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啊,你想想看,这可是狐人诶,狐女诶,谈起这个千娇百媚的种族女性,不是总能够和一些奇奇怪怪的词语和事情联想起来,然后感叹一声,要是娶了狐女为妻,非得被榨干不可。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了。

而且小狐狸还是狐女之最,数千年一出,绝色妩媚无二的天狐圣女,有这样的担忧也不足为怪,对吧。

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嗯嗯。

就在这时,两条柔弱无骨的胳膊,搂上了我的脖子,那胸前两团饱满弹性,也紧紧挤压过来。

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湿润而温热的触感,带着情欲的余韵。

这小狐狸,真好胜心强,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不肯服输吗?

我轻轻摇了摇头,将送上门来的小羊羔……哦不,是小狐狸,重新搂住,翻身压下。

等等!

我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提问:狐人有多少条尾巴?

回答:一条。

BINGO,回答正确,每个狐人有且仅有一条尾巴,所有的狐人尾巴连起来,能够绕地球……不对,不是吐槽这个哏的时候啊混蛋!

为什么我摸到了三条狐狸尾巴啊啊啊啊啊!

突然闪过了一些模糊的回忆,我的脸色顿时苍白,颤颤地抬起头,看向小狐狸的脸。

恰在此时,她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原本乌黑的眸子变成了和尾巴以及发色一样的棕色。

那是妩媚无边的水盈棕色,深邃而诱惑。

眼角处,几缕金色的狐毛若隐若现,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嘴角微微一勾,小狐狸露出媚惑笑容。

不……这该怎么形容呢,仿佛是另外一面从沉睡中苏醒,并非是我认识的那只小狐狸会露出来的……不,甚至可以这样说,并非凡人所能流露,宛如阿佛洛狄忒的笑容。

高贵,美丽,妩媚……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能笼统地赞誉为——女神的笑容。

而且,还是代表着媚惑的笑容。

如果说之前,小狐狸像是一朵绝世无双的娇媚虞美人,那么此时此刻,就宛如这样的娇艳花朵,无边无际的在大地上铺开,齐齐怒放,将无边的风情凝聚为一股,扑面而来,带来强大的视觉冲击,让人灵魂颤抖。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能够比眼前的女人更加妖娆美丽?

没有!

大脑砰的一声,被这媚惑的笑容,似熊熊的火焰般点燃,侵吞理智,意识虽然清醒,但已被诱惑,发出了沸腾的咆哮。

什么冒险者的意志和忍耐,在天狐的媚惑全开面前,宛如纸糊的一样,轻松简单地被撕裂开来。

下一刻,狐人族驻点再次弥漫起了无边的春色,那股浓郁的,甜腻的,令人发狂的媚香,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熏透。

小狐狸的身体,在天狐真身的加持下,变得更加柔韧而敏感,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呻吟不再是羞涩的低泣,而是带着原始的欲望,高亢而放浪的叫喊。

她扭动着腰肢,两条新增的狐狸尾巴缠绕上我的腰身,柔软的绒毛扫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我将她彻底压/在身下,手指粗暴地撕/开她最后那层薄薄的衣物,露出她毫无遮蔽的白皙娇躯。

饱满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两点娇艳的红樱早已变得硬挺,等待着我的吸吮。

我俯身而下,将她的一只乳/房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着,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品尝着她肌/肤的甘甜。

露西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发丝,指甲几乎要抓/破我的头皮。

“啊~嗯~快~坏蛋~”

她的下身因为情欲而颤抖,蜜/穴早已湿/成一片,淫/水不断涌出,将大腿根部浸湿。

我粗壮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在天狐媚香的刺激下,前端的龟/头甚至泛着一层情欲的红光。

我将它抵在她的花/唇之间,感受着那湿滑柔软的触感。

“呃啊~”

露西亚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臀部微微抬起,配合着我的动作。

我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坚硬的肉/棒瞬间冲/破她湿滑的花/穴口,狠狠地刺/入那温暖柔软的深处。

“啊~~~~!

一声拉长的尖叫从露西亚口中发出,那声音中夹杂着疼痛、震惊与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无意识地绞/紧我的腰身,纤细的腰肢因此向上弓起,将饱满的胸脯完全送/到我的嘴边。

紧致的肉/壁带着惊人的吸/吮力,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每一寸都感受着她体内柔滑的褶皱和温热。

我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带来极致的饱胀感。

花/穴的紧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湿腻的“滋啦”

声和淫/水的喷/涌。

露西亚的呻吟变得更加连绵不绝,从最初的疼痛,逐渐转变为情欲的欢愉:“啊~凡~啊~好深~嗯~”

她的狐狸尾巴在空中狂乱地甩动着,拍打着床单,发出“啪嗒啪嗒”

的响声。

三条毛茸茸的尾巴,仿佛有生命般,各自缠绕上我的身体,一条缠住我的小腿,一条缠住我的腰身,而最柔软的那条,则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绒毛扫过我的鼻尖,将那股浓郁的媚香直接送入我的鼻腔,让我感到更加的迷醉和亢奋。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的挺/进都更深,更重。

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进/出,摩擦着她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露西亚的身体被我撞/击得上下颠簸,她发出高亢的尖叫,小腹因为我的冲击而剧烈收缩,股间不断涌出大量的爱/液。

“啊~啊~要~要去了~凡~”

她嘶哑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破碎的愉悦。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下身猛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夹/住,一股股热流瞬间喷/涌而出,湿透了床单,甚至溅/到我的腹部。

这是她潮/吹的景象,伴随着高潮的抽搐,她的身体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呢喃。

我继续在她高潮后的身体中驰/骋,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起她新的颤栗。

她的花/穴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的摩擦都让她发出更加剧烈的呻吟。

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颈,双腿完全缠/绕上我的腰身,似乎想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天狐的媚惑之力,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我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肉/棒在她的花/穴中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起火热的摩擦。

她的花/穴也变得更加湿/滑,爱/液与我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黏腻的汁/液,在两具身体的交/合处不断流淌。

我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却被极致的欲望所主宰,如同被天狐彻底掌控的傀儡。

我俯下身,将头埋在她的胸/脯之间,贪婪地吸/吮着她柔嫩的乳/尖,舌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舔舐。

露西亚的身体因为我的舔/弄而颤抖,发出带着哭腔的低吼。

这种无止境的索取,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精/力在迅速流失。

然而,天狐的媚香又像兴奋剂般,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无法停下。

我们两个的身体紧密相贴,汗/液混/杂在一起,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

直到天边的鱼肚白微微亮起,我体内的最后一丝精/液也被榨/取殆尽,肉/棒在她的花/穴中彻底软/化,我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陷入混沌。

露西亚的呻吟也变得微弱下来,她娇小的身体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狐人族驻点里弥漫的浓郁春色,持续到天亮都没有散去……

已……已经是天亮了吗?

连怎么清醒过来的都不知道,睁开眼睛,世界还在不断地旋转。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四肢传来一阵阵令人绝望的酸软和脱力感,仿佛身体被掏空,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囊。

真是奇怪了,为什么窗外的光线是……是惨白色的呢?

那惨白色之中,还若有若无的在浮现出奶奶向自己招手,露出慈祥笑容的身影。

感觉到一阵刺目,我想抬起手臂,稍微遮挡一下直刺过来的光线。

却发现手臂异常沉重,像挂着千斤重的铅块,动弹艰难。

明明感觉身子很轻,就像一张薄纸似的,风吹过来就能飘起,但是想动一动,却又是重若千斤。

这种强烈的不和谐感……为什么会这样?

好再的是大脑运作还算正常,我总算记起了昨晚……不,或许应该说发生在昨晚至半个小时前为止的事情。

用一句话总结,变回天狐真身的小狐狸,用她的媚惑之力把本德鲁伊给榨干了。

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压榨,就算是莎尔娜姐姐,也总有个满足的时候,但这只小狐狸变成天狐真身以后,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会彻底被压榨出来,和那些古代传说中吸取男人精/气的狐狸精没有任何区别。

可……可恶啊,下次得和小狐狸说清楚,啪啪啪的时候,绝对禁止开启天狐真身这种近似开挂的行为。

勉强撑起身子,看了旁边一眼,前几刻还在自己怀中尽情妖娆绽放的小狐狸,大概是乘着刚才的一阵疲惫昏睡,跑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下香软余温,当然,还有整个晚上尽情欢愉所留下的强烈气味,那股浓郁的媚香,甜腻而骚/气,几乎要将我的鼻腔熏炸。

窗户被打开,冷风灌入,窗帘纷飞,估计是小狐狸做的,就算凭着想象,我也能想得出来,在小狐狸从天狐真身变回那个傲娇满满的她的时候,房间里弥漫着的强烈味道,足以让她的俏脸瞬间和落日晚霞齐色。

话说回来,你不觉得这股气味之中,混入了一丝其他味道吗?

小看德鲁伊鼻子的人,在五百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是一股淡淡的……淡淡的……和小狐狸情动时无处不散发出来的诱人媚香相比,很不起眼,却又怎么也无法遮盖过去的郁金香味。

我猛地转过头,果然在床边的背光处发现一道纤细身影,仿佛百年以前就理所当然地站立在那里的雕像般,保持着最卑谦,最完美的侍女姿态,一动不动。

“你这笨蛋侍女,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警惕起来,莫非自己和小狐狸啪啪啪的时候,这家伙一直躲着看好戏?

不大可能,就算我察觉不了,也不可能瞒得过身为刺客的小狐狸。

同是伪领域高级,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比如说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又比如说三无公主的无存在感,身为骑士的洁露卡躲在旁边偷窥,是绝对不可能逃脱得了小狐狸的敏锐直觉捕捉。

“在(笨蛋)亲王殿下摇头苦叹被榨干了的时候。

这侍女面无表情地回道,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那股嘲讽之意却清晰可闻。

“别想蒙我!

只是在心里想而已,才没有自言自语的说出来!

我刚想暴走,予以正义的喝斥,想到小狐狸可能并没有离远,又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急败坏地低吼。

“这不是挺老实的承认了吗?

对方腹黑地笑了一笑,比了一个V字胜利手势,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糟、糟糕,中计了,还是不小心被套出话来了。

我暗地里啧了一声,和这黄段子侍女交手,果然不能轻敌大意。

“好吧,反正都被撞了个正着,大清早的跑过来有什么事?

吴氏绝技之一——死猪不怕开水烫技能MAX模式全开。

和小狐狸的鸵鸟埋沙技能类似,只要开启了这种模式,接下来无论这腹黑侍女如何吐槽,我都能淡定地瞭望窗外了。

“身为一名合格的侍女,在主人睁开眼睛之前就做好准备,站在床边随时等候,这不是常识么?

没想到洁露卡剑走偏锋,放过了对我的吐槽改成另外一个话题。

“竟然……竟然还……还有这样的设定?

我震惊极了,随之眼泪也忍不住汹涌流出,浸湿了棉被。

在暗黑里呆了九年多,贴身侍女也有了七年,两位的数量,这样的【常识】我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享受到。

就像在生日的时候,能够因为桌上摆着一块上面点着蜡烛头的廉价发霉饼干,这种奢侈的庆祝方式而流泪,这股对【贴身侍女能够尽她最最最基本的本分,哪怕仅有这一次,洒家这辈子也值了】的迷之感动,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话说回来,是我对贴身侍女的存在价值观产生了偏差,还是说,是自家的贴身侍女,对我这个主人的存在价值观产生了偏差?

总而言之,就算是骗我也好,能够从洁露卡嘴里听到如此符合侍女标准的话,也足够我抹好一阵子的泪光了。

“不过,没想到(笨蛋)亲王殿下竟然还能活着,老实说,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是诈尸了。

在我感动的时候,这黄段子侍女却又面无表情地凑上来瞎搅和,把好好的感人气氛给弄没了。

瞧瞧她说的是什么话,我为什么非得挂掉不可,这笨蛋侍女,就那么希望她的主人兼情夫快点见去阎王吗?

还有,隐约间又感觉到了她在亲王前面,微妙的加了笨蛋二字修饰,是我的错觉吗?

大概是见我一个劲地用疑惑目光看着她,没等回应,她就继续开口,还随手拿出了小黄本翻阅起来,俨然一副教学模式。

“亲王殿下……对于天狐情殇这样的宿命诅咒,有何看法?

天狐情殇?

我茫然地歪了歪头,思索良久才一拍掌心。

哦哦哦,对了,的确是有这样的设定,这黄段子侍女不提,我老早就忘了。

这可是整个狐人族谈虎色变的诅咒,据说每一代的天狐,虽然绝世风华,武艺高强,但是都逃离不了感情的束缚,凡是堕入爱河的天狐,历代以来,她和她所爱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活过百岁以上的,这就是所谓的天狐情殇。

玛玛加大长老反对我和小狐狸在一起,其实这个诅咒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可惜那时候我和小狐狸已经互相喜欢上了,和天狐情殇一样如雷贯耳的,可是还有天狐痴情,一旦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天荒地老,生死相随,永不变心。

天狐诅咒什么的,简直弱爆了。

“(笨蛋)亲王殿下巍然不惧(无知者无畏)的风采实在令人佩服,不过我觉得还是慎重考虑(当然就算怎么考虑你这笨蛋也无药可救了)一下比较好。

“有……有什么问题吗?

又是错觉吗?

总觉得这黄段子侍女话里隐藏着很多让我感到微妙不爽的意思。

“只是我个人的研究,就算说的不对,也请(笨蛋)亲王殿下谅解。

博学的侍女装模作样地拿出根羽毛笔比划几下,明明是可爱幼齿(相对精灵族的寿命来说)却偏偏装出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也有点萌我才不会说出来。

“总觉得(笨蛋)亲王殿下刚才想了一些失礼的事情。

话题一顿,她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那双紫色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

“你的错觉。

我吹了吹口哨,东张西望,话说这家伙总是在不该敏锐的时候特别敏锐,而且一直在以侍女的身份对主人做一些失礼事情的不是你才对吗?

“在图书馆里,有不少关于狐人族的史册,有段时间,我曾经认真的拜读了一遍,对于天狐情殇这个诅咒,也略有研究……”

看就看了,还搞什么咬文嚼字,拜读什么的,我一边点头示意继续,一边在心里悱恻道。

“虽然无法确定,不过以我的推测,所谓的天狐情殇,应该是……”

这样说着,她的下巴微微低沉,将鼻子以上的部分笼罩在紫色刘海的阴影之中,平添一股神秘紧张恐怖的气氛。

“应该是……”

我忍不住咕噜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觉地跟上了这黄段子侍女的步调。

“应该就是和(笨蛋)亲王殿下的情况一样。

“我的情况……哈?

我一时蒙了,甚至心里闪过“这家伙绕来绕去,其实就是想咒我快点去领便当吧”

这样的念头,刚想给予颜色,却突然又转过弯来了。

莫非……她口中的“情况和我一样”

的意思,指的是那个?

为了确认,我小心翼翼地说了四个字。

“精/尽/人/亡?

洁露卡面无表情地点头,再点头。

这原来就是天狐情殇的真正原因啊混蛋!

为什么如此凄美的诅咒,答案竟然会是那么简单和荒唐!

我原本并不打算接受如此让人无力的答案,可是想来想去,却控制不住自己,逐渐地认同了洁露卡的说法。

因为身为当事人,或者说是“受害者”

,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天狐变身的媚惑力,对男人的吸引是别人无法想象的。

简单的打个比方,如果某只天狐想勾引男人,哪怕是年逾九十,连路都走不动的白发老翁,早已经算不清有多少年没有“雄起”

过了,但是天狐的魅力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然媚香,依然能让对方欲望膨胀,再次雄起,奋战一番。

所以可以想象,如果我和小狐狸新婚尔耳,厮磨上几月半年,天天腻在一起,以天狐的吸引力,自己哪忍得住,不说过上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但是诸位可以自己想一想,有这么一只千娇百媚,倾城妖娆的小狐狸在身边,最常干的事情是什么?

而小狐狸这边,看昨晚上的情况,她似乎也控制不大了天狐形态,当受到那啥刺激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展开变身。

然后,过个一段时间,就天狐情殇了。

原……原来历史上不为人知,困扰了学者无数年的答案就是这个。

我呈OTZ姿势,无力地跪倒下去,就仿佛知道了一场打着正义与邪恶,光明和暗黑之间的对抗,号称英雄赞歌,暗黑大陆有史以来最壮烈,最凄美,史诗一般的天使和恶魔的圣战,起因竟然只是因为米迦勒不小心在路西法的花园里打了一个喷嚏。

吐槽不能。

“我将历代有记载的天狐历史,统计了一下,发现其中对天狐情殇的原因,叙述清楚的,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而语句不祥,意思含糊不清,诸如【在一次探险之中不幸身亡】这样一笔带过的,足足占百分之八十,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情况,毕竟皇家图书馆里,有关天狐记载的不过数十本,数量远远不足以证明这个推测。

洁露卡一丝不苟,尽展她在其他精灵面前表现出来的严谨公正的骑士作风,继续向我解释着道。

“不过,那百分之八十的模糊答案,究竟代表着什么,我们不妨可以大胆猜测一下,或许(笨蛋)亲王殿下心里,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才对吧。

“这……这该怎么说好呢?

哈~~啊哈哈哈~~”

我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能一个劲地傻笑。

“身为德鲁伊职业的(笨蛋)亲王殿下,身体素质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一个晚上就变成了这样,可想而知……不过说起来,或许(笨蛋)亲王殿下,可能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不必担心天狐情殇诅咒的男人。

“这话怎么说?

见洁露卡说的有板有眼,不像是要挖坑让我跳进去再进行吐槽掩埋的样子,我不禁好奇起来。

“因为是【后宫长老】啊~~”

洁露卡嫣然一笑,犹如万朵郁金香绽放的美丽。

只是这些郁金香切开来,中间都是黑色的。

果然还是想吐槽我吗混蛋?

“(笨蛋)亲王殿下大概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很正经的这么解释。

见我露出愤愤表情,洁露卡不慌不忙地说道。

“我看你是很正经的在吐槽我对吧。

“(笨蛋)亲王殿下想一想,这可完全是开后宫的胜利啊,因为有后宫,所以不用,或者说不能天天和那只……和露西亚殿下呆在一起,也就不用担心被她所媚惑,闹的精/尽/人/亡了。

我寻思着洁露卡的话,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虽说天狐的魅力无限大,如果单独和那只小狐狸在一起,还真忍不住,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天狐情殇了,但是,我还有维拉丝她们啊,论总的魅力,无论是维拉丝,或是莎拉,琳娅,小幽灵,甚至是眼前的黄段子侍女,其实都并不会逊色于小狐狸。

只要有她们在,我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小狐狸一个迷的神魂颠倒,而过着那没日没夜的荒淫生活。

再进一步讲,眼前的黄段子侍女,可是有着补魔能力啊。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头,由上至下,全面打量了洁露卡一眼。

她的紫色瞳孔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完全看透了我的心思。

“(笨蛋)亲王殿下的想法,还真是能赤裸裸地表现在脸上呢。

明明面带笑容,我却能感觉到洁露卡的眼睛带着一股气愤之意。

也对,因为和小狐狸啪啪啪被榨干了,然后转过头就和洁露卡求补魔,就算她是自己的贴身侍女,这种要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也太过分了,看来是不能指望用这招。

总而言之,或许正如这黄段子侍女所说,这是开后宫的胜利,或许这种办法是天狐情殇的唯一克星也说不定,难道说咱在无意之间,不但知道了天狐情殇之谜,也将其破解掉了?

“不过,为什么那么简单的事情,却一直成为谜,没有丝毫线索流传下来呢?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确很可疑呢,总该有什么秘闻记载下来吧。

结果话刚落音,就被这黄段子侍女用怜悯的目光看了。

“天狐情殇的真面目……一般只有天狐和她的伴侣知道吧。

“那到是。

“因为做那种事情而精/尽/人/亡,你认为会将这种耻辱的事情流传出去吗?

就算是整个狐人族,也不能知道,更不能用文字记载下来,要是被其他族无意发现,那狐人一族就再无颜面见人了。

“那到……也是。

想想,如果让大家知道,传闻凄美无比的天狐情殇诅咒,竟然是因为啪啪啪精/尽/人/亡导致……要我是狐人族,我也会千方百计保密,抹杀一切可能泄露出去的可能性。

好吧,至此,为什么天狐情殇如此简单的原因却成为万古之谜,让无数学者圣贤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也解释清楚了。

我仿佛清晰无比的看到了历史这位巨人跨出去一步,而且没想到自己也参与其中,心里复杂无比……

“话说回来,另外百分之二十又是怎么回事?

真相大白的时候,突然想起除去天狐情殇以外,剩余的一个不小概率,我不禁好奇问道。

“这个嘛,其实很简单,(笨蛋)亲王殿下可以想想,哪一代天狐不是倾国倾城的妖娆,能够获得她青睐的男人,自然相当于是竖立起了无数敌人,死亡概率大一点,也是正常的事情吧,还有一小部分,则是的确死于意外之中,也属于正常概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不禁连连感叹,原来一切就是那么简单,然后突然又震惊起来。

“莫非现在也有许多人恨不得剥我的皮,拆我的骨?

“(笨蛋)亲王殿下可以搂着骚……露西亚殿下去大街上逛一圈,或者去狐人族兜一兜,绝对能知道答案。

洁露卡不怀好意地朝我笑着,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怂恿之色。

“这个……还是算了。

脖子一缩,我灰溜溜地道,光是想就能想到的事情,就不用再去试了。

“啊!

你这家伙,明明知道一切吧,在昨天就已经预料到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惊呼声响起,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这黄段子侍女既然早就推测到了一切,也在刚才出现的时候就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这个笨蛋还活着(反正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却不肯提前告诉我,不是分明想看一出好戏吗?

“您这可是误会我了。

洁露卡不慌不忙地在她那仿佛是四次元袋的侍女服口袋里,掏出一瓶药。

朴实无华的瓶身上,简陋地用一张纸条标注着,上面写有“大力丸”

三个字。

“这是……”

我感觉有点眼熟,好像前不久才见过。

“昨天,可是亲王殿下自己扔掉的。

洁露卡晃了晃瓶子,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原来就是昨天偷偷塞到我口袋里去那瓶药啊!

“你就不能换个更加容易理解的方式提醒我吗?

我一脸的窘困加悔恨,其实昨天看到大力丸三个字,已经隐约猜到了洁露卡要表达的意思,只是啊,男人啊,没有经历过被榨干的教训,怎么可能会提前就认输,去依赖这种药,男人啊,其实就是这么个东西。

“因为很想看到(笨蛋)亲王殿下现在这副悔恨的样子嘛!

洁露卡双手合十,宛如百花绽放般,露出堪比蒂亚的灿烂笑容,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狡黠和幸灾乐祸。

等恢复过来绝对要好好教训这嚣张侍女一顿。

不过在此之前,我到是想到了一个亡羊补牢的好办法,所以必须先忍住,和颜悦色地……

“这样啊,对了,你说现在服用的话,会不会好些呢?

能不能稍微恢复一些力气呢?

我努力扯出一丝温和笑容,抱起万分的期盼目光看着对方。

“可以哦,反正是很补的东西,经过我们一族的秘制,能够很快见效。

不出我的意料,洁露卡点了点头。

“那么……”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期待地看着她。

让这黄段子侍女给自己补魔是很那啥,但是给几粒药应该不过分吧,一点都不过分吧,倒不如说这是主人对侍女的合理命令。

“诶嘿嘿。

“不,就算你学蒂亚露出那么清爽灿烂的笑容,那药……”

我眼巴巴地看着洁露卡将啥子大力丸,塞入了她的侍女口袋里,消失不见。

“(笨蛋)亲王殿下到现在为止,似乎都还没有注意到一个事实。

洁露卡脸色说变就变,叹了一口气,她用漠然的表情对着我,那双紫色的眸子中带着一丝冰冷。

“那就是——我很生气!

“从刚进来……不对,是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很生气,(笨蛋)亲王殿下难道看不出来吗?

洁露卡将那张漠然而精致美丽得过分的俏脸凑上来,几乎贴在我的脸上,似乎想让我看个清楚,她现在究竟有多么生气。

“到是看出来了一点点……”

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之我是心虚了,声音也低了下去。

虽然平时就能注意到,这嚣张侍女偶尔会在我的称呼面前,不动声色,以一种十分奇妙的手段,让人如堕雾中,似听非听的感觉到“笨蛋”

二字的存在。

而且逐渐判断出来,出现这样的情况,一般是这小侍女在对自己闹别扭,但像今天般,从一开始对话为止,凡是出现了亲王殿下这个称呼,没有漏过任何一次,我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足以说明,今天的黄段子侍女,心中的别扭程度非同凡响。

“我啊,本来以为和笨蛋亲王殿下说说话,气就可以逐渐消下来,结果……”

结果就是她叹了一口气。

而且连那微妙的掩饰也不用了,直接加了笨蛋三个字!

“我,是不是很小心眼?

洁露卡睁大那双紫色深幽的瞳孔,她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吞噬。

何止是很,简直就是狠。

“哼,我就知道你这笨蛋,现在心里一定在说我是小心眼,醋坛子。

大概是自己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这气呼呼的小侍女,鼻子娇哼了一声。

而且连亲王殿下的称呼都省略了!

直接变成笨蛋了!

不是气愤,而是感觉到了战栗,刚才一直积压在这醋坛子侍女身上的怨气,似乎一口气爆发出来了。

“或许那个色情公主说的没错,这就是家猫和野猫的差别,身为野猫的我,只想抓紧眼前的东西,可没有家猫那份从容。

颇有些懊悔不甘,又无奈地咬着嘴唇,洁露卡继续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

家猫?

野猫?

三无公主为什么是家猫?

她为什么又说自己是野猫?

究竟是什么意思?

完全意义不明啊混蛋!

“小心眼,爱吃醋,喜欢作弄人,嘴巴也不懂得收敛,看起来很冷静其实是胆小鬼,虽然被族人誉为公正骑士却很幼稚任性,一旦被男人靠近就忍不住会害怕的暴走,这样的我……还会喜欢吗?

洁露卡大半个身子探上床,双手轻轻摁在我的胸前,那张如梦似幻般美丽的脸蛋,以及带着倔强泪光,倾尽赞美的词句也无法完全形容的盈盈紫瞳,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紧紧和我对视着。

此时的洁露卡,目光柔弱可怜的像是一只弃猫,一朵无精打采,自暴自弃的郁金香,似乎只要我轻轻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凋零。

很少很少,似乎除了在第一次和我谈起十二骑士的宿命那次,我还真记不得她什么时候如此真情流露,将内心最真实和柔弱的一面彻底暴露在自己面前。

“还真是个疑神疑鬼的笨蛋侍女。

我勉强伸出手,在她那一头柔顺紫发上轻抚着,我咧齿一笑。

“要是变成了公正严肃,宽容亲切,镇定大方的洁露卡,本德鲁伊才不会喜欢。

“真的?

她那双紫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惊喜。

“骗你是熊……不,是笨蛋……也不对,反正没有骗你就是了。

“太好了。

长舒心中的一口气,似是困扰多时的不治之症得到了治愈般,洁露卡抹着眼角的晶莹泪光,发自内心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

“不过(笨蛋)亲王殿下要是不喜欢我那个不成器的妹妹,同样也会让我很困扰。

“你说这样的话才真正让我困扰。

我头疼地抱起了额头。

话说这侍女掩饰的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就重新带上遮羞的面具了,让我多看几秒那真情流露的小女人模样又不会怀孕。

而且这句话还真让人难以吐槽,仔细一想的话,刚才说的公正严肃,宽容亲切,镇定大方,不正好说的是这黄段子侍女的妹妹卡露洁吗?

因此才有刚才一句对话。

这样举列出来一对比,还真让人感叹,为什么这对双胞胎之间的性格差距能那么大?

还有,不成器的是你,是你这个姐姐才对,给我向卡露洁,向全天下的妹妹道歉!

“唉~~!

又是一声叹气。

“怎么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在那唉声叹气?

“不,能够得到(笨蛋)亲王殿下的亲口答复,老实说,心里高兴的都快有一种死而无憾的感觉了。

“别死啊笨蛋!

看到洁露卡感动的轻摁着胸怀,将晶莹闪烁的眼睛看过来,我就知道她并不是在撒谎,而是又小小的流露了一丝真情,不由紧张起来。

“心里很高兴,真得很高兴……”

似完全听不到我的话般,她继续自言自语地激动喃喃着。

“但是很奇怪,明明已经那么高兴了,气却一点也没消。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这就是别人常说的,矛盾的心情?

不,你只是单纯的爱闹别扭而已。

光是听亲王殿下前面的笨蛋二字,一直就明里暗里,无论是刚开始还是现在,从没有消失过,我就十分清楚,她还在闹别扭。

“得到了(笨蛋)亲王殿下的肯定,身为贴身侍女的我,高兴感动的产生了必须温柔服侍(笨蛋)亲王殿下才能报答的想法。

哦哦哦,跟在我身边的时间快要有半年了,这家伙终于产生了一点点作为一名正常向普通向的侍女必须具备的想法!

“只不过呢,因为很生气,又想惩罚一下(笨蛋)亲王殿下。

有这样想法的侍女,真的没问题吗?

“究竟是温柔服侍呢?

还是惩罚呢?

洁露卡左右为难起来了,她那双紫色的眸子在我身上来回打量,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就当是扯平吧,乖。

我泪流满面,事到如今,已经不能期盼会有仙鹤报恩之类的好事发生了,只要这侍女能够安安分分,我就谢天谢地。

“但是这样我会很为难,既不能发泄心中的喜悦,也不能消气。

洁露卡眼巴巴地望着我,嘴角微微下撇,显得十分委屈。

“你这样说我也很为难啊混蛋!

我也眼巴巴地看着她。

“既然这样……”

她沉思起来了,目光不断在我身上打转,从我的脸庞,到我的胸膛,最后停留在我的腰腹之下,那目光充满了探索和一丝大胆。

“别这样……”

我绝望地犹如被十多个如饥似渴的大汉层层包围的衣服破碎的少女。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这无法无天的侍女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略带妩媚和羞涩的目光瞟了我一眼。

“对不起。

然后,她突然弯腰道歉了,那张精致的俏脸几乎要贴到我的小腹上。

“别道歉啊混蛋,在道歉之前先为你现在的行为而道歉,然后立刻打消以下犯上的大逆不道念头!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如果是(笨蛋)亲王殿下的话,一定没问题的,不会死的,安心吧。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自信。

“安心个屁啊,你这样一说反而更加害怕了,究竟想做什么,快住手!

眼看着这黄段子侍女面带笑容地凑上来,我只能不断往床角缩过去,全身的肌肉都因紧张而绷紧。

眼前一黑,在对方飞快的手速下,我只能判断出这是黄段子侍女突然将被子掀了起来,然后以巧妙的手法,将我包裹成一个粽子。

准确来说,是整个上半身被厚实的棉被卷了一层又一层,连着整个脑袋包成了大粽子。

视线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因为棉被的厚度,有效地隔绝了外界,也感知不到黄段子侍女接下来的行动,让我更加的担心。

只感觉到被轻轻一推,重新倒在了床上,然后棉被上面,似乎有什么轻飘飘的重量压下来,立在两边微微一夹,让身体极度虚弱的我上半身动弹不得。

“嗷嗷嗷——!

我一边奋力地踢着双腿,一边恶狠狠地想,你这嚣张侍女,别让本德鲁伊缓过来,不然接下来的报复……嗯哼。

突然间,一阵冰凉湿润的感觉,从下半身最敏感的地方传了过来,如同蛇般缠绕而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股湿滑的触感瞬间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咦……咦咦咦咦——?

巨大的惊讶之下,我甚至忘记了挣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异样感所吸引。

然后,那冰凉,柔软,灵活,似女孩子一双纤纤玉手的触感,开始生涩地,却又带着一股学习后的精准,按照禽兽公爵系列里的某些教程,上下活动起来。

冰凉的舌尖,温热的口腔,湿润的舌面,以及口腔壁的吸/吮,将我的肉/棒完全包裹,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

大脑轰的一声,我整个人都蒙了,甚至无法去享受那传过来的阵阵快感,所有的念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服务”

所占据。

很快,我就弄明白了这黄段子侍女的想法。

既要侍奉,又要惩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想通了以后,即使身处黑暗,面对未知,无法视物,我也立刻镇定下来,不再挣扎。

这笨蛋侍女还真是……明明那么胆怯害羞,却偏要勉强去做这种事情。

真的有那么高兴,有那么吃醋,才能压过这股巨大的羞意,鼓起勇气这样做吗?

不过,我觉得这是徒劳的。

不是我自夸,真的已经被小狐狸榨的一干二净了,肉/棒此刻只是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虽说这的确不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情……

所以,就算能充分的感觉到那股新鲜刺激感,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就当我这样洋洋自得(?

)的想着时。

忽然,隔着棉被传来了洁露卡的说话声。

那声音带着一丝被压抑的羞耻和不确定,却又努力保持着平静。

“亲……亲王殿下,这样……这样做,您还满意吗?

一本正经,和阿尔托莉雅有些相似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羞耻和不安感。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这黄段子侍女是在COSPLAY她的妹妹啊啊啊!

究竟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身体的微微反应,忠实地回应了洁露卡的意图。

原本疲软的肉/棒,竟然在那冰凉柔软的口腔中,一点点地重新挺立,硬/度惊人。

哦哦哦哦哦——混蛋!

不对啊,我对卡露洁可是没有一丝的想法!

错的是男人心中的黑暗欲望!

“真不愧是禽兽亲王,有了我还不满足,竟然连妹妹也要染指……”

变回洁露卡原本口吻的声音接着传来,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醋意。

要是卡露洁在场,绝对会被气哭的。

不过还是太甜了,就算这样,我也不会那么轻易就范!

“嗯哼,还真是个不懂得满足的主人,双胞胎侍奉……还不够吗?

洁露卡发出必杀一击,她的唇舌在我肉/棒上更卖力地吞/吐/吸/吮,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双双双……双胞胎?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能想象,千万不能去想象啊混蛋!

双胞胎绝对是禁忌的事项!

我徒劳地抵抗着,全身的神经都被那极致的快感所刺激,平生第一次恨这智商不高脑补技能却是MAX等级的大脑。

我的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肿/胀,龟/头被她柔软的舌尖不断舔/弄,每一次的吞/吐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

“哼哼哼,主人的身体……还真是老实呢。

我能感觉到洁露卡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十根纤纤玉指活动得更加灵巧快速,她那双冰凉的小手,隔着被子,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每一次的触碰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战栗。

“时间似乎不大够……”

片刻之后,洁露卡自言自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甘和急切,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紧接着,她的动作也停止下来,我的肉/棒从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中撤出,瞬间感到一阵失落。

甚至,感觉连周围的气氛,也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身上一阵悉悉索索,似在迟疑不决的挪动,温湿酥麻的吐息,最终轻轻呼在了那上面,然后便是被温软湿滑包裹的强烈快感涌上大脑。

我的肉/棒再次被湿热而柔软的口腔含/住,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舔/弄,而是带着一股更加深/入的吸/吮,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也是……哈呼……没……没办法的事情,那只骚/狐狸……快回来了……”

洁露卡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强烈的羞耻感,以及似乎为了镇压住这股羞耻感而在努力说服自己的自言自语,缓缓响起。

那股羞耻与欲望的矛盾,在她颤抖的声线中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口腔深/入地含/着我的肉/棒,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每一次的深/入,都将我送上极致的巅峰。

大脑轰隆一声,一片空白……我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一股股灼热的精/液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尽数射/入她柔软温热的口腔深处。

片刻之后。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哼着小调,露西亚带着带着幸福满满的笑容,就如同一朵春雨过后的娇艳鲜花,手里捧着一锅汤走进来。

“咦?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耸鼻子,却又无法确认,只能困惑地看着敞开的窗口方向,那浓郁的媚香与一丝异样的腥/甜气息,让她感到一丝困惑。

不过,内心被幸福填满,充实无比的小天狐,似乎不打算去计较这样的小困惑,继而将柔情蜜意的目光转落到床上。

就看到了一具灵魂已然脱壳,全身灰白化的【尸体】,被棉被紧紧裹成粽子,只露出焦黑的脑袋,以及身下那一片湿/润的痕迹,散发着复杂的气味。

“咦咦咦——!

狐人驻地的小小房间里,传出露西亚巨大的惊呼声,带着一丝惊恐和疑惑。

洁露卡还算有良心,虽然临走一次销魂无比的使坏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却没忘记在走的时候,将那瓶大力丸塞到我的手心里,总算是活过来了。

不过没等高兴完,小狐狸的【真!

地狱盐汤】又杀了过来,虽然她一脸羞涩傲娇加隐藏不住歉意的向我说明,这是狐人族为【大病初愈】的病人特制的补汤,加了很多料,但我怎么只吃到咸味?

总而言之,虽然过程够呛,但是这只小狐狸,总算是真真正正,由里到外,货真价实的成为了本德鲁伊的女人,而露西亚小队其余三名成员,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的危机警报,似乎也可以解除掉了。

稍微从红色警报降到黄色警报的程度吧。

虽然我旁敲侧听了许多次,但每次一说起这三个家伙,小狐狸就会故意转移话题,不给予一个明确的信号,看来是大火虽消,但小怒仍在,老马你们就保重吧,你看我是真的尽力而为了,为了解救你们,连身体都搭进去了。

然后,在那之后,不知道小狐狸是怎么发现老马三人躲在卡洛斯那里,那天下午,我正和三无公主坐在一起喝茶晒太阳,森林那边突然传来马拉格比,库克和白狼的凄厉惨叫,时不时伴随着闪电白光以及爆炸火红光芒在天边亮起。

不光是仅隔着千米距离的我这边,整个法师公会都能听到。

隐约之间,似乎还能听到“凡老大救我”

的台词混杂在惨叫声中。

三无公主:“……”

“滋滋滋轰隆隆隆滋滋滋滋”

“嗷嗷嗷嗷嗷嗷(凡老大救我)”

“还真是,壮烈。

三无公主给自己添茶的空隙,似自言自语般发出声音。

“可不是吗?

我似乎看到握着镰刀的死神,在那半空徘徊了。

眯着眼睛,感觉到隔着茶杯传过来的热量,我随口应道。

“朋友,原来也不过是,那么浅薄的东西。

三无公主似乎有所感怀,又在人生的道路上,领悟了十分重要的新道理。

“是啊,朋友和路人的区别,只不过是路人随时可以出卖,而朋友却必须在关键时刻出卖,才会利益最大化。

我露出沉思者的睿智表情,用了一句话画龙点睛。

“所以说,大人其实都是一群肮脏的东西。

听我这么说,三无公主缓缓的放下茶杯,啪的一声,轻轻击打掌心。

“知道了,难怪维拉丝要称呼主人为大人。

“你这家伙,到还真能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啊。

我嘴角一阵抽搐。

“过奖。

“你也就嘴巴功夫厉害而已。

我不屑地轻哼一声。

“大白天的说这种事情,果然是禽兽主人。

“不是这个意思啊混蛋,为什么你总是要曲解我的用词!

我忍不住将心灵的茶几重重一掀,这三无公主,在自己面前还真无下限了。

并没有理会我的愤怒,这只小猫一般的侍女,用那双亮黄色的明亮大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过来。

不知为什么,我一阵发虚,没道理啊,最近可没给这笨蛋侍女抓住破绽的机会。

“没什么。

三无公主回着她的口头禅,沉默片刻,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

“比起野猫的嘴上功夫,还是家猫的嘴上功夫厉害多吧。

“家猫,野猫?

我糊里糊涂地看着一脸漠然的三无公主,总感觉这两个词好像在哪里听说过,有点印象。

不急不急,这时候喝口茶,静静心,说不定立刻就能回想起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将滚烫的茶水送入口中。

果然有效果,这一冷静下来,我马上就浮起了某段回忆。

那是在前两天,某个很特殊的地方和时机,与黄段子侍女对话的回忆。

然后口中的茶“噗”

一声,以十分壮观的雾箭状喷了出去。

这……这色情公主!

擦着嘴角,我狼狈不堪的样子,倒影在那双静静的亮黄色清澈瞳孔之中。

只有我才知道,这双看似纯洁无垢美丽的瞳孔的主人,刚才若无其事的说了什么样惊天动地的话,如果不是嘴里含着一口茶,那喷出来的就是血了。

“什……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就算是掩耳盗铃也好,我装傻的哈哈笑了起来,反正打死也不会承认。

“是么?

对方只是在漠然着人偶般的精致面孔,依旧惜字如金的淡淡应道,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虽说同为贴身侍女,三无公主的醋劲远远没有黄段子侍女来的大,但要说她毫无反应,那绝对是骗人的,而且对方还是她宿命中的敌人。

沉默了一阵子,我先按捺不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斟酌词句,小心翼翼地这样问道。

“前两天,有只野猫匆匆回来。

她这样说着,顿了一顿,眼睛神色中看不出丝毫感情,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微微啄着茶杯的白玉般的细指,正让她散发出一丝嘲讽调侃之意。

“野猫就是野猫,外出偷腥了,也不知道擦嘴。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咚隆”

一声,帐篷里面传来某个人华丽摔倒的声响。

维拉丝和莎拉外出逛街了,琳娅和莱娜也一大早就过去处理营地琐事,宝贝女儿们这个时候还在牧师训练营,家里剩下谁,一目了然。

我也是一个劲的尴尬咳嗽。

这笨蛋侍女,怎么就那么不小心,被谁不好,偏偏被她的死对头兼暗黑第一H公主给抓了个现行,真是太大意了。

我甚至能想象当时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做那种只能用【哔哔】消音过后才能说出来的事情的黄段子侍女,在离去以后,越发的害臊,以至于露出明显的破绽,而被三无公主看到。

偏偏是给她看到了。

想想看,如果是维拉丝她们撞到的话,大不了也就纯真灿烂一笑,提醒着:“洁露卡,脸上还粘着羊奶哦。

完全是被抓奸在床的感觉,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反驳了。

“话说回来……”

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面色苍白。

“大白天讨论这种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感觉新一年,又有什么东西被严重透支了。

三无公主十分淡定地喝着茶,让我很好奇,这H公主,光是一套禽兽公爵系列就已经不知道泼洒去几何的节操,大概连黄段子侍女也望尘莫及,她那么多节操是打哪来的?

莫非……平时不哭不笑不爱说话,除了是三无属性以外,其实还是一种高深莫测的积攒节操手段?

我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幕。

这会儿工夫,不远处的哀嚎声已经停了下来,归于寂静。

难……难道说!

我的虎躯猛地一震,呆愣了半晌,虎目之中,流下两行悲从中来的泪水,再也停不住。

卡洛斯的家被毁了,以后想吃煮面条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本人吴凡,突然意识到,一处大好的蹭饭点就这么无意间被毁了,因而悲伤不已。

片刻之后,对面摇摇晃晃走来小狐狸娇小落寞的身影,而存在感贼稀薄的三无公主,则是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她的茶壶茶杯神隐了,将空间让了出来。

“不许说话,不许提问,不许打扰我。

一上来这只小狐狸就霸道异常地发出命令,然而嘴巴娇蛮,身体却十分老实……别误会,是十分楚楚柔弱的,坐到了我盘着双腿的中间,钻入怀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一卷,给自己添上一条温暖的被毯,眯上了双眼。

那张平素妩媚狡黠的俏脸,此时看上去却是孤单疲惫之极,让我怜惜不已,就这么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拍着,恨不得能哼上一首摇篮曲,让这只被抛弃的小狐狸,能够有个安稳温馨的梦乡。

“喂。

许久许久,我以为这只小狐狸已经睡着了,却冷不防从怀里传出一声叫唤。

“喂什么喂,叫亲爱的。

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便溺爱地点了点怀中女孩小巧圆润的鼻子。

“哼,你想的到美,还早一万年呢。

睫毛颤抖了几下,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红晕,这只俏媚的小狐狸闭着眼睛,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报告天狐圣女殿下,我请求预支一万年以后的称呼。

我厚着脸皮,不死心地继续哄道。

“驳回,先给我做一万年的坏蛋再说!

结果悲剧了,好吧,坏蛋就坏蛋,也不是没有好处,你想想要是她们都叫亲爱的,同时一起叫的话,我该先应哪个?

“和你说正经事呢!

小狐狸这才发现被我转移了话题,不由顺手在腰上三百六十度一拧,疼的我嗷嗷叫,那八块可怜的腹肌,差点就要失去一个兄弟了。

“坏蛋,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

在怀里挪了挪身子,换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这小狐狸眼巴巴地从下面抬起头,神色迷茫地看着我。

显然,骤失队友,接受了变成孤零零一个人这样的事实以后,这小天狐却又突然发现失去了目标,迷茫起来了。

如果是之前,她根本就不用考虑那么多,率领三名手下苦力,直接去哈洛加斯开荒,然后大战触手巴尔……不对,这其中有个问题。

我突然察觉到,老马他们能够果断将小狐狸踢出队伍,真是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他们连哈洛加斯这关都过不了。

想到了吗?

真的还没想到?

在讨伐巴尔之前,世界之石要塞神殿门口,亚瑞特之巅,那三个泼皮无耻的老家伙!

当初我可是在卡洛斯和西雅图克这群家伙笑而不语的幸灾乐祸目送中,冲上去,结果就被完虐了回来。

因为挑战这三个野蛮人的规则是,他们会根据你队伍里最强一个人的实力,来相应调整自己的实力,也就是说,你队伍里最强的那个越强,他们的实力也就越强。

在这样的规则下,靠实力是无法战胜他们的,这关考验的就是队伍整体的实力以及配合,如果队伍里有五个人,实力均衡,配合默契的话,以五敌三,并不是什么难事,而那些个人英雄主义的冒险小队,则肯定会落得铩羽而归的下场。

你想想看,要是不将露西亚踢出队伍,四人懵懂无知的闯入亚瑞特山巅祭坛,触发考验,那三个老家伙一看露西亚小队的实力情况,还不乐的嘴巴都咧到后脑勺去?

嘿,又可以虐人了。

“你这坏蛋,在想什么,快点说话啊。

大概见我又发呆,小狐狸火大了,伸出两只调皮的小手,就在我的脸上扯来扯去。

“别,我不正在给你想着吗?

我瞪了一眼,将刚才想到的隐患告诉小狐狸。

“还有这回事?

这妩媚的小天狐瞪大美目,一惊一乍的。

“你是狐人族的圣女你还不知道?

我纳闷了,咱一穿越党就算了,神马十二骑士之类的常识不知道是正常,但是小狐狸身为本土,而且还是一族圣女,竟然也不知道,这未免太假了吧。

“不知道,又没人告诉我。

小狐狸鼓起脸颊,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也不是不能理解……”

想到最大的可能性是所以通过考验或者失败的冒险者都秘而不宣,等着看别人怎么栽跟头,我对冒险者的恶劣本性有了更深的认识,这不,连爱的骑士卡洛斯童鞋都在这里坑过我一把。

人心险恶,人心险恶啊!

“也就是说,我和那三个家伙一个队伍的话,连哈洛加斯都无法通过,除非等他们三个也晋升到伪领域。

小狐狸回味过来,不由气愤地在我怀里嚷嚷起来。

“怎么回事,那群大狗熊,仗着自己是哈洛加斯山的守护者,就能制定这样野蛮不合理的规则?

不,这完全是为了考验一个团队的平衡和默契,合理的很,不合理的是你们队伍的实力。

我在心里暗暗回了一句,为野蛮人叫冤,不过小狐狸现在正气上心头,我要是跟她实话实说那我就是笨蛋。

话说回来,因为是兽人族,所以也顺便给野蛮人也起了个大狗熊的外号吗?

以后熊人族出现了该怎么办?

“乖,别生气别生气,反正现在老马他们也不用担心这一点了,这件事到算是误打误撞。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将我赶走,这个决定十分的【英明神武】罗?

小狐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两颗小虎牙悄然外露,瞄准了脖子的位置。

“当然不是,那绝对是老马他们不好,你看我,卡洛斯,西雅图克,莎尔娜姐姐,还有你,哪个不是在哈洛加斯,甚至更早之前就突破到了伪领域,只能怪他们不争气。

不小心又摸到了这小狐狸的逆鳞,我连忙将马拉格比他们三个踩一脚。

“不许这样说他们三个,其实他们很努力了……”

这样说,小狐狸又是朝我生气的晃了晃拳头,不过声音也低了下去。

终于意识到刚才的抱怨是在蛮不讲理。

白狼,库克,马拉格比三人,虽然除了白狼以外,另外两个看起来不太靠谱,但他们三个在冒险者之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只不过再怎么突出,依然逃脱不了正常的范围,一个正常的冒险者,无论有多么优秀,也根本不可能在第一世界就达到伪领域,甚至心境境界都几乎不可能。

那些不正常的,被当成变态而被接受存在于世的,就是这么寥寥几个,我刚才所说的,加上阿尔托莉雅,蒂亚,老酒鬼,法拉老头,腿毛仙人,精灵族那个山寨红B,等等,如果算上潜力的话,小幽灵也是其中的强力分子。

不然的话,满大街都是变态,都能成为英雄或是救世主,魔王大人还怎么活?

骑士小说的名字。

也该改成【勇者别嚣张】才有看头了。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比较好。

想着想着,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小狐狸已经不在露西亚小队,老马他们也逃脱了被那三个老家伙调戏的危机,这不就成了。

问题是小狐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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