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薪体内沸腾的欲念如同奔腾的熔岩,却并未烧灼掉他所有的思虑!他目光灼灼如炽阳,贪婪地逡巡着身下这具已被他耕耘得遍布狼藉、却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寒魄仙韵的玉体。分离在即,这或许…是离开这秘境前最后一次能如此彻底、如此放肆地占有这位冰魄仙尊的机会!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沉的、混合着占有、留恋与不顾一切放纵的饕餮之心!

“师尊…”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弟子…爱煞了这般滋味!”话音掷地!那双年轻却无比有力的手臂如同钢钳般骤然扣死澹台紧绷的腰跨两侧!一股蓄势待发的蛮力自他精瘦的腰背炸开!

“呃啊……!”

短促的惊喘被冰冷的锁链撞击声骤然淹没!

澹台听澜那具修长绝伦、比他还高出一截的冰玉仙躯,在少年那股惊人的爆发力下如同被飓风掀翻的玉雕!瞬息之间已是天旋地转!被他由那仰面承欢的姿态生生强行翻转、按伏在巨大的赤金囍褥中央!

眼前景象堪称惊心动魄!

那丰腴浑圆、饱满得如同双轮皎月的雪白巨豚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天光失色的弯弧!少年那相较于这仙躯而言还略显单薄的腰背紧贴上去!小腹紧压着那沉甸甸的臀丘下缘!

视觉落差被无限放大!

他整个人几乎完全覆盖在她俯趴的身躯之上!精悍矫健的少年轮廓紧贴着冰肌玉骨下那更为宽广丰腴的背臀曲线!如同一匹初长成的精壮幼狼,正悍然扑咬、征服着一头身形远大于它的绝世雪魇!他那双粗砺的手掌如同牢牢焊死在胯骨两侧的锁扣!而那象征着拘束与屈服的寒心锁银链,此刻正散乱地铺陈在赤金被褥上!将这冰魄仙尊雪臀朝天、任由徒儿骑乘鞭挞的亵渎姿态,映衬得愈发刺眼,魅惑,又带着残酷的征服美感!

那紧绷光滑的腿缝宛如幽邃神秘的雪谷!一路延伸至最隐秘的腹地核心——红肿湿透的蜜裂玉门此刻如同初绽的昙蕊,在少年强悍力量的压制下被紧紧收束在他下腹之间!紧绷的雪白臀肉挤压之下,那饱受蹂躏的花瓣甚至被迫微微张开,隐隐露出内里湿濡鲜红的肉壁,一滴混合着浊液与花露的晶莹粘珠,正悬垂在微微翕张的玉门缝隙尖端,将落未落。

“噗嗤!滋啵——!!”

没有丝毫缓冲!那根蓄势待发、怒龙般的巨杵带着绝对的力量感,凶残地从后方猛地贯入了那早已为他泥泞不堪的狭窄花径深处!这个角度带来的穿透感宛若实质的电流,直刺骨髓!

“呜嗷——!!!”

澹台听澜的咽喉深处瞬间被挤出一声被洞穿灵魂般的爽叫!

修长的冰玉颈项如同被扼住的白鹭般猛然向上弓起,整个仙躯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起来!被锁链高高拘束吊起的双臂与肩膀疯狂弹动拉扯着霜银镣铐,发出哗啦声响!那雪白巨臀更是如同被激怒的凶兽般剧烈地向上弹撅反抗,可这反抗的力道非但没能摆脱入侵,反而将她最羞耻的核心门户更深地、更完整地迎向那肆虐的凶器,一股极致灭顶快慰的洪流在她被强行拓开的幽腔中炸开!

‘太虚长老!寒玉峰首座!竟……竟被徒儿如同驯化野畜般按伏鞭挞?!’耻辱如万仞冰锥刺穿神魂!

欧阳薪感受到那冰滑紧窒的腔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粗杵绞碎的剧烈痉挛抵抗!他闷哼一声,腰腹力量悍然贯注,更加凶狠地顶开那欲拒还迎的缠裹挤压!将滚烫的根基更深楔入!

‘不!停下!是……呃啊……可……身体……身体最深处……’冰魄道心在纯粹肉欲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啪!!”一记狠厉的臀撞!欧阳薪小腹耻骨重重砸在澹台那圆隆饱胀的雪臀下缘,激得臀肉如同水波般疯狂荡漾!

‘好…好深…啊…这孽徒…这角度……’

‘……沉溺了?!这……这感觉……可耻!……却……灭顶的快活?!呜……身体……它……在……迎合?!’澹台最后那丝清明的神智在灭顶洪流中濒临湮灭!一种源自生命本源最幽暗深处的臣服与渴求…疯狂滋长!

“呜啊——!要、要顶碎了!停……停啊——!”破碎的哀求被更为狂乱的撞击碾碎!更让她惊讶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巨臀……竟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微微下沉……再向上拱抬!如同渴求着更深更重锤击的砧板!

‘喜欢……喜欢这样……当这被徒儿死死按住、雪臀朝天承受鞭挞的……“母……畜”?不!绝无可能!仙尊岂会……呜嗯!’

当欧阳薪再一次将凶器连根退出,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入深处、龟冠凶戾地撬开宫口时——

“……啊啊啊!!肏穿了!要肏穿了!好徒儿!再深点肏死妾身!!唔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垒彻底坍塌!那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瞬间转化为毫无遮拦的、带着极度献媚与渴求救赎的淫声浪调,主动迎合着那根主宰她生死快美的凶杵!

这就是欧阳薪最沉迷、最不容抗拒的姿势——彻底的,碾压式的母狗后入姿态!一种将绝对掌控、视觉盛宴与肉体凌辱完美融合的终极构图!

前世情伤之后,他亟需慰藉,却不再轻易缚心。在一次次短暂交叠的欢愉里,或许是明天约了游泳队的学姐,清晨又应了美术系学妹的邀约,地点总在那些光影迷离的酒店套房。不同的身体,同样年轻饱满的胸乳盈手。镜面映照下,他见证着自己如何将那些因羞涩而紧绷的玉体按伏揉开,看着掌下如何将一对对颤巍巍的软玉琼脂揉捏得不断变换形状,感受唇舌追逐那挺立的蓓蕾带来的惊颤,再看着自己如何一次次深深捣入那为他打开的、温热湿滑的巢穴。没有承诺牵绊,只有肌肤间最炽热的慰藉与彼此真诚短暂的欣赏。这份纯粹的、掌控着新的身体接触带来的鲜活热力,如同引线,慢慢重新点燃了他对自身魅力的确信和情感创伤后的掌控欲,逐渐抚平伤痕。

而穿越到这个实力为尊、礼法约束远低于蓝星的修仙世界,欧阳薪在环境的影响下更是放下了道德束缚,本性彻底释放,将这份嗜好发展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淫糜之境!

在欧阳府邸,专供近二十余名精心挑选的丰满丫鬟居住的偌大院落几乎成了他的私人乐园。这些丫鬟,无一不是经他“鉴赏”而入府,雪腻的胸峰饱满过常人几许,沉甸甸似成熟的蜜桃,绵软的乳肉仿佛盛满了甘美的浆液。白日里,或许在假山石后、垂柳荫下、或是回廊寂静转角,只要瞥见那些腰肢纤细却臀丘挺翘、胸前鼓胀的美婢身影,他便会兴致盎然地将其拖拽至角落。指掌不由分说地钻入丫鬟们的胸襟,揉捏着那对为他而生的、绵软肥嫩却又弹性惊人的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形、弹跳的绝妙手感。常常是将那薄薄的侍女衫揉搓得凌乱不堪,半露着雪腻鼓胀的乳肉,便将她们按靠在太湖石上或柔软的青草地上,掀起那碍事的裙裾,将那条早已准备好的“肉槽”填满他灼热的凶兵。在丫鬟们压抑又欢愉的、此起彼伏的莺声浪唱中,看着她们那被他精挑细选的美妙臀丘在猛烈撞击下疯狂荡起白色浪潮!这几乎成了他穿越后在欧阳府邸最习以为常、也最乐此不疲的日常嬉戏,是揉胸捣穴两不误的快活!

而在那些需要护卫、不容打扰的时刻,他那忠心耿耿、身材高挑紧致的贴身女侍卫沈寒衣,这位平日里守护他周全、劲装包裹着健硕长腿与有力蜂腰的美人,亦无法全然抗拒他的命令与调教。在足够隐蔽的场所,或许是府中深幽的祠堂侧廊一角、或许是后院靠近演武场那棵巨大的古树枝桠遮蔽处、甚至是巡视府邸至高点的望月亭石栏边上…...只要确认环境安全,沈寒衣也会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顺从地被他按在廊柱、坚固的石阶或是任何凸出坚固的支撑物处弯下纤腰。劲装长裤被褪至膝弯,露出紧致玉臀。当那根熟悉的硬杵从后方蛮横顶开她平日里被紧身劲装包裹、线条流畅紧绷的秘处入口时,她总能感受到主人那带着惩罚与占有意味的冲撞!听着身后传来沉闷的肉击声与她自己喉间不受控制的、压抑却粘稠的喘息,感受着身体在那个羞耻的折弯姿态下被彻底打开、填满。那份剥开防卫,亵玩强大护卫的禁忌感,又是另一番销魂滋味。

自然,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光线幽深的秘境一隅,他也早已习惯了这般享用莲心这具温顺贴心、百依百顺的小肉壶。无需过多言语,甚至一个眼神示意,这小丫鬟便懂得褪下那点单薄的遮蔽,乖巧柔顺地如一只初生的幼鹿般趴伏下去,主动将那小巧玲珑、却意外丰挺滑腻的臀丘送到他跟前,任他用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开启那几处娇嫩湿滑的孔窍,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她那绝对的服从与便利,让她几乎成了秘境中最贴身的活体自慰器。

但!所有这些过往的、足以令常人疯狂的荒淫经验,无论前世放纵还是今生极享!无论揉遍府中巨乳丫鬟、亵玩忠诚女卫还是享用贴身丫鬟莲心!它们在此时此刻的满足感面前都脆弱渺小的如同朝露遇见骄阳!

眼前这位被迫跪伏、皓白冰晶般的仙魄玉躯剧烈颤抖、圆隆如月的巨臀高高悬起、象征着无上权威与清冷的银链狼狈散落、发出一声声泣血般高潮哀吟的寒魄剑仙!

她带来的精神冲击与肉体占有感——是征服至高冰峰的绝顶!是凡铁贯穿神魄的狂喜!是凡人凌驾仙尊的终极爽感!

这姿势带来的征服感是毁灭性的,视觉冲击是爆炸性的!小腹紧贴着师尊那冰凉滑腻、饱满得堪比半轮皎月的雪丘下缘!每一次凶狠深入的撞击!都带来那沉甸甸、丰腴绝伦的臀肉疯狂反弹挤压!冰凉的肤感与惊人的弹性形成致命反差!如同在捣弄一块世间最顶级、浸润了万年寒泉又饱含生命弹性的寒玉琼脂!每一次撞击都震开一圈圈惊心荡魄的白腻臀浪!他更能将这仙家玉府最羞耻的风景尽收眼底——从身后看去,那红肿不堪、如同被狂暴风雨摧残过的靡靡玉蚌在每一次凶狠拔出时被迫翕张,露出发红痉挛的嫩肉!湿滑粘稠的花露沿着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而那象征着拘束与臣服的寒心锁炼,如同银色的蛛网,蜿蜒盘踞在她光洁颤抖的冰玉脊背上!腰腹与臀部的紧密贴合,更让他能毫无保留地传导全身力道!冲顶!凿旋!每一次捣入都直达幽宫秘核最深处!让这高高在上的冰魄仙尊发出足以焚毁她千年心防的失控淫浪!

“啪!啪!啪!啪—!!”

坚硬耻骨与丰弹冰滑臀肉的猛烈撞击如同战鼓雷鸣!每一次沉闷又清晰的肉击,都让那沉甸甸的雪臀炸开惊人的白腻浪花,粘稠的蜜液无情飞溅!

随着这狂暴的抽插撞击节奏,一个无比诱惑的细节映入欧阳薪低垂的眼帘,由于她被迫俯首抬臀,那对沉甸硕大、远非凡俗可比拟的冰玉仙峰正因剧烈的动作而失去了拘束!正垂挂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前,伴随着每一次凶悍的撞击而疯狂甩荡摇曳!那饱满到令人窒息的雪腻弧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白光!峰顶那两颗早已在情焰中硬胀如冰晶血钻般的蓓蕾,更是在这甩抛中划出细碎的残影!每一次沉重的臀击,都带起胸前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晃荡乳浪!

欧阳薪如同一位掌控风暴的神祇,腰胯化作不知疲倦的攻城连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第一境修士的速度和力量,下下重凿!狠狠地贯入那已被他开拓至极限、此刻却以更加致命的痉挛和吸吮绞缠回应他的冰滑幽径深处!

“呃啊——!撞、撞散了——!呃嗯!逆徒……慢……慢点……”澹台听澜的雪色巨臀疯狂地随着撞击节奏弹跳起伏,汁水混合着粘稠浊液四溅飞射!那清冷的仙喉早已被持续不断、一波高过一波的绵长而尖利的淫叫...

“啊啊啊——!快凿穿师尊!呜呜……”仿佛不如此嘶喊就无法承载那灭顶洪流的冲击!她下意识地迎合拱抬着雪臀,试图更深地吞咽那滚烫的凶杵!

“逆徒?”欧阳薪粗砺的喘息陡然拔高了调门,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戏谑与掌控一切的张狂!他猛地收紧钳制她纤腰的双手,胯下凶器随之更狂暴地捣进深处,顶得她玉体巨震、雪臀如浪般炸开更大弧度!

“哼…刚才是谁...”随着质问,他腰腹瞬间发力!如同雷霆万钧的撞城槌,狠狠顶得她仙躯向前猛扑,喉间溢出破碎哽咽!“哭得梨花带雨…求着弟子‘快…快凿穿师尊’?嗯?”他故意模仿着她先前破碎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钢针扎在她最脆弱的羞耻心上!

“呜……!混账!住……住口!没…没有…呜呃……!”澹台徒劳地摇头,冰玉脸颊早已被情欲和屈辱染得酡红如霞!

“哦?”欧阳薪腰腹节奏骤变!从狂猛冲刺转为极其精准凶悍的抵死螺旋研磨!龟棱如同钢钻残忍地厮磨碾压宫口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娇嫩蕊珠!“那——又是谁——”他拉长调子,语气中的恶劣几乎要溢出来,研磨的力道更添三分!惹得身下仙躯猛地反弓痉挛!“亲口承认…‘那羞处花穴…只任由弟子的小薪儿…随意捣弄’?嗯?”

“啊噫——!!”极致的刮擦酥麻让澹台发出一声凄艳欲绝的尖鸣!被逼出的羞耻回忆潮水般涌来,“不…不是我…别说了…呜……”

“还有!”欧阳薪毫不留情,再次变招!抽得几乎只剩龟冠留在花口边缘,在她剧烈抽搐的抗拒和深陷空虚的呜咽中,猛地再度以开山之势全根轰入!“是谁…亲口应允…这对能让九天神仙都馋掉牙的仙峰玉乳…”大手配合着动作,狠狠攥住那剧烈弹跳的左峰!发狠地揉捏抓握!将那冰凉饱满的巨乳在掌心揉搓变形!“……只给…弟子…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嗯?!告诉弟子——是哪个…下流的师尊?!”

三句质问,三波不同却又同样凶残的冲击!将她紧守的最后一丝神志彻底轰碎!

“啊啊啊——!!要裂了!真要…要碎了!混账……住手啊!……相…相……”极致的痛苦、汹涌的快美和被无情揭破的羞耻感将她逼至癫狂边缘!那在唇齿间徘徊已久的低贱称谓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说——全——!”欧阳薪眼神微眯,双手铁钳般死死固定住她濒临崩溃、疯狂摇摆的腰肢!那根滚烫怒张的孽根死死楔在她花心最深处!

“该——叫——我,什么?!!!”

“相公!!!相公啊——!呜呜呜…讨命鬼…饶了…饶了妾身这条贱命吧…求你…慢…慢些顶…呜呃——!!”冰魄仙尊的道心壁垒轰然坍塌!象征着至高道行与无上清誉的尊号被这声撕心裂肺、混合着极度屈辱却又带着献祭般解脱感的“相公”与“妾身”彻底玷污、踩落凡尘泥潭!她甚至顾不上思考这荒谬至极的称谓!只有那灭顶的快感和被逼入绝境的恐惧在主宰着她的哀鸣!

那一声声“相公”和“妾身”的浪啼,如同最醇烈、最致命的欲望魔药灌入了欧阳薪的血脉!前所未有的、凌驾于九天仙尊之上的占有欲如同烈焰般席卷他的神魂!那紧窄湿泞的冰滑花穴仿佛成了天地间为他而生的熔炉!每一次抽插带起的绞缠吸吮都如同仙法加持!冰冷如玄玉的肌理包裹着他滚烫如熔岩的巨杵!每一次凶狠贯穿都带来肉壁与宫房被强硬顶开刮挤的清晰触觉!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那甬道贪婪不舍的致命吸绞!眼前晃动不休的浑圆雪丘更如同催命的勾魂幡!

三重刺激熔炼成焚尽八荒的情欲业火!他只想更快,更深!更狠地肏烂身下这具已彻底属于他的仙家媚骨!将她万载冰魄彻底烧制成只认他为主人的淫奴烙印!永世铭记此刻是谁在赋予她这蚀骨销魂的极乐!

“……相公…大人…呜呜呜…捅…捅坏妾身了……啊……魂儿…魂儿又要丢给您了……又要……飞了……”随着少年狂暴如同永不停歇的陨星撞击,澹台听澜的淫呼浪叫再无所顾忌,甚至开始迎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与语态!那本是被动承受的雪白巨臀,此刻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主动向上拱抬!如同最虔诚的祭品,将自己最珍羞的秘器更深地奉送到主宰者的凶器之下!玉腿紧紧盘绕吸附在他腰部,仿佛要将自身融化进他的骨血!

“乖娘子…叫得好听…”欧阳薪喘着粗气,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一边狂猛冲刺一边用滚烫的话语继续诱导:“不过…还不够真…不够味儿!告诉相公…这滋味——”他故意放慢速度,下体重重碾磨在她最要命的软核上!“——如何?”

“……好……好棒……顶碎了……妾身的魂儿……”

“谁好?”

“相…相公好棒……唔……”

“哪儿棒?”

“……棒在…那儿……呜呜……顶得妾身……花宫都酥了…”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神魂焚烬,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焚尽灵台的空虚快感在驱使着她开口!

‘要……要死了……这般下贱的话……吾乃太虚长老啊!……可……不说……他会停的……呜……那比死还难受!’澹台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微弱的尊严在无休止的快美洪流面前卑微地湮灭。

“好娘子!”欧阳薪满意地低吼,感受到那腔室深处因浪语而更加剧烈的吸啜!他猛地挺动腰身,速度与力量再度飙升!“以后只要插得你爽了…就自个儿大声喊出来,明白吗?!”

“……嗯啊!!明、明白!相公!你……太狠了!妾身……啊!自己喊!自己……浪叫给您听!!肏穿仙奴吧!呜呜——!!”破罐破摔的癫狂与彻底沉沦的酣畅化作毫无保留的放浪淫呼!她扭动着腰肢,拱挺着巨臀,在少年主宰的狂风骤雨中发出最淫靡的献祭礼赞,灵肉的双重臣服终于达成!

“……相公!!大人!贱妾的仙胎花芯……都要被您的宝杵炼化了!呜啊——!再狠些!往死里捣!”澹台听澜的淫呼浪语彻底充斥了冰晶空间!她纤腰妖娆地向上猛拱,雪白肥臀疯了般向后撅挺迎合!臀肉撞击在他耻骨上的闷响如同密集的战鼓!粘稠的花露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拔插飞溅,在空中划出淫靡的银丝!

“好个贪嘴的师尊!接好了——!”欧阳薪双眸赤红,被那致命的贴合与浪叫声彻底点燃了炸药桶!他腰腹紧绷如铁,每一次冲刺都倾尽爆发的全力,抽插速度疯狂叠加,几乎舞出虚幻的残影!坚硬的耻骨砸在丰弹冰凉的巨臀上带起激波般的肉浪扩散!粗杵在湿滑紧窒的冰玉甬道中刮擦出“滋啵”的锐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娇宫深处秘核的疯狂博跳!

在一次悍然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起冲刺中!

澹台仙躯剧烈反弓!如同濒死的冰湖玉蝶!被锁链缚住的玉臂绝望伸展!口中爆发出撕破天灵盖的泣血尖嚎:“——呃嗷嗷嗷!!穿了!烧化了!!!!”整个冰玉仙躯陷入过载失神的剧震痉挛!

就是此刻!

欧阳薪眼中金芒爆射!狂吼着将怒龙抵死在那剧烈收缩、饥渴抽搐的花心秘孔最深处!腰眼如同地脉熔穿般开闸放洪!一股远超以往、浓稠如金汞浆液、蕴含着他道种精元与本命阳火的澎湃熔流!如同沉寂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噗呲——!噗滋噗滋噗滋——!!!

那粘腻滚烫的元阳激流带着焚魂灼魄的温度!强猛地逆冲灌入冰魄仙尊最圣洁、从未有外物探及的幽宫秘壶深处!滚烫洪流冲刷娇嫩宫壁的触感如同最原始的熔岩浇筑冰雪壁垒!带来的不仅是烫穿灵台的极致酥麻!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充烙印的灭顶充盈感!

“呃呃呃……呜嗯嗯——!!!”

澹台的意识在这天崩地裂的冲刷中剧烈飘摇!冰玉仙躯不受控地抽搐弹起!如同被无形的巨浪推向九霄又狠狠砸入深渊!她清晰地感受到!

幽深花宫本能地疯狂痉挛吸啜!每一寸柔嫩滑腻的宫壁褶皱都如同饥渴亿万年的藤蔓,死死绞缠裹吸着那喷薄而入的滚烫源流!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蕴含造化生机的道种精粹!炽热的灼烧感混合着子宫被撑胀填满的奇异满足,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酸麻!酥痒!更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孕育般的暖流在沸腾!这前所未有的、直达生命本源的极致快慰,远远超出了她数百年清修累积的任何一种体验!

花径深处抽搐绞缠的力道前所未有的凶猛强劲,几乎要将那喷射中的孽根彻底绞碎挤吞!粘稠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处倒溢涌出!混合着清亮花露,汩汩淋漓地染湿了身下赤金囍褥!

“……嗯…哈啊……”当最后一股灼液被贪婪榨取完毕,欧阳薪缓缓抽离那微微张合、一片狼藉的蜜裂花门时,澹台听澜冰玉仙躯彻底瘫软,如同一具被仙魔榨干精髓的美艳仙傀,重重地摔落在赤金的鸳鸯褥里。她被精元灌满的平坦小腹甚至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饱胀弧度。

冰魄仙尊星眸涣散,剧烈起伏的冰玉胸膛上还沾着点点方才激情时甩落的汗珠与唾痕。那高耸雪乳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诉说着刚刚经历的风暴。

一丝极其恍惚的、荒谬又带着倦懒甜意的念头,终于在她被彻底击穿的道心碎片中浮现:

“呜…这般…当这小坏种的‘母畜’倒…倒也不算…难熬……”

就在这喘息之间,如同开启了记忆中所有尘封的宝匣,欧阳薪决心要将前世今生所熟知、所痴迷的每一种性爱姿态,尽数在师尊这具惊世仙躯之上施展开来!他要将这万年冰髓的仙子彻底塑造成他欲望的熔炉,将每一处仙肌玉骨都烙上他探索的痕迹!

最先试的,是最耗膂力却也最显威猛的!他骤然发力,将师尊那具惊魂未定、带着高潮余韵的冰玉仙躯悍然抱起!修长玉腿无力地垂晃着被他顺势抄于铁臂臂弯之中!如同献祭仙莲般将她整个托举于虚空之上!饱满雪峰紧压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剧烈弹跳晃颤!冰玉面颊贴着他灼热的颈侧。“这…这如何使得!快放本座下…啊——!”澹台惊惶羞叱未竟,欧阳薪已凭着强悍腰腿之力悍然向上冲刺!“滋噗!”汁水激溅!凶杵自下而上贯穿虚空中的幽谷!“呜呜呜呜——!”强烈的失重感与垂直贯穿的刺激让她瞬间蜷紧了脚趾,呻吟在失控下竟夹杂着一丝迷蒙的喟叹:“…竟…悬着肏得这般深…要顶穿天灵了…相公!”“师尊抱紧了!弟子这方祭器…如何?”他边说着边埋首嘬住一只随动作甩荡的雪腻乳峰,舌尖卷裹着冰珠疯狂撩拨!“呜嗯…!下流!这…这叫哪门子祭器!!”

…...

一声畅吼!浓浆滚烫激注花宫深处!

随即,未等她喘息,便将其侧身环抱置于自己健壮的大腿上!一双玉腿盘绞于他腰后,圆隆冰臀半悬于他跨侧!仙峰玉峦沉甸甸地压挤着他的手臂和胸膛,峰顶嫣红娇珠因压挤而微微变形!“这名为‘贴股交心’…”欧阳薪低笑,一手恣意揉捏掌中丰盈的绵软雪乳,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弹跳挤压,另一手扶着冰腰,再次开始缓慢而深入的顶撞研磨!龟棱精准地碾磨湿滑宫壁深处的敏感点。“混…混账淫徒…花样百出……呃啊…!”澹台羞恼地捶打他肩膀,却在被吻住冰唇的瞬间软化!他灵活湿热的舌撬开她贝齿,卷扫纠缠着她口中清冷的津液,“师尊仙乳如此丰弹,侧着揉别有一番趣味…”舌吻深炽!身下粗杵缓缓浸没在泥泞中…又一次灼流浇灌在冰宫深处!

他带着她滚翻,让她光洁冰冷的玉背紧贴自己汗湿灼热的胸膛!那对沉巨得惊人的雪乳被他一双大手自后向前牢牢掌握!粗粝指腹捻弄着早已肿胀翘立的乳珠,下身却寻到了一处更为稚嫩的、从未启封的幽秘菊庭入口!感受到那紧缩抵触的雏菊,澹台惊骇扭腰:“不…那里不行!……呃啊!”“师尊仙躯通彻无垢,冰清玉洁,后面自是别有一番滋味~”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一手强行掰开那紧绷如雪的臀瓣,沾染充足滑腻的花露蜜汁的烫硬杵首,对着那紧闭菊蕾开始了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研顶拓进!“淫徒!相公~…竟…玩后面…呃唔…”强烈的撕裂与饱胀感让她绷紧仙躯,后穴初经人事的紧窒抽搐远超幽谷!“师尊后庭…亦是绝妙仙径…”热杵全根嵌陷!每一次在后庭甬道内的抽送都带起她绝望又刺激的痉挛!滚烫元阳最终灌入那从未容纳外客的菊蕊秘境深处!灼得她哀鸣不绝!{注:女修是真的可以不用拉屎的所以省事一点}

“师尊……也试试…骑弟子的滋味?”他低沉诱导着,扶住她汗滑的腰肢,引导她倒坐于自己紧实的小腹之上!仙体玉背承托,沉甸硕大的冰玉巨乳颤巍巍垂贴他胸膛!蜜裂恰好悬垂于他挺立怒张的男根之上!“这…这羞死人了!”澹台虽嘴上如此,被灌输了种种妙处的仙躯却早被调教得敏感无比,本能地开始寻求那根熟悉的滚烫硬杵!“慢…慢些下落…嗯…”她面颊赤红如霞,冰眸紧闭,纤腰款摆间,竟自己掌控着节奏,让湿热的幽谷如同贪婪的海蚌,缓缓将那狰狞凶根吸吮吞没!“哦?师尊……学得真快!”欧阳薪大笑着抓住她胸前剧烈晃动跳跃的丰乳揉捏,感受着她雪臀起伏碾磨间带来全然不同的深层刺激!“相公……嗯…哈…上面…也在用着呢…”她喘息着,腰肢下沉,更深地将自己钉在孽根之上!直到最后一阵强力的抽搐,欧阳薪的掌心牢牢覆住剧烈弹跳的雪峰,浓液怒龙般激射!

最后,便是一场耗尽所有气力般的缠绵滚斗!两具汗液精液花露交织、遍布情痕的赤裸身躯在巨大囍褥间翻滚纠缠!四肢如同藤蔓般缠绕锁死!冰玉巨乳在他胸口挤压变形!他的唇舌贪婪攫取着她口中的清冽!她的贝齿亦报复性地啃咬他的锁骨!下身却如同双生的倒刺藤蔓,在翻滚撞击中从未有一刻脱离那致命的紧锁嵌合!“……呃…呜唔!轻些…滚到边了…要摔……”澹台在辗转间被深顶得语不成句!“摔下去也得缠着师尊一起…”欧阳薪喘息着捏住她一颗丰弹乳珠狠捻!每一次滚翻带来的位置变幻都带来甬道内部意想不到的刮磨和宫房颤栗!“孽徒…尽会……缠人命根!…”她在深吻的间隙羞斥,仙躯却绞缠得更死!一次剧烈的滚顶间,那根深埋的火热巨杵抵在宫房最深处爆发!将这场持续不休的天道亵渎推向最后的高潮!灼流冲刷着早已不堪重负的壶腔!她冰玉脚趾在他紧绷的腿窝处剧烈蜷紧!

......

......

......

“呃…还有吗…小冤家……”她染着浓重鼻音的娇喘喷薄在他耳边,眼神迷离如醉酒,丰腴饱满如同熟透仙桃的胸丘在他眼前激烈晃荡跳跃!玉臂无意识地环着他脖颈,玉指插入他汗湿的发根,“全部…都给为师……”

“师尊好棒!自己摇的都这般厉害!”欧阳薪忘情地托着她绵弹的雪臀猛力向上迎合!

“呜…闭嘴…就知道羞人…”她娇嗔着,猛地俯首堵住他调侃的嘴!一个混合着汗液、精液、花液与双方唾液气息的、粘腻狂热的深吻!

第二十三次……或许是第三十三次?欧阳薪在一连串的低吼中,将最后一股滚烫的元阳深深贯入那已经被调教得柔软顺从、泥泞不堪的深处花房!

这次,他真的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如同被抽空骨头的软泥,瘫在湿透的囍褥上,剧烈喘息着,眼皮沉重得无法抬起。

而被连续送上十数重高峰,浑身被汗水、花露、口津和浓精浸染得一片狼藉的澹台听澜,却缓缓坐直了身体,虽然被封印了修为,但身体还是第六境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散发着灼热精元气息的小腹,感受着内里被填满的异样充实感与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力松弛。那双笼罩在浓郁情欲迷雾后的冰眸深处,渐渐恢复了一丝往日的清明。

她默默挣扎着将被镣铐束缚的双手放到腹部,冰冷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那微凸的轮廓,似乎在感受那炽热精粹流淌的暖意。冰与火在腹中交织的奇异触感让她微微失神,良久才深吸一口气。

“解了…这锁。”她声音疲惫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与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涩意。背对着瘫软的欧阳薪,不再看他狼藉的身影。

欧阳薪艰难地抬起一根手指,按在她被锁镣紧扣的冰凉手腕旁,按照她所授微动意念。

咔嚓…咔嚓……

清脆的解锁声中,寒心锁的霜银镣铐化作两道流光,没入她腕间那枚古朴的冰魄戒中。那件染着精斑血痕、象征掌控与束缚的法器消失无踪。

澹台听澜缓缓活动了下酸麻的皓腕。冰玉仙躯上那浓郁的欢爱痕迹并未随着灵力恢复而立刻消失。

赤金色的囍褥一片狼藉,浸透着汗水、花露与浓浊的元阳气息,散发出令人心神摇荡的靡靡浓香。

欧阳精疲力竭,几近虚脱般仰面深陷在温软的兽皮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少年略显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胸膛向下滑落。他仍带着一丝贪恋,大口喘息着粗热的空气。

这时,一缕微量的触感落在他后脑,是澹台听澜。

那具刚刚承受了贯穿亵渎的冰玉仙躯,竟缓缓滑至他身侧跪坐下来。那双被寒心锁印刻过痕迹的玉臂,轻轻托起他的头颈,枕在她丰腴冰凉、富有惊人弹性的大腿之上。

视野所及,是那对饱经风霜、布满他指痕齿印却依旧浑圆完美得如同雪月当空的玉峰。峰顶两颗深粉的蓓蕾在激烈蹂躏之后,依旧倔强地、湿润地挺立着,散发着凄艳诱人的光泽。

几乎是本能驱使,欧阳薪微微侧头,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婴孩,凑过去含住了其中一颗冰凉的珠粒。齿尖带着慵懒的疲惫,轻轻研磨着那饱满的凸起,舌尖缠绕舔舐着残留的清冽体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微甜腥。

“嗯…”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压抑鼻音,澹台垂眸看着自己胸口那作乱的脑袋。她并未阻止,冰玉般的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一只冰凉修长的素手,却悄然探向少年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微微搏动、湿濡肿胀的男根。纤纤五指如同最精妙的琴师,缓慢却坚定地开始在他的柱身上下轻缓地捋动套弄。那力道精准得如同把握剑劲,每一次滑刮过敏感的沟壑冠头,都带起少年一阵愉悦的颤栗。

在这冰火交融、极度暧昧的平静中,澹台听澜的声音响起,已恢复了几分属于第六境大能的冰冷威仪,尽管略显沙哑:

“今日之事……”她冰魄双眸凝视着虚空某处,指腹却在撸动的间隙,不轻不重地刮蹭过他饱胀的卵囊,“……永世不得外传分毫。更不得……有损本座修行根基。此为道心规约。”

“另外...”

她略作停顿,冰眸低垂,扫过枕在他雪腿之上、犹自贪婪嘬吸乳首的少年,那目光复杂难明,“另……”

“自此刻起……”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重塑因果般的决断力量,纤长冰指在撸动那柱身的间隙,用指甲尖端刻意刮过敏感的冠沟,激得他浑身一颤!“……你…欧阳薪……便是本座于太虚浩剑宗门下,寒玉峰殿……亲传关门弟子!”

枕在腿上的欧阳薪猛然抬起头,牙关下意识地松开了那颗冰珠蓓蕾!眼中闪烁的不仅仅是欲火,更有强烈的震惊与难以言喻的惊喜!亲传弟子!而且还是关门弟子!这意味着最核心的传承、最顶级的资源,以及难以估量的地位!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师…师尊?”

她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严厉:

“立誓!”

欧阳薪正沉迷于乳珠被吮吸的快感和下身被师尊冰玉妙手把玩舒爽之中,闻此言,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叹息。

他微微抬起头,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点冰润,沾染着涎丝的唇角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懒散痞气,对着澹台那光洁紧绷的下颌曲线——而非她的眼眸——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师…师尊在上…弟子…欧阳薪……”

身下的玉手猛地收紧一攥!激得他“嘶”地抽了口气!连忙端正态度:

“……以此方天地大道为凭…弟子立此道心誓言……”他竭力抑制着喘息,在澹台那冰冷指尖灵巧的刺激下,话语难免带上了情动的颤音。“今日……呃…今日……承蒙师尊垂爱…得以精修、以精元……侍奉之事……”

那手指又坏心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滋溜…”水声轻响!

“呜……弟子…弟子立誓……永生永世…绝不敢泄露分毫!”他强撑着说完最关键的一句!“此生此世……必定……呃啊…”身体在那灵巧的手指玩弄和即将脱口而出的誓言间绷紧!“必定……以澹台听澜……为师尊至尊!决不背叛……师尊修行大道之利!违誓者……形神俱灭……魂飞魄散……永沦无间!”

誓言落下,他如同脱力般又将头埋回那片滑腻的柔软雪乳之间,深深地嘬吸了一口那冰珠般的乳首作为慰藉。

澹台听澜默然。那捋动的手指悄然停止了动作,只余掌心那根渐渐软化却依旧滚烫的物体微微搏动。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因方才激烈交媾被灌满精元、此刻微微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饱满温热感的平坦冰玉小腹上。

‘这具身子……竟如此下贱!’一股浓烈到骨髓里的羞耻瞬间烧灼着她的神识!

‘寻常触碰便已不堪……何况方才那……那接连不断的失禁喷涌!那淫荡至极的痉挛吸吮!此等奇淫体质,被这淫徒插几下就去了……若为他人知晓,本座……这冰魄剑仙的名号……岂非成了九天十地最大的笑话?!’

‘更可怖的是……方才那孽徒顶撞灌溉时……心头竟闪过一丝异样满足……不可!绝无可能!’

澹台冰魄道心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

正当那股冰寒的耻辱之气要将她彻底冻结时,枕在她腿上的少年又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狡黠:

“师尊……既立了誓……弟子也有个小小请求……”他抬起头,眼神晶亮带着贪馋和恃宠而骄,“往后…那等精妙至上的‘双修’时刻……师尊可否……唤弟子‘相公’?”手指无赖地戳了戳她紧绷的小腹,“寻常自然依旧是师尊在上……弟子毕恭毕敬…”

澹台听澜冰眸深处寒光骤凝,双修时唤他相公?!仙尊唤徒儿作相公?!何等悖伦!何等亵渎!……

“……嗯……”一个极其轻微、带着咬牙切齿的冷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可。”

这瞬间的决定,与其说允诺,不如说是某种破罐破摔般的妥协。为了堵住这小子的嘴,为了掩盖这身淫骨……些许虚名……暂且……

她冰霜般的容色几乎看不出一丝波澜。素指微抬,周身瞬间萦绕起一层稀薄的冰蓝色氤氲仙辉,如同最精纯的月华流淌过肌肤。那些遍布仙肌玉骨的激烈痕迹——胸乳上的指印掐痕、脊背的红痕齿印、腹股狼藉的精斑花露……如同被无形的寒流净化一般,转瞬消散无踪!肌肤再次光洁如新冰,剔透无瑕,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意。唯有那冰魄玉质的脸颊上,还隐隐透着一抹难以彻底驱散的桃花冷晕,以及寒潭般深眸深处,一缕深掩未退的、春潮褪去后残余的疲惫与羞赧暗涌,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惊世骇俗的师徒秘仪绝非幻梦。

冰蓝结界无声无息地消融敛去,如同从未存在。

结界外不远处,倚靠着冰冷石壁、正百无聊赖捻着指尖一缕红发的厉九幽,在那冰蓝光幕消散的刹那,妖冶红瞳骤然精光爆射!如同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暗夜妖狐!她小巧挺翘的鼻子极其敏锐地抽动了几下!空气中那突然浓烈起来的、几乎要将人熏醉的复杂腥檀气息!那混合着最精纯阳刚道种精粹与女子登至绝巅灵欲巅峰后、无法自抑溢散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生命源水与神魂沉醉的靡靡荷尔蒙!最关键的是!那丝属于澹台听澜、独一无二、却又混杂了“陌生”雄性侵略气息的玄冰清韵,像一团烧红的烙铁般刺入了她的感知!

她的目光闪电般投向源头!

只见那冰魄仙尊的身影,正从原地缓缓站起。平日里如冰河无澜的步伐,此刻分明带着一丝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却绝对逃不过第六境大能法眼的、因内里过度饱足痉挛而生的乏力与虚浮!

视线交汇,空中仿佛瞬间凝结出无数肉眼不可见的冰棱霜刺与妖异魔火!

神念如电,瞬间交锋!

厉九幽眼波流转,笑意如淬毒蔷薇直刺对方识海深处:啧…冰疙瘩!那味儿…本座隔着一座雪山都嗅得真真儿的!小坏种的精华…灌得可够饱足?仙宫玉庭都开垦明白了吧?滋味儿可是盖世无双?!

澹台听澜冰魄眸光骤然锐利如万古寒锋,周身气势瞬间冰封虚空,神念如同无形的冰狱风暴碾向厉九幽:魔道浪女,窥伺之癖何异于禽兽!本座行事……岂需向你报备?!

厉九幽红唇无声勾起,神念化作风情万种的靡靡魔音钻入对方灵台:哟!恼羞成怒了?姐姐我是好心提醒……你瞧那小色胚一脸餍足样儿……可别是把你那寒玉峰的家当都‘泄’了个底儿掉才好!改明儿姐姐若兴致来了……也赏他几杯销魂蚀骨的‘魔露’……再授他百八十样‘盘龙锁玉’的花活儿……专门对付你这种表面清高内里骚透的冰媚仙骨……看你还能绷着这张冰清玉洁的脸儿多久?!

澹台听澜眼神冰寒依旧,语调带着直透灵魂的威压与嘲弄:跳梁小丑!妄耽这等下作手段……才是尔终身之道障!你这点狐媚伎俩……也就哄哄那些不谙世事的雏儿!离了裤裆里的算盘……还剩什么?徒惹人笑尔!

交锋虽无声,但那两双隔空对视的美目深处,已如同冰原与魔焰碰撞,爆发出无声无形的激烈涟漪!

就在此刻!

“厉前辈?您…站在此处作甚?”

清泉流淌般带着一丝清冷疑惑的嗓音自身旁通道响起。

只见上官婉容步履轻盈走来,浑然天成的冰玉胴体不着一缕,在幽暗洞穴微光下泛着玉质般的光泽。青丝早已散去白日练剑的束缚,如瀑般披散在细腻雪背之上,几缕粘在微汗的颈后肌肤。她气息悠长匀净,显然是刚平息了流云分光剑激烈演武后的气血躁动。随着她那略带探询的轻快步伐,胸前那对虽不及其师、却也饱满挺翘、玲珑如玉碗般的雪乳随之荡漾出柔美诱人的弧光,弹性十足地轻轻弹跳摇曳。

厉九幽眼底那抹激烈交锋后的邪光瞬间化作慵懒妩媚的笑意!她那同样丰腴妖娆、不着寸缕的魔躯如同流焰般一个丝滑旋身,带着灼人的风情与惑人的香气,无比自然地挡在了上官婉容视线通往石穴深处的必经之路上,巧妙地将那方刚刚散去结界、弥漫着浓厚旖旎气味的空间彻底遮蔽在身后。

“哎哟~清冷玉人儿!”厉九幽的声音如同浸润了蜜糖,带着夸张的热络,赤裸的玉臂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直接勾缠住了上官婉容光滑的臂弯。“练完剑了?这肌肤滑嫩得……可是想寻你家小相公温存一番?”

她促狭的目光在婉容清丽脱俗的玉面上扫过,红唇贴近她微凉的耳廓,气息带着暧魅的温暖:

“莫急嘛……”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姐妹间分享秘密的诱惑语气,“刚那小冰…咳…你师尊可说了,你家那位啊……此番‘功课’做得有些过头,此刻已然睡着了,叫得震山响也未必搭理你。来来来……”她手臂微用力,将婉容玉体引向另一侧通道,“陪姐姐去说会儿体己话儿~咱们也交流交流…嘻嘻……”那笑声充满了只可意会的暧昧暗示。不等婉容反应过来,厉九幽已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臀浪腰线,半扶半拽地将这位心底纯净、尚不明究里的未婚妻带离了这片情欲刚刚平息的战场。澹台也径自离去。

那巨大的兽皮软榻如同狂风过后的静谧港湾。精疲力竭的少年欧阳薪赤身仰卧在满是情爱狼藉印记的赤金囍褥里,胸膛均匀起伏,眼皮沉重,但尚未完全坠入梦乡,指尖似乎还在无意识地划过残留着湿凉汗渍的毛皮。

就在这时。

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带着温顺如小兽的气息,悄悄地、近乎无声地爬上了宽阔松软的床榻边缘。

是莲心。

她那具同样未着丝缕、却已对主人的气息熟悉到骨髓里的青春娇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的意味,如同归巢的幼鸟般,轻柔地偎贴上欧阳薪汗气蒸腾的腰侧。

“……呜…公子……”

一声带着鼻音的、细弱的轻唤如同暖风拂过耳畔。

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闭目养神的欧阳薪,无需睁眼,那只原本搭在身侧的大手已无比自然地抬起、落下——精准地覆在了莲心胸前那对初具规模、浑圆饱满如同刚成熟小蜜桃般的酥软玉兔之上!粗糙带茧的指腹沿着那滑腻娇嫩的乳肉轮廓摩挲,感受着指尖沁凉弹软的惊人触感和峰顶那两颗小豆因他触碰而迅速绷紧挺立的细微变化。另一只手也本能地环上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玲珑浮凸的赤裸玉躯更紧地拥入自己还带着火热的怀中。

在贴身拥抱带来的极致舒适与手掌揉捏那份绵弹柔嫩带来的熟悉满足感双重包围下,欧阳薪的呼吸越发放松绵长。

身体某处那根稍显疲软、却依旧本能带着热度的肉杵,也在两具紧贴的温热躯壳摩擦间,寻得了它最熟悉的归宿——滑过莲心圆润挺翘的小臀丘,抵向那早已为他敞开、无需言语引导便自觉翕张迎候的花径入口。

感受到那股带着主人气息的滚烫与脉动靠近幽谷,莲心柔软的身躯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化成一汪春水般温顺地放松下来。她微微抬起纤细饱满的腰臀,如同熟稔无比的配合,让那虽非怒张却足够温热粗粝的肉杵尖端,不费吹灰之力地滑入了那片温热湿润、永远为他准备的柔软秘径深处。

“呃……”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模糊鼻音自欧阳薪喉间溢出。充实紧密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如同投入温热的暖泉,迅速安抚着他狂飙后尚未平息的神经。那股暖意顺着脊椎蔓延,彻底驱散了所有紧绷与思考的力气。

就这样,怀抱着温香软玉的娇躯,感受着下体那熟悉的、潮暖嫩滑的包裹与贴合,掌心揉着绵弹柔嫩的温玉峰峦,欧阳薪的意识终于彻底沉沦下去。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极致饕餮后慵懒餍足的弧度。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拥着,以一个无比亲密又无比自然的姿势纠缠在一起,陷入了共同的、被情欲余韵包裹的、安然甜美的梦乡。赤红帐内,只余下匀净悠长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股久久不愿散去的、属于冰魄、炽阳与少女体香交融后的、隐秘而浓郁的靡靡馨香。如同一首无声的夜曲,悄然为今日这场惊天动地的仙凡情劫,谱下了最终章。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