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位曾日里冰封万丈的高洁仙尊一丝不挂,冰魄玉肌在柔光下流淌着惊心动魄的光泽。

那张天神以最挑剔手笔雕琢的容颜,此刻褪去了往日的凛冽寒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慵懒与魅惑。

深邃如古渊的冰眸此刻半眯半睁,浓密银睫在眼睑投下缠绵的阴影,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被情欲蒸腾出薄红,竟酝出几分勾人心魂的撩人缱绻。眸底深处,寒潭未冻,波光却已然流转得如同一汪春水初化的融冰湖,丝丝缕缕,媚意天成。

她鼻梁高挺如冰雕雪塑的玉棱,唇色是那种被吸吮、舔舐过后的、介于苍白与微肿之间的清冷绯意,此刻正随着微促的喘息轻轻开合,无声地呵出勾缠的丝缕甜麝兰息。

那对傲视群峰的饱满浑圆在平躺时自然向两侧舒展,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屏息的份量与轮廓。寒心锁冰冷的霜银镣铐将她双手高束缚于锁骨之上,腕骨在那禁锢中显得纤细玲珑,这脆弱束缚的张力与她此刻慵懒流淌、媚眼如丝的绝代风情激烈冲撞!

极致的冰寒禁制与炽热的媚态交融,构成了一幅足以令神佛都窒息的禁忌画卷!

欧阳薪跪于她双腿之间,目之所及,那修长光洁、令冰玉失色的腿根尽头……

在柔光映照下,那处幽谷入口的凝脂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缎,温软的肌理微微内敛覆合着,仅可见其柔粉内里的极细微湿痕与光泽流转,仿佛含露的、羞涩轻绽的一瓣初春雪兰。

他灼热的粗杵早已怒昂,浅金紫红的硕大冠头抵上了那片柔软湿滑的幽秘入口!

冰凉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毫无威胁的脆弱感。这具躯体,温热如玉却没了平日令他灵魂震颤的浩瀚威严!纤弱的凝脂毫无一丝强大的灵光气机泄出,更像凡俗女子初承欢的娇怯模样!这念头更点燃了他心头的保护欲与肆虐冲动,棒身血脉贲张跳跃!

“师尊…弟子…进来了…”

那双清冽微睁的冰眸掠过他迟疑紧绷的脸,“……磨蹭什么?…快些…”

“弟子遵命!”他喉间滚动,咬牙应诺!

腰腹筋肉虬结,竭力向前沉送!

“呃……!”

澹台听澜的身体骤然绷紧,束缚的霜银锁链被她绷直的玉臂瞬间扯直,玉臂甚至因骤然发力而微微颤抖!

一声短促的、带着强烈胀满感的闷吟自紧咬的唇线间挤出!紧绷的足弓倏然勾起!

仙人之躯坚韧超绝远超凡俗脂凝,寻常撕裂之痛于她不过弹指轻痒!然而这骤然填入异物、被撑拓至极限的饱胀感却无比鲜明!那紧密包裹着入侵凶器的凝脂肌壁甚至因过载的充填刺激…细微地、不受控地抽搐了一瞬,激得神魂深处都荡开一片异样涟漪!

那巨大的凶物如同烧红的铁棍,将那道紧闭幽凉的狭窄玉门强行撑开一道裂隙!

龟棱处沾染上一抹极其细微、却鲜艳妖异的落红,如同雪渊深谷中挣扎绽放的熔岩血莲。

那抹血色滴落在身下赤金锦缎般的囍褥上,瞬间沁透、晕开,融入了那片奢靡艳丽的大红底色之中,如同滚油泼入烈焰,更添一分焚烬般的糜艳!

就在他因那抹刺目的瑰色而心头巨震、动作稍滞的微秒!

一种从未有过的入侵感轰然席卷澹台听澜的整个灵台!

这感觉尖锐如锥,却转瞬即被一种更狂暴的力量彻底淹没——那是深埋于冰髓万载之下、从未被扰动的太古熔岩地脉炸塌了镇锁的闸门!一股磅礴灼流带着贯穿天地的灭顶麻痒,自那被强行撑开、从未被染指的秘径最幽深处喷薄逆卷!那狂潮,那电流,瞬间撕碎了她引以为傲的冰心琉璃念!脊柱如琴弦疯狂震颤,直冲向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带起雪崩般的反应。她引以为傲的千年静修筑起的坚固堤坝,在这第一道纯粹本能的滔天快感巨浪面前,脆弱如初冬薄冰,轰然崩塌!

“呃、…呃啊…嗯嗯…哈……”

澹台听澜冰玉精心雕琢的仙躯完全失控地剧烈痉挛起来,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无助地向上挺起!那双千年寒潭似的冰眸骤然涣散失焦!平日里映照万物森寒规律的精密瞳孔,此刻只剩下被纯粹快慰洪流疯狂冲刷后的无边浑噩与本能颤栗!喉间溢出的声音彻底褪去了清冷,只剩下支离破碎、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仿佛濒死初啼般的娇媚呻吟!她感觉自己的骨头在融化,每一寸冰肌都在欢鸣!这绝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修行体验,这是……是来自深渊的魔火要将她彻底炼化成另一种形态!

‘这,这一定是寒心锁的问题,我被这锁封印部分修为,近似凡人...嗯...一定是这样!’

‘呜!……要融化了!’

‘冰心?道念?太上忘情?

皆是虚妄!皆是尘埃!

这…这灭顶洪流…才是…活着的真意?!’

‘他…他才多大?!十四岁?!骨龄未及半甲子的少年郎!根骨筋肉尚在青涩之中…怎能蕴养出这般惊世骇俗的尺寸与雄浑根器?!这绝非自然造化!难道那秘宝…不仅赋予了他道种精粹…更重塑了他这副承露载物的根本?!’

‘如今这般年纪…便已如此骇人听闻地蛮横…轻易便叫她这浸润寒魄玄阴数百载的仙躯一击溃败…

…若再过上几年…待他筋骨彻底长成…气血如江河奔涌……

那这杆孽根…又会雄壮滚烫到何等毁天灭地的模样?!

这哪里是什么天赋…分明是天遣的妖孽!是逆伦的洪炉!’

‘……道侣?那个所谓撑天巨擘的道侣!他引以为傲的威仪…他引以为傲的…

思绪被更汹涌的酥麻电流生生撕裂!

呵!那终日枯坐剑崖的冰冷顽石…修炼之时连我一片衣角都吝于沾染!他身体散发的气息…枯寂如朽木!整个人加起来的气血精意…竟比不上眼前这少年一根腿筋里奔涌的热流!连最原始的、生灵本该享有的交融都吝啬!可笑我竟与那等存在结侣百年!’

‘孽障!这感觉会上瘾的!’

仙躯深处,那被凶器顶端粗暴撑开的、从未被外界触碰过的娇嫩秘核,如同被投入烧红烙铁的极地坚冰,瞬间刺入足以灭顶的奇异感受!灼流带着毁天灭地的酥麻电流,从那被凿开的微口疯狂喷涌倒灌!沿着她最致命、最隐秘敏感的脉络一路逆袭!脊髓如同被串联点燃的九天神链!

每一寸筋骨、每一缕神经末梢都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洪流冲刷下发出不堪重负、却又欢鸣至死的尖锐震颤!千年苦修的冰心,引以为傲的清冷意志,在这纯粹本源、如同天地初开般的巨力冲击下,土崩瓦解的速度远超她的理解!这感觉这根本是…是她的冰魄仙体对这入侵异种的本能臣服!是沉寂万载的寒狱在迎接唯一能点燃它的太阳!

‘操!这他妈什么要命的仙人体质?!刚沾点边儿就能抖出这么一副要散架的动静?!!比刚开苞的莲心都经不起折腾!这哪是什么冰魄仙尊,分明是一碰就哆嗦的白玉奶冻!’欧阳薪内心惊涛骇浪的狂嚎几乎要撞破天灵盖!眼前这具抖如筛糠、浪声啼鸣的神仙玉体,与他想象中高岭之花清冷自持、强忍承欢的画风简直是颠覆性的云泥之别!

‘没想到这师尊这么敏感...’

当那饱胀圆硕的烫热冠首终于彻底碾开最后一丝稚嫩的柔韧屏障,长驱直入那片从未被征拓过的幽深秘土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压迫感瞬间螺旋裹挟而上!冰冷与滚烫在那一瞬间交融爆炸!那狭窄紧致、却仿佛天生为他而铸的幽腔带着一种强韧冰冷的吸绞力疯狂蠕缩缠绕!宛如无数最上等的冰蚕天丝在温柔又执拗地勒紧他暴涨的滚烫茎身!每一寸棱槽轮廓都被那湿滑冰肌严丝合缝地嵌印抚慰!这前所未有的、被冰魄仙尊最圣洁深处彻底吞纳吸附的实感,带来的征服与占有的满足,比任何滔天伟力都更凶暴地冲刷着欧阳薪的神魂!这超越想象的包裹吮吸带来的,是足以熔金化铁的灭顶沉醉!

这份极致美妙的包裹感和那湿暖紧致的蜜穴如同有生命般自动吮吸收缩带来的销魂触感,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眼猛地发力,借着那滑腻的蜜津凶悍地向前贯入!试图品尝更深处的销魂!

少年赤裸精壮的身躯强硬地挤开仙尊那双被迫高抬、骨肉匀停到令人心惊的修长玉腿之间的空间。他几乎整个人蜷伏在她敞开的雪腻腹地上方,如同幼兽扑咬巨象!那对巨大的、被霜银锁链高高拘吊在锁骨旁的沉甸玉峰剧烈震颤着,顶端嫣红如同冰凌凝结的樱桃,距离他汗湿的下颌不过寸许,随着他凶狠的动作,丰满的峰峦脂肉几乎要拍打在他唇际!而他那双带着薄茧、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掐按着她腰侧绷紧的冰玉弧线,更有一只不安分地覆上那震颤的左侧巨乳边缘,发狠地揉捏着那丰硕到惊人的滑弹弧度!五根指头深深陷入冰凉绵软的乳脂之中,将雪白的美肉掐出深陷指印!

“嗯啊——!别…别动!停下!!”澹台听澜从未想过会有如此剧烈的快感!那贯穿的抽插动作如同引爆了更可怕的炸药!她瞬间头皮炸裂,被锁链拘束的上半身拼命挣扎扭动,饱满的胸峰随动作激烈晃荡!清冷的嗓子破了音,是羞愤欲绝的命令,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情动颤音!

“可…可是师尊!是您亲口下的法旨,命弟子…捅、捅进来的啊!”欧阳薪的辩解含糊不清,早已淹没在占有的快乐中!那要命的冰滑腔道死死吸裹着他的凶器,每一次退出都带起令人疯狂的反咬力道!

他哪还顾得上师尊的呵斥?只凭着少年本能的贪婪与蛮力,腰腹不管不顾地再次狠狠挺进!这一次,他甚至借着滑腻的浆液,仗着那生猛锐气,竟将整根肉杵彻底全根贯入,怒胀的龟头悍然撞开了最深幽处那柔韧紧闭的花心房宫口!

“呜嗷——!!!!”

整根没入瞬间带来的极致填充感,如同点燃了隐藏在澹台脊骨深处最后的引线!冰魄仙尊那具修长傲人的赤裸仙躯猛地向上反弓!纤弱锁骨与平坦小腹绷出一道几近断裂的惊心弧线,被寒心锁高高吊在霜银锁链上的双臂和雪肩疯狂抽搐颤抖!她那沉甸巨大的雪峰更是猛烈地弹跳起伏!那被少年粗暴揉捏着的左侧玉乳甚至被他失控的力道揉捏得峰顶硬如冰珠的蓓蕾从指缝中凸挣出来微微颤动!整具仙体仿佛正经历着最彻底的神魂洗礼!

这过于猛烈的插入抽顶,带来的不止是澹台的濒死反应,一股远比之前所有口舌伺候都更加汹涌澎湃、如同地脉核心熔浆爆发的狂猛快感!自两人下体最紧密结合处轰然逆卷而上!狠狠撞向欧阳薪小腹深处的丹田!

“要射了!!师尊!受不住啊!呜嗷嗷——!”他绝望又畅快地嘶嚎!粗壮的火红棒身在那湿冷紧涩的秘境深处疯狂搏跳膨胀!

噗嗤——!!嗤嗤嗤——!!!

一股股浓度惊人、滚烫宛如熔炼金乌精血的阳元,如同开闸的怒江,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狂猛无匹地冲刷、灌注、烫烙着那片从未有外物触及的、娇嫩圣洁的生命宫腔!

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充填亵渎的灭顶酥麻贯穿神魂!她感觉自己的本源道基都在被这股磅礴精纯、蕴含着修为力量的金色熔液洗礼!那不仅仅是肉体感官的被征服…更像是仙魂本源都被强行打开,贪婪地吞咽着那滚烫洪流带来的、令人战栗的生命活力!毁灭与滋补的悖论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神智防线…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属于雌性被彻底浇灌占据的原始满足感,如同冰原上爆发的春洪,疯狂冲刷着她所有清修建立起的堤坝!

“呃嗯……呜、呜……呃……”极致的高潮如同无声的核爆,让她仙躯每一寸都绷紧僵死!唯有细碎不成声调、混杂着浓重哭音的泣喘证明着她尚未完全消散的意识!那双紧裹着他腰背的修长玉腿不知何时已绵软无力,如同被驯服的美人蛇般垂落在巨大的囍褥间。

喘息良久,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腥檀。

澹台冰眸无力地睁开一道罅隙,黑发粘黏在泛着浓浓情动红晕的冰玉脸颊上,神色带着一种极致满足后的慵倦虚脱…以及一丝无法压抑的、对那种蚀骨滋味的贪婪回味,旋即又被清冷取代。

她沙哑的嗓音带着刚被彻底浸润后的独特磁性,却字句如冰:“…若往后…只献上这等微末的‘精粹’之流…”纤长的冰睫微垂,瞥了眼依旧被少年握在掌中、指印未散的巨大乳峰,语气淡漠却不容置喙,“…便去寻那姓厉的妖妇尽兴…少来…搅扰为师修炼……”

“师尊开恩!”欧阳薪非但没有慌神,反而夸张地拖长了调子,甚至用下巴讨好地蹭了蹭她微凉的肩窝,“弟子才刚刚摸着点门道呢!求师尊大发慈悲……再……帮帮弟子?”他声音里哪有半分慌张,反倒透着少年人独有的狡黠赖皮,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敏感的绒毛上,一只手还故意在她汗湿的冰玉腰线处无赖地捏了捏,暗示得不能再明显。

澹台听澜眼底深处掠过一簇难以察觉的、被挑破贪欲的火苗,冰寒的神色覆盖着不易辨识的烦躁和一丝更深层、她自己都未必肯承认的燥热与渴望。她呼吸似乎深重急促了半分,那被他整根贯穿后余留的空虚悸动和被滚烫精元灌溉的奇特满足感在冰冷的玉躯内顽固地蔓延、作祟。

命令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不耐催促:

“……过来!”

欧阳薪得令,哪敢耽搁?

他健硕的腿弯有意无意再次重重刮蹭过她微敞的腿心,惹得澹台喉间溢出一丝压抑到极细的喉音,玉腿猛地绷紧。直到她冰魄寒眸真正凝霜射来,他才一个轻巧利落的前移,稳稳跪落在澹台光裸平坦、却紧致的双乳两侧!

他跪的位置极其刁钻,那对被寒心锁高高拘吊在锁骨旁、晃动中依旧展示着惊心动魄浑圆饱满的沉甸雪峰,其下方微微起伏的平坦腹地,正好成了他跪姿绝佳的承载点!而他刚刚发泄过、沾染浅金精污、此刻稍显疲软却绝无羞意的粗硕男根,便如同猎获的蟒首,湿漉漉、黏腻腻地……正悬垂在澹台听澜那刚刚吐出一字冰冷命令后、微微喘息而张开着冰冷红润的唇瓣上方!

无需任何多余的命令与暗示!

那冰润饱满、曾被无数修士敬畏仰望、甚至视若不可亵渎之圣域的仙尊的玉唇,猝然张开!带着一种贪婪,毫无间隙地裹噬住他沾染着自身浊液与精污的、半软的硕大棒身!

“啊——师尊——”

紧接着,冰魄仙尊那灵巧的粉润香舌发起了猛攻!

冰凉柔软的舌尖如同世上最细腻的软膏,高速卷裹着硕大狰狞的龟首棱沟疯狂摩擦碾压!时而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刁钻的力道舔刮过铃口凹陷处!时而如巨蟒缠绕裹紧肉柱中段!当它猛地裹缠住饱胀的菇头冠顶,如同巨口旋涡般发力狠嘬深吮时,那强烈的真空吸力与冰爽滑刮的叠加刺激简直是摧毁意志的洪流!

但更令欧阳薪爽神魂颠倒的,不仅于此!

就在他身下咫尺之遥,那对被寒心锁高高吊锁在锁骨附近、随着她猛烈吞咽吸吮动作而无法自控激烈晃荡的巨大沉挺、浑圆雪腻的峰峦!每一次她为了配合深喉而略仰起的螓首动作,都牵引着那对饱满沉重的玉峰如同狂风中的玉山般剧烈摇摆弹抛!峰顶处那两粒早已硬挺如冰髓精华雕琢而成的深粉蓓蕾,在极致的弹跳中,竟然时不时随着晃动的轨迹,精准地扫擦、轻蹭过他跪坐时紧绷的赤红大腿内侧肌肤!

视觉上,仙尊高贵玉面紧裹吞食着他的浅金阳根!

体肤上,浑圆雪峰顶端硬挺蓓蕾不断擦刮他敏感的腿肉!

下身处,那口腔爆发出致命的吸啜裹绞!

三重狂浪叠加,如同九天雷火自小腹丹田处逆卷燃爆!

“呃啊…呜啊…师、师尊您…”欧阳爽得语不成句,那话语更像是被电流贯穿后无意识的痉挛呻吟!在这灭顶快感的狂潮席卷下,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跪姿!

他的双手几乎是颤抖着向前探寻!带着薄茧的粗糙指头先是试探性地覆上澹台那冰凉滑腻的雪腮!感受到她玉颊肌肤因口中塞满而紧绷的弧度!随即如同饿狼终于攫住猎物般的本能,他的指掌骤然收拢,指尖深深嵌入她冰滑的耳后发鬓深处!牢牢固定住那颗努力取悦着他的螓首!

由缓至急,由浅入深!

他的腰胯开始由小幅度轻送、试探般地挺动,随着她口腔内吸啜力道的加强和她峰峦摇摆的视觉刺激,渐渐演变成疯狂的冲刺挺进!

随着每一次越发凶狠的深顶!他的视线下坠!清晰无比地凝视着那张因被迫容纳、竭力深吞而微微扭曲的仙颜!那精致的五官轮廓、因剧烈动作而微蹙的黛眉、还有那因吞吐粗壮而被迫张圆的唇形……即便是做着如此淫浪之事,那张冰雪雕琢的脸上竟依旧残留着某种惊心动魄的凌厉之美!

‘靠!颜值高就是不一样…这种姿势下都能美成这样?!’一个荒谬又滚烫的念头在他濒乱的神魂中一闪而过!

“唔呕——!!”一声被闷堵在喉腔深处的窒息干呕骤然打断了这场狂暴的口腔欢宴!那根过分粗硕滚烫的凶器终于顶到了极限,深深没入敏感的咽喉软骨!强烈的呕吐反射和生理排斥让澹台听澜剧烈地挣扎起来!被锁链拘束的身体大幅度弹动!

“嗯嗯嗯!”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呛出来的狼狈沙哑!箍着她发鬓的双手被这挣扎带来的反作用力微微震开寸许!

这些天的默契让他理解了师尊的意思。

欧阳薪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反向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阳根绞断在深喉之中!

嗤溜——!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靡的粘腻滑响!

那根已然怒张到极致、紫筋盘虬、顶端沾满晶亮涎丝的恐怖肉杵,猛地从那幽深湿热的魔性口腔中抽离而出!

仿佛一把饱饮仙灵、锋芒毕露的炽热神兵,从束缚万年的、冰冷幽邃的镇魔寒玉剑鞘中缓缓拔出!粗砺的棒身棱角上粘连拉扯着无数道藕断丝连的银亮津丝!那巨大的浅金紫红龙头兀自在微凉的空气中剧烈搏动!

欧阳薪粗重喘息着,望着那高悬于自己胯下、唇瓣微张、嘴角残留黏丝、冰玉面颊染着缺氧与情动晕红的仙尊,一股征服的狂喜和感激油然而生:“谢…谢师尊!”话语带着真心实意,“师尊吞吐…精妙无双!”

澹台听澜急促地喘息几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平复咽喉深处那被顶撞灼伤的不适与灭顶快感的余波。她冰眸狠狠剐了他一眼,眼底水波剧烈荡漾,红唇微启,沙哑的吐字伴随着急促的吐息,精准地砸向他灼烫的下腹要害:

“进来……动作!快……些!”

这一次,那滚烫粗砺的凶戟,畅通无阻地再次贯入已熟悉的、湿冷紧致的仙家秘境深处!

“呜嗯——!!”

仅只是数下毫无技巧可言的冲撞捣送!

“噗嗤!噗滋!”

水肉交击黏腻作响!

澹台听澜那冰玉仙躯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绷紧,弓弹!喉间爆发出比上一次更加短促、更加尖锐、甚至带着惊恐破音的高亢鼻鸣!冰冷滑腻的幽宫花壁瞬间疯狂紧缩绞缠,如同数万条冰蚕玄丝在惊恐与莫大的刺激下骤然勒紧、吸啜着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撑裂的巨大凶器!她竟然仅仅是再次被粗暴纳入,便毫无征兆、毫无抵抗之力地被那熟悉的、狂暴汹涌的快感巨浪再次顶上了情欲的巅峰!冰魄道心在第二次毫无防备的失守中,裂开更加深邃的缝隙!

‘不可能!这…这具淬炼千载的仙躯!怎会…怎会如此…如此不堪?!仅仅是…这蛮兽闯进来胡乱冲撞几下……就…就要溃散瓦解么?!这……这等反应……简直……下贱!’滔天的羞耻与惊恐在冰魂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她感觉自己的傲骨与冰清玉洁的仙尊尊严,在这具身体的背叛下正寸寸崩裂!

欧阳薪敏锐地捕捉到怀中仙躯那灭顶般的战栗和幽腔深处骤然爆发的、要将他吸出骨髓的痉挛绞缠!一股混合了征服快意与奇异满足感的坏笑不受克制地爬上嘴角:“啧啧…当真是仙肌妙骨难自持!师尊不仅容色无双……这仙躯神窍更是……敏得让弟子魂散神消啊!”他得意地说着,腰胯猛然后撤再次凶狠捣入!龟棱狠狠犁过她湿泞不堪的娇嫩花蒂!

“滋噗——!”带起黏稠浆液喷溅!

“住口!不准…妄言…呜嗯!!”那直白的评判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灵魂上!澹台听澜只觉万载寒冰般的心防被瞬间蒸出无数细密裂纹!她想抬手去捂住那张被快感一次次撕开、不受控制发出呻吟的嘴!可双臂被冰冷锁链紧紧拘束,挣扎徒劳无功,反而带起一串铃铛般的脆响和她胸前巨峰的惊心动魄晃荡!

“师尊的身子自己管束不住,倒怪弟子嘴快?”欧阳薪岂会顾忌她那虚张声势的呵斥?那紧致湿滑、冰火交织的腔道如天造地设的淫窟,死死吸挽着他不知疲倦的征伐!他不再多言,将自己穿越以来在所有女子身上磨炼出的所有技巧全力倾注——时而九浅一深徐徐慢蒸!时而抵着宫口深处那娇嫩无比的神秘花蕊发狠研磨,感受着它在旋压下的剧烈弹跳!更有意重重挥掌拍击在她被迫紧翘、圆润挺弹的雪腻臀丘上!“啪!”的一声清脆回响伴随着臀浪的抖颤,锁链随之哗啦作响!

为了维系那点早已千疮百孔的冰魂剑仙的最后体面,澹台死死用银牙咬住了冰凉的下唇!力道之大,甚至将柔软唇瓣咬得微微凹陷泛白!将喉咙深处那几乎要冲口而出、带着哭腔的放浪呻吟死死摁碎在唇齿之间!

‘叫出来…不!绝不可!仙尊玉体淫鸣…成何体统!万万年冰魄道心岂可由这孽物主宰!守住!守住这最后一线!哪怕魂被那滔天魔火烧化……也不能让这孽障听去半点仙尊失贞的靡靡之声!’

这刻骨的隐忍让她的痛苦与快感如岩浆般在冰壳下奔涌!那清冷绝艳的面容因极致的压抑而扭曲涨红!汗水与屈辱交杂的泪水混合着从绷紧的腮边滑落。这无声的、浑身痉挛的强忍崩溃,远比任何哭叫哀求都更能激发少年征服者无尽的凌虐和调戏之欲!

‘啧啧……天下闻名的仙尊抖得像筛糠,抿着嘴装小媳妇样…比厉妖妇扯着嗓子嚎可有味道多了!’欧阳薪暗爽,腰身更加凶悍地凿入她娇柔花房的最深幽处,湿热的嘴唇刻意沿着她冰玉颈侧湿润汗水的曲线一路舔舐,啃吻她微微突起的喉骨!灼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鬓际湿发间,恶劣的低语如同魔音贯耳:

“告诉弟子……师尊…”他刻意模仿着她清冷的语调,却填满了浓重的淫亵意味,“……您这里绞得这般紧…似要将徒儿魂魄都吸化了去…是否觉得…舒服?”

“住…住口!无耻!逆徒…再敢…再敢放肆…嗯嗯嗯…呜!!”那声“舒服”彻底撬动了紧绷的堤坝一角!在一次深入宫口核心的凶狠螺旋研磨下,她终是压制不住地自紧咬的贝齿间爆出一声尖锐短促、带着泣音的失控浪叫!锁链也随之哗啦!如同宣告某种清规戒律的瓦解!

“哦?!”欧阳薪眼睛猛地亮起贼光!如同发现了最有趣的猎物!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了抽捅的速度,却更重!更深!每一次都死死捣顶在她最娇嫩敏感的花蕊上旋转!同时用那根湿腻粗壮的巨杵隔着紧窄软肉摩擦碾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块命门!嘴里循循诱导,声音沙哑带着蛊惑:

“乖…师尊…告诉弟子实话嘛…弟子这般服侍您…棒是不棒?嗯?”说着,那被幽穴紧裹的粗壮茎身示威性地猛地搏跳了一下,重重碾过那要命的宫口!带得澹台仙躯又是一阵激颤!

“呃啊…你…你这……棒…唔…”她被那股强烈的、钻入骨髓的奇异酥麻和空虚填满感冲击得失语!下意识地随着那压迫喘息出声!那“棒”字出口瞬间,她冰玉脸颊瞬间羞红欲滴!

“弟子什么?棒什么?”欧阳薪乘胜追击!加快了腰胯小幅度的研磨频率,死死抵在宫口花蕊深处!那强烈的螺旋碾磨如钻心!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熨帖在他的肉棒上!

“……孽徒!……棒……好…好棒……”更急促的气浪夹杂着破碎字节被强行挤出牙缝!冰魄仙尊只觉万古未曾蒙尘的清誉碎了一地!这屈辱的迎合仿佛瞬间点燃了某种更深的羞耻火焰,烧灼着她仅剩的理智!

“棒?谁的棒?”

“你…你的…呜呜……”

“弟子叫什么名字?”他坏笑更盛,狠狠吮吸她颈间汗珠。

“……薪……欧阳薪……”

“乖!那师尊再告诉弟子…这身子如今已是…谁的炉…谁来耕…”他终于祭出最要害的一步!身下撞击越发猛烈!如同擂鼓撞钟!

“是你的!是弟子的!是…薪儿的…炉!让…让你耕!呜啊啊——!!!”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如同濒死的天鹅般仰颈嘶吟!一股极其炽热浓郁的清亮花露猛地从两人结合之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疯狂研磨的龟冠上!

“还有这儿…”他得寸进尺,空出一只手猛地覆上她剧烈起伏、被锁链吊得更加挺拔饱满的雪白峰峦!放肆地揉捏那乳肉,捏得峰顶早已硬如冰豆的莓果在掌心微微变形颤抖!“这双……谁想捏都能捏么?”

“不!不准!!只…只给徒儿…只让薪儿…唔…揉…揉!捏!!”她的哭泣声与浪叫声交织,如同破碎的乐章。

欧阳薪的攻势如同脱缰的烈火狂龙,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将她冰魄仙躯彻底捣穿熔化的气势!腰臀挺动间,臀肉撞击在她被迫撅起的雪腻圆臀上发出“啪!啪!啪!”密如骤雨、又沉如擂鼓的糜艳声响,整个冰蓝结界内都被这激烈的肉体撞击和粘稠水声灌满!

初时,澹台听澜的冰玉仙躯依旧紧绷,在他身下因原始的爽感激烈而无序地扭动挣扎。被高束于霜银锁链上的双臂不停的牵扯晃动,发出哗啦脆响。那修长惊人的玉腿下意识地蹬踢、蜷缩、无意义地绞紧,试图减弱这过于猛烈、过于深彻的贯穿。每一波强力的顶入,都引动她喉间破碎压抑的悲鸣和全身难以抑制的惊厥式抽搐。

但随着少年那根凶悍滚烫、仿佛不知疲倦的肉杵持续不断地碾磨拓垦那湿泞不堪的冰滑幽径深处,一次又一次精准地研磨过那敏感肿立的娇核花蒂!越来越重地凿击、旋顶在幽宫深处那已然绽放的嫩蕊之上!

她的扭动挣扎…悄然发生了某种本质的变化!

当欧阳薪又一次深深贯入,龟头狠戾地撞开了那微微松弛的宫口花心时……

“呜呃——!”尖利的颤音撕破紧咬的唇齿!

她那双原本疯狂蹬踢、徒劳抗拒的长腿猛地僵直!随即像是寻到了某种救命稻草般的本能,那双纤韧完美的玉足脚尖骤然绷紧!主动勾挂住了他绷紧的后腰肌肉!脚踝微微用力下压,带动着被贯穿的整个玉胯主动向后、向上迎合那恐怖的深入!

这突如其来的主动迎合如同打开了某种隐秘的开关!

那具冰肌玉骨在惊颤中骤然松弛寸许!

紧接着,“滋噗!滋噗!!”伴着越发响亮水润的撞击声!

他狂猛的撞击下,那双雪臀不再是僵硬地承受拍打扭动,而是如同浸透的绸缎般妖娆地起伏!带着韵律地向上拱抬!每一次沉腰猛入,都换来她冰润圆丘一次更清晰、更像邀约般的上挺回击!冰凉的臀肉撞击在他滚烫凶悍的耻骨上,溅起细密凉滑的水珠!

“哈啊……师尊这臀……翘得愈发有学问了啊!”欧阳薪感受到那致命的配合,爽得大笑!

他抓住机会,腾出一只一直掐着她腰侧的大手,猛地拍在近在咫尺那浑圆饱胀到惊人的冰冷乳丘上!“啪!”一声脆响!乳峰在他掌下剧烈变形摇晃!惊人的雪腻脂浪荡漾开一片惊心动魄的弧光!

“啊****”澹台又泄出一声轻叫。

“好一具…知情识趣的仙家宝躯!弟子真是…爱不释手,爱不释口啊!”他说着,竟然真的一口嘬咬住眼前疯狂弹跳的乳峰之巅那颗早已硬如冰豆的深粉蓓蕾!舌尖疯狂舔卷那沁凉的乳晕!牙齿恶意地碾磨着那饱满坚硬的珠粒!

“呃嗯…!下…下流…嗯…!”澹台被那亵玩乳珠的快意刺激得头皮发麻,锁链哗哗作响,螓首无助地后仰!

“慢…慢了!”她喉间挤出破碎的命令。

欧阳薪反而将捣碾宫蕊的动作放缓,却加重了旋顶研磨的力道!龟棱如同石磨般缓慢地碾压她娇嫩的花房深处!

“师尊想要弟子…慢工雕琢您这块千年寒玉?”他粗喘着松开濡湿的乳尖,唇舌舔沿着她绷紧的颈脉向上,直到那被银发遮掩的冰玉耳珠,“告诉弟子…弟子雕得…深不深?可凿到您藏在最深处的冰魄…源泉没?”

那股磨人的螺旋力道,简直是在用钝刀折磨她最敏感的灵魂!

“混…混蛋!你…凿穿了…唔啊!太…太深了!”屈辱又舒爽到脚趾卷曲的呻吟脱口而出!那“深”字带着浓重的哭腔!她下意识想要缩逃,那盘绕在他腰后的玉足却将他的腰胯勾得更紧!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雪臀反而向上送出,更深地含住了那施暴的凶器!

欧阳薪眼中闪过一道亮光,他岂能放过这等良机!

“深又如何?!弟子这雕刀……硬是不硬?”

“……硬!…呜呜…好硬!”

“快是不快?”

“……太…太快了……要撞碎了……别……呜…”

“弟子如此厉害…那师尊这冰肌雪骨、玉乳花穴…”他一边凶残地重新提速猛凿!腰腹撞击她雪臀的闷响如同战鼓轰鸣!一边用粗粝的手指再次狠狠蹂躏掌中那团丰硕圆润的雪腻!五指深陷乳脂几欲将其揉烂!“这绝世仙家宝器……生来就该给谁……赏玩?嗯?说!给谁用?!”

滚烫粗砺的指尖掐捻住那颗可怜的硬挺蓓蕾!拉扯!旋拧!

“啊啊——!!!给薪……给你!给薪儿……嗯啊……玩!用!都…都由你!花穴…任你捣穿…乳…乳儿……任…任你啃揉……呜啊——!!!”那冰魄仙尊最后的一丝尊严壁垒在极致快感的狂潮和淫言浪语的羞辱催逼下彻底崩塌!她放弃了所有抵抗,赤裸裸地献祭自己的仙躯!任由那狂野的少年将她一次次送上九霄云外!锁链在她失控的痉挛中发出狂乱的交响!

此刻的欧阳薪,已然化身掌控一切的主人!

他不再言语,所有的精力都灌注在那双深深陷入仙乳的手掌和下体凶悍的征伐中!

那双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大手,如同驾驭着世间最完美的面团。

掌心狠狠覆盖包裹住那沉甸甸如同满月的左乳,五指张开至极,指根深深陷入冰凉滑腻的乳脂深处!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压下去能深陷半掌,松开后又瞬间颤巍巍地弹回近乎浑圆的饱满弧度!每一次重重的揉捏都激起一圈圈晃眼的白腻涟漪,雪峰顶端的粉硬蓓蕾在他掌心粗暴的抚弄与掐捻下无助地凸起、发硬!那冰冷的肌肤在他滚烫手心贪婪的蹂躏下也逐渐泛起情动的嫣红温度!滑腻、冰凉、又极富弹性和绵柔份量!那种饱满到将整只手都裹满的极致包裹感、那弹性惊人的回馈触觉…简直是与下身甬道滑紧吸裹同样让人堕落沉沦的至宝!

在一次如同攻城锤般的恐怖深顶,龟头几乎撞碎了花心的瞬间!

“啊啊——!!!”澹台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泣吟浪叫!整个身体反弓如拉满的弓弦、随即又脱力般摊开!

欧阳薪眼疾手快!腰眼猛地后撤!

“噗唧——!”一声极其响亮的湿腻拔腔声!

那根湿漉淋漓、紫红发亮、兀自狂跳搏动的粗硕凶器被骤然从泥泞紧窒的幽深峡谷中拔出!高高跃起于两人之间!

嗤!嗤嗤嗤嗤——!!

数股浓浊滚烫、如同融金化铁般的赤白浆箭!以无可匹敌的劲道近距离狂暴喷射!如同精确制导般!滚烫粘稠的浓精毫无保留地溅射、沾染在澹台因高潮失神而微微仰首张开的冰玉仙容之上!瞬间染白浸透了她纤长清冷的黛眉、挺翘冰冷的琼鼻、微张喘息带着情事后水泽的清艳红唇!几大滴厚重的浓精甚至粘稠地汇聚在她精致的下颌,带着万钧重力缓缓坠下,啪嗒一声……精准滴落在她剧烈起伏、沾满汗液唾精、峰峦如雪壑般深邃的乳沟之巅!在光滑如镜的雪丘之间晕开一滩暖腻污痕!

那不染尘埃的仙家玉面,此刻染满了徒儿腥浓的元阳精斑!

她瞳孔涣散迷蒙,似乎被这极致的亵渎冲击得神魂失守!但身体的本能却快于理智,那沾着黏腻精华的仙尊粉舌微微探出,将那点粘稠的乳白污物卷入了微凉的唇齿之间!

冰眸深处泛起一股屈辱的水光和……更深的迷恋与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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