弟子对您何止仰慕!日思夜想的欢喜!身子骨都念得发疼那种,师尊千秋绝色无双!弟子这颗心、这条命,都恨不得刻上您的名讳!欢喜得紧!”

几乎是同时,一只柔荑悄然滑入他腿根之间!

澹台那修长如玉的指节竟是精准而温柔、自上而下地捋过他那根因这番告白又隐隐弹跳的怒龙!

伴随着这无声的“赞许”,她的唇角极其罕见地向上翘了一丝微微的弧度!

“唔哼!”欧阳薪腰侧软肉猛然被两根纤指狠狠拧住皮肉旋转,痛得他闷哼出声!是侧面的婉容,那手指力道凶狠得几乎要剜下块肉来!

“啧!好个会哄人的小滑头!轮到姐姐尝尝了!”

香风如火浪扑面,厉九幽的身影如同窜出熔渊的火魅!

玉臂一展硬生生将还杵在原地的澹台挤开,滚热的娇躯顺势沉压!

那艳若滴血花瓣的丰唇带着足以点燃冰潭的热度与霸道,轰然堵死了欧阳薪的嘴!

魔舌如绞索,裹挟着侵略如野火的吻技疯狂席卷!

“唔嗯——!”欧阳薪只觉脑仁像被塞进了滚沸的火锅与冰窖来回翻炒,三魂七魄都在尖叫!

唇分,厉九幽的指尖轻佻挑起他的下巴,媚眼如钩丝般缠绕:“小馋鬼…甜不甜?说说,心窝窝里…有没有姐姐这小妖精的地盘儿?喜不喜欢姐姐这般?”

欧阳薪已经汗流浃背了,冷汗小溪般淌落鬓角,心里疯狂哀嚎:‘这俩祖宗今天演的哪出?!’

嘴上却不敢丝毫怠慢:“喜欢!喜欢死了!姐姐的销魂蚀骨术天下无双!弟子恨不得日日承您热吻!心全给您占了!”

“夫君!?”一声压抑怒音的低斥自背后炸响,上官婉容的声音扎进他后颈,那凤眸已凝成两道寒锋,正笑意盈盈地凝视着他的侧脸轮廓!

樱唇弯着的弧度甜美异常,却只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核善之气,“你这满嘴的情话……究竟是哄了多少个‘姐姐’‘师尊’练出来的?”

还没等他喘匀气,更令人瞠目的一幕上演!

澹台的目光寒光般“唰”地钉在一旁石化的上官婉容身上。

冰魄仙尊身形微动,瞬移般飘到婉容面前,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一把握住了婉容左边那饱实圆润的巨乳,五指不客气地拢了拢那弹韧粉脂!

语气严肃得如同宣布宗门资源分配条例:

“你,既为他正妻……”声音四平八稳,“那么,本座欲与你……共享此丈…共享此道侣,你意下如何?”平静的字句裹挟着“共享丈夫”这种旷世创意,差点把欧阳薪的脑仁惊出一道闪电:‘澹台大大您老人家这思路突破天地啊!共享法宝还是共享飞剑我懂,共享……道侣??’

“师尊?!!!”上官婉容瞳孔剧震,脸颊轰地蹿起万丈红霞!

她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概念,大脑过载,目光无助地投向欧阳薪,那家伙嘴角还糊着亮晶晶的混合银丝,此刻正用尽毕生功力朝她挤眉弄眼:点头!

点头!

不要惹她生气!!

此刻,一道带着“鼓励”的冰寒射线,另一道灼热“鼓励”的妖娆媚光,精准交叉锁定她!

“啊?……呃…呜……呃…嗯!”婉容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短促音节,小脑袋僵硬地上下猛点:“…师…师尊既喜,弟子…弟子甘愿奉献相公…咳…共享!”

“善。”澹台听澜利落收手,‘嗯,这触感似乎比预料中还好。不过比起我来就差远了’。

厉九幽立刻闪亮登场,笑盈盈杵在小媳妇面前:“那乖乖小婉容~舍得把你这只香喷喷的小相公……也分我尝尝味?”

婉容又瞪向旁边那个表情写着“稳住!都是自己人别客气!”的自家共享丈夫。

最终只能双目紧闭,脖子一梗,疯狂点动下巴,牙缝里挤出细弱蚊吟:“前…前辈们请随意享用……”

‘反正早被用熟了吧?!’她心里默默吐槽,‘都用成这样了还来问!’

“哎哟~真贴心的好丫头!”厉九幽乐得眉飞色舞,顺手掐了掐婉容那红彤彤、热腾腾的脸蛋儿,“晚点姐姐教你两招独家‘榨汁’秘术感谢你~”

“搞定!”厉九幽得意洋洋蹦跶到澹台身边,胳膊肘一拐撞在对方冰玉臂侧,呲出亮闪闪的白牙:“瞧见没?这就叫‘拿捏’!”她回味似的舔了舔唇角,压低声音促狭道,“姐姐我几百年拼死拼活爬到第六境……不就为了能随心所欲,捞口顺心的‘鲜肉’尝尝鲜嘛——抢到嘴里的,那才真的香!”

澹台听澜扫了她一眼,目光复杂地再次掠过那对相拥着的赤裸小鸳鸯,心绪莫名翻涌。她那冰封的内心深处,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哼,不过如此。”她转身大步走向远离两人的方向,没有欺负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在说服自己,“若这般肌肤相亲、唇齿交缠便是情爱大道……那本座与他日夜‘研修’,那就是在与他谈情说爱。”

“噗!”厉九幽险些笑出声,快步跟上去,红唇凑近澹台冰凉的耳边,“说你个冰疙瘩不懂……果然是真的不懂!咱们那叫吃人的买卖,人家那才是过日子的情分!差得远着呢~”

她搂着澹台微微僵硬的肩膀,边走边如同市井妇人嚼舌根般“开导”着她的情爱观:“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给你说道这里面的‘大道真意’……”

“冰疙瘩,你瞧那小两口腻乎劲儿里头的门道了没?那种眼神儿…可不是图个双修增益能有的!”

澹台听澜眉头紧蹙,周身寒气逸散,声音如凿冰:“哼!世间男女结契修侣,不过互利互惠!或求阴阳调和,或图道法相成,乃至家族利益勾连!便如本座与那道侣…”她顿了顿,冰眸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道心为约,互借宗门之势,各修各法。同床共榻更是从未有过!”她语气带着一种冷漠的笃定,“肉胎皮囊之欲,于他无益,于本座…哼!这欧阳小子……哼,倒算是唯一能让本座这身躯……得些意外欢愉的变数!”

厉九幽嗤笑一声:“那是你没见过真正豁出命的痴人!”她眼中难得闪过一抹追忆与郑重,指向一个方向,“在苍云州,正魔两道绞肉机似的杀场,正道魔头死掐了几百年!我亲眼见过,不止一次!某个正道愣头青替那心怡的女修挡了魔气狂潮,当场化为脓水!那妞儿眼睛都没眨一下,抱着半具没化的骨头架子就冲着我这边的魔阵自爆了!神魂俱灭前吼的最后一句话是‘狗日的魔族杂碎!姑奶奶带你们见我家男人去!’这才叫情!把命绑一块儿的真情实意!”她看着澹台,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依我看,这小坏种跟你那小徒媳妇,这次险死还生又经历这些腌臜事儿还没离心,也算有些难得的真情底子。”

“情?”澹台听澜‘嘁’了一声,反驳道,“这小子心性、智力、手段皆属上乘。折锋手悟剑之后,稳压我那徒儿的流水分光剑;丹术悟性也不差,能借灵脉引火自己独立炼丹;便是你那些鸡鸣狗盗的下作玩意儿……”她扫了一眼厉九幽,毫不客气,正要往下说,却被厉九幽拦截。

“那可不是烂玩意!”厉九幽不满地打断,媚眼一挑,“我那《踏虚御风步》他练得可起劲了!日后穿房越户……咳咳,探查消息肯定是一把好手!”

“——闭嘴,容本座说完!”澹台冰煞之气微放,厉九幽撇撇嘴。

澹台继续冷语如刀,“这小子唯独一点,便是好色如命!骨子里就是个贪食不厌的饕餮!但凡瞧上眼的女修,只要有机会……”她目光如寒电般倏地射向远处温泉角落!

只见方才还生闷气的婉容,此刻软腰轻扭面潮微绯,竟已被几息间哄化。

欧阳薪转至她身后,双手已然攥住她胸脯饱嫩乳团揉碾,惹得娇躯弓颤!

而莲心乖觉贴前紧抱婉容!

圆鼓鼓的温软乳包恰好死死抵压他揉乳的手背!

少年邪笑一声,五指在婉容乳肉里发力一抠,借力反用手背关节狠顶莲心椒乳!

水光粼粼间,那根凶物早撬进柔腻臀缝,热棱棱的硕冠碾蹭股心嫩肉!

带出黏腻“咕啾”湿响!

每一次腰杆绷挺,都将怀中玉人顶得呜咽昂首,活脱脱一只急不可耐叼住嫩肉的贪崽,撅着滚烫兽根,往丰腴臀壑深处又顶又碾!

“——哼!瞧见没?”澹台听澜语气带着说中了的得意,“这般急色之态便是铁证!日后他定会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收一个!你如何肯定他的真心能雨露均沾、落到每一个身上?”她质问得犀利无比。

厉九幽被堵得一滞,眼珠咕噜噜一转,开始诡辩起来:“嗐!男人嘛!三妻四妾那叫本分!娶他一百个又如何?只要里面有一两个是他真心喜欢的…不也算有真情了?”

“哦?”澹台听澜冰眸锐利如刀,仿佛早已等着她跳坑,“照你所言,那其余的九十八个算什么?岂不又归回了本座所言?纯粹是满足其淫欲以及……各取所需的交易?”她说这句话时,再次瞪了一眼那角落里正专心“耕耘”的欧阳薪!

后者顿觉后背如同被冰锥刺穿,一个激灵!

厉九幽哑口无言,烦躁地摆摆手:“得得得!老娘说不赢你这冰葫芦的歪理邪口!”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的笃定,“但你瞒不过我厉九幽这双识魂断魄的眼睛!冰疙瘩,你自己说说……你对那小坏种……是不是动了哪门子歪心?”

“胡!说!八!道!”澹台听澜周身寒气骤然爆发!四周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微小的冰晶飘落!

她语气斩钉截铁,眼神却微微闪避开厉九幽的审视!

“本座对他唯一的动心之处!乃是他体内那助长修为的‘道种精粹’!若非此人与那等阶过高的秘宝相融,不可强行剥离……本座岂会屈尊降贵,终日在此衣不蔽体!所为皆为修行,绝无旁念!”

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厉九幽差点笑出声,强忍住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是~是~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澹台圣人,纯粹是为了‘修炼大道’,才甘愿用唇舌吞吐、用妙峰研磨那小子的玩意儿!那就请圣人……多多‘修炼’哟~”最后一个字尾音翘得九曲十八弯。

澹台听澜被这语调激得眼眸都燃起幽焰!

她猛然转头,不再纠缠心意问题,展现出强大的第六境强者应有的底气与锋芒,声音带着强大的自信与威压:

“哼!此间四十九日,本座积攒的‘道种精粹’远超你等想象!一经彻底炼化,破入第六境中期圆满……易如反掌!你所取得之量,与本座相当又如何?届时同阶之下你那魔道手段,在本座寒彻九天剑意之前,翻掌可倾!”

厉九幽闻言,柳眉倒竖,顿时来了精神:“呸!吹牛也不怕风大闪了冰舌头!老娘《幻空妙手》无不可‘借’之物!待我炼化完毕,只需‘借来’你的一个小境界!哪怕只是暂时的……你什么中期圆满,也照样被姐姐我压在底下!到时候……哼哼!”她舔了舔丹寇红唇。

“借?”澹台听澜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那你当初为何不用这‘幻空妙手’胜我?反被本座追得陷落于此?当初我被你利用破了秘境,我之实力已只剩六七成,你可至少保留了八成吧…你偷我一个小境界就能打的过我?笑话……”

“澹台听澜!你!”厉九幽被揭了最痛的伤疤,瞬间炸毛,红发都气得无风自动!

当初被澹台干到这绝对是她的奇耻大辱,“你等着!老娘这次出去定要潜入神兵阁!‘借’一件足以胜你的极致攻伐法器!一雪前耻!”

“凭你那偷鸡摸狗的伎俩也想成事?哈哈哈哈!”

“总比你个死性不改、一辈子只知道修炼的冰疙瘩强!”

“偷不着被打死也是活该!”

“死冰块!你敢咒老娘!”

两人的争吵迅速从“大道真意”跌落到街头妇人拌嘴般的人身攻击,言辞越发刻薄低俗!

厉九幽气不过,上前一步!

一只手臂猛地伸出,狠狠一把抓向澹台胸前那对沉甸甸晃动的雪峦!

五指张开呈爪,带着十足的力量捏揉下去!

如同在揉一团上好的白面!

“让你见识下老娘爪劲!”

“无耻鼠辈!”澹台听澜清冷绝伦的俏脸瞬间覆满冰霜,寒眸怒瞪,修长的玉手毫不相让地反击!

冰冷的手指同样直直戳向厉九幽那同样傲视群伦、丰硕饱满得惊人的魔峰要害!

“受死!”

两人都不敢动用一丝磅礴灵力,怕那第六境逸散开的力量瞬间撕碎这洞穴里两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少男少女。

然而这纯以强大肉身力量进行的近身推搡抓挠,却也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两具同样堪称人间极致的曼妙身躯,在石穴边缘扭打撕扯起来!

雪嫩饱胀的乳峰在对方凶悍的魔爪冰指下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冰凉的与滚烫的肌肤频频碰撞摩擦,场面香艳又刺激至极!

而在温泉角落,目睹此情此景的欧阳薪、上官婉容、莲心三人,早已目瞪口呆,如同石雕般僵在水中……第六境大能的“论道”和随之而来的“友谊互动”……当真是让他们开了眼界!

……

除了荤话,突袭也如同这石穴中无形的狂风骤雨,没有征兆,也无所不在。密度与烈度,日胜一日。

这方幽穴中的春情仿佛永无餍足。

有时欧阳薪正盘膝调息,厉九幽便悄然贴来,柔唇印上他耳际轻哼:“小冤家,这般用功?”玉指顺着肋下滑入腹下揉搓那半软的茎根,待其苏醒便跨坐上去吞纳研磨!

或者他欲去整理草药架,婉容忽自石隙钻出,痴笑着跪伏在地,檀口精准含吮住晨间垂软的嫩枝反复舔润,直至其胀成怒龙!

他在寒潭边濯洗汗渍,莲心柔身潜至身侧,水蛇般缠贴住后背,一手环拢前胸,一手捞握水中的滚烫阳锋套按不止。

连他闭目小憩时,也会撞上澹台跪坐腿间默默吞吐的冰凉湿腔,而肩后不知何时又紧贴来火热的婉容双峰,乳尖挑衅般剐蹭脊沟!

每每临近黄昏褪去天光的时刻,便是这寒窟深处几人雷打不动的嬉闹时辰。

一道微弱的柔光幽幽亮起,圈定中央一小块打磨光滑的石地。

欧阳薪盘膝端坐圈心,闭目待缚。

这时常是某位女子莲步轻移近前,玉指纤扬间,自有纳物法器清辉微闪,一件叠得玲珑齐整的贴身小衣便落入莹润掌中!

或是澹台那浸染寒梅清息的冰蓝旧物,或是厉九幽犹存魔莲暗香的赤软小兜,甚或是婉容新熏的春桃甜馨,莲心干净的柔棉清芳……四女轮流抽取,只手腕轻抖,那犹带暖香或冰凉的柔软布料便复上他眼前系紧!

黑暗无声吞噬视野,触觉与气息却千百倍地敏锐起来。

“规矩照旧——捉到谁,尽随你揉玩抚弄,”一道清泉般的柔嗓落下尾声,“但若敢动用灵力身法么…哼哼,可就算你输了!”若真动了身法灵力犯规?

惩罚便是足足两个时辰不准碰她们一丝皮肉,两个第六境的师尊会直接出手,欧阳薪那发情的凶龙也只能委屈巴巴地、攥着从她们身上刚剥下的这堆软绸暖绢的‘小衣裳’瞎蹭瞎磨、对着那点可怜布头撒火!

几缕娇息暖凉交错地轻笑着飘散在咫尺温润空气里!

欧阳薪凝神捕捉,足尖缓移试探!

“呆相公…再向左挪半步便能扑个满怀哦……”上官婉容的清甜低笑携着温热鼻息拂过他左侧耳廓!

他疾探臂膀,温香一掠抱了个空!

几乎同时,右乳峰侧被某种弹如刚剥新荔的滑肉狠狠一撞!

另一道妖腻蚀骨的嗓音贴着脊沟游上耳蜗:“笨徒儿…抓到为师…推倒便是你的了…”厉九幽的丰腴乳峰嗡然掠过他肩胛!

“少…少爷当心!莲心在这儿!”怯生生的急促音丝缠着淡淡奶香窜至他后方膝窝!

他猛旋身蹴爪疾攥,指尖深深陷进一片凉滑细腻却劲实的丰隆腿肉里!

“唔…”一声隐忍的冷峭轻哼泄露,旋即那片冰肌抽飞而去!

他喘息愈发急促,汗意染遍凌乱的鬓角!忽地,脚踝被一条凝软光腻的小腿轻轻缠绊!纤纤玉趾顽皮地在他脚掌侧挠!

“坏蛋…还不放弃?”依旧是婉容含嗔带笑的蜜嗓,他顺势前跌踉跄狂奔!

扑出瞬间探掌如勾——终于擒住一挂滚烫柔腻的足踝!

指腹陷入之处犹带薄汗的湿意!

“抓到了!”他嘶吼着回拽!

“呀!”婉容清呼被扯得倾跌!

玉体尚未沾地,黑暗中便蜂涌上数对带着冰凉、滑软、弹跳、黏腻不同体温与肌理的手掌纠缠上来扒揉抠抚!

谁的耳垂已被湿舌卷裹吮吸!

谁的玉乳热烫蹭着肋弓瞎挑!

臀沟间瞬挤入一只嫩润微凉的手背直挑后窍秘珠!

“说!要如何‘罚’这不乖的小娘……?”厉九幽勾魂的鼻音滚荡在他泥泞不堪的额角,混乱中她也攥上了莲心一条无人怜顾的绵腿!

更多精心的配合,为这场“暗香逐影”预设下种种终局。

有时是四具晶莹玉体并膝跪立,腰肢直挺前倾,将胸前饱硕峰峦虔诚呈托!

澹台听澜那对沉重坠垂的丰隆冰峦仿佛两座将要压垮大地的寒玉山岳;厉九幽硕满浑圆弹颤的魔乳激荡着肉欲狂澜;上官婉容圆翘紧实的雪峦如同含霜带露的初熟蜜桃;莲心小巧玉包羞怯微鼓如春芽初胎。

四双纤手恭敬捧承着迥异圣峰,宛如向神祇献上生命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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