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雪铺垫,仿佛穿上了一身洁白无暇的白衣的大雪山,那雪白的“衣服”

,突然裂开一道道裂痕,大块大块的积雪崩溃,开始从山顶上滑落。

看样子,刚刚的爆炸似乎撼动了雪山上的积雪,不出所料的话,待会将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雪崩。

但是,这和小狐狸的“完蛋”

有什么关系?

“雪山下面,就是狼人族和狐人族的领地呀!

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完这一句带着深深绝望的话,嘴唇发紫,瘫软无力的小狐狸,身子一歪,竟然活活晕倒了过去。

“什么?

我的双腿也是一软,傻傻的看着小狐狸,期望接下来从她嘴里调皮的说出“开玩笑”

之类的话,看到她直接晕倒过去,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下一刻,火红色的翅膀大大展开,人已经飞掠上半空,直朝大雪山方向飞掠过去。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尼拉塞克,你这个王八蛋,闯了大祸呀!

要是琳娅出了什么事,就算下到地狱,我也会让你不得好死!

此时,我心里已经六神无主,茫然的看着逐渐崩溃的大雪山,再看看山脚下的一片平地,那里大概就是狐狼两族的领地了。

怎么办,该死的,究竟该怎么办?

我心里,甚至闪过最自私的念头——带着琳娅逃走。

是呀,在巨大的雪崩面前,我一个人的力量,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就算这样做,也没有人会责怪我吧。

我微微颤抖着身体,人性的自私化身恶魔,在内心不断呐喊道。

可是,那里可是足足几十万生命呀,难道就这样放弃,什么都不管?

或许,在其他地方,听到几十万人死于雪崩,我只会小小的默哀一下,但是,我却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几十万人丧生在自己眼前而不管。

一定有什么办法的,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冷静下来,给我冷静下来呀,混蛋!

我一拳狠狠击在自己的脑袋上,炸裂般的疼痛,还有高空的冷风,终于让我冷静了几分,至少手脚已经不再发冷打颤。

对了,还可以这样!

看着逐渐汇聚成洪流,如无可匹力的巨大海啸般,浩浩荡荡从山顶上直滚而下的雪崩,一个最笨,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涌上心头。

只要自己站在正上方顶着雪崩,将它分叉开一个缺口,那么下面的狐人狼人两族领地,或许能躲过这一劫也说不定。

时间已经不容我多想,站的位置越高,雪崩流到下面的分叉就越大,那些狐人和狼人也就越安全。

我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阻止眼前的最恐怖的大自然咆哮,下一刻,便化作一道红光,坠落到离大雪崩那卷起百米高的呼啸浪头,已经不足千米距离的山腰位置。

咆哮的火焰从身体里涌出,化作一道高达百米的火焰巨龙在咆哮,可是,在席卷而下的巨大雪崩面前,这条百米高的火焰巨龙,也如同瀑布里的一根筷子般,显得如此渺小。

不行,得将宽度也延伸一点,不然分叉开的洪流,还是有可能合上。

下一刻,这条火龙的躯体再次膨胀,躯体涨成几十米粗,已经像一条肥龙了。

疯狂之心,发动!

霸体,发动!

深呼吸一口气,耳朵早已经被雪崩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充斥,再也听不见其他,抬头一看,卷起几百米高的雪崩,如同白色的死神般向自己凌空扑下。

眼睛里所能看到的世界,已经被这股白色恐怖所充斥,耳边嗡鸣的轰隆声不断刺激着大脑,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世界坍塌下来,而自己却要将其顶住一般。

一股无力感油然心生,人在大自然的怒火面前,是多么的渺小苍白。

现在逃跑,还来得及,现在带琳娅逃跑,还来得及……

或许,我真是和尼拉塞克一样的傻瓜吧,嘴角咧出淡淡的苦笑,我曲腿弯腰,双脚紧紧的撑着地面,两手向前面一推。

那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呀混蛋!

下一刻,时间仿佛缓慢下来,雪崩大浪头,已经逼近的不能再近,甚至那浪花打起的,无数颗不断翻滚的雪粒,也在眼中变得清晰起来。

第一波扑上来的雪浪,被火焰巨龙所融化,可是……没有第二波,是接连不断的大雪,白压压的朝火焰巨龙压下。

那一瞬间,我仿佛感受到了,脚下的巨大雪山化身成一具愤怒的白色巨人,用那只不可量踱的白色巨拳,带着轰隆隆的破空声音,狠狠击在自己身上一样。

身体剧烈晃动起来,全身的肌肉鼓裂到极点,一丝丝鲜血从上面渗透出来,啪啦啪啦,全身骨骼不断的哀鸣着,似乎随时都要散架,血红色的皮毛,仿佛蛛网一样逐渐龟裂,从里面喷出的鲜血,瞬间将身体染红。

仅仅是一秒钟不到,我的身体,我的力量,就已经濒临崩溃了。

人,果然无法和大自然相比呀。

闭上眼睛,我甚至有一种解脱的念头,或许,就这样……就这样倒下就好,实在太恐怖了,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抵抗的力量……

过往的一幕幕闪过,有温馨的,有幸福的,有悲哀的,有绝望的,这就是死亡的丧钟吗?

听说人在临死之前,那些曾经遗忘的,都会回忆起来。

脑海中的画面,就如同电影胶片般,不断闪过,最后定格在死灵法师罗德,还有尼拉塞克那一幕。

真的能这样死掉吗?

我这样问自己。

不能,我可是答应过她们,一定会活着回去,一定会保护好琳娅的呀!

一股名为意志的力量,比雪崩更加猛烈的从灵魂中涌动,引导着全身的力量,和心境融合。

将心境和力量的融合在一起,就是伪领域境界,记得老酒鬼曾经这样说过。

伪领域,发动!

……(省略与艾芙莉娜的梦境对话)……

朦朦胧胧的张开眼睛,眼中的景象依然是一片白色,不过稍微偏一下头,色彩便立刻丰富起来。

直到现在,我才敢确认自己似乎还活着。

躺在床上,视线从白色的帐篷顶完全偏移过去,填满着我视眶的,是一片的墨绿色,十分眼熟,我不禁想伸出手去抚摸,全身却传来一阵针刺般的疼痛,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吴大哥,你醒了。

墨绿色头发的女孩,立刻将趴伏在床边的脑袋抬了起来,眼睛充盈着晶莹的泪水,似乎想大声喊出来,发泄自己的内心喜悦,又怕吵着了我,那副骤然惊醒后,立刻捂着小嘴小心翼翼起来的模样,让人想笑,又觉得楚楚可爱。

“琳娅,傻瓜,哭什么哭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想伸手去擦拭那洁如白玉的面庞上流落的泪珠,却悲哀的发现,手连动弹都无法动弹。

“嗯~嗯~,不哭,吴大哥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能答应以后,永远也不要离开我,就足够了。

琳娅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哭的更加厉害了,豆大的珍珠不断从她面庞上滑落,打湿了洁白棉被。

“还说什么都听我的呢,该打屁股。

看着琳娅哭个不停,我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拜托谁能给我本恋爱宝典,让我看看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吧。

好在,琳娅毕竟是个自制力极强的女孩,哭了一会,就不好意思的擦着自己的泪水,脸红起来,眼睛也红的像兔子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吴大哥,我都看到了哦。

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一双纤纤玉手,从棉被里钻进来,紧紧握着我的手。

“都……都看到什么了。

刹那间,仿佛有千万伏电流从琳娅柔若无骨的小手传过来,让我全身一阵抖动,语气也变得结巴起来。

琳娅宝贝,你轻点,吴大哥我现在可是全身如针扎呀。

“看到吴大哥在山上的英勇身姿了。

琳娅轻轻吐着香气,情意绵绵,波光流转的媚眼,似乎能滴出水来。

“英勇身姿什么的,说的好像小说一样,怪别扭的。

我苦苦一笑,有人能体会得到这种感受吗?

别人当着面夸你身姿英勇的时候,哪怕眼睛再怎么真诚和崇拜,也会浑身不舒服吧。

“是呀,像个笨蛋一样,明明雪崩来了,还要站在那里,真是个大笨蛋呢。

这样喃喃说着,琳娅眼中的泪水,大有重新泛滥的趋势。

呀,这种说法就更让人高兴不起来了。

“不过……”

轻轻握起我的手,贴在自己温湿的香脸上,琳娅喜极而涕的接着说道:“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吴大哥,喜欢的不得了。

还没等我开口,嘴巴已经被一对柔软香滑的樱唇堵着,让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害羞矜持方面仅次于的维拉丝的琳娅,竟然会在这种环境,主动献吻?

感觉一切都值得了。

只是,全身好疼呀,完全感受不到琳娅宝贝难得一次献吻的快感,该死的……

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抱怨着,我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床边已经多了许多人。

是白狼他们,当然,少不了小狐狸,还有假笑王子克里斯,让我惊讶的是,白狼的妹妹,莱娜竟然也在。

……(省略众人探病的场景)……

等众人走后,帐篷里终于安静下来。

琳娅为我掖好被角,又去准备汤药了,偌大的帐篷里只剩下我和一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咳咳,好了,你不用打扫了,求求你行不,小狐狸,露西亚,露西亚大人!

整个帐篷弥漫着一股灰气,我不断咳嗽着,无语的看着拿着扫把,舞着尾巴,哼着小调在帐篷里乱窜一气打扫的小狐狸,暗暗将家务白痴的称号冠在她头上。

“什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本天狐屈尊下驾,为你打扫房屋,这是多么荣幸的事情,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小狐狸气呼呼的一转身,毛茸茸的棕色大尾巴向后一扫,结果将好不容易被她集中起来的一小撮灰尘,又扫的漫天飞扬。

“看,都是因为你。

看到自己一个多小时的努力成果瞬间泡汤,小狐狸不怀好意的朝我咧起了两颗小虎牙。

“是是是,都是因为我,还请露西亚大人屈尊就坐,这种下人做的杂事,就让小的来完成吧。

我顿时泪流满面。

“哼,不扫就不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小狐狸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弱项,俏鼻一哼,终于决定不再折磨我了。

她一屁股坐在床边,调皮的将鞋子一甩,将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也伸进了被子里。

“好冷,你这个小狡猾。

冰凉的触感让我骤然一缩身子,大手在那双柔软狐耳上狠狠揉了一顿,大冷天的,外面的人突然将身子伸进温暖的被窝里,恐怕大多人都了解那种感受吧。

“你觉不觉得,这几天来探望我的人,笑容都有点怪异?

我琢磨了一会,还是将这几天的疑问说了出来。

“你真的想知道?

我怕打击你哦。

小狐狸双掌托着下巴,笑的十分调皮。

“放心说吧,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神经够粗。

“竟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这小家伙,竟然乘机将冰凉的小脚丫伸到我肚子上面,可恶呀,为了事实真相,我忍!

“其实呀,我们狐狼两族,应付大雪崩还是很有经验的,可以躲入地下窖子里,或者来不及的话,也可以就地挖个深坑,暂时将自己埋住。

“也就是说,那天我完全是在白操心?

我顿时傻了眼了,心里不是个滋味。

“那时候,明明知道有办法,你为什么还要吓晕过去呢,害的我……”

“我一时也没想到嘛,突然看到这样的大雪崩,人就完全吓呆了。

小狐狸有点小委屈,小温顺的低着头道,黑色眼眸里闪烁着莫名光彩。

“再说,坏蛋你可不是在做无用功哦。

她突地掀开被子,整个人跪坐在我对面,波光流彩的美眸和我对视着。

“就算是有应付雪崩的办法,也并不代表没事哦,听说玛玛加奶奶说,我的爸爸妈妈就是在雪崩的时候,挖坑躲起来,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更何况是这样从所未有的巨大雪崩。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就算全部人都幸免于难,我们的家园,那些帐篷衣棉,也会被冲走,两族几十万人,会陷入寒冷和饥饿的困境,冻死饿死的人将不计其数,大家私下统计过,如果没有坏蛋你在的话,这场大雪崩,至少将毁掉我们两族四分之一的人口,知道吗?

笨~蛋~”

小狐狸的脸色逐渐柔和起来,散发着动人的光彩,声音也充满了感情,妩媚的让人心动,那张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面庞靠上来,白皙温润的小手,轻轻的抚上了我的脸颊。

“狼神勇士和天狐勇士的称号,在我们两族可是有千年没有出现过了,赐予你这样的称号,不仅仅是因为你挽救了我们两族十多万生命,更重要的是,在那天崩地裂的雪崩来临的时候,只有你独自站在那里,那种气概和决心,你可知道,当时山下可是有几十万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安危,在看着你哦。

温湿香甜的气息,逐渐逼近……

“那样高大的身姿,就像……就像神一样……”

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小狐狸闭着眼睛凑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之前莱娜那蜻蜓点水般的额头之吻,也不是琳娅那带着感激与爱意的唇间相触。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就这么直接而又大胆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透过我们紧贴的身体传来。

一股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野花香气的吐息,钻入我的鼻腔,让我本就因伤势而混沌的脑袋更加晕眩。

她似乎没什么经验,只是笨拙地将嘴唇压着,但那份生涩和大胆,却比任何技巧都更能撩动人心。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紧闭的唇缝。

“唔……”

小狐狸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受到了鼓励,她那条小巧而灵活的舌头,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碰了碰我的嘴唇,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这小妖精。

我心里暗笑,再也忍不住,主动伸出舌头,撬开她那防御松懈的贝齿,探入了那个温热湿滑的洞穴。

她的口腔里满是香甜的气息,我贪婪地追逐着她那想要逃窜的软舌,将其勾住,缠绕,吮吸。

“嗯……啊……”

她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身下的被单,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我身上。

被子下面,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安分地蹭着我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之间暧昧地拉长,又断开。

小狐狸满脸通红,眼波如水,媚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煞是壮观。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食髓知味的好奇与大胆。

“咳咳,”

她突然清了清嗓子,脸上腾起一阵红云,美眸里逐渐涌出即将抓狂的火花,但很快又将自己的情绪全部收了回去,故作不屑地看着我,“你……你别以为本天狐,会将最珍贵的初吻给你!

别做梦了,刚刚只是……对了,刚刚只是表扬一下你而已,知道没有!

这只嘴硬的小狐狸,脑袋瓜子转的就是快。

我只是笑着看她,也不说话。

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哼了一声,又钻回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帐篷里的气氛变得异常暧昧,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粉红色的气泡。

我因为伤势和精力药水的后遗症,身体虽然虚弱,但年轻男人的本能却在刚才那个深吻中被彻底点燃。

被子下,我的兄弟早已不甘寂寞地昂首挺立,将薄薄的裤子顶起一个显眼的帐篷。

小狐狸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她扭动了一下身体,被子下的小腿正好碰到了那个坚硬滚烫的物体。

“呀!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那双狡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她没有躲开,反而大胆地用脚背又蹭了蹭。

“喂,坏蛋,”

她压低了声音,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你这里……怎么变得这么硬邦邦的?

是不是伤势又加重了?

我哭笑不得,这小妖精,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要不要……帮我看看?

我顺着她的话,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她俏脸一红,啐了我一口,但眼睛里的好奇却越来越浓。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手从被子下面悄悄地探了过来,隔着裤子,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小巧而温热,隔着布料的触感虽然模糊,但那份柔软的包裹感,却让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头顶。

“好……好烫……”

她也小声惊呼,手心里的东西不仅坚硬,而且热得惊人,仿佛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好奇地用手指捏了捏,感受着那饱满的轮廓和搏动的血管。

“你……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我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红着脸,咬着下唇,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我裤子的绳结,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将那根粗壮的、青筋毕露的阴茎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硕大的肉棒在接触到微凉空气的瞬间,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顶端的龟头已经溢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帐篷里闪着湿润的光。

“哇……”

小狐狸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思议。

她的小手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是直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

她的手掌是那么的光滑细腻,与我肉棒粗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学着我之前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饱满的龟头,然后好奇地戳了戳顶端的小孔。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坏蛋,你这里还会流水呢。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用指尖沾了一点那粘稠的淫液,放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让她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

“要不要……尝尝看?

我坏笑着提议。

“才不要!

她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小手完整地包裹住我的阴茎根部,然后开始生涩地上下滑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会不小心用指甲刮到我,但这生涩的摩擦,却带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能感受到她手心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她掌纹的纹路,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渗出的汗液。

“哈啊……露西亚……快一点……”

我喘着粗气,催促道。

“哼,求我呀。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速度却不自觉地加快了。

她开始模仿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姿势,用两只手交替着撸动,时而快速摩擦,时而又放慢速度,用指腹仔细地研磨着龟头下的冠状沟。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腹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我能看到小狐狸的脸上满是红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专注的样子,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坏蛋……你……你好像要……”

她感觉到了我鸡巴的剧烈搏动和根部的收缩,有些紧张地问道。

“要出来了……啊……射在你手上……”

我嘶吼着,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我的尿道口猛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那只白皙小巧的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张惊愕的俏脸上。

“呀——!

她尖叫一声,触电般地松开了手,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液体,还有脸上那黏糊糊的触感,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射完之后,全身脱力地躺回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精力药剂的副作用和高潮后的虚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昏过去,但精神上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狐狸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恼,有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了某种仪式的奇异满足感。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溅在嘴角的精液。

“呸呸……好难闻……”

她皱着眉,吐了吐舌头,然后找来毛巾,手忙脚乱地擦拭着自己的手和脸,还有被弄脏的被单。

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气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

她把擦完的毛巾扔到我脸上,气鼓鼓地瞪着我。

我拉下毛巾,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柔声道:“谢谢你,露西亚。

她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但那对微微抖动的狐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对了坏蛋,我想起一件事,在瓦特神殿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个藏宝室。

她突然压低声音,悄悄地说道,似乎想用这个话题来掩饰刚才的尴尬。

“藏宝室?

一听到这个词,我立刻来劲了,对呀,部落神殿可是守护部落的圣地,那里藏着什么宝物一点也不出奇。

咳咳,反正尼拉塞克已经将神殿毁了,我们就友情的回去一趟,以表悼念吧。

于是,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凑在了一块,在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帐篷里,窃窃私语的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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