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羞得安碧如的脸如春花般羞红。

林晚荣的手指慢慢划向安碧如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扯着安碧如如水草般荡漾的阴毛;按揉着肥腻的蜜唇花瓣;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揉捏着小巧圆挺的珍珠花蒂;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安碧如滑润的美穴甬道里轻轻搅动着,然后又试探着再伸进一支,两根手指在安碧如滑润的美穴甬道里轻轻搅动抽插着。

“啊……啊……小弟弟……啊……太舒服了……啊…………姐姐觉得……啊……太舒服了……啊……啊……老公……啊……啊……真是姐姐的好老公……啊……啊……”

安碧如的身体完全软绵绵地瘫在林晚荣的怀里,扭动着;一直慢慢套撸着林晚荣大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紧紧把硬梆梆的大肉棒握在手中。

安碧如柔软的身体偎在林晚荣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

“不,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

林晚荣的手指依然在安碧如的美穴甬道里搅动、抽插着。

“小弟弟,是芙蓉账内奈君何。”

安碧如忍不住轻轻娇笑起来。

林晚荣和姐姐安碧如丹如同情人般地打情骂俏,水潭内一时荡漾着浓浓的春意。

“安姐姐,还有更舒服的呢”

林晚荣把安碧如抱出了水潭,她趴在水潭边上,玲珑的、凸凹有致的曲线勾勒出一个成熟美少妇丰腴的体态,尤其是安碧如那肥突丰臀白嫩、光润,如同神秘的梦,能引起人无尽的遐想。

安碧如羞红着脸,林晚荣刚才抚摸着安碧如丰腴的玉臀,只觉得触手滑嫩,丰美动人,想看清楚安碧如的玉臀罢了,但此时林晚荣看着安碧如因为弯腰而翘起来的玉臀,大肉棒挺的老高,安碧如美妙玉臀中,鲜艳的菊穴和迷人的销魂肉缝看的是如此清晰。安碧如感受到林晚荣灼热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最羞人的神秘地带,忍不住心中的兴奋,蜜穴中的爱液泊泊的流出。

林晚荣的手在安碧如的身上抚摸着,从她光滑的脊背滑向丰腴的腰肢,最后滑向肥美、圆翘的屁股。

林晚荣的手伸进安碧如的大腿之间,探进她两瓣肥美的屁股间,在安碧如的屁股沟间游走,安碧如娇笑着分开双股娇嗔道:“小色鬼,你要干什么?”

林晚荣趴在安碧如的后背上,从安碧如的脖颈吻起,一路往下,吻过脊背、腰肢,吻上了她白嫩肥美,圆翘光洁的屁股。在安碧如肥美、白嫩、光洁、结实的丰臀上留下了他的吻痕。

安碧如把她肥美的丰臀向上微微撅着,双股微微分开,在雪白光洁的两瓣丰腴的屁股间那暗红色的小巧美丽的肛门如菊花花蕾般美丽。

林晚荣的脸和嘴在安碧如丰腴的屁股上摩挲着、吻舔着,他的手轻轻一拉姐姐安碧如的双髋,安碧如的双腿不自觉地跪在水潭边上,肥美的丰臀向上撅起,两瓣雪白的屁股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屁股沟、暗红的肛门和零星地长着柔软的毛的会阴。

林晚荣趴在安碧如光润的屁股上,伸出舌头吻舔着那光滑的屁股沟,安碧如被林晚荣吻舔得一阵阵娇笑,肥美的屁股扭动着。

顺着安碧如光润的屁股沟,林晚荣的舌头慢慢吻向安碧如暗红的美丽小巧的菊蕾,安碧如的菊蕾光润润的,他的舌尖舔触在上面,安碧如屁股一阵阵颤栗,菊蕾一阵阵收缩,白嫩肥美的屁股翘得更高,双股分得更开,上身已是趴在水潭边的地上了,林晚荣的双手扒着安碧如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张开双唇吻住安碧如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舌尖轻轻在安碧如的菊蕾上舔触着。

安碧如的菊蕾收缩着、蠕动着,身体扭动着,上身趴在水潭边上扭动着,嘴里已发出了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声。安碧如被林晚荣吻舔得浑身乱颤,两扇屁股肥美、白嫩的屁股用力分分开,撅得高高的,任由林晚荣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

林晚荣的双手扒着姐姐安碧如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舌头吻舔着安碧如滑润润的屁股沟,舔触着安碧如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般美丽小巧的肛门;游滑过那零星地长着柔软阴毛的会阴,短触着湿漉漉的美穴甬道口。

林晚荣的舌头带着唾液以及从安碧如美穴甬道深处流溢出来的春水蜜汁,不断的在安碧如的菊蕾舔触着;安碧如扭摆着肥硕、雪白的丰臀,嘴里哼哼唧唧的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水潭边,只是把那性感淫荡的肥硕、雪白的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林晚荣的舌头在安碧如的菊蕾上用力向里着,试图进去。安碧如的菊蕾从来就没有被玩过,紧紧的,林晚荣的舌尖舔触在安碧如那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花蕾般的菊蕾,舔着每一道褶皱。

安碧如这时上身已完全瘫在了水潭边上,但是性本能却促使安碧如依然把她那性感、淫荡的丰臀撅得高高的,羞红脸到:“小坏蛋,你轻点,姐姐还是第一次”。

看着那滑润润的迷人的可爱的花蕊般诱人的蜜穴口,林晚荣挺着硬梆梆的大肉棒,扶着安碧如丰腴肥美的屁股,腰身一挺,硕大、光滑的龟头毫不费力就挺了进去。

“啊……疼……轻点……”

揉捏着安碧如白嫩的丰臀,看着安碧如白晰、圆润的肉体,感受着安碧如蜜穴的柔韧和紧缩,搂着安碧如肥美硕大的屁股的双手用力向后一拉,微闭着双眸,细细体味林晚荣的大肉棒慢慢插入体肉的安碧如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林晚荣的身上那根硕大的、粗长的、硬梆梆的大肉棒顶了花心深处,光滑圆硕的龟头一下子就在安碧如美穴甬道尽头那团软软的花蕊上。

林晚荣清楚看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安碧如的蜜穴里进出的情形,每一次都将安碧如穴内的嫩肉拉出来又挤回去,这淫靡的画面,形成林晚荣巨大的视觉刺激,让林晚荣捧着安碧如雪白丰翘的圆臀,使劲的撞击着,毫不觉得辛苦。

安碧如疯狂的将玉臀向后冲撞林晚荣的小腹,一时之间,臀波乳浪,激起水花四溅,再加上肉体的撞击声,激情男女的欢淫声,构成一幅慕煞旁人,淫艳欢快的天地奇景,林晚荣的身体一下下撞击着安碧如丰腴的肥臀,大肉棒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美穴甬道里抽插着。

林晚荣抱住安碧如的丰臀,小腹撞着安碧如的雪白的大屁股,大肉棒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着她美穴甬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安碧如的小蜜唇花瓣如同艳丽的花瓣随着林晚荣大肉棒的插进抽出而翻动,林晚荣的双臂环抱着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珍珠花蒂,手指沾着她美穴甬道里流泻出来的春水蜜汁轻轻按揉着,安碧如的手也摸到林晚荣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

她扭动着身躯,摇摆着丰臀,忘情地呻吟着:“哦……姐姐真的舒服……舒服啊……哦……林郎……大肉棒在姐姐的美穴里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对……就这样……哦……哦……哦……”

过了一会,林晚荣和安碧如又把战场转移到水潭边上,安碧如仰面躺在池边的岩石上,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的腿分得开开的,高高的举起,林晚荣则趴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把硬梆梆的大肉棒在安碧如的美穴甬道口研磨着,沾着从安碧如的蜜穴里流出的春水蜜汁,研磨着小蜜唇花瓣,研磨着珍珠花蒂,研磨着美穴甬道口。

“啊……小弟弟……小色魔……爽死我了……快……哦……快……哦……快把大肉棒插进去……哦……”

安碧如扭动着身肢,放浪地叫着,屁股向上挺送着,玉手握住林晚荣硬梆梆的大肉棒对准她那流溢着淫水的美穴甬道口,搂住林晚荣的后背向下一压,只听“滋”的一声,林晚荣的大肉棒又插进了她的美穴甬道里。

林晚荣的胸部紧紧压在安碧如雪白坚挺的乳房上,左右前后挤压着,同时上下抬压着屁股,加快了大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抽插。安碧如扭动着身子,美穴甬道紧紧套撸着林晚荣的大肉棒,他们俩研究着性交的技巧,一会林晚荣把大肉棒连根插进她的美穴甬道里,扭动着屁股,硕大的肉棒深埋在美穴甬道深处研磨着美穴甬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一会林晚荣又把大肉棒抽出仅留龟头还插在美穴甬道口,然后再用力把大肉棒向美穴甬道里插去……

“好粗……小弟弟的肉棒又插进姐姐的骚穴里了……啊……好粗啊……好啊……快……快干姐姐吧……快用力的干姐姐 的骚穴……”林晚荣疯狂的用肉棒抽插起安碧如的嫩穴,一手用力的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摸弄着她浑圆丰肥的屁股。

“啊……姐姐的好老公……啊……你的肉棒好厉害喔……啊……干的人家爽死了……啊……对……好舒服……啊……你的肉棒干得人家……太美了……啊……”

安碧如狭窄紧凑的嫩穴,将林晚荣的肉棒夹得麻痒痒十分舒爽,尤其是小嫩穴里的嫩肉越插越缩,烫热如火,真是令林晚荣舒爽不已,让他爽的使劲的狂插猛干,把龟头顶到安碧如的花心后,林晚荣就在她的花心上揉弄了几下,又抽到穴口磨来磨去,然后又使劲的狠狠干入,直顶她的花心。

安碧如不停的呻吟,同时像个淫荡放浪的扭摇起屁股,好迎合林晚荣 强而有力的冲击,而林晚荣也用腰力,让肉棒在安碧如 的小嫩穴里上下左右的狂插着,什么世俗道德的规范,早就被肉棒插进抽出小穴所带来的快感给取代了,骚浪淫荡的安碧如被林晚荣的肉棒干得热情如火,恣情纵欢,整个丰满的屁股像筛子一样摇个不停,温湿的嫩穴也一紧一松的吸咬着林晚荣 的龟头,淫水更一阵阵的流个不停。

接着林晚荣将安碧如的双腿抬高,缠夹在自己的腰背上,让她的小穴更形突出的挨着肉棒插干,而安碧如也顺势的用双手紧搂着林晚荣的背部,娇躯浪得直扭,玉臀高挺上抛,狂扭的迎合着林晚荣 抽插的速度。

“啊……啊……姐姐爱死你的大肉棒了……啊……干得姐姐这么爽……这么舒服……啊……”

听到安碧如的淫荡的叫声,使得林晚荣尽情的晃动着屁股,让肉棒在她的小嫩穴里不停的抽插起来,而在林晚荣 身下的安碧如 也努力的扭动挺耸着她的屁股,愉快的叫着。

从安碧如媚眼陶然的半闭和急促的娇喘声中,林晚荣知道她内心的兴奋和激动,安碧如的娇躯颤抖个不停,双手紧紧搂着林晚荣的背部,猛摆着她的屁股来迎凑着林晚荣的肉棒对她小嫩穴无情的抽插,爽得林晚荣更卖力的抽插着,每一次都将龟头磨在安碧如的花心上转,使她的淫水不停的往外流。

安碧如让林晚荣的肉棒插的像山洪溃提般的不知泄了几次,但她还是像个性欲焚身的荡妇不断的将腰往上抬,好让林晚荣的肉棒更深深的插入她的小嫩穴里,嘴里更不停的浪叫着。

大胆开放的安碧如碰到林晚荣的肉棒,让她爽的早已不知道自己再叫些什么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林晚荣的肉棒更用力的干着自己的小穴而已,安碧如的双脚紧夹着林晚荣的腰,脸上的表情像荡妇淫娃一般,媚眼如丝的露出淫荡的样子,嘴里更不时的淫叫着,于是他更凶狼的抽插着安碧那充满淫水的小穴。

安碧如的双乳在林晚荣身上一直揉磨着,男女的狂欢让多日未见情郎的空需的她此时此刻全都被肉棒给填满,她疯狂的叫着,双手更紧紧的抱着林晚荣 ,感受着她爆发性的力量和肉棒狂猛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享受着性交的高潮,而林晚荣也在安碧如达到高潮时将龟头紧紧的抵住子宫,享受着她小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

林晚荣等安碧如休息一阵后,又对着她肥嫩的小嫩穴使劲的抽插起来,他在安碧如娇媚迷人的肉体上勇猛、快速、疯狂的插弄着。

“怎么又来了啊……啊……用力……啊……用力干你的姐姐 ……啊……啊……再用力……求求你……用力插……对……太爽了……好爽啊……姐姐 被你干的爽死了……啊……”

林晚荣用力的搂紧安碧如 ,疯狂的用肉棒干着她的嫩穴,而安碧如则像蛇般的紧紧缠着林晚荣 全身,腹部因舒爽而往上扬起,使嫩穴痉挛的缩收着,让林晚荣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深深浅浅急急慢慢的抽插着。

温泉旁的响着安碧如娇媚骚荡的叫床声和性器官磨擦产生的渍渍声,这世上最动人的淫荡交响曲让林晚荣更无畏的用着肉棒捣插挺顶、狂干急抽、斜入直出的猛插着她的嫩穴,直干得安碧如阴唇如蚌含珠,花心也被林晚荣 顶得浪肉直抖。

安碧如摇臀摆腰,淫水不停的往外狂流着,她再次泄的时候,林晚荣感到骚穴内的子宫口大大的张了开来,把自己整个大龟头一下吸住,紧紧不放,再慢慢的放了开来,连续不断的,让林晚荣急忙停止了抽插,享受着大龟头被安碧如花心吸吮的快感。

“啊……小弟弟……肉棒哥哥……啊……姐姐爽死了……啊……小弟弟的肉棒……干的姐姐爽死了……”安碧如全身颤抖着,下身拼命的向上挺迎合着林晚荣 ,嫩穴深处喷出了一股股炽热的淫水洒在龟头上,小穴里的嫩肉肉更不断收缩把林晚荣的大肉棒圈住,小穴的花心也不停的吸吮着林晚荣的龟头,让林晚荣 酥麻不已,肉棒涨得更粗大。

林晚荣知道自己也快射精了,于是对安碧如 说“我快要射了啊。”

一听林晚荣快射精了,安碧如用嫩穴用力的夹住肉棒,扭腰摆臀来迎合林晚荣 ,而林晚荣也狠狠的插了安碧如几十下后,一股股淫水喷洒在他那大龟头上,他也在安碧如的子宫一吸一吮的快感中,爽快的精关一松,肉棒吐出一股强劲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安碧如的花心里。

林晚荣又急又浓的精液,像箭一般射向安碧如的小穴花心里,安碧如被林晚荣 这股火热的精液烫得娇躯又抖、肥臀又甩的又泄了一次,小嘴里喃喃叫道:“啊……好热呀……林郎……射的姐姐忍不住……又要泄给……啊……泄了……啊……又泄了……啊……姐姐爱死你的肉棒了……啊……真得爽死了……啊……”

两股精液在安碧如 的小穴中互相激荡着,林晚荣把安碧如搂得紧紧的,两人全身都在颤抖抽搐着,那种舒爽真是美得难以形容。

等到安碧如渐渐平息下来,不再抖动的时候,林晚荣才从她的肉体上爬了起来,看着安碧如全身的肌肤白嫩中透着玫瑰红的色泽,乳峰丰满高挺,乳头鲜红向上微微的翘挺着,纤纤的柳腰只堪一握,肥嫩的屁股高高的突出着,小穴高耸多肉,阴唇娇红,乌黑阴毛看起来都那么性感迷人,尤其是她的小嫩穴里面还不断的流出自己的精液,林晚荣真是无比的爽快。

穿好衣服,林晚荣扬扬手中的火枪道:“师傅姐姐,你也知道,我手里有一种很厉害的暗器,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打我的主意。”

安碧如微笑道:“我自然知道,孟都就是死在你这暗器之下。不过,我要想杀你,你这几天恐怕早已死了几百遍了。”

这话可一点不差,林晚荣黯然一叹,将火枪收好道:“好了,我们讲和。”

安碧如笑道:“小弟弟,这才对嘛,你率军灭了我白莲教,又拿大炮轰我,我都未与你算账,你何必那般小肚鸡肠,亏你还是个男人。”

仙儿从外面走了进来道:“相公,这几日师傅为你疗伤,耗费了许多精力,你可不要误会了她。”

误会?误会个屁,看这位姐姐的样子,她像是个怕误会的人么?

林晚荣一惊道:“姐姐,我的衣服真是你脱的?”

安碧如嗤嗤一笑,美目盈盈流转,妩媚道:“是又如何?小弟弟,怎么看,你也不是个那么害羞的人啊。”

害羞,老子害羞个屁,我是担心怀里的那一堆宝贝被你搜刮了去,老子可就掉的大了。他四处望了一眼,见那什么蒙汗药小画册金牌如来大佛棍皆放在自己身边,这才放心下来。

安碧如望他一眼,手里拿着两根红烛和一截粗绳,缓缓走了过来。

林晚荣看不太懂,问道:“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安碧如神秘一笑。

捆绑?滴蜡?女王?林晚荣毛骨悚然,大叫一声道:“不要啊——”他重伤未愈,身体没了劲道,挣扎几下,已是一阵咳嗽。

仙儿急忙抱住他道:“相公,你怎么样了?”

安碧如见了他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高挺的双峰似是要将那薄薄的衣衫顶穿:“林将军,你那日率军围攻我白莲,不也得意的很么?怎么今日见了两根红烛一截断绳,却惧怕成这样。”

林晚荣叹道:“打仗归打仗,那是两军的事,彼时我们都是另外一个身份,就算拼个你死我活,那也心甘情愿。只是今日泛舟湖上,却是共历患难之后,我们都已放下烦心之事,情境美好得很。姐姐你却无缘无故又说起那些,实在是没什么趣味。早知如此,当日万炮之中,我们便一起轰死也罢,省的又来这么多调调。”

安碧如愣了一下,这个本是仇家的年轻将军,机智顽劣不说,却还有些与年纪不符的沧桑与睿智,这倒实在难得。

“师傅,你这是做什么?”秦仙儿也奇怪的道。

“傻丫头,我这是为了你好。”安碧如微笑道:“你这几日与他同床共枕,便能瞒得过师傅么?那几日他昏迷,我也不强迫你,今日趁着他醒了,你们将这喜事办了,今夜圆了房,日后就再也没有担忧了。”

圆房?林晚荣惊道:“姐姐,我年纪还小,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未做好准备,你能不能先放过我?”

安碧如往他全身上下打量一番,娇笑道:“还小,哪里还小了?我却还没见过你这么大的呢。瞧你眉头荡意一片,怕是早就破了童男,还惧怕这圆房么?”

林晚荣被彻底干败了,见过强的,没见过这么强的,这位师傅姐姐即便是放在林晚荣前世,那也绝对是惊世骇俗。难怪仙儿是个小妖女,原来她师傅是个大妖女,一脉相承的。

安碧如将那两根红烛点燃,淡淡的烛光映着她如玉的面庞,更添一层妩媚。她朝林晚荣道:“怎么样,林公子,是你自己来,还是我用强的绑了你来?”

望着她手里那截粗绳,林将军仿佛看见了自己被这女魔头捆绑滴蜡的样子,我日,老子泡了一辈子妞,做梦也没想到,今日会被人押着拜堂,实在太他娘出乎意料了。

“姐姐,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除了仙儿之外,我还有几个娘子,我与她们恩爱非常,却都还没拜过堂。”

“我知道。”安碧如脸上浮现一丝诡笑:“那你和仙儿先拜一次,也无不可。反正你早已经圆过房了,仙儿却还是个黄花处子呢,今夜就便宜你了。你看如何?”她手里拿着那粗绳,缓缓向林晚荣的床边靠来,脸上笑得越发的妩媚起来。

我日,你唬我啊,当我不知道仙儿身上的情蛊啊,虽然看得出来你很疼爱仙儿,但你把仙儿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真是相当的歹毒啊。

“不好吧,这船儿太小,我的能耐又太大,还有姐姐你在船上,我是个腼腆的人,怎能就这样圆了房呢?”见她一步步靠近,林晚荣急忙道,偏身上重伤未愈,一点力道都没有。

“无妨,无妨。”安碧如道:“你们在舱内圆房,我便在外面守着,省的仙儿心疼你,又做一出好戏。”

玩听房?无敌了,这安碧如真是个狐女、妖女、魔女,有个性!

秦仙儿见师傅步步紧逼,脸上忍不住升起一抹晕红,跪向安碧如道:“师傅,我与相公两情相悦,拜与不拜,已无两样,我这一辈子,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就请师傅不要再逼相公了。”

“傻丫头——”安碧如急急扶起她,轻道:“你这又是何苦来着——”

“师傅——”秦仙儿趴在安碧如怀里抽泣起来,大概只有她自己明白心里的苦楚。

罢了,罢了,总让老子感动,林晚荣坐起来道:“娘子,我们拜堂吧——”

安碧如看他一眼,脸带红晕,咯咯笑道:“快穿上衣服,这般赤身裸体,难看死了。”

林晚荣往自己身上一瞅,我靠,不就是光着个膀子么,重要部位还没裸呢,就把你吓成这样了,你不是火辣的很么?

秦仙儿服侍他穿上衣服,他身体虚弱的很,秦仙儿看的一阵心疼,忽地抱住他道:“相公,我生生世世都伺候你。”

安碧如见这小两口卿卿我我,舱内实在不是她待的地方,便对林将军抛了个媚眼,咯咯笑着走出去了。

荡妇!想勾引我?门都没有!林晚荣心里跳了几下,急忙将目光从师傅姐姐的胸前收回来。他已与巧巧拜过一回天地,经验丰富,与仙儿三拜之后,大礼方成,结为了夫妻。

秦仙儿遂了心愿,惊喜之下,扑在他怀里道:“相公,今天是仙儿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傻丫头,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的时日还多着呢。”林晚荣哄道,这一句久经考验,任你铁树也要花开。

秦仙儿轻轻嗯了一声,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

林晚荣笑而不语,灵动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仙儿,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一副胜券在握,成竹在胸的样子。

秦仙儿终于抵受不住他极富侵略性的灼热目光,嗯嘤一声,臻首微垂,娉娉婷婷地自门外逶迤而入,眉梢眼角风情尽显,黛眉如画,杏眼含情,琼鼻瑶柱,菱嘴微弯,身形婀娜多姿,行动时宛如弱。

“色魔相公,人家过来了,你想要怎么样?”

秦仙儿俏生生立于床前,媚眼如丝,秋波微漾的春水,轻轻荡了过来。

赤身裸体的林晚荣大咧咧端坐在床上,晃荡中双腿间的不雅之物,不但没有丝毫羞耻之心,反而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厚的本钱一样。董巧巧脸皮薄,受不住内心强烈羞意的她急急拉过锦被,猛地将自己未着寸缕的雪腻胴体连同清丽的俏脸一并盖住,躲在了锦被下。

林晚荣双眼目光灼热地打量着秦仙儿得天独厚的身段,雪白柔嫩的肌肤,那饱满怒耸的玉乳硕大柔软,挺而不坠;圆润修长的玉腿白晢光洁,丰盈匀称;浑圆挺耸的臀部,肌理细致,曲线柔和。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甜美诱人,林晚荣不由心中一荡,邪笑道:“你说呢?”

话音刚落,林晚荣随即伸手将其拉入怀中,将其外衫脱下,露出秦仙儿胸前直欲裂破衣而出的玉峰酥乳。

微风从窗边吹进来,秦仙儿的薄衫更是被吹得紧紧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隐隐可见内衫里透出的丝丝粉致肉色光华,耀眼生花,热辣诱惑,当真美艳动人之极。

两人呼吸急促起来,林晚荣坏笑着突然收拢双臂,紧紧搂抱住秦仙儿的腰身,几乎将她整个娇躯揽进他的怀里,欲念更是炽热,一手按住一只玉乳,只觉入手凝滑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秦仙儿娇喘连连,侧过臻首,正好和林晚荣四目相对,脉脉传情,相思相恋,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晚荣嘴角勾起一抹淫笑,趁机深深吻住了她湿润柔软的樱桃小嘴,舌头如灵蛇般探了进去,在她香润口腔中恣意翻滚,肆意探索,大肆品尝。

秦仙儿感觉芳心怦怦狂跳,心慌意乱,目眩神迷,仿佛整个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浑身上下提不起丝毫力气。

“呜……呜”

秦仙儿感觉娇躯一阵急速颤抖,陷身于美妙绝伦的狂野激吻之中,柔软湿润的两瓣香唇就像要融化般越来越湿腻娇软,瑶鼻中溢哼出撩人的春呻浪吟。渐渐张开自己温润滚烫的香唇,柔软滑腻的丁香软舌滑入了林晚荣的口中,配合着他的狂野的热吻,激情的舔吮起来,一股股玉液香津随着两舌的纠缠,缓缓地流入他的口中。

林晚荣将舌尖伸到秦仙儿口腔最嫩最深处挑逗着,同时展开结实有力的双臂,一只手紧紧抱着她丰腴浑圆,挺翘雪白的美臀,两外一只手来到她丰满高耸的胸前,隔着衣衫抓捏挤压着饱满鼓胀,雪腻柔滑的玉乳。

“啊!相公,不……不要……”

秦仙儿紧紧抓住了林晚荣作恶的双手,娇喘吁吁,呻吟连连,急促喘息着哀求道:“人家有事情要和你说……”

“嘿嘿,什么事情能我和仙儿宝贝亲热重要?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

林晚荣体内欲火狂升,哪里忍耐得住,伸手将秦仙儿的身体转了过来,双目灼灼地对上她的明眸,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深情地吻了下去。

在林晚荣极有技巧的挑逗刺激下,秦仙儿也渐渐情动,欲念如潮,娇媚的胴体不安地扭动起来,只是这样却反而加深了与他的紧密接触,更是将林晚荣的欲望完全挑了起来。

秦仙儿只觉得有一根火热,巨大,坚硬的烧火棍正紧紧抵在自己的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芳心羞涩,檀口微分,娇呼一声。只是这声撩人的娇吟只在空气里传出了半声,下面的一截已经被林晚荣灼热的唇封堵住上,狂吻炽烈,抵死缠绵。

感受着从秦仙儿丰满柔软,高耸浑圆的酥胸处传来的灼热高温,柔软弹性以及怀中雪腻玉体的扭动摩擦,林晚荣的双手慢慢下滑,移至她耸翘雪白,肥美翘挺的香臀,用力地揉搓挤压起来。

“啊……”

秦仙儿“嗯嘤”一声,娇躯微震,娇媚无双的玉体蓦地僵直硬挺,忽然又阵阵颤抖起来,全身上下灼热非常,烫得惊人。

林晚荣双手毫不停歇,在她柔若无骨的胴体四处游走,肆无忌惮,爱抚揉搓,胡乱作。

意乱情迷的秦仙儿胸前酥乳在他有意识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耸立,微颤晃悠,俏脸绯红,美眸紧闭,妩媚诱人。

两人此时都是情动如火,欲涌似潮,更没有多余的言语,在林晚荣的魔爪施为下,转眼之间,穿在秦仙儿娇躯上的薄衫便抛到空中,飘落地面。

秦仙儿浑身上下只余下了一件性感的纱织內衣和白纱内裤,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赛雪,轻薄的内衣更遮不住春光,高耸挺拔的玉峰和两颗相思红豆若隐若现,迷人欲醉。

秦仙儿倾长的睫毛频频抖颤,轻轻睁开美眸,檀口微分,想要说话,却见林晚荣灼热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裸露大半的雪腻胴体上,只发出了一声娇呼,接着便再度羞闭美眸。

林晚荣将秦仙儿紧紧深拥在自己怀中,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游走,所过之处,只留下一串银亮晶莹的湿痕。

秦仙儿柔美的娇躯轻轻发颤发抖,香唇轻启,瑶鼻哼嗯,却是只能发出撩人的呻吟诱惑的娇喘,一双浑圆修长,丰满雪白的美腿紧紧纠缠交叠,纤腰扭动,翘臀摇晃。

林晚荣胯下猛然发力,火热灼烫的欲望紧紧地抵在了秦仙儿双腿之间的私密幽谷,那柔软湿润的触觉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感官六识。

榻上玉人衣裙半解,玉体呈横,当林晚荣两只魔爪从伸到秦仙儿细腻光滑的美腿之间那幽谷妙处的时候,同时也用自己的大嘴轻轻地咬啮着她敏感娇嫩的耳垂。

秦仙儿娇嫩敏感的私密之处受此奇袭,加上玲珑耳垂处传来的要命热痒,芳心泛起阵阵涟漪,美眸羞闭,俏脸上潮红娇艳,樱唇檀口中哼出勾人欲动的春呻媚吟,声声不绝。

林晚荣灼热如火的目光看着秦仙儿身上那件窄紧内衣上缘露出的大片雪白粉嫩的乳肌时,喉结艰难地滚了两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猛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低头张嘴,湿润的唇她的丰满高耸,浑圆雪腻的酥胸上四处舔吻起来。猛地扯开秦仙儿的内衣,一对饱满雪白的肉团脱开束缚弹赫然弹跳而出,现于眼前,微微颤动,诱人之极。

秦仙儿羞涩地哀鸣一声,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胸前外泄的春光,却又顾此失彼,被林晚荣趁机褪下了她的贴身内裤。

顿时,一具雪白动人,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完全展现在林晚荣的面前,美眸羞闭,微蹙秀眉,姿容秀丽,饱满挺立的玉峰,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由于长年的修炼武功没丝毫多余的赘肉,小腹下面玉蕊处早已经潮湿一片,淡淡地体香变得更加的迷人,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住,那种似拒还迎的模样绝对是一种粉红的诱惑。

秦仙儿紧闭双眸,一只纤纤素手轻轻遮掩胸前双峰玉乳,一只白皙纤手羞挡幽秘花园,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做出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男人的欲火动作,秦仙儿这小妮子也不知是在勾引他还是真的内心羞涩,也许两者都有吧!林晚荣目不转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具让人血脉贲张,兽血沸腾的赤裸胴体,不由双瞳泛赤,鼻息粗沉,心跳加速。

感觉到林晚荣灼热的目光紧紧注视着自己雪白如玉的酥腻胴体,秦仙儿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赤裸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寒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跪立在塌上,林晚荣一只手托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另外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浑圆丰硕,肥美雪白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躺在林晚荣宽厚温暖的怀抱中,从丰满高耸,浑圆硕挺的双峰顶端那两颗娇嫩诱惑的粉色蓓蕾、修长雪白,丰满柔腻的大腿之间的幽深貌处、平坦光洁,光滑细腻的柔嫩玉腹传来的酥麻给秦仙儿带来了特别的快感。

林晚荣仰身躺在床上,秦仙儿伏下身体握住相公林晚荣的大肉棒,伸出香舌舔弄林晚荣的龟头,不时的含住龟头一阵吸吮,一只手在肉棒上下套动,另一只手玩弄林晚荣那两个大卵蛋,时而伸出香舌在龟头四周舔弄,用舌尖挑拨马眼,刺激的林晚荣龟头发硬,流出水来;时而又把龟头整个吞入嘴中迅速吞吐,爽得林晚荣叫到:“啊……仙儿……好会……弄……小嘴……好……好……厉害呀……我的大肉棒被你弄的好舒服……哦……哦……好爽……

仙儿……用力吸……”舔弄林晚荣大肉棒的秦仙儿再也忍不住欲火所带来的刺激,爬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握住林晚荣的大肉棒,把自己的小穴对准大肉棒,缓慢的坐下去,直至大肉棒全根没入小穴,又充实又胀满,秦仙儿才不由自主的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哦……哦……对……就是这样……天啊……这种感觉太棒了……相公好大……好粗……”

秦仙儿不由的摆动肥臀上下挺动,林晚荣向上用的迎合,在性爱的刺激下,林晚荣觉得秦仙儿的小穴湿湿热乎的,干起来的滋味太美妙了,不由的加快了向上挺动的速度,用力的抽插,每一次抽送都使大肉棒深深的插入小穴狠狠的撞击花心,阵阵酥麻、酸痒的快感从小穴升起。

秦仙儿放浪的上下左右的挺动雪白的肥臀,大起大落的拍打着林晚荣的胯间,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爽的秦仙儿全身亢奋,双手搂过董巧巧拼命地吸吮董巧巧的双唇,同时双手发泄似的在董巧巧那圆润的乳房上揉捏着,董巧巧也激烈地回应着秦仙儿的动作,在秦仙儿丰满的乳房上来回的吸吮、舔弄,林晚荣被刺激的热血沸腾,下身用力的重重地向上抽插,同时舌头和手指也在董巧巧的小穴中迅速的抽动、舔弄。

爽得秦仙儿发出淫浪之极的叫声:“恩……哦……好美……好热……好大……小穴……太……太……舒服了……啊……啊……好厉害……啊……”

秦仙儿疯狂地摆动肥臀,头发不住的摆动,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发泄着心中的快感。

林晚荣每一次进入都给秦仙儿带来极大的快感,林晚荣疯狂地顶送了数百下,秦仙儿的穴肉紧紧的包着大肉棒。不停的抽送使得秦仙儿淫水横流,两人的交合处润滑无比,粗大的大肉棒疯狂的抽插小穴时,秦仙儿几乎都不能呼吸。

秦仙儿发泄似的浪叫:“啊……啊……好相公……啊……不行了……仙儿要……要泄了……用力……啊……啊……”

秦仙儿一阵急速的上下耸动之后,死命的抵住林晚荣的大肉棒龟头摩擦,浑身一阵颤抖,小穴一阵急促的收缩,滚热的阴精狂泄而出,她泄的全身发软,不住的呻吟,全身痉动,满足已极的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林晚荣重伤几日一直昏迷,今日醒来,又与仙儿拜了堂,心里骚骚,轻声道:“仙儿,你扶我出去看看吧。”

仙儿甜甜一笑,取出一件长袍披到他身上,这才扶着他出了舱门。

月色皎洁,轻轻照在湖面上,荡漾着一层淡淡的银光。微风吹拂下,远处飘来层层的波纹,到了小船脚下,便散了开来。湖水轻轻拍打着船体,发出阵阵哗哗的轻响,小船儿在波浪中微微晃动,便像是一个恬静的摇篮。

湖面宽广无垠,夜色如水,一叶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更添几分孤寂。

安碧如坐在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二人出来,便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秦仙儿扶着林晚荣坐在师傅身边,三人同坐一起,只觉天地都寂静下来。

望着远处的水天一色,林晚荣长长一叹道:“人生如此美好,我却要始终飘摇,幸福在你眼前,你却总是看不到——”

仙儿紧紧依偎在他怀里道:“相公,这是你谱的词儿么?”

“算是吧。”林晚荣呵呵一笑。

安碧如道:“林公子,你年纪轻轻,何来如此多的感慨?”

林晚荣微微一笑:“我年幼无知,为赋新词说些愁,这有何不可?”秦仙儿娇笑着,又想起了与他在妙玉坊中初见,一切都仿佛发生在昨日。

安碧如咯咯一笑,妩媚地瞟他一眼道:“你这少年却是装出来的,我要是不见着你做的那些坏事,定然也会上了你的当。”

“彼此彼此了,姐姐。”林晚荣笑着望她一眼,只见这师傅姐姐发髻横插一只金钗,月下闪烁生辉,粗衫之下,身材前凸后凹,惹火之极,一双浑圆坚实的美腿,轻轻敲击着船体,眉目盈盈流转,似是漫不经心的小女孩,又像个玩世不恭的花信少妇,在月下正望着他妩媚而笑,说不出的妖艳。

林晚荣心里急跳了两下,这位姐姐摆明了是考验我嘛,他往仙儿瞧去,只见自己这新娶的妻子娇艳如花,露出脸上两个淡淡的酒窝,正在对着他微笑。

月下赏美人,越赏越销魂啊。他微微一叹。

“师傅姐姐,仙儿老婆,那济宁便是你们的家么?”林晚荣凝望北方,轻轻问道。

“家?”安碧如望他一眼,摇头道:“我孑然一身,无处不是家。”

仙儿柔声道:“公子,仙儿年幼之时,跟随师傅来这济宁,第一夜便是与师傅泛舟微山湖上,夜宿小船之上。若要说到家,这微山湖便是我的家。”

“傻丫头。”安碧如疼爱地抚摸着仙儿的秀发道:“你如今嫁了人,有相公疼你,哪里还用这般漂泊,以前跟着师傅,苦了你了。”

仙儿急忙拉住安碧如手道:“师傅,仙儿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永远不分开。相公他人这么好,绝不会亏待你的。是不是啊,相公?”

“是啊姐姐,多个人多双筷子嘛,我家里筷子好多的。”林晚荣笑着道。这师傅姐姐会玩飞的,家里看家护院少不了,养谁不是养啊。

安碧如微微一笑,修长有力的大腿轻轻敲击着船舷,咚咚的轻响便如敲在林将军心上。

“我也没有家。”林晚荣一叹,目光幽幽,也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凉风拂来,他重伤初愈,身体微微一颤,不自觉的往仙儿身上靠了靠。秦仙儿与他相识以来,只见过他处处眉飞色舞玩世不恭,何曾见过他这般柔弱的模样。她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感动,紧紧抱住他,柔声道:“相公,别怕,仙儿在这里!仙儿永远保护你!”

林晚荣苦笑,我什么时候弱到这个样子了,他眼皮有些打架,躺倒在仙儿怀里,心里十分的平和:“仙儿,我想唱个歌——”

仙儿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道:“相公,你唱吧,妾身听着——”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林公子的声音哼哼唧唧,却是逐渐的小了下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安碧如听得哑然失笑,这家伙到底几岁了,她正要打趣几句,回头望去,却见那唱歌的青年嘴角带着甜蜜的微笑,已是悄然进入梦乡。

安碧如盯住这林公子的脸颊,呆呆愣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秦仙儿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一只手温柔抚摸丈夫的脸颊,一只手却捂住嘴唇,泪珠儿簌簌落下道:“师傅,我真的好喜欢相公。他心里有好多的苦,我却无法替他分担。我要解那情蛊,让相公永远快乐。师傅,你有没有办法?求你帮帮我!”秦仙儿泪珠儿簌簌落下道。

“痴儿,痴儿。”安碧如抚摸着她秀发,轻叹一声。秦仙儿搂着睡熟了的相公,抽泣着,依偎在了师傅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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