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捆绑?拜堂?
“林将军,林将军——”数千匹快马飞速奔出济宁西城,直往先前林晚荣存身之处而去。冲在最前面的是高酋胡不归等人。大军开进城,众人皆以为战事已结束,任谁也没想到,有人在背后突然发炮,偷袭林将军。见林将军的身影消失在浓浓硝烟里,高酋胡不归等人双目赤红,发了疯般的催马前进。
火炮过后,尘土中到处是烧焦的糊味,大火熊熊燃烧着,先前战死的两军士兵,经这炮火摧残,遗骸散落的到处都是。众人举目四望,哪里还能寻着林将军的影子。
“林兄弟,林兄弟——”高酋大声呼喊着,声音悲怆而又凄凉,他心里懊恼无比,若非自己一时大意,林兄弟怎会遭此劫难。
“林将军——”数千兵士一起呼唤着,跳下战马,在这处处燃烧的阵地上仔细搜寻,盼望能够发现林将军的踪迹。
“看,林将军的头盔——”
“林将军的佩刀——”
一声声的惊呼传来,杜修元手捧头盔与战刀,仔细打量一番,面带悲色,递给高酋道:“高大哥,你看看,这些可是将军的物品?”
“林兄弟啊,”高酋接过这两样物事,却是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大呼道:“是我老高对不住你啊!”
杜修元一见他那神态,便知这确实是林将军的东西,他咬牙颤抖着道:“——都怪我,我怎能擅自带领大军进城,只留下将军一人孤身在外。佟成,你个王八蛋——”
“上马——”胡不归大吼一声,脚蹬马踏,跨上马鞍,数千精骑翻身而上,盔甲擦碰马鞍,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大响。
胡不归大刀一挥,热泪盈眶,怒吼道:“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
“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数千精兵高举战刀,热血沸腾,千马齐鸣,悲嘶声声,杀声惊天动地。
胡不归一勒马缰绳,胯下良驹长嘶一声,前蹄跃起,连打几个转。胡不归龇红了眼道:“杜修元,你要还是个爷们,你就跟我走——”
杜修元双目通红,嘿的一声,翻身上马:“大胡子,走——”
李圣大吼一声道:“两位大哥,还有我——”
“杀了佟成,为林将军报仇——”三位千户与高酋皆是怒发冲冠,带着右路大军万余人马,弃了空空荡荡的济宁城,直往中路军佟成的营帐杀去。
这右路军由于林将军的英明指挥,今日一战,极为轻松的擒下了白莲教圣王,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攻占了济宁城,加上之前的力斩白莲第一勇士,真可谓战功赫赫,三军震惊。
林将军运筹帷幄,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在将士们的心中,他早已经是战神兼偶像了。今日破城之后,大军本已全部入城,正等待着大将军的检阅。哪知城外突然万炮齐鸣,无数的将士亲眼目睹林将军的身躯淹没在火海里,勇猛无敌的战神,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自己人的阴谋暗算中,这怎能不让他们悲愤。
几位千户一带头,数万兵马饱含怒火,直往佟成营帐冲来,那声势,那规模,叫人心惊胆寒。
中路官军见右路大军数万兵马冲来,急忙调转了炮口,对着右路军数万兵马,严阵以待。佟成立于高台之上,大声喝道:“你们做什么?要造反么?”
“佟成,你个狗娘养的,竟敢背后放炮,谋害林将军,老子今天要取你狗命,为林将军报仇。”胡不归满面通红,眼如龇裂,大声吼道:“兄弟们,冲啊——”
林将军在右路军的地位就是神,众将士听此呼唤,义愤填膺,一起大叫一声:“冲啊——”数万将士如潮水般,结阵往中路军大帐冲来。
“造反,要造反了——”佟成心惊胆颤,没想到这个林三竟有如此号召力,他急忙道:“神机营,发炮——”
眼望两路大军便要爆发一场大战,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声大喝传来:“都给我住手——”高酋等人扭头望去,远远的奔来数百人马,快骑如飞,冲在最前面的,白发苍苍,怒容满面,正是此次征伐白莲的大元帅徐渭。
徐渭得了济宁城破的消息,心里欢喜万分,急急从后方赶来,哪知正碰上中路军和右路军内讧的情形,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怒之下,须发皆张,威严十足,马势飞快,转眼已到两军阵前。
“徐大人——”高酋急忙下马,几步冲到徐渭身前,跪下大哭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啊!”
“高酋,你这是怎么了?站起来说话。”徐渭急忙道。这高酋是皇帝身边的护卫,性子何等的高傲刚烈,哪曾在人前流过眼泪?今日见着却是如此的懊恼沮丧,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该死。属下未能保护好林兄弟,致他遭奸人所害,请大人为林兄弟报仇。”高酋大哭道。他这些时日与林晚荣同吃同行,历经生死,感情深厚无比,早已把他当作了自己亲兄弟。今日又由着自己的不察,断送了林兄弟性命,怎不悔恨欲死。
“林兄弟怎么了?”徐渭惊得差点摔下马来,手下侍卫急忙扶住他,将他慢慢搀下马来。
徐渭脸色苍白,神情肃穆无比,大声道:“林小兄究竟发生了何事情,高酋,你速速道来。”
高酋大手一指那匆匆赶来的佟成,怒道:“是佟成这狗东西,趁着我大军进城,林将军落在后面之际,公报私仇,重炮齐轰,林兄弟他——”
“林兄弟怎么了?”徐渭怒道。
“万炮齐轰,我们连林兄弟尸骨都未找到——”高酋大嚎道。高酋为人豪迈直爽,如今却当着众多人面嚎啕大哭,可见与林将军感情之深厚。
“请大帅为我等做主,斩杀佟成,为林将军报仇——”杜修元、胡不归、李圣三人热泪淌落,带甲下跪道。
“请大帅为我等做主,斩杀佟成,为林将军报仇——”右路军数万将士一起跪伏在地,向大帅祈求道。
徐渭脸色铁青,啪的一声将行军令牌摔在地上,怒道:“佟成,你好大的胆子!”
佟成急忙跪在地上道:“大帅切不可听他们一派胡言,我与林将军分为两路军首领,怎能刻意去害林将军呢?”
徐渭眼中冷光一闪,大声道:“难道这万炮齐发,不是你所为?”
佟成磕头道:“禀大帅,这万炮齐发,确实是末将所为,但绝非是针对林将军而去。”
“你说什么?”高酋、胡不归、杜修元刷的一下就要冲过来,却被徐渭喝止。徐渭道:“那你是针对谁?”
“末将见了右路大军攻入济宁,心甚欢喜,正要拿下中门。却见那西门之中杀出个女子,经探子禀报,此女不是别人,正是白莲教的圣母。但此时右路军已入城,我军距离那白莲圣母甚远,剿杀不及,为免这贼首漏网,末将才下令万炮齐轰。末将发炮之时,并未见到林将军。要说有罪,也只是逾越之罪,并未有蓄意加害之心。”佟成辩道。
“狗东西,你敢欺骗大帅。”高酋怒声而起道:“彼时城外,除林将军,便再无其他人等。那白莲圣母一冲出,就已被我神机营大炮打死,却还要你来打什么炮。是你这王八蛋蓄意加害林将军,想为你小舅子报仇,三军将士哪个不知。”
佟成道:“一派胡言。两军交战,情形瞬息万变,我开炮之时,只见白莲贼首,未见林将军。”
徐渭冷声哼道:“佟成,你率领的乃是中路大军,莫非你有千里眼,时时刻刻盯住了右路大军?你说炮打白莲圣母,但众将士可见,那白莲圣母早在你发炮前早已被林将军所毙,何须你来发炮?倒是你炮轰林将军,乃是众目睽睽所见,你还有何话说?”
佟成道:“此皆右路军士所言,一方之言,岂可轻信?”
徐渭怒声道:“大胆,事实俱在,你还敢狡辩,来啊,剥他盔甲,待禀明皇上,再行定夺。”
见军士将这佟成押了下去,胡不归等人抱拳道:“谢大帅。”
徐渭道:“林兄弟殉国在何处,快带我去看看。”
高酋等人急忙带着徐渭来到西门城外,徐文长前后左右细细勘察一番,注视着那炮弹打出的弹坑,问道:“可曾发现林兄弟遗体。”
杜修元道:“禀大帅,当时炮火猛烈,林将军的遗骸怕是找寻不到了——”
徐渭朗声大笑道:“莫慌莫慌,这附近并未见着林将军残骸,所得不过一顶头盔,一把佩刀,其他再无明证。依我看来,林将军并未遇难。”
“徐大人,你说真的?”高酋跳起来道,胡不归等人也现出不可相信的神色。
徐渭笑着道:“你们与林将军相处这段时日,难道还不了解他的本事?以他的聪明机智,怎么可能轻易遇了不幸?他此时定是有什么不便之处,过几日,必能安然返回。”
众将皆是一喜,徐渭乃是天下第一学士,他说林将军还活着,可信度自然极高。一时间这个好消息传遍右路大军,每个将士都喜笑颜开,期待着林将军早日归来。
“奶奶的,”胡不归一脚踢飞散落在脚下的几块大石,笑道:“我就知道,林将军英明神武,侠义盖世,他要这么轻易就被奸人害了,那也太没天理了。”
徐渭大声笑道:“如今济宁城破,白莲已散,林将军率领的右路大军居功至伟。斩杀白莲第一勇士,活捉贼首陆坎离,炮轰白莲圣母,率先攻破济宁城,这功劳数也数不清,皆是林将军与诸位将士拼杀所得。本帅便依照事先承诺,即时奖赏。李圣、杜修元、胡不归上前听封!”
“末将在——”
“尔等跟随林将军剿匪有功,即日便擢升你三人为指挥使,各领五千户,归于本帅营下。其余将领兵士,皆擢升一级,有功者单独再赏。本帅立即上奏折,向皇上报大捷。”徐渭大声宣布道。
此等奖赏是在几人意料之中的,毕竟此次剿匪,右路大军的功劳人人可见,封赏这几人,每个将士都服气。三位千户相互望了一眼,想想自己几人跟随林将军征战,短短半月不到时间,便从百户晋千户到万户,虽说这里面有自己勇猛拼杀的功劳,但最大的功绩是林将军带来的。
三人一起抱拳道:“谢元帅封赏,我等愧不敢当。林将军一日不回,我等便不敢受赏。”
徐渭叹了口气道:“三位勿用担忧。林将军吉人天相,自然不会出差错的。若他在此,定然也希望看到三位受了封赏,为我大华再立新功。你们莫要辜负了他的一片苦心才是。”
杜修元咬牙道:“既如此,便请元帅给我们三天时间。这三天之内,我们兄弟要寻遍这济宁城边每个角落,探访林将军。三日之后,不论有无寻着,再归大帅帐前。”
徐渭点头道:“好,有情有义好男儿,正该如此。本帅准了!三日之后,大军开拔,我等着三位的好消息。”
“谢大帅!”三人一起抱拳道。
林晚荣生死未卜,高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徐渭将他拉至一边轻声道:“这佟成乃是骑营指挥使,隶属都督府,我也不能轻易相办,须报兵部与皇上方可处置。佟成与兵部侍郎关系莫逆,这案子要是扯到兵部,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了结,所以那佟成才会有恃无恐。”
高酋倒也不是完全的莽汉,想了想道:“大人,这事情有古怪,即便是佟成万般憎恨林兄弟,也不应该冒天下之大不韪,炮轰有功之臣。”
徐渭眼中寒光一闪道:“佟成之母于氏,乃是出自诚王爷府上。”
高酋大悟道:“难怪了,原来这狗东西是受了指使。”
徐渭叹道:“我用这佟成,乃是刻意为之,让他传些假的信息出去。只是我实在未想到,他竟然疯狂至此,我一时不察,却让他害了林兄弟。”
高酋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还有如此的玄机。徐渭喟然道:“今日出了这事,老朽实在难逃罪责,若不收拾了这佟成,我也太对不住林兄弟。”
高酋眼光一闪,道:“属下明白了。只是,这样做会不会连累了大人?”
徐渭道:“为林兄弟做点事情,哪里有什么连累的。莫要待他回来,见这佟成还在逍遥法外,那才是寒了他的心。一个骑营指挥使,押解途中遇到了忠于林将军的士兵劫杀,也说得过去。我顶多就是皇上责骂两句,但与这灭了白莲的功勋来比,又算得了什么。这等小错,不值一提了。”
高酋大喜道:“属下代林兄弟谢过大人了。”
徐渭摇摇头道:“该是我谢林小兄才是。这白莲一仗,完全是他打下来的,论起功劳,他是真正的第一。解决了白莲,眼下江苏的大事也该办了,我还想与他谋划谋划,却不知他现在在哪里。”
高酋也道:“这林兄弟,说不出哪里有魅力,我与他同行同日,骤然见不着他,心里恁地挂念。”
当日夜里,忽然传来消息说,正在押解途中的骑营指挥使佟成大人,行至丰县时,被一支冷箭射穿额头而亡,怀疑是忠于林将军的兵士所为。
事发之时,胡不归、杜修元等右路军的大将们正与徐元帅商议大军退兵事宜,皆有不在场的时间证人,这证人乃是徐大帅。胡、杜等几位将军,闻听此事,皆深表震惊。
……
林晚荣只觉身体轻飘飘,似是在风浪之上高低起伏,时而被抛到顶峰,时而又被扔到谷底。心里惊骇之时,忽然有一个美丽的女子靠近他身边,温柔为他擦拭着额头的汗珠,羞涩道:“相公——”
那女子眉目如画,笑意殷殷,离他似远似近,他看的真真切切,急忙伸手去拉她道:“青璇——”
这一伸手却拉了个空,那女子的面容瞬间消失不见,他一下从床上翻起,额头汗珠滚滚,已自美梦中醒来。
“公子,你醒了?”秦仙儿惊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只光滑如嫩藕似的手臂,缓缓而来,轻轻缠绕着他的脖子。
身边的娇躯光滑而柔软,似是一团燃烧的火,依偎在他怀里。高挺的双乳滑如凝脂,缓缓摩擦着他的胸膛,一阵淡淡的幽香传来,那女子嘤咛一声,情动之极。
林晚荣向下一探,便抚上她修长的玉腿。正要揉捏一番,猛然清醒过来——他与仙儿竟是浑身赤裸裸地睡在了一起。想起仙儿身上情蛊的故事,他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不妙!林晚荣惨叫一声,急忙用被子掩盖住自己身体,双眼圆睁:“仙儿,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秦仙儿面色一红,羞道:“公子,你坏死了,我还能对你做些什么?”
完了,完了,仙儿一直对我有觊觎之心,不惜手段要得到我的肉体,以达到她独占我的目的。老子昏昏睡睡之中,清白定然被糟蹋了,要不然怎么会光溜溜的和仙儿睡到一起呢。完了,青璇,巧巧,二小姐,我不能把你们的命交到仙儿手里啊。
他欲哭无泪的样子,让秦仙儿也颇觉好笑,忍不住拉住他胳膊道:“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仙儿,你老实说,我睡着的时候,你摧残了我几次?”林晚荣垂头丧气的道。
“摧残,我摧残你做什么?”秦仙儿奇怪的道,旋即俏脸通红,缓缓将身体贴近他道:“公子舍身救我,仙儿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摧残你?”
没有摧残?林晚荣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仔细检查身上,却看不出丝毫的痕迹。我日,上帝你太不公平了,为什么男人没有那层生理膜?老子现在连自己有没有被强暴都弄不清楚,这个问题太严重了,关系到我一生的性福啊。
“仙儿,我们两个怎么会睡在一起呢?哦,你不要误会,虽然我很想和你睡一睡,但是,你也知道,一个人昏迷了,醒来之后突然发现和另一个女子全身赤裸地躺在一起,任何人都会感觉到奇怪的。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强暴——哦,有没有发生些特别的事情?”
秦仙儿娇羞地低下头道:“公子,仙儿永远不会害你的。你那般舍生忘死的救了我与师傅,我生生世世做牛做马,也难报答你。师傅说,你为了救我肯牺牲了性命,在你心里我定然是排在第一位的。”
汗哪,误会这么大?不仅是你,换了巧巧,青璇,玉霜,大小姐——咦,我为什么会想起大小姐呢?换成这中间任何一个女子,我都会去舍了性命救的,不是因为把谁排在了第一位,主要是因为我太博爱了。
“仙儿,你不会为了报答我,就趁我昏迷,把我——那个啥了吧?”林晚荣声音颤抖着,紧张地望着仙儿。真他妈要命了,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欣喜若狂的艳福,老子却不能消受。
“讨厌——”秦仙儿脸色嫣红道:“仙儿便是那么随便的人么?”
汗,脱光了衣服躺到我被窝里来,果然和我一样,“不是个随便的人”。秦仙儿的话让他心里大感安慰,同时也有点悲哀,这仙儿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呢?青璇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
秦仙儿似乎明了他心里的想法,幽幽一叹道:“公子,你待我情深义重,你不喜欢的事情,仙儿永远不会去做。那日你昏迷了之后,我与师傅冒着炮火,将你运到这里。师傅说,你这样情深义重的男儿再难找寻,便让我与你行了周公之礼——”
“你师傅?”林晚荣惊骇道,妈的,哪有这样的师傅,要徒弟趁着昏迷上男人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仙儿点点头,羞涩道:“师傅也是为了我好。她说我们行了夫妻之礼后,你便会一心一意待我,永远不会再想第二个女子了。”
果然是一条毒计,林晚荣算是明白了,仙儿现在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性子,都是跟她师傅学的。这个安碧如害人不浅啊。
“我爱恋公子,但不愿意公子不快活。师傅逼得紧,我便每日这样赤裸着身体,与公子同眠,好遮掩师傅耳目。但仙儿绝非那般不知廉耻的女人。”秦仙儿嘤嘤哭泣道。
这傻妮子,脱光了睡在一起就能瞒住你师傅了,林晚荣心里好笑,拉住她手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妻子了。”
秦仙儿惊喜道:“公子说的当真?”
“天地可鉴。”林晚荣大声道。
秦仙儿擦干脸上的泪痕,欣喜无限,娇嫩的身体在他身上摩擦一阵,轻轻的带着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呼道:“相公——”
这一声又酥又麻,直爽到他心里去了,两人本就是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这一挑拨之下,大有星火欲燃之事。不能上啊,不能上,他一再的警告自己道。
秦仙儿得了承诺,快活无比,缓缓起身,她肌肤细腻如凝脂般光滑玉润,闪着一层淡淡的柔光,丰满的酥胸,修长的玉腿,隆起的翘臀,便如一尊玉雕的女神,一一展现在他眼前。秦仙儿缓缓将那美妙玲珑的躯体掩盖进长裙里,这才转身笑道:“相公,妾身好看么?”
林晚荣的眼珠子都要瞪掉了,急忙吞了口口水道:“好看,好看之极。”
秦仙儿嫣然一笑:“那妾身便每日都让相公看个够。”这个妖精,明知道我不能吃她,却还故意来迷惑我,太悲哀了。
“相公,妾身知道你在想什么。”秦仙儿嘻嘻一笑靠近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若是相公有朝一日无法忍受,而要了妾身,那可不关妾身的事哦。”
小娘皮,我不要你,也有万般手段,皮鞭滴蜡木马,你选哪样?林晚荣心里骚骚,恨得牙痒,偏这妖精在他耳边浅吟低笑,摆明了要勾引他。
林晚荣一脸坏笑的上下打量着粉脸微红的秦仙儿,只见俏佳人更是花枝招展、性感妩媚。
高挺浑圆的圣女双峰高高耸挺,胸前那动人心弦的两点嫣红羞涩地娇挺着,峰峦之胜配上浑圆高翘的翘臀,整个胴体曼妙的曲线,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尤物。
可是却是能看不能吃,至少暂时不能吃,这种胀死眼睛,饿死小弟的事还真是一种折磨!不过能看看也看,这眼福也算艳福的一个分支。
看着林晚荣一副色眯眯地样子,秦仙儿千娇百媚的横了他一眼,全身散发出迷人的清幽香味,令人欲动。
林晚荣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双眼肆无忌惮的盯在秦仙儿身上,色迷迷地开始欣赏着她那绝色诱人的美貌来……
秦仙儿那绝美逼人,艳绝人寰的娇颜正因羞涩而涨得通红,使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她的小猪虽不能现在吃到,但其他地方,还不是想哪里摸哪里,想哪儿亲哪儿,任林晚荣随取随得。
线条优美柔滑的秀粉桃腮下一段挺直动人的玉颈,颈下那白嫩得近似透明的玉肌雪肤,让人几乎分不开,辨不明。
而炽热的目光则沿着雪颈不断下移,滑过洁润的玉颈,落在高高耸挺的分满处,只见一对丰满挺茁的翘胸玉峰正急促地起伏不定,诱人遐思,也引人犯罪。
见林晚荣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在自已酥胸来回游戈,双眼射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光芒,秦仙儿慌忙双手环抱,遮住那诱人怜爱,不停起伏酥胸玉乳。
“乖乖仙儿,让相公好好看看你。”
林晚荣嘻嘻一笑,伸出舌头添了添干燥的嘴唇,火辣热烈的目光继续向下移去。
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那柔软曼妙无比,柔柔盈盈,纤纤如织的细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粉臀,下面则露出一双粉圆晶莹的玉膝和欺霜赛雪的小腿。
秦仙儿神情扭捏,一双线条优美至极,光洁玉润的小腿在林晚荣如狼似虎,咄咄逼人的凶光盯视下,不安地紧闭在一起。
林晚荣看到那没有一分多于脂肪,增一分则嫌胖,减一分则嫌?,如今正好的润滑玉腹以及玉腹下,双腿之间,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神秘倒三角地带。
女人美妙的两腿之间,诱惑男人犯罪的深渊。
情动如火的林晚荣将秦仙儿娇媚的玉体拥抱住,正面对着自己,四目相对,脉脉含情,心灵与心灵在沟通,爱意和爱意在交流。
紧紧地将秦仙儿雪腻的娇躯搂在怀中,爱恋呵护,鼻尖在她柔顺乌黑的秀发疯狂地嗅动,秦仙儿动情地道:“仙儿,你好美了,让我好好体会一下。”
秦仙儿自然听出了林晚荣的情意,她同样动情的伸出她秀丽洁白的双手反手抱住林晚荣雄壮的身躯,紧紧的抱住他,仿佛要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没有多余的话语,林晚荣突然咬啮住她的白皙柔软的耳垂,攒动着,秦仙儿立刻浑身酸麻酥软,过电一样的娇躯颤抖,美丽的眼睛娇羞动情地微微闭上,樱桃小口微微地张开,娇喘吁吁。
林晚荣狂热地亲吻住秦仙儿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轻启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盈盈粉腔中,一阵翻江倒海。
唇舌交加,湿吻狂野而热烈,林晚荣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
秦仙儿“嗯嘤”的嘤咛呢喃着,香艳湿滑的小舌却动情地吐出来,伸进了他的嘴里,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尝。
她美丽的嘴唇红润丰泽、富于弹性,热吻时显得那么用情、投入和渴望,喉咙里传出阵阵的“唔唔”声,随着他的吸吮,阵阵电流传向她全身,她甜美忘情地呻吟着。
优雅端庄、温柔婉约的秦仙儿在林晚荣灼热的眼神与热情拥抱下溶化了,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闭,平日澄明如镜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紧贴的胴体在厮磨中逐渐加温,玉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的桃花。
秦仙儿全身酥软紧偎在林晚荣怀中,无力的双手环抱着他的颈项,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说有多动人就有多么动人。
他们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一刻也不愿分开,粉舌在两人急剧的纠缠纷争中不断的吸允因情动而产生的大量津液。
林晚荣的双手急色的攀上秦仙儿硕大饱满的双峰,按照他心中所想的不断的变化着形状,一会儿揉成一个雪球,一会儿把它压扁,时而又轻轻抚摸。
没过多久,秦仙儿的娇躯开始火热,玉颜娇红,银牙微咬,樱唇中无意识的吐出几声娇呤。
这更助长了林晚荣的淫心,他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上移,禄山之爪肆无忌惮地捂上了她丰硕饱满的酥胸,同时双唇从她湿润柔软的香唇开始渐次而下,一路吻到她丰硕高耸的乳峰。
而他怀中的秦仙儿也已动情,放松了身体,随着林晚荣的吻,身体发生了异样的变化,一阵阵酥麻快感油然而生。
芙蓉玉面渐渐泛起了醉人的红晕,秦仙儿不住的娇声喘喘,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娇躯不停的扭动,有意无意的磨擦着林晚荣硬邦邦的男性欲望。
秦仙儿难以遏制自己的情欲,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法与林晚荣真正交合,欲火狂烧的林晚荣只能用她身体其余两个妙处宣泄心头火气,最后说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
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的骚动和渴望在蠢蠢欲动,胴体深处也开始酸麻酥软,秦仙儿不禁骚痒难捺,粉面绯红,娇喘微微。
看到秦仙儿胸前一双怒耸饱满的极品玉峰,林晚荣急不可耐的张嘴含入口中,亲吻吞吐,吮吸咬啮。
秦仙儿高贵的臻首猛地将头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头,仿佛要将他融入进自己的酥胸之中,她美丽的俏脸流露出无比适意的表情,一股灼热快感慢慢从酥胸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在林晚荣的逗弄下,秦仙儿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伸出小巧滑腻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淫妩诱惑。
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迎合着林晚荣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缓缓夹缠,享受情欲的快感。
“啊……”
秦仙儿突然高声尖叫一声,双腿绷得笔直,丰腴雪白的胴体急剧颤抖,在林晚荣的手技之下,达到了快美的高潮。
“相公,对不起。”
高潮泄身后的秦仙儿突然低声喃喃道:“是仙儿没用,不能侍候你……”
“仙儿,没关系的,等你解蛊后,我们再好好欢爱。”
秦仙儿睁开美眸,俏脸绯红,低声道:“相公,你对仙儿真好。”
林晚荣这才注意到,他二人此时落身之处,却是一处小船之上,外面传来风吹水草轻轻的呜声,显得格外的寂静。
“仙儿,我们这是在哪里?”林晚荣挣扎着要起身。身上还有些疼痛,不过咬咬牙,也能坚持下来了。
仙儿急忙扶住他,轻声道:“相公,你伤势未好,还要浆养几日。眼下,我们是在微山湖上。”
微山湖?林晚荣一愣,急急道:“那朝廷的大军退了么?”
秦仙儿道:“他们似乎一直在找寻你,直到昨日晌午方才退走。不过这微山湖的水师早已撤了,我们在湖上,已经过了几日了。”
一直找我?看来这些家伙还算有点小聪明,知道本将军是打不死的小强,要是替我干了那个狗东西佟成,那就更爽了。
二人正说话间,舱外一人掀了帘子走进来,身着一身粗布花衫,扮作一个渔姑,却掩映不住波澜壮阔成熟的喷火的躯体,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漫步行来,便如一道曼妙的风景,动人心魄。
“喂,姐姐,讲点文明好不好,我可没穿衣服呢。”林晚荣心里大惊,急忙到枕边去摸火枪。奶奶的,怎么把这个女人给忘了,老子前几日还拿大炮轰了她呢。
安碧如咯咯娇笑道:“没穿衣服有什么了不起,你那衣服便是我与仙儿为你脱的。再说了,你与仙儿整日在船舱里,又何曾穿过衣裳?”
看着安碧如体态丰盈、凸凹有致的胴体,皮肤白嫩、滑润,双乳坚挺丰腴圆翘,乳头如熟透了的葡萄般惹人心醉,令人垂涎;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滑光润;肥美丰腴、浑圆翘挺的屁股,勾画出令人陶醉的曲线;修长挺拔圆润的双腿不禁让人浮想联翩;当然最让林晚荣痴迷,最令他心动,看也看不够玩也玩不厌的还是那浑圆的大腿间浓密柔软黑亮的阴毛下,滑润肥腻的蜜唇花瓣半遮半掩着的美穴甬道。
安碧如被林晚荣看得有些难为情了,秀美的脸上掠过一抹红晕,娇声地说:“小弟弟,看什么呢?”
林晚荣一把搂住安碧如,脸贴在安碧如圆翘丰腴的乳峰间,双臂环绕在安碧如柔软的腰上;脸轻轻摩挲着那细嫩的丰乳,双手不停地在安碧如肥美挺翘的屁股上揉捏着。
“小色狼,难道仙儿她们没有满足你吗,一来就使坏。”
安碧如娇声笑着,羞涩地扭动着身子,赤裸裸地被老公搂抱着,被林晚荣色迷迷地称赞,安碧如的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林晚荣把半推半就的安碧如抱到水潭水较浅的地方,让她背对着他坐在他两腿之间,他从背后搂着安碧如,胸贴在安碧如光洁滑润的脊背上,脸贴在安碧如羞红微热的秀面上,透过清清的水,他看到安碧如两腿之间那浓密的阴毛随着水波在轻轻荡漾。
林晚荣轻轻亲吻着安碧如白晰洁润的脖颈,然后是如凝脂般的肩膀;安碧如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滑细嫩,安碧如丰腴肥美的屁股坐在他的双腿之间,他亲吻着安碧如的耳跟、耳垂,他听到安碧如的喘息声开始加重加快;他知道安碧如的欲望被他挑逗起来了。
安碧如的双手按在水潭的边上,林晚荣的双臂从安碧如的腋下伸到安碧如的胸前,按在安碧如尖挺、圆翘、丰腴的双乳上,手指抓住那柔软充满无限诱惑的乳峰,安碧如的身体的颤栗着,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林晚荣的怀中,林晚荣已渐渐涨硬起来的硕大的大肉棒硬梆梆触在安碧如在腰间。
被林晚荣搂抱着,使安碧如有着一种莫名的令全身为之颤栗的快感。安碧如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抓住林晚荣握住乳房的手,配合着他的按揉而扭动着她的手,揉弄着那本已圆翘、尖挺的乳房。
“啊……啊……小弟弟……啊……啊……不要……啊……啊……不要……林郎……啊……啊……”
安碧如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令人销魂的呻吟声,林晚荣的手指揉捏着那两粒饱满得如成熟的葡萄的乳头。他的勃涨起来的粗壮的大肉棒硬梆梆在姐姐安碧如的屁股上,安碧如不由得将手绕到身后,紧紧握住林晚荣粗壮的大肉棒,当安碧如纤柔、细嫩的手握住他硬梆梆的大肉棒时,一种触电的感觉从大肉棒直传到全身的每一寸皮肤,林晚荣不由得兴奋地叫出声来:“啊……安姐姐……太美了……太舒服了……安姐姐……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安碧如曲起两腿的膝盖,将两条迷人的美腿张开,安碧如在自己老公面前摆出这么大胆的姿势会令她觉得羞怯不已,于是她那柔软的手紧紧的握住老公林晚荣的粗壮的、硬梆梆的大肉棒,身子紧紧靠在林晚荣怀中。
林晚荣脸贴在安碧如羞红的秀面上,轻轻磨挲着,噙裹着安碧如软软的耳垂,轻薄地问安碧如:“安姐姐,你感到舒服了吗?”
他的手指在安碧如浑圆的大腿根处轻轻揉划着,安碧如仰着脸,头靠在林晚荣的肩上,一双秀目似睁似闭,无限娇羞,仿佛又无限淫冶轻轻地娇嗔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