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心里最清楚不过吧,为什么老马他们要这么做,不是吗?

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像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在露西亚的脑海之中轰然炸开。

怀中的娇躯猛地一震,那双平日里总是流转着狡黠与自信光芒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空洞。

她的脸色瞬间苍白,像被抽干了所有血色,嘴唇颤抖不止,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我感觉到她纤细的指尖死死抠住了我的衣襟,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冰冷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我的胸膛。

我心疼得厉害,手臂却抱得更紧了。

她需要面对这个残忍的事实,无论多么痛苦,都必须独自消化。

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成长,才能理解马拉格比他们的苦心。

快刀斩乱麻,我也要做一次,哪怕这意味着要承受她的所有痛苦和怨恨。

我将小狐狸紧紧箍在怀中,她的身体越发冰凉,像一块被冻结的玉石。

四周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她压抑的哽咽。

我让她静静地想,静静地哭,以她的聪慧冷静,一定能想通,一定能理解老马他们,一定能够直面现实……

“我不要……”

一声微弱的低喃,带着孩童般的执拗,从她怀里传来。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冷不防,小狐狸突然在怀里猛地转过身,小手紧握成拳,带着一股绝望的蛮劲,对着我的胸膛就是一阵毫无章法的捶打,咚咚咚的闷响,像是在敲击一面皮鼓。

咳咳咳,这力道……可真不能用粉拳轻锤来形容了。

每一拳都带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痛,透过我的衣物,直击我的皮肉,隐隐作痛。

我没想到这只小狐狸,竟然会如此顽固地耍赖,逃避现实。

这哪里还是狐人族的天狐圣女,平时那位聪慧狡黠的露西亚殿下?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被宠坏了,又被世界抛弃的小女孩,将所有的脆弱和不甘,毫不保留地向我宣泄。

然而,这副模样却更加的有血有肉,更加惹人怜爱,不像阿卡拉那些老一辈,许多喜怒哀乐,都要默默地承受起来,吞在心里,用理智的一面去应对。

尽情撒娇,尽情耍赖,尽情发泄吧,我的小狐狸。

如果我的怀抱,是你唯一能够展露出,释放出真实感情的场所的话。

我承受着胸膛上传来的痛楚,却只是更加温柔地抚摸着小狐狸的头,一下一下,像哄着小孩子一般。

温热的掌心,将她湿漉漉的秀发理顺,轻柔地揉搓着她毛茸茸的狐耳,直到那柔软的绒毛被我的指腹熨帖地服帖下去。

暴风雨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她埋首怀中,细若蚊蚋的低声饮泣。

娇躯的颤抖也渐渐平缓,只偶尔传来几声抽噎,带着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疲惫。

“我不要嘛,不要不要,为什么那三个混蛋能那么狠心,十三年的队友,说散就散,我绝对不要!

她用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抱怨着,双臂依然死死地缠绕在我的腰间,像藤蔓般紧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我身上汲取一丝温暖和力量。

“笨蛋,你以为他们心里好受吗?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眼看小狐狸的情绪已经慢慢平稳下来,我低下声,哄劝道,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背脊的曲线。

“谁说没办法,不要分开不就行了吗?

她蛮横地反驳,带着不容置喙的口气。

“他们要继续前进,你也要继续前进,在一起的话,大家都无法再前进。

我苦笑起来,这小狐狸干脆耍起了无赖,试图用情感来抗拒现实的逻辑。

“前进前进,难道这比十三年的友情更加重要?

大概是我刚才的话太直接了,这小狐狸的情绪又开始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

“没办法,因为……我们是冒险者,不前进,难道还能回家种红薯?

以后大名鼎鼎的露西亚小队,名字变成露西亚红薯小队?

我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试图逗她笑。

“才……才不要,你这坏蛋才是红薯,大红薯,红薯凡!

露西亚噗的一声,压抑了许久的笑意终于冲破泪水的束缚,她笑了出来,带着鼻音的笑声带着一丝稚气。

但很快,她又变得凶巴巴起来,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我,鼻尖微微泛红,煞是可爱。

“你看,脸都哭肿了。

我爱惜地伸出手,指腹轻柔地抚摸着她那红扑扑、还带着泪痕的脸蛋。

细腻的肌肤,因为哭泣而变得温热,透着一股诱人的潮红。

“别管我,别转移话题。

她气呼呼地拍开我的手,锲而不舍地瞪着我,仿佛要从我这里讨回一个公道。

“哭肿了,我家的俏狐狸就要被人笑了。

手被拍开,我索性凑上脸,不顾一切地在她那粉嫩泛红、带着泪水的脸蛋上亲吻起来。

湿润的触感,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苦涩,那是她悲伤的滋味,此刻却被我用唇舌温柔地品尝着。

我的吻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向她饱满的眼睑,再落到她微微颤抖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因哭泣而有些肿胀的脸颊。

“不要不要不要!

嘴里这样说着,却始终没有再将我的脸推开。

相反,她的身体微微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任由我的吻落在她的肌肤上。

不一会儿,她喉间就发出呜呜的低鸣声,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带着一丝羞怯和享受。

这算不算马拉格比说的“驯服”

呢,莫非自己真的有驯兽师的潜质?

心里这样想着,我的嘴唇慢慢划下,最后寻着了那熟悉的,柔软冰凉的樱唇,轻柔而紧密地吻了上去。

带着咸涩的泪水与她口中的甘甜津液交融,我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唇缝,轻轻叩开她紧闭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缠绕嬉戏。

她最初的僵硬很快被我温柔而坚持的攻势瓦解,娇软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带着哭后的脆弱和初尝情欲的青涩。

津液的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

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带着淡淡的媚香,那是一种狐人族特有的,情动时会散发出来的诱惑气息,此时因她的悲伤和我的亲吻,被激发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我的嗅觉,点燃了我体内沉睡的渴望。

不好,如此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狐狸,似乎比平时更增一分诱人之处。

我的理智摇摇欲坠,脑海中划过刚才黄段子侍女的话——“肉体上的创伤可以通过心灵治愈,同样反过来,心灵的创伤其实也可以通过肉体来治愈。

野战效果更佳。

莫非今天真的要……不对不对,我才不是那种乘虚而入的禽兽呢!

我努力压抑住体内蠢蠢欲动的火焰,在最后一刻,我的唇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让人流连忘返的媚香之处。

“你这坏蛋,就知道转移话题。

露西亚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湿润的眸子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一丝被我引诱后又戛然而止的不满。

她娇羞地将额头在我怀里轻轻磕着,像是小猫在撒娇。

“不行,今天一定要说清楚,不好好哄我,绝对不会放过……绝对不会放过那三个混蛋,混蛋!

说着,伤心委屈气愤的泪水又在眼眶里闪烁打转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决堤。

“别哭别哭,我的小狐狸,你想想,平时是你依赖他们多一点,还是他们依赖你多一点?

我绞尽脑汁地想着哄人的话,一边细声问道,指腹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当然是他们依赖我这个队长,哼!

小狐狸重重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气我问出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还是因为提起老马三个又让她不爽起来。

“那就对了。

我一拍手心,就知道这小狐狸会这样说。

“你想想,明明是他们依赖你多一点,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要离开露西亚殿下的庇护,你说,他们是不是比你更伤心一点?

“这……”

小狐狸哑口无言,若有所思地沉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还别说,说不定啊,现在那三个大男人,正抱在一起嗷嗷大哭,满地打滚,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啊,哭的泪水和鼻涕和泥块都粘在一块了。

我可没撒谎,至少马拉格比离去的时候就是这一副模样,至于是伤心哭的,还是被小狐狸的抽筋剥皮宣言给吓哭的,这可不在我的解释范围之内。

似乎在脑海里想象了一副三个大男人抱在一块痛哭流涕的模样——马拉格比还好,反正这笨蛋圣骑士,在大家心里根本就已经没了形象,不过平时板着一副正经面孔的白狼,若是……

似乎也想到了一块去,小狐狸再次忍不住噗笑了一声,笑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幸灾乐祸。

白狼痛哭流涕,满地打滚的样子,还真想用记忆水晶拍下来,回味一辈子呢。

“啊,你这坏蛋,又想转移话题是吧。

突然醒悟过来,小狐狸不由恨恨地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尖锐的虎牙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印记,却并不真正用力。

“没有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现在,或许比你更惨罢了。

我眼巴巴地解释道,看小狐狸安静下来,沉默不语,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气。

说了那么多,还是想让小狐狸明白,做出这个决定,最痛苦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老马三人。

“不行,就算你这么说,还是不能原谅他们三个混蛋。

露西亚再次抬起头,气鼓鼓的小嘴撅着,蛮横地嚷嚷起来。

不过,相比之前黯淡无光的眸子,现在已经多了一份明亮妩媚色彩,至少说明,她的心结已经解开了一半,不像一开始那样钻牛角尖了。

“这个……你想我怎么哄你,说吧。

陈咬金的三板斧子用尽,我无奈地挠着头,傻傻地反问道。

“说什么也不会原谅,是打个半死,还是踹个半死,还是抽个半死,你回去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选吧。

小狐狸头一撇,一副没商量的样子。

还好,从抽筋剥皮到半死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老马啊老马,我已经尽力了,你看,现在只需要打五折,弄个半死就成了。

“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什么为了大家好,其实还不是不顾其他人的感受,什么都擅自决定。

想到生气之处,小狐狸又闹别扭,泪眼汪汪起来了。

“咳咳,话可不能这样说,我们大家都是背负着拯救大陆的责任啊,就比如说……”

“就比如说……”

小狐狸没好气地看着我,似乎想看看我又能闹出什么花样。

“就比如说我。

我一脸大义地摆出一个强壮的POSE,结果被鄙视了。

“你想想看,我这个爱妻一族不是白叫的吧。

我循循善诱。

“鬼才知道!

问你的妻子去!

小狐狸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声音又带上了娇蛮。

“咳咳,你想想看,爱妻如我,还不是得三天两头往外跑,一年到头,回家的日子没几天,你以为我舍得维拉丝她们吗?

每次出门在外,我也是思念的不得了啊……当然,少不了我的露西亚殿下,也是想念的不得了。

察觉到小狐狸越发不善的神色,我在最后连忙加了一句。

“哼!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和维拉丝她们,和你在一起,不过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有时候想想,其实当个小佣兵多好啊,在营地寻个士兵的职务,这样一来就能一直陪在维拉丝她们身边了。

“当个小佣兵,你这坏蛋想的到美,真是这样,你以为能遇得到我……遇得到维拉丝她们吗?

小狐狸白了我一眼。

“也是这个理,所以说一份收获,一份失去,如果你不是狐人族天狐圣女的话,也不可能如此轻易从族里出来,遇到马拉格比他们,同样,作为天狐圣女,继承了天狐的能力,你也不再是为自己而努力,整个狐人族都在期待着能够有一个强大的领袖呢,老马他们,一定也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不得不痛下决心。

“没有这份实力,没有阿卡拉赋予的权利,我或许就无法与维拉丝她们邂逅,也遇不到你,我们既因为大家这份期待,而获得了不同寻常的身份和权利,以及一些渴望的东西,就不得不忍痛舍弃一些东西,去回报这份期待,知道吗,我的笨狐狸。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得被你这样的笨蛋教导不可,而且还说的理直气壮,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好像错的只有我一个。

小狐狸干脆又在怀里耍赖了,小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那毛茸茸的狐耳不时扫过我的下巴,带来一阵阵酥麻。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不。

我轻抚着她那精致细腻的脸颊,连声哄道。

“今天,为夫特许出借咱宽广的胸膛,供你撒娇任性一整天,什么都依你。

“就这一天?

小狐狸微微抬起头,眼神险恶。

“一辈子,一辈子。

“哼,你想的到美,本天狐才不会对你这样的人撒娇任性,应该说,根本从来就没有撒娇任性过。

擦干泪水,这只眼神明亮,显得格外妩媚的小狐狸,傲娇地重重哼了一声。

“是是是,露西亚殿下所言极是。

“啊,你心里一定在嘲笑我,【现在不就是在撒娇任性吗】这样想着吧,没错吧坏蛋!

“没有,绝对没有,噗~”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虽然极力掩饰,但那股促狭的笑意还是泄露了出来。

“笑了,你竟然真的敢笑,做好觉悟吧,本天狐今天绝对饶不了你!

小狐狸怒发冲冠,一头秀发无风自动,如美杜莎一样吐着毒蛇口芯,在怀里一使劲,恶狠狠地将我推倒在地,她轻盈地跨坐到我的腰间,娇小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挑衅的威胁。

咦,这剧本不对啊,怎么感觉上,好像我帮老马他们承受了惩罚一样?

身为罗格第三吝啬,怎么可能干这种亏本的事情!

脑海里才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小狐狸的惩罚就接踵而至,荒无人烟的草原上,顿时响起一声嘹亮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中,饱含着我的惊愕、羞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

“嗤库克,我怎么感觉到一阵凉意?

卡洛斯的帐篷旁边,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三人围坐着篝火,突然之间,马拉格比打了一个寒战,出声问道。

“难道是凡老大遭遇到了不测?

库克脸色大变,一句话将三人吓着了。

连他都遭遇不测,那自己三人……

“不说了,不说了,赶快吃吧,说不定是最后一顿了。

马拉格比抹起了泪水,催促着白狼。

卡洛斯走的时候,一些基本的东西并没有带走,比如说帐篷,比如说在帐门口的篝火堆上架起的锅。

白狼三人和卡洛斯虽然熟悉,但并不是称兄道弟的感情,也不敢动其他东西,但这口锅还是可以借用一下。

三人逃的匆忙,身上没带什么吃的,正好在帐篷里找到了一大袋面干,于是便凑活着煮面条吃,至少还是热食,可以暖暖身子。

“嗦嗦嗦——”

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大口大口吸面条的声音。

“这面条……不是有点咸了吗?

库克你这白痴,盐放多了。

马拉格比大喊一声。

“你才是白痴,自己照照镜子,一脸的泪水滴下去,面能不咸吗?

“白痴白痴,你才是白痴,你以为你能比我好多少,鼻涕都滴下去了。

“闭嘴你们这两个笨蛋,不吃就给我躺一边去。

白狼忍无可忍地吼道,然后擦了擦湿润通红的眼睛,将脸埋在碗里大口大口扒起来。

谁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不过他们更会逞强而已……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都不假。

发泄了后,又顺势扑倒在自己怀里低声饮泣的小狐狸就是这样。

她那带着泪痕的脸颊,贴在我胸口,温热的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皮肤。

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莫非刚才被扑倒在地,承受了各种残忍无道的抓咬舔蹭的不是本德鲁伊,而是她才对?

这样的小天狐别人伤不起啊。

“乖,别哭,我怎么感觉,明明刚才被虐的人是我,你怎么到哭起来了?

我抱着软呼呼的小狐狸娇躯,指腹轻柔地蹭着她软呼呼的狐耳,那毛茸茸的触感,带着一丝温热,让我百般的疑惑。

“哼,你那是肉体伤害,本天狐是心灵伤害。

小狐狸心情好了不少,至少总算开始讲理了,换做半小时以前,冲咱脸上就是一句“坏蛋没有人权”

没人权也有熊权啊,放原来世界,咱还是野生一级保护动物呢知道不。

不过她这话,到是让我想起临走之前黄段子侍女的留言,神马肉体伤害可以通过心灵治愈,神马心灵伤害也可以通过肉体治愈。

这莫非是在暗示着神马?

总而言之,我好像被那避孕药侍女给教坏了。

“好吧好吧,那就尽情的哭出来,我把泪水收集藏好,几百年后,咱两都拄着拐杖的时候再拿出来给你说,看,这就是你那时候的眼泪了,当时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脸都像小花猫了。

“你敢,我咬死你!

明知道不可能,小狐狸还是忍不住横眉竖眼的瞪着我,然后说到做到,在我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小虎牙甚至刺破了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随即,她却用温软的小香舌,在那留着牙印的地方细致地舔舐起来,湿润的舌尖扫过破损的肌肤,带来一股奇异的酥麻和瘙痒。

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丝歉意和依恋。

“很疼?

“一点也不疼。

我忙不迭地摇着头,尽管事实上是有点疼的。

“正好本天狐的气还没消,既然不疼那就再咬一口吧。

这样嘀咕着,她冲着我脖子另外一边又是一口,这次更加用力,似乎要将之前的委屈和不满都发泄出来。

包括之前将我扑倒后的施为,至此,脖子上已经满是这小狐狸咬的牙印了。

每一处都红肿着,清晰可见,像一排整齐精致的纹身,宣示着她的所有权。

见对方脖子上已经烙满了自己的烙印,咬无可咬,露西亚又眨着湿润的大眼睛,目光往下滑落,到达胸口处,那个被自己不知道锤了多少拳,此刻隐隐作痛的地方。

“疼,真心疼。

见小狐狸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胸膛上,我菊花一紧,为了表示自己在说真心话,甚至眼巴巴地挤出了两滴泪水,企图蒙混过关。

“好吧,本天狐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人。

似乎被我的泪水所蒙骗,这只小天狐口气有所松动,但是下一刻……

“疼的话就咬肩膀吧。

这样说着,不等我反应过来就将我肩膀上的衣服扯开,露出光洁的皮肤,然后一口咬下去。

尖利的虎牙深深地陷/入我的肌肉,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是成心想在我身上咬个遍吗?

眼睁睁看着两边肩膀又印满了牙印,整齐精致的就仿佛纹身一样,我的神情幽怨可怜,比小白菜还冤。

“不行吗?

虽然是凶巴巴地瞪着我,眼眶里却蓄满了晶莹泪水,这样的小狐狸看着让人怜爱至极。

“反……反正你是本天狐的东西吧,随便怎么样都可以吧,那样的话本天狐就在你身上咬满牙印,无论去到哪里,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本天狐的东西,这一辈子也别想撇开本天狐!

这一番话可把我打动惨了,抹了抹眼角的泪光,我更加珍惜地搂起小狐狸,深深埋在她的肩膀秀发之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带着淡淡媚意的幽香。

“是是是,随便咬吧,尽情咬吧,我的露西亚殿下。

“笨……笨蛋,就算你不这样说,本天狐也会尽情的咬,谁也别想阻止!

小狐狸张牙舞爪地宣布着,却被我搂的紧实,无法付诸于行动。

她似乎也不急于行动,没有任何挣扎地蜷在怀中,像小猫一般时不时轻蹭几下,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带来一阵阵温热的酥麻。

“喂,不会像马拉格比,库克,白狼那样,扔下我,对吧。

许久,怀里传来柔软胆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不安。

“不会的,就算距离拉开了,我们的心还是连接在一起,不是吗?

灵魂链接我可没办法解开,所以啊,没办法,就算不愿意都好,这辈子,我们两个都得在一起了。

本来以为这样说,这只嘴硬傲娇的狐狸会反驳一声,但是等待数秒,从怀里传出来的回应,却是无比安心和温顺的轻轻一声“嗯”

,带着完全卸下防备的依赖。

“那下辈子呢?

她似乎又想到一个颇为严肃深奥的问题。

“下辈子啊……”

我顿了片刻,有些犯难地应道。

“下辈子的话,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是能在一起,就怕你这只笨狐狸太粗心大意,一个不小心转世成我的女儿。

“才不会,打死也不会。

怀里小动物一般温顺的女孩,生气的拱了拱脑袋,又接了一句让我大汗淋淋的话。

“反正……反正就算变成了你的女儿,也不会放过……对吧,大坏蛋,大色狼,大禽兽。

我:“……”

敢问整个大陆,还有谁能够比此刻的我,对“做贼心虚”

这个词体会更加深刻?

莫……莫非小狐狸看出了点什么?

不过接下来,怀里却没了声息,让我大松一口气,似乎只是偶尔触及到这个话题而已。

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声息传出,我不由松了松手臂,眼睛往下面一撇,立刻哑然失笑。

这只俏狐狸,已经带着粘满泪迹的楚楚动人脸蛋,安静的睡过去了,那均匀却深沉的呼吸,足以证明这一次暴走中,她是真的累了。

这样看,不是挺可爱的吗?

啊,别误会我的意思,平时就已经可爱的过分了,我说的是这种恬静温顺的感觉,是另外一种反差的可爱。

捅了捅小狐狸的柔软脸颊,听到她无意识梦呓一声,搂在自己后背的小手紧紧将衣服抓住不放,我笑了起来。

就这样紧紧抱着,披上厚实的披风,细心的盖好每一寸地方,应该能够将寒风挡住吧。

坐在小山坡上,迎着风,怀里抱着斗篷盖紧的女孩,我默默地将夕阳看到下沉,将最后一抹昏暗光线吞噬。

“呃……”

然后呢?

直接将睡熟的小狐狸抱回家,向迎来的维拉丝她们露出清爽笑容。

哟,我又带女人回家了。

这……不大好吧。

还有,为什么会说“又”

呢?

先将这只小狐狸送回去吧。

打了一个冷战,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狐狸,将她轻若无物的娇躯固定在怀中,然后四处看了一眼,做贼似的,沿着那些人烟稀少的小道前行。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估计……不,是肯定,明天酒吧里又会传出什么奇怪的八卦传闻。

确认没有人看到,抱着睡熟的小狐狸,好不容易回到狐人族驻点,将大门关好,拴上,我背靠着门,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要平时再小心点,离自己在酒吧里变成“禽兽长老”

的称呼,还是有好大一段的距离。

最近啊,我都不敢去翻看营地酒吧里的报刊了,就怕在里面看到自己的称号再次升级,就停留在“后宫长老”

这个级别吧,以我神诞日那五天的节操分量为代价,拜托诸位了。

这样边走边想,没跨出几步就被什么东西撂了一下,踉跄出去,差点搂着小狐狸在地上滚做一团。

稳住身形,我这才从担惊受怕之中回过神来,吓了一大跳。

偌大的狐人族驻点,瞎灯黑火的,冷风呼呼地不知从哪里透进来,凄清一片,跟鬼屋没什么两样。

我这才记起,狐人族,包括玛玛加大长老在内,都已经回去了,自然,这里只有小狐狸一个人住。

那些狐人走后,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到是立刻从旅馆搬进来,捡了个便宜,不过,他们三个现在应该还在卡洛斯那里煮面条吧,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回来。

真是些无情无义的家伙,我啊,为了拯救你们这三条年幼无知的生命,可是差点连命都搭了进去,脖子肩膀被咬满了牙印,这些家伙却连过来确认我是否存活的勇气都没有。

嘴里骂骂咧咧着,就差没诅咒三人被面条噎死,我抱着小狐狸摸黑上了楼,德鲁伊这个职业在晚上就是好,这双钛合金眼一扫,跟红外线似的,地上有几颗小石头都能看见。

没记错的话,小狐狸的房间应该是在……凭着模糊的记忆,我上了三楼,推开其中一个房门,咿呀一声,门缝还未裂开一道缝隙,黑暗中就闪起了电光。

“滋啦”

的电流声响起,我四肢抽搐,呈僵直状态麻立在门口处,勉强站稳才没倒在地上。

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嘴里吐出一大口焦烟,我欲哭无泪地看向手上握着的门把。

一个陷阱,准确的说,是一个闪电陷阱。

凶手是谁?

为什么我被电成黑炭,而怀里抱着的小狐狸却能无视导电原理,毫发无损呢?

你说这是不是怪事,怪的让我这个物理帝,直想在凶手的香臀上痛打几巴掌。

而在一刹那,怀里睡得正香的小狐狸,那双因为舒服和温暖,而软绵绵,一副很幸福的样子垂趴下来的狐耳,警觉地竖了一竖,梦呓几声,终究还是没有醒来。

真是服了这家伙。

遭受无妄之灾而无处申诉,我恨的牙齿咯吱咯吱响,却只能摇头苦笑。

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防备着点也十分正常,只能怪自己不够细心,大咧咧的就闯了进来,陷阱又不会去分辨我是小狐狸的什么人。

回去的时候,在这只小狐狸的脸上留下点什么吧,比如说几撇狐狸胡子,又比如说几撇狐狸胡子……

虽然被电了一下,不过至少说明了我没有猜错,这的确是小狐狸的闺房。

自认倒霉地伸出手,抓向门把,再次推开,白光一闪,滋啦又是一声,袅袅的黑烟从身上散发出来,里面透出着一股肉香味。

在门口徘徊了足足一分钟,我才想起将怀里这只小狐狸的身体,往门一拱,果然畅通无阻地打开了。

东张西望,脚下头顶还有四处罗列的家具,都是戒备的重点对象,以我对这只小狐狸的了解,陷阱绝对不止房门一处,说不定就连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放衣服的衣柜,以及衣柜下面,似乎散发出一种“这是放内衣的地方哦”

这样诱惑声音的精致抽屉……

我碰!

滋啦——!

这次似乎是白色的骨头在电光中若隐若现。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至少这个看上去刚刚喝过不久,边缘上似乎还残留着小狐狸的淡淡余香的小巧茶杯应该……淡定加蛋疼的回头一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整张脸都已经焦黑一片了。

好吧,我手贱,我犯贱。

将小狐狸放在床上以后,我发现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睡着以后的小狐狸,依然死死搂住我的腰不放,为了不将她惊醒,我又没办法用力……不,就算是用能将她惊醒的力气,乃至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挪动这两条看似柔弱无骨,弱不禁风,却有着巨龙下颚一样力气的胳膊。

这就是五十四级的小德鲁伊,与一个伪领域级的刺客之间,那悲哀无奈的差距了。

左右翻腾,想尽办法,还是没能抽身出来,眼看小狐狸恬静的睡脸,开始不安的微微皱起眉头,睫毛不断轻颤,一副即醒未醒的样子,我愁了起来。

现在将她吵醒未免也太可怜了,最重要的是,就算将她弄醒过来,她也未必肯松手,说不定又像小孩子一样哭闹起来。

咳咳,我解释到了这个份上,大家也应该能看出来,我是实在没办法,被逼无奈吧。

向眼前的空气观众们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哧溜一下钻入了小狐狸那香喷喷的被窝里面,女孩子的被窝就是又香又软啊,这是无论我钻几次都会发出的感叹。

无论是维拉丝,莎拉,琳娅,三无公主,黄段子侍女,阿尔托莉雅,西露丝和艾柯露,甚至连看似不会在意这些的莎尔娜姐姐的被窝,都有着一股让人陶醉的幽香。

咦!

刚才是不是无意之中透露了什么不该说出来的事实?

打住打住,反正没人听到。

不奇怪,就连蕾奥娜平时遮遮掩掩的狗窝,有一次被我无意中瞅到,都能闻到一股似是而非的好闻香水味,当时就在想,这条金色死狗还真不是普通的骚包。

埃里雅的被窝……在水底下,那可真不是普通人能呆的,还是算了吧,光闻着她那金色鱼鳞散发出来的清香就能想象出来。

谁,忘记了谁?

小幽灵?

别闹了,虽然为了公平起见,是给她安排了单独的房间,不过这别扭的小圣女,几乎从来不在她自己的床上睡,她的真正蜗居,是项链里的说不定可以连接到东京都练马区的某个异次元空间,在那种地方能闻到什么?

要说她还有什么窝的话,我的床就是她的窝了。

这小圣女……虽然不想承认,睡过的地方还是贼香贼软的。

心里一阵东想西想,搂着怀里香喷喷的软狐狸,在全是她的媚人幽香的被窝包裹下,我舒服地合上了眼睛……

再次醒过来,睁眼一看,房间里依然是黑漆漆的。

天色还黑着呢,这一觉睡了多久,什么时间了?

不对,在弄清楚这个问题之前,我,为什么会醒过来?

明明在梦里,和洁露卡,小茉莉,阿琉斯组成的无节操乐队,已经开始迈出宇宙,即将用歌声征服一切,突然就天旋地转,似乎有一大群黑呼呼的宇宙飞虫钻进飞船里,冲入了鼻孔之中……

等等,这种感觉是——!

我猛地低下头,恶狠狠地瞪向窝在怀里假寐,睫毛还在不断颤抖的小狐狸。

装,让你装!

如果女人叫醒男人,有一百种办法,那么男人叫醒女人,就有一千种,尤其是小狐狸这种,敏感带如此明显的女孩。

我咬。

我轻轻地、却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力道,咬住了她不断抖动的可爱狐狸耳朵,柔软的绒毛在我的唇齿间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痒意。

接着,我将温热的气息呵入她耳廓深处,那股酥麻的痒意瞬间传遍她的全身。

再不起来的话,接下来就是狐狸尾巴了。

不过显然,我太高估了小狐狸,仅仅是在她柔软的狐耳上轻轻作怪,就已经忍受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吟,像一只被挠到痒处的小猫。

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似能剪断秋水般,缓缓睁开,朝我委屈地眨了眨,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一丝被我捉弄后的羞恼。

“说,是不是你干的!

我呲牙咧嘴,恨不得能从口中喷出恶龙的火焰,将怀里这只狐狸公主,掳到火焰桥的对面。

话说回来,为什么库巴老喜欢站在火焰桥上呢?

被坑了七次还没学乖?

“是本天狐做的又怎么样?

没想到这只小狐狸更娇蛮,反而回瞪了我一眼,得意的把玩着手上一簇发丝。

没错,这就是作案工具了!

我爆发出惊天的愤怒,天堂和地狱都要被我的怒火冲垮,但正如小狐狸所说,还真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拜托,我正要打败巴尔了。

我可怜地眨了眨眼,小小的撒了个谎,反正没什么差别吧,梦中的巴尔,已经是我们乐队的骨干粉丝了,那触手,用在舞台下面举着荧光棒晃来晃去,它一个能顶千个。

“哦,是吗?

正好我也梦到了给你这坏蛋套上项圈,骑在上面,指挥着冲上去,将巴尔一口咬死了。

小狐狸笑的贼明媚动人,眼中带着报复后的得意。

“然后呢?

回到家,被我反过来骑上,生了一大堆狐狸宝宝?

我轻含着口中的毛茸茸狐耳,吐气呵声问道,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挑逗。

“你这坏蛋想的到美,最后你和巴尔一起同归于尽了。

小狐狸呸呸呸地娇嗔道,用手轻轻拍打我的胸口。

“巴尔不是被我一口咬死了吗?

很奇怪不是吗?

这到底是什么设定?

我闻言,顿时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感到一阵荒谬。

“临死之前反咬一口的设定。

露西亚理直气壮地回道,让我无法反驳,还真是有说服力的设定。

“我死了你怎么办?

我眼巴巴地看着小狐狸,盼望着她不要喜新厌旧,至少来个十年沧海两茫茫,为寻朱果救情郎的后续剧情。

“没关系,还好及时把项圈回收回来了。

“也请为为了你而拯救世界的宠物流下一滴眼泪啊混蛋!

我再次将十张心灵的茶几怒然掀翻。

“诶?

项圈可是用熊皮做的啊。

小狐狸不情愿地将声音拖得老长,显得有些不情不愿。

“别,您还是把梦给忘了吧。

感觉到小狐狸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身上打转,似乎准备在下一刻让我变身,好方便取材,我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开口求饶。

这小狐狸,腹黑吐槽等级越来越接近小幽灵了,难道说天下圣女是一家?

“现在多少点了?

为了转移话题,我随口问道。

“太阳下山后大概三个小时多一点。

小狐狸只是随意扭头看了窗户一眼,凭着那丝微弱光线的强度,立刻就判断出时间,难道这就是冒险经验之间那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还好,来得及。

我安心地拍拍胸口,现在回去的话,还可以大摇大摆地从帐门进去,让小莎拉准备盆热水泡泡澡。

再晚一个小时,维拉丝就会紧张兮兮地站在帐门口盼着远处,不顾寒风吹打,化身成一座望夫石了。

不是我自吹,除非事先打了招呼,不然,就算被拉尔那些个酒吧流氓拉出去,我也会准时回家,标准的新时代暗黑三好丈夫,寻遍整个罗格营地,谁不夸我是爱妻一族。

“咳咳……那个……”

因为今天没有和维拉丝打招呼说“抱歉我要去推小狐狸今晚不回去了(也没这个胆)”

,所以就算是蠢蠢欲动,无限期盼今晚能够那啥,但还是得……所以说啊……

“那个……小狐狸?

我的目光,落到她紧紧抱在腰间不放的小手上,然后看看她,但见那白皙妩媚的俏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一口贝齿轻咬着嘴唇,露出那么点欲语还休的娇羞状。

拜……拜托,别勾引我,神马冒险者的心志坚定,那都是浮云,天底下谁能敌得过天狐的诱惑?

“是……是啊……天色晚了,要回去了。

格外柔弱细微,找不到平时一点娇蛮的声音,从怀里发出。

“是……是啊,就是说……”

大概是受到小狐狸的影响,我也吞吞吐吐起来了。

“那……就走吧,反正我一个人习惯了……”

“嗯……啊……抱歉……”

露西亚:“……”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水润的眸子再次盈满了泪水,带着一丝被抛弃的脆弱。

“一个人……不可以……”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什……什么?

小狐狸的声音太细微了,近在耳边我都没能听见。

“那三个混蛋要离开我了,你也要……离开我吗?

泪水重新开始在小狐狸的眼眶里打起了转转,晶莹的液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下来。

“乖,怎么又哭了,好好好,今晚留下来陪你,我哪里都不去。

我亲吻着她的眼角,柔声哄道,舌尖轻柔地扫过她湿润的睫毛,品尝着咸涩的泪水。

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记得临走之前,黄段子侍女说过会和维拉丝她们打招呼的,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我那么晚没有回去,以她的聪明,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了。

就怕这黄段子侍女在维拉丝她们面前,扯什么荒谬的理由,我宁愿她老老实实的告诉大家“禽兽亲王今晚要和露西亚大人睡觉不回家了”

这样,毕竟和露西亚的关系,维拉丝她们也心知肚明,相当于是默认了。

就怕她说“亲王殿下找迪亚波罗去要回五百年前大闹地狱时不小心踢翻到庇护所的熔浆之海里的炼丹炉里面装着的九转过期避孕药去了”

之类的奇怪东西,虽然听起来荒谬,不过保不准维拉丝那么老实善良的女孩,真的会相信,话刚听完一半就吓晕过去了。

敢这样做,就把她绑起来,彻底揭穿她的胆小怕生属性,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耻PLAY。

至于小狐狸这边……非是我要做柳下惠,只是该怎么表达好呢?

反正以我们两个的关系,除了最后一步没做以外,该干的都干了,而且那最后一步随时都可以跨过去,连以前最大的阻碍玛玛加大长老似乎都已经任由我们两个怎么样了。

既然这样,为什么我偏偏得挑在这种时机,在她内心最柔弱,最无助的时候伸出魔爪,在若干年后,因此被已为妻子的小狐狸拿来调侃,神马乘人之危,禽兽公爵之类的,让我走正常向的推倒路线行不?

像维拉丝和莎拉那样。

所以说,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忍一忍,以免落了这小狐狸的口实,以后被她拿来吐槽,大不了,明天就立刻把她推倒得了。

我嗯嗯地、煞有介事地点着头,为自己的机智和冷静感到害怕。

邻居家的阿姨说得没错,我长大以后果然会变成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再过几年,别说什么羽毛扇八卦衣,八阵图都爆给你看。

然后,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等我从自我害怕之中回过神来,发现情况似乎不大对劲。

如果我的记忆力,还没衰退到连十秒钟之前发生过的事情都记不了的话,那么,那个时候,应该是我侧躺着,怀里搂着一只小软狐才对。

可是十秒钟之后的现在呢?

变成了我仰躺着,小狐狸跨坐腰间,俯身上来,两只小手按着我的肩膀的姿势。

那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臀部,正毫无缝隙地压在我的腹股沟处,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紧绷。

她那双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眶,此刻却充满了羞涩的水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晶亮,直勾勾地盯着我。

她那两只毛茸茸的狐耳微微颤抖着,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而紊乱,带着一股浓郁的媚香,直冲我的鼻腔。

教练,这姿势不对劲啊,我怎么感觉要被推倒了?

再仔细看,小狐狸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胆,你看,眼眶里的泪水满盈得都快流出来了,和刚才的孤单泪水不同,这些有满溢之势的泪水,是名为羞耻的泪水。

不比行动力过人的蒂亚,或者是女王作风的莎尔娜姐姐,让傲娇如她,主动做出这样的姿态,实在是不容易。

“那个……露西亚……露西亚殿下?

眼看这只小狐狸,光顾着在那一个劲地和羞耻心做斗争,甚至连“正事”

都忘记了,我不由得出声唤魂。

“干……干什么你这坏蛋!

小狐狸似乎吓了一大跳,娇羞地就要从我身上翻下来。

可惜太迟了,她反过来,又被我从下面搂了个紧。

我的手臂从她腰间滑下,紧紧环住她圆润紧实的臀部,将她彻底固定在我身上,不留一丝缝隙。

她纤细的腰肢因此更加紧贴我的小腹,她下身娇嫩的蜜/穴也因此更加紧密地压在我的肉/棒上,虽然隔着衣物,但那股饱满而柔软的触感,清晰得让我全身一震。

“你……你这坏蛋要做什么?

小狐狸脸色通红,惊慌失措地看着我,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充满了无措。

“这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吧。

我无奈地看着对方,指尖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细致的肌肤。

“才……才不是……对……对了……一定是你这个坏蛋用了……用了什么奇怪的幻术,才会变成这副样子的吧……对吧!

小狐狸连忙矢口否认,脸蛋却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那股羞涩的媚意几乎要从她身上蒸腾出来。

“就当是这样吧。

在她羞耻和惊讶的目光中,我微微用力一搂,强行将她的俏脸拉到面前,然后吻了上去。

“嗯~~嗯呜~”

小狐狸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要是自己还担心未来会被拿来调侃,那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真心话是刚才小狐狸那副神态语气,已经被我牢牢记在心中,以后说起,还可以反过来对她施行羞耻PLAY。

我的舌头再次长驱直入,狂野而缠绵地吸吮着那香柔樱唇之间的津液,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她柔软的小舌被我牢牢裹住,吸吮着,吮吸着,直到发出清晰的“滋滋”

声。

她嘤咛着,身子在我的怀里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软,所有的力量都被我的吻抽离。

在她的身体彻底瘫软的那一刻,我一个翻身,形势倒转,将她压在了身下。

她仰躺在床单上,发丝凌乱地铺散开来,呼吸急促,双颊潮红,眸子半睁半闭,眼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微微松开嘴唇,我带着那么点促狭的笑意看着她,手指轻柔地拂过她湿润而饱满的唇瓣。

“坏蛋!

对于眼下无奈羞人的姿势,小狐狸除了紧闭双眼,张口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一口以外,别无他法。

那股恼羞成怒的劲儿,简直能把我的骨头都咬碎。

“既然主动撩拨起了,就别想轻易松手哦。

我略带嘶哑和侵略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果在这时候叫停的话,或许还忍得住,还来得及,我用这样的柔和目光,无声望着对方。

顿了顿,小狐狸羞涩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清澈而温柔,里面倒映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庞。

无言地伸出小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杰作——我脖子上,肩膀上的牙印,带着一丝心疼和占有欲。

“坏蛋~~”

良久,她才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尽的缠绵。

“我现在在想啊,如果你突然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中再次浮现出不安。

“笨蛋,怎么可能呢。

我亲吻着眼前的秀发,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散乱的棕色发丝。

“我也知道你这坏蛋不会,也不敢,哼!

声音带上了一丝娇蛮,她突然又露出害怕的表情,娇躯颤颤发抖起来。

“但是,却总是忍不住去想,去假设……”

“……”

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我只能尽量将小狐狸搂紧,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包裹在我的怀抱中,让她感受着我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还不够……”

一声轻弱的叹息,带着一丝不满足和更深层的渴望。

嗯?

“这些还不够……”

小狐狸的纤柔小手,再次在我肩膀脖子上的牙印上抚摸起来,指尖轻柔地描摹着那些红肿的印记。

“就算在你这个坏蛋身上留下再多的烙印,也总是放心不下,总是害怕你会突然离开,所以……”

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带着泪痕的俏脸,混合着害怕,柔弱,害羞,坚强,决心等等的复杂目光,正对上来,盈盈的紫瞳深不见底,却又清澈见底,让我心头一颤。

“所以……”

似乎要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她的声音不断在羞耻的打着颤,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般艰难。

“所以说啊……所以说……如……如果可……可以的话……请……请在我……我的身……身上留下……留下你……你的烙……烙印,这样的话,就算有一天……你真的离开了,我也不会那么寂寞……”

说完,不等她那通红冒烟的俏脸被人看到,尾巴一甩,身子一蜷,捂着耳朵,紧闭双眼,直接来个鸵鸟埋沙,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我怀里,微微颤抖,似要听天由命,任由外界的摆布了。

我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完全将这句话的意思理解过来,大脑立刻就轰隆一声,嗡嗡作响。

那句羞涩而恳切的“请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烙印”

,如同最原始的诱惑,瞬间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这种时候,不上就不是男人了!

“不会离开你的,当初不是已经约定好了吗?

我动情地在小狐狸耳边喃喃着那时候的约定,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甲方:又呆又笨又色的大坏蛋吴凡;乙方:高贵美丽的天狐露西亚殿下。

声音落下,鸵鸟埋沙状的小狐狸,也在怀中柔情似水地跟着小声念了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

“因为又呆又笨又色的大坏蛋欠下本天狐九个条件,并苦苦哀求要为本天狐做牛做马,所以没办法了,只好大发慈悲的成全他,事先说明,这并不是本天狐的意愿,只是大坏蛋的一厢情愿而已,绝对是这样!

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念着:

“第一条、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欺骗和逃避乙方。

“第二条、甲方在任何时候,都不许讨厌乙方。

“第三条、也就是说,甲方必须喜欢乙方。

“第四条、绝不变心。

“第五条、永远都不许变心。

“第六条、当然,乙方是绝对不会喜欢甲方的,绝对!

“第七条、因为乙方偶尔会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陪在乙方身边。

“第八条、因为乙方总是偶尔想起甲方,所以甲方在附近的时候,必须一直陪在乙方身边。

“第九条、如果违反以上约定,甲方必须一百倍一万倍的履行上述所有条件。

话落音,我的嘴唇已经再次重叠在她柔软的樱唇上,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狂热与侵略。

这吻漫长而深沉,唇与唇之间的激烈厮磨,吸吮,在静谧黑暗的房间里,时不时发出“滋~~滋滋~~”

的湿润声响。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扫荡,勾缠着她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直到她发出急促的喘息。

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扭动,发出微弱的嘤咛,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我的脖颈,指尖深深嵌入我的发丝,回应着我的火热。

渐渐的,从那双柔软樱唇中传来的熟悉淡香,变成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媚香,那是狐人族情动时特有的芬芳,此刻,它变得更加强烈,像潮水般涌来,将我的感官彻底淹没。

这股媚香由浅入深,颇有润物细无声的感觉,不是品尝过这只小狐狸多次,仔细体会的话,我根本无法察觉到这种变化,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这股媚香渗透骨髓,理智就像突然拔掉了电源的电视,画面啪嚓一声中断,心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这股诱惑的芬芳彻底掌控。

或许,这就是天狐的可怕之处,在自然而然间,被她妩媚所打动,被她的媚香所诱惑,没有一丝的反抗能力。

这一记深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连身为冒险者体质的我们两个,都感觉到有点窒息,才缓缓分开,但依然舍不得,若即若离地保持在不足半尺距离。

她的双唇红肿而湿润,泛着情欲的光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

我轻笑着,重新吻上她,这一次不在限于嘴唇,而是从那湿润的樱唇开始,沿着她精致无暇的脸蛋,亲吻她楚楚动人的睫毛,那带着泪痕的眼角,小巧玲珑的鼻尖,以及那双可爱的狐耳。

每到一处,我都用舌尖轻轻舔舐,用唇瓣细细啃咬,每一次的触碰都伴随着她情不自禁的颤栗和细碎的呻吟。

我的吻一路向下,越过她细致的下颚线,滑到她白皙的脖颈,贪婪地吸吮着。

肌肤与肌肤的触碰,发出“啪嗒”

的湿腻声响。

露西亚的头颅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喉咙,以及那性感锁骨下的两个小窝窝。

我毫不犹豫地将唇舌印了上去,用舌尖在凹陷处打着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嗯啊~”

小狐狸突然惊呼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抱紧身子,企图遮掩住自己的娇躯。

“什么……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脱掉了,你这色狼!

她带着哭腔娇嗔道,声音里充满了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瞪得溜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天真娇憨的笨狐狸,该说她什么好呢?

她身上的衣物,在刚才激烈的亲吻和翻滚中,已经被我灵巧的双手褪去大半,只剩下一件轻薄的内衬,紧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不是还有一件吗?

似乎被对方娇憨的姿态传染,我也傻傻地回了一句,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内衬下若隐若现的柔软肌肤。

“不行,只有这件不行!

她羞恼地低吼,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死死地护住胸前,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啊。

我厚着脸皮凑上去,温热的气息呵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诱哄。

“再说,又不是没摸过。

我的手沿着她光洁的腰肢滑下,轻柔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

唰唰两声,只见小狐狸护着身子的两条白皙胳膊,在眼前一花,我的脸上就多出了好几道爪痕,带着她尖锐的指甲印。

“你你你……你这坏蛋,就知道用……用这样的话欺负……欺负我。

转眼一看,小狐狸的眼眶里已经转起了羞耻的泪光,那水润的眸子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好好好,不欺负你了,行吧,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着,我凑上小狐狸的耳朵,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将温热的气息喷洒进去,小声嘀咕起来。

“真的非得这样不可?

小狐狸可怜兮兮地望着我,声音细弱地问道,那双泪光闪烁的眸子里充满了犹豫和羞怯。

“嗯。

我不容置疑地点点头,眼神坚定。

“欺负人……给本天狐等着瞧……以后一定会百倍奉还……”

她羞耻而不甘地嘀咕着,那张潮红的俏脸几乎要埋进我的胸膛。

接着,她缓缓合上颤抖的睫毛,双臂紧紧环上我的脖颈,娇小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是终于妥协,将自己完全托付给我,任由我摆布。

我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低头看向她。

那件薄薄的内衬,此刻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我不再犹豫,指尖轻柔地挑起那层布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直到触碰到她饱满的胸部。

那娇嫩的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啊~”

露西亚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低吟,身体弓起,胸前的两点樱红也随之挺立。

我俯下身,用唇舌含/住那颤抖的乳/尖,轻柔地吸吮、舔弄,直到它变得硬挺、湿润。

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我的皮肤。

我的手并未停歇,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越过她紧致的腰肢,滑向她饱满的臀瓣。

那圆润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我轻轻揉捏着,感受着她臀部肌肉的紧绷与放松。

接着,我的指尖来到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沿着那柔嫩的肌肤向上探索,最终,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啊~不~”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惊恐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我的手。

然而,我的手指早已熟练地探入那湿滑的秘/穴,感受着她内/壁的褶皱和温热。

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湿润而滑腻,瞬间浸湿了我的指尖,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骚/味。

我灵巧的指尖在她娇嫩的阴/蒂上轻轻抚弄,它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肿胀、敏感。

每一次的轻触、揉搓,都让露西亚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啊~不要~嗯~坏蛋~”

她紧闭着双眼,脸颊红得滴血,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急促,全身的肌肉都因快感而绷紧,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

我的指尖深入她的花/穴,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爱/液。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内/壁上轻轻摩擦,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湿濡的声响。

露西亚的呻吟变得更加放浪,带着一丝绝望的快乐:“嗯~啊~更深~坏蛋~”

她的臀部不安地扭动着,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却又因为羞耻而紧紧夹住我的手指。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花/穴深处的一个敏感点时,露西亚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她下身猛地收缩,将我的手指紧紧绞住,一股热流瞬间涌出,湿透了床单。

这是她的潮/吹。

身体在快感中抽搐、痉挛,她的双腿因无力而分开,任由我玩弄她湿透的私/处。

这只小狐狸还真容易满足,比维拉丝也好不了哪去,激情过后,我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感叹起来。

老实说,当初还有点担心呢,会不会又是像莎尔娜姐姐那样,索求无度。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惊悚领域:从精神病院进入诡世界

香嫩的小狗

重生守村人,婶子嫂子都宠我

佚名

陆氏仙族

佚名

我睡觉能提升天赋!

富贵花开迎春来

都进老钱班了,谁还当真少爷啊?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