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十六章 掉尽节操小侍女
亚瑞特之巅,古老荒凉的野蛮人祭坛背后,高高耸立着一座厚重石门,石门后面是万仞山壁,无物可藏,不知道这一座石门到底为何用处。
但是,只要靠近一看,就能立刻发现,敞开的石门里空间涌动,犹如一处漩涡,分明就是连接到其他空间的入口,它里面的一切,并不属于哈洛加斯山。
对于第三世界的冒险者而言,这座神秘的石门,以及里面的空间,他们都已经熟悉无比,就算再不情愿来到这种地方,至少也要被迫两次进入,并将里面的入侵者杀死,这样他们才能成功迈入最残酷的第三世界,哦,某德鲁伊除外。
没错,亚瑞特之巅,提起这个名字,最先让冒险者想到的肯定是那三个混吃混喝的野蛮人英雄,可惜这里并没有,第二个,就是眼前这座石门,以及石门背后的空间——世界之石要塞神殿。
这里曾是摆放连接三大世界的世界之石的神圣之地,由中立而强大的野蛮人一族守护,野蛮人以这份职责而骄傲,在他们最崇敬,最神圣的哈洛加斯圣山上建立了这样一座神殿,将世界之石摆放于此处,同时也代表了另外一层意义,只有能登上哈洛加斯山的人,才有资格一窥世界之石的全貌。
无数空间魔法,无数魔法,都是通过研究世界之石而发明,世界之石给这个大陆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恩惠,却没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包括在暗黑大陆土生土长,最古老的精灵一族,甚至可能包括那些天使、恶魔以及巨龙。
但是如今,这处神圣的地方已经被恶魔大军所占据,第三世界的世界之石也被永久破坏,曾经神圣庄严的神殿,如今只剩下浓郁而邪恶的地狱气息,挥之不散,大魔神巴尔,以此为据点,和另外几大魔神魔王,对暗黑大陆展开了无穷无尽的攻势,它的淫威,它的气势,哪怕在哈洛加斯山脚下也能清晰感觉到。
世界之石要塞最深处,连接着曾经摆放世界之石的混沌空间的大门前,因为大魔神巴尔的存在,被所有人敬畏的称之为毁灭王座的地方,在暗红色的令人压抑不安的光线中,那高高台阶上耸立着一座巨大王座,一道模糊的身影坐在那里,脑袋微侧,前臂支撑在王座扶手和下巴之间,似在思考着什么。
它的周身,似笼罩着一团黑暗,连暗红色的,充斥着让人发狂的邪恶气息的刺眼光线,都无法穿透这层黑暗,只能模糊看到一片轮廓,似乎有着一张和人类相似的面庞,但是头顶上高高竖立的三条王冠状的,微微蠕动的,触手一般的影子,却绝对和人类搭不上边,此外身上多处可见的触手阴影,以及那利爪轮廓的腿部,也完全和人类绝缘。
这只不过是有着一张人脸轮廓的恶魔,除此之外,连死神之王都比它更像人类。
经历了第一第二世界毁灭王座之战的冒险者,对这道影子绝不陌生,引发暗黑大陆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之一,大魔神巴尔,正高坐于王位之上,静静思考。
台阶下面,宽大的谒见厅里,匍匐着一道庞大无比的身影,王座的台阶已经够高了,大魔神巴尔的吨位也不小,但是,这道身影跪倒在地,长满骨刺的背脊依然远远高于王座上的大魔神巴尔。
那匍匐的轮廓,犹如一头……一头远古霸王龙的超级巨大版,每一寸影子,每一缕气息,都透露着最原始的残暴。
古难记录者,此时正在和自己的主子交流。
“我主,任由人类如此猖獗的行动吗?
”
一大一小,两大恶魔,虽然眼皮微张,貌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是,在哈洛加斯山腰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映在了它们的脑海之中,清晰无比。
“三个打一个,真是没用的废物。
王座之上,大魔神巴尔的声音缓缓响起,透露着一丝冷漠,一丝玩味。
“你的意思是,让我为这种废物出手,然后引来泰瑞尔大战一场?
“我主,这样的喽啰怎配得上您出手,只要您一声令下,我,古难记录者,保证在十分钟之内,将侵犯者的人头献给您。
庞大阴森的毁灭王座,在古难记录者这句话落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会儿后,巴尔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
“没那个必要。
“……”
古难记录者沉默不语,似在疑惑。
面对自己的第一打手,实力甚至不逊色于四魔王多少的古难记录者,大魔神巴尔还是有几分耐心的解释道。
“因为,那里有一个我并不愿意招惹的存在。
“到底是谁,实力如此强大?
“并非实力有多强,至少现在是如此,只是,如果不能干掉它的话,以后会变得很麻烦,这个人,并不属于这个时代,我们不出手,它也不会轻易出手。
古难记录者似乎想到了什么,默默低下头:“明白了,我主英明。
“你啊,总是太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王座之上,传来一声叹息。
“要将目光放的长远一些,更长远一些,谨记,我们的敌人,由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泰瑞尔,它才是最不稳定的因素,最有可能让一切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呈现的可怕存在,只有干掉它,只要能干掉它……”
大魔神巴尔的声音渐低,最后被寂静所吞没,随后,谒见厅中,古难记录者的庞大身躯站立起来,脑袋瞬间快要碰到神殿的天花,即便是石人王在它眼前,也不过是小孩子一般。
但是,如此的庞然巨兽,却迈着无声无息,连一粒尘也没有惊动的脚步,静静离开,消失在昏暗的红光之中,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许久之后,毁灭王座里回荡起一句古难记录者无缘听见的凝重声音。
“泰瑞尔,泰瑞尔,你这头老狐狸,究竟在策划着什么,究竟想得到什么,快点让我知道吧,我要狠狠地抓住……你的狐狸尾巴。
……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好吧,这个梗都玩多少回了,也不嫌腻。
或许是因为经验丰富的关系,眼睛刚一睁,脑海里自动就回忆起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呃,被三大领主围殴,最后拼了个两败俱伤,掉到冰河底部,然后被一个神秘的家伙双龙夺珠……
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呢?
我一个惊坐,全身立刻传来神经噬咬的痛楚,发出一声闷哼,起来一半的上身重新倒在了床上。
肋骨如同被刀片一遍遍刮过,内脏也像是被铁锤反复敲击,连呼吸都带着撕裂的痛感。
每一次心跳,都仿佛要把残破的身躯震碎。
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那是力量被彻底抽空的虚弱。
咦,这里是?
面朝着天,我这才注意到,貌似这并不是陌生的天花,有点眼熟啊,莫非是经费不足,导演特地安排的场景重复利用?
脑子转了一圈,我终于想起来了,这光景,不是三无公主在第三世界罗格营地里捣鼓出来的新家,属于我的房间吗?
我从哈洛加斯直接就回到罗格营地了?
若不是身上清晰的传来痛觉,我甚至都怀疑在哈洛加斯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梦,卡露洁很快就会过来叫我起床,告诉我今天是一起出发前往哈洛加斯寻找吾王的日子,类似这样的节奏?
“殿下,您终于醒过来了?
!
忽然,房门打开,卡露洁惊喜的面容出现在视线中。
她那双平时总是雾蒙蒙的蓝色眼眸,此刻盈满了晶莹的泪光,小巧的鼻子也微微泛红,显然是哭过好几次。
咦,难道是真的?
那我身上的伤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睡觉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摔伤的?
我的床到底有多高?
听说过从床上摔下就摔成了重伤的草包冒险者吗?
我是传说中的水淹火烧雷打毒攻都不怕就是不耐摔的玻璃假面战士?
眨眨眼,小侍女立刻蹭蹭的跑过来,娇小的身躯几乎是扑到了床边,手中端着一碗……一碗药。
浓郁的药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那种甜美而纯净的少女体香,涌入我的鼻腔。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显然是匆匆赶来,甚至没来得及仔细打理。
“殿下,太好了,您没事真的太好了,对不起,都是我,都是因为我……”
说着,卡露洁的眼眶就闪烁起了泪花,透明的液体在眼睫上颤抖,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那柔软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被绷带缠绕的胸口,仿佛生怕弄疼我,却又忍不住想要确认我是否真实存在般轻颤着。
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里,充满了自责与心疼,如同被雨水打湿的雏鸟,带着一丝无助的颤抖。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细微热度,以及那股因为极度担忧而产生的,几近崩溃边缘的脆弱气息。
不等我安慰点什么,她忽然被身后的来人提了起来。
“在受伤的殿下面前哭哭啼啼的像什么,你就这个模样还想当合格的贴身侍女吗?
真是个没用的妹妹。
另外一张和卡露洁一模一样的绝美面庞从她身后出现,正是黄段子侍女洁露卡,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戏谑的紫色眼眸此刻也微微泛红,但很快就被她压抑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嫌弃的表情,将【没出息】的妹妹提了起来,拎出门外,然后把门重重一关,赶了出去,卡露洁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照顾人,被姐姐拎出去,竟然没有反抗,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舍和欲言又止。
哦哦哦,姐姐的威严十足,只不过你真的有资格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吗,黄段子侍女大人?
这笨蛋侍女拍拍手,一副打扫完了大型垃圾的样子,转过身,眼眶也立刻湿润起来了,喂喂喂,别啊,你也来这套?
赶走卡露洁的意义何在?
迅速擦了擦眼角,黄段子侍女摆出一副神气十足的模样,无奈摇头,唇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真是的,只不过是分别一个月不到,就把自己弄成这样,笨蛋亲王到底是有多冒失,一定是因为冰面太滑摔成这样的对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讽刺,但那双紫色眼眸深处却藏着掩饰不住的心疼与庆幸。
“你摔一个试试?
能摔成我这个样子的话,我反过来给你当一辈子的贴身侍女好了。
我咧了咧牙,冲那笨蛋侍女做了一个瞪眼表情。
全身的疼痛让我的表情有些扭曲,但眼神中的挑衅却丝毫未减。
黄段子侍女一愣,身体忽然顿住了,紫色眼眸子轻转,似在高速思考,那薄薄的唇瓣微微开启,似乎在计算着某种充满“甜头”
的“惩罚”
,然后一拍手心,脸上瞬间浮现出兴奋的潮红。
她娇躯微微颤抖,眼神变得炽热而迷离,仿佛已经沉浸在她那充满污秽幻想的世界之中,那具玲珑诱人的身躯也随之扭动起来,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股甜腻又有些骚气的味道。
“首先,给笨蛋亲王换上一套侍女服吧。
她那饱满高耸的酥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白皙的脖颈因为兴奋而泛红,喉间发出细碎的喘息声,紫色眼眸中充满了渴望与疯狂。
她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嫣红湿润的花唇,那动作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
“喂喂喂,不要忽略前提!
我的眉毛跳动,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浑身肌肉,将侍女服撑的鼓起来的侍女亲王,站在本公主身后,口称主人的驯服模样,呜呼呼呼……”
洁露卡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自己高耸的胸脯,似乎在描摹着我穿上侍女服后,那隆起的胸肌如何将布料绷得紧紧的,那画面在她脑海中定格,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淫~荡的痴笑,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弓起,丰满的胸脯几乎要从衣领中跳脱出来,粉嫩的阴~唇在腿~间摩擦,似乎已经开始湿~润。
“然后掏出又长又大的肉~棒,躺在公主身上,帮公主疏通穴脉。
我忍不住插嘴,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恼怒,却又鬼使神差地遵循了她的幻想模式。
我的目光忍不住扫过她因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仿佛能看到她口腔深处的湿~润,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邪火。
“对对对,又长又大又热的肉~棒,从后面压上来,疏通穴脉……等等,穴脉是什么鬼?
笨蛋侍女的幻想破灭,她猛地睁开眼,一脸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那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似乎还残留着幻想中肉~棒的滋味。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显得更加诱人,那股骚~甜的体~味变得更加浓烈,如同最诱人的催~情剂,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该吐槽的是这个吗?
不是你自己擅自加上的“又热”
以及背入式吗?
“呜呜呜,不甘心,好不甘心,没想到就算身份逆转,我还是得被你这个禽兽亲王用又短又细又软的奇怪肉~棒喷出的不明浊白粘稠精~液涂变全身,然后赤裸着这具沾污的身体,被禽兽亲王套上项圈,在满是精~液气味的城堡里牵着散步,不,是只能爬着……”
她说着,脸上潮~红更甚,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间甚至传来“滋啦”
一声轻响,那是淫~水不受控制地浸湿了她腿~间的布料。
她抬手,用纤细的食指轻点自己的花~唇,那花~唇因为幻想中的性~爱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一抹深红的湿~润,仿佛在说,看啊,它都湿~透了,都是你这坏蛋害的!
我:“……”
我说……这货的被害妄想症是不是更加严重了?
而且那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的样子,抖M属性是不是也已经无药可救了?
难道期待我对她做这些事情?
还有她刚才说了些什么?
短细软?
今晚给我留下来!
看来不好好调教调教你,你这笨蛋侍女的身体又忘记了主人的厉害。
“我说……洁露卡大人,药快凉了。
虽然不是很想吃药,但是我更不想看到这小侍女在眼前卖节操,已经无力吐槽了。
我的目光扫过她那因为喘息而高~耸颤~抖的胸~脯,那两点嫣红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下~腹一阵热~流涌动,小~腹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硬~挺~挺地抵~住床褥,发出闷~哼。
“要叫公主!
小侍女双手把腰一叉,神气道,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而骄傲地挺~起,似乎在无声地向我炫耀着它的弹性与柔软,摆明了要欺负我这个病人。
“洁露卡公主,你的浊白粘稠液体快凉了。
我故意用她的话来反击,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啊,那可不好。
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猛地低头看向药碗,似乎生怕自己的“浊白粘稠液体”
真的冷掉,“不过等等,我的可不是浊白粘稠液体,应该是殿下的才对,我的啊,可是……”
她说着,那双紫色眼眸再次闪烁起淫~邪的光芒,舌尖再次湿~漉漉地舔~过自己的花~唇,似乎在回味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滋味,那股骚~甜的体~味混合着药香,变得更加浓烈诱人。
“够了,真的已经够了,快喂吧。
我快给这黄段子侍女跪了。
身体深处的渴望与外表的疼痛交织,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只想快点堵住她那张不着调的小嘴。
“咦……莫非你这笨蛋亲王,明明已经半死不活了还要玩喂药游戏?
见我催促,端起药碗的黄段子侍女单手护着高耸酥胸,那张俏媚的脸上露出夸张的警戒表情,身体也随之微微后退,仿佛我真的会扑上去对她做什么一般。
那柔软的掌心轻贴在饱满的胸~脯上,更是将那一片诱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两颗粉~嫩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仿佛都在无声地向我发出邀请。
“别说的好像我曾经和你玩过似的!
我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怒吼而猛地绷紧,肋骨再次传来剧烈的撕裂感,痛得我全身冒冷汗,却也让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更加涨~大一圈,甚至有些发疼。
“这不是很有精神嘛,还有笨蛋亲王想赖账吗?
她那双紫色眼眸滴溜溜地转着,唇角的笑容更是带着一丝得意。
“赖什么帐?
你喂过我什么药了?
玩过什么游戏了?
“我不就是药吗?
她瞪大美目,一脸气愤的盯着我,那眼神无辜而又带着一丝委屈,仿佛被我始乱终弃了一般。
她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粉~嫩的阴~唇在腿~间无意识地摩擦,那股骚~甜的腥~味,混合着体~香,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肉~棒更加胀~痛难忍,似乎已经饥~渴难耐地想要冲破束缚,狠狠地插~入她那自称“药”
的蜜~穴之中。
“……!
愣了半晌,我眼睛逐渐睁大,竟无言以对。
貌似……还真没错。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她的存在,无一不是让我欲~火焚~身的“药”
,此刻她站在我面前,那湿~润的花~唇微张,饱~满的胸~脯颤~抖,分明是在引诱我,让我吞~噬她,将她这剂“药”
彻底“喝”
进我的身体深处。
“这一定精灵女神的阴谋,像我这样的楚楚柔弱少女,就因为这样的原因惨遭了禽兽亲王的毒手。
她抹着眼角,演技十足的伤心哀叹,但那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与渴望。
她那纤~细的腰肢,因为这假意的“悲伤”
而微微扭动,将臀~部的丰~盈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视线去探究她裙~下那片隐秘的幽~谷。
“而且还是双胞胎姐妹之心地善良绝色温柔的姐姐惨遭浊白液体玷污的灵药,太不幸了。
她的话语更加露骨,仿佛生怕我不知道她心中那些最深处的,见不得光的渴望。
那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在室内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自己嫣红的阴~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将我的肉~棒~塞~入她的口中,像品尝灵药一样,吞~食她最深处的蜜~汁。
我说如此将妹妹排斥到不起眼的角落真的合适吗?
而且这命名风格咋听着有点熟悉?
你确认你不是看多了禽兽公爵系列?
“抱歉,至少现在我只想要正常的药,快点给我喂。
我脱力说道。
身体深处的欲~火,让我恨不得立刻将她扑倒,撕~碎她身上所有碍事的布料,将那“药”
个精~光,但理智告诉我,我身上还有伤,不能操之过急。
“哦。
卖节操完毕的贴身侍女乖乖的抬起羹匙,她眼底的淫~光却丝毫未减,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轻~颤着,舀起一勺药汁,却故意将羹匙送到我唇边时,微微倾~斜,让一滴晶~莹的药汁顺着勺~沿滴落,落在我的唇~角,然后顺着我的唇~形,缓缓向下滑落,直到浸~湿我的下~巴。
她想了想,忽然说了一声“等等”
,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掏出了什么,往碗里倒下了什么。
空气中传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药香和她身上骚~甜气味的,更加浓烈诱人的味道,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腥~气。
“好了,现在可以吃了,请吧。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容,那双紫色眼眸里充满了“坏主意”
,仿佛在说,看啊,我又给你加了料,你这笨蛋亲王,还不快乖乖地喝下我的“毒药”
?
她那丰~满的酥~胸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摇曳,诱人的弧度在眼前晃动,让我眼底的欲~火更加炽~热。
“好了个屁,你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
如果不是现在起不了身,我敢以自己的节操保证,我绝对要逮住这可恶的黄段子侍女,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狠狠地打屁股,打到她哭为止。
我发誓,我的肉~棒此刻已经胀~得发疼,在裤~裆里硬~挺~挺地顶~着,恨不得立刻找个湿~热的蜜~穴狠狠地插~进去,将这份嚣张彻底惩~罚一番。
“没什么,一些奇怪的药罢了。
她笑得更欢了,那双紫色眼眸狡黠地眨着,仿佛在看我笑话。
“你自己也说了是奇怪的药吧,快点老实交代!
“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些奇怪的,微妙的避孕药罢了。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甜腻。
她那粉~嫩的花~唇,此刻因为她的笑容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舌~尖,仿佛在勾~引~着我,将我的肉~棒~狠狠地~塞~入她那蜜~穴之中,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药效”
。
“变得更加可疑了啊!
“好吧,真是拿笨蛋亲王没办法,只是一些奇怪微妙的过期避孕药而已,吃下去并没有什么大碍,大概……”
她说着,声音逐渐低沉,最后的一句“大概”
带着一丝不确定,但那双眼眸里却写满了期待,仿佛在期待着我真的会因为这“过期避孕药”
而“出什么大碍”
,然后不得不“负责”
她一般。
“后面的不确定语气是怎么回事?
你要成为史上第一个谋杀主人的贴身侍女吗?
眼看着羹匙递了过来,我大喝一声,企图镇住这越发嚣张的笨蛋侍女,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再次因为牵动伤口而痛得龇牙咧嘴,不得不重新倒下。
我的肉~棒此刻已经顶~得发疼,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清~亮的马~眼~液,湿~漉漉地浸~湿了裤~裆。
动作顿了顿,黄段子侍女啧啧的摇着头:“错了,殿下可不是史上第一个。
她那双紫色眼眸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似乎在暗示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只有她才知道的秘密。
“不打算否认谋杀我这一点吗?
我咬牙切齿,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巨大的挑战。
“啰嗦啰嗦啰嗦,是笨蛋的话就快点乖乖的给我吃药。
那只羹匙不由分说,乘我张嘴说话的时候忽然递了进来,带着一丝蛮横与不容置喙。
药汁入口,带着一股微甜的苦涩,混合着她身上那股骚~甜的体~味,直入喉~咙。
“咳咳咳……这是……咳咳……什么……呃,有点甜?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被那股甜味吸引,忍不住细细品尝。
药汁流过喉咙,带着一丝清凉的甘~甜,仿佛有股暖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流~淌过我的胸腹,最终汇入小~腹,让我那原本胀~痛难忍的肉~棒,也随之感到一阵酥~麻,似乎有股莫名的力量正在涌入其中。
“哼哼哼,你已经中了本侍女的不治之毒了。
黄段子侍女洋洋得意道,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唇角的笑容更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她纤~细的腰肢,因为得意而微微扭动,将臀~部丰~盈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张开嘴,舌尖轻舔了一下唇~角残~留的药汁,那滋味竟然带着一丝她的口~水~味,让我浑身一颤,下~腹的肉~棒更加兴奋地挺~立起来,似乎在向她无声地宣告着它的“饥~渴”
“还愣着做什么,快喂。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喻的催促。
“咦,不反抗了?
她脸上的得意更加浓郁,仿佛在说,看啊,你这笨蛋亲王,终究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区区胆小无能侍女,不值得本亲王反抗。
我强撑着,嘴硬地反驳。
“切,真没意思,果然还是那个笨蛋亲王更有趣一点。
她撇了撇嘴,但眼底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她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勾~勒着我~的唇~形,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触~感,那指~尖的温~热,让我唇~瓣一阵酥~麻,肉~棒也随之跳~动了几下。
“别说的好像我有多重身份。
“曾经有个禽兽公爵,他很聪明,老是不理会他的侍女的作弄。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哦?
这个展开到是第一次从你口中听到,然后呢?
我感到好奇,忍不住追问。
“然后被一亿匹马踩死了。
她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很快,这一碗有点甜的药就被我喝光了,黄段子侍女拿出手帕,正想给我擦嘴,我却猛地摇头,然后朝她努努嘴。
多年的老夫老妻……咳咳,是主侍不伦关系,让这小侍女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俏脸一红,那股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娇~躯微微颤~抖,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羞~赧与期待。
她下意识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然后嘟哝起来。
“没办法,谁让我这种可怜柔弱的少女竟是药呢,没办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不断重复着给自己找理由,那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委屈,却又掩饰不住的娇~媚。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胸~脯,仿佛在安~慰~着那两点因为兴奋而微微硬~挺的乳~尖,那股骚~甜的体~味,混合着药香,变得更加浓烈,勾~引~着我的嗅~觉。
这样不断重复的给自己找理由,黄段子侍女轻轻俯下身,弯下腰,那饱~满的酥~胸几乎要蹭到我的脸颊,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腻骚~气的香~风直扑我的鼻~腔。
她纤~细的指~尖撩起一缕滑落的紫色发~丝,那发~丝轻~柔地扫~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因为羞~赧与兴奋而涨~得通~红,那双紫色眼眸里充满了水~光,仿佛盛满了欲~望的泉~水。
她那湿~润而温~热的花~唇,带着药~汁的清~甜与她独~有的体~香,缓缓地,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到我的嘴~唇上。
起初只是轻~轻地触~碰,然后那娇~小嫩~滑的香~舌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丝贪~婪与急~切,伸~入我的口~腔,与我的舌~头缠~绕、舔~舐,将沾~在我嘴~唇上,甚至流~入我口~腔深处的药~汁,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
她柔软的舌~尖刮~过我舌~面,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吸~吮着我身体最深处的精~华,让我那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此刻更是猛地一跳,前端的马~眼~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浸~湿了裤~裆。
她那温~热的口~腔,充满了甜~腻的口~水~香~味,仿佛最美味的蜜~穴一般,勾~引~着我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其中。
她的胸~脯因为这亲~吻而剧~烈地起~伏着,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柔地摩擦着我的脸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甚至微微地硌~痛了我的脸。
我能感受到她那湿~润的阴~唇,此刻也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抚~慰。
正想离开,我却将唯一能动的手——那只被她骂作“短细软”
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拉~向我。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更是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让我几乎窒~息在那股浓~郁的体~香之中。
我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恼~怒,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欲~望与占~有,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短细软?
有胆今晚别走!
我的肉~棒此刻已经彻底硬~挺,前端的龟~头~涨~得发紫,灼~热地顶~着裤~裆,仿佛要将布料撕~裂一般。
它迫不及待地想要冲~破束缚,狠狠地~插~入她那诱~人的蜜~穴之中,将她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嘴,用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堵~住,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谁才是真正“又长又大又硬”
的存在。
小侍女脸红透了,那红~潮几乎要滴~出血来,娇~小的身~子抖~了抖,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她那双水~光盈~盈的紫色眼眸,此刻充满了羞~赧与惊~恐,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渴望。
她那柔软的阴~唇,在腿~间无意识地摩擦着,分泌出更多清~亮的淫~水,将腿~间的布料彻底浸~湿。
她娇~喘一声,嘴巴却还挺硬:“哼,区区笨蛋亲王,躺在病床上也想威胁人,还早一万年呢,我就走。
说着,她放下碗,得意的对我做了个俏媚的挑衅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坏~坏的狡黠,仿佛在说,看吧,我就是敢走,你这笨蛋亲王,能拿我怎么样?
然后哧溜一下,她那娇~小的身~影便如同敏捷的狐~狸一般,一溜烟地从窗口钻了出去,只留下满室的药香和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骚~气,以及我那颗早已被欲~火灼~烧得无法平静的心。
深夜,黄段子蒙面夜行女侠飘然而至,鬼鬼祟祟的从窗口钻了进来,纤~细的腰肢在月光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那套紧~身的黑色夜行衣更是将她丰~满的酥~胸和圆~润的臀~部衬托得凹~凸有致。
她的呼吸带着一丝急~促,显然是匆匆赶来,那双紫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只饥~渴的雌~兽,嗅到了猎~物的气息,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去,将它吞~噬。
所以才说我家的黄段子侍女有点甜,不好,我一定是真的被她下了不治之毒……
我低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以为只不过是狂暴了一个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之前可是已经入手了狂暴小能手的称号不是么?
事实上称号并没有带给我什么好处,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尤其是,我是在狂暴的状态下,施展霸体,再承受三大领主的伤害,可以很容易的想象,狂暴什么的,不就是增加攻击降低防御吗?
霸体也是以增加敌方对自己的伤害以获得不被打断的效果。
所以说,三大领主的合力一击,造成的伤害绝对超过一百五十%,要不是我的熊皮足够厚实,当时就嗝屁了,狂暴的后遗症再加上丝血重伤,导致身体来了个大崩溃,呃,总之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就算有黄段子侍女每夜不辞辛苦的来给我补魔疗伤,阿尔托莉雅还是先我一步下床,反过来探望我来了。
“凡,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阿尔托莉雅轻步走到床边,那双平时充满威严的金色眼眸,此刻却溢满了担忧与心疼。
她洁白的指尖,带着一丝微凉,轻轻抚过我缠着绷带的额头,那柔和的触感,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地一颤。
她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混合着她独~有的圣洁气息,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神~荡~漾。
“很快就能恢复了,没关系。
虽然伤还没好,但是从床上坐起来却已经不碍事,我抡着胳膊,在妻子大人面前逞强道。
手臂虽然还能活动,但每一次挥动,都牵扯着胸口和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次都是因为我的原因……”
阿尔托莉雅低下了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两~片阴~影,那声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愧疚。
她那两只洁白如玉的手,此刻正不安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的自责而剧~烈地起~伏着,那股圣洁的气息中,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不,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连忙打断阿尔托莉雅,伸出手,轻轻地托~起她那精致的下~巴,让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眼眸中,充满了水~光,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下~巴柔~嫩的皮~肤,感受到她肌肤下温~热的血~液在流~淌,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中一~阵酥~麻。
我将她拉~近一些,让她那高~耸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近我,感受那股柔~软的触~感,以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正透过衣料,轻轻地~硌~痛着我的胸~口。
她身上的幽~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体内散~发出的圣~洁~气息,让我感到前~所未有地心~神~荡~漾。
我的目光落到在她肩膀坐着的小不点上。
那小不点此刻正乖巧地坐在阿尔托莉雅的肩膀上,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要怪,也得怪这小不点才对。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试图缓解阿尔托莉雅的自责。
“呜礼之徒哒,呜礼之徒哒,笨蛋坐骑太失礼了哒,本昂可素乃们的救命恩人哒。
小家伙立刻挑着牙签剑冲我气呼呼抗议,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
她那小~小的身~躯,此刻正气愤地~扭~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狠狠地~教~训我一顿。
要不是我现在还是伤员,她估计已经刺过来了。
“不是因为你跑到那种地方,阿尔托莉雅才会去找你,然后发生一连串的事情吗?
所以说元凶就是你没错。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戳~了戳她那小~巧的脸~蛋,那柔~嫩的肌~肤,在指~尖下弹~动,带着一丝婴儿般的滑~腻,让我感到一阵酥~痒。
小不点王立刻从肩膀跳到我的手心之中,那小~小的身~躯,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仿佛一位真正的王者。
她神气十足的将牙签剑耍了个剑花,插到腰侧,那稚~嫩的脸上,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傲~气。
“哼哒,本昂素去干一件大事,干一件大事哒,来找本昂的举动,完全就素无谓之举哒,本昂已经可以独立哒,不许乃们再把本昂当小孩子,老素想看护保护本昂哒。
她那稚~嫩的声音,此刻充满了坚定,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喙的光~芒。
“哦,已经独立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我将小家伙放到眼前,伸出手指捅了捅她的脸蛋,又点了点她的脑袋,笑道。
那小~小的脸~蛋,在我的指~尖下,柔软地~凹~陷,又弹~回,那细~腻的肌~肤,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她那柔~软的头~发,此刻也轻~柔地拂~过我的指~尖,带来一阵清~凉的触~感。
“这不是跟幼猫一样……”
话未说完,噗唰一声,额头大量喷血。
可……可恶,竟然这样对待伤员,等着瞧,等我伤好了以后,一定要把你蹭到哭为止。
捂着额头,我用险恶的目光瞪视着正在擦拭牙签剑的小不点王,那小家伙却丝毫没有悔~意,反而用挑~衅的目光回~瞪着我,仿佛在说,看啊,我就是敢这样对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而后抬起头。
“对了,阿尔托莉雅,有件事我想问问你,我们到底是怎么回来的?
“这个……”
吾王有些吞吞吐吐,不擅长撒谎的她,很是勉强的笑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自然。
她那高~耸的胸~脯,此刻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衣料,清晰地~抵~在我的胳膊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凡还……不知道吗?
她那双金色眼眸,此刻充满了犹豫,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
“不知道什么?
我并不知道她指的知道,到底是知道什么。
“不,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奇怪,当时我和卡露洁可是先你一步昏迷过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谁呢?
“这个嘛,其实也不能说完全不知道,当时的我……”
我将和三大领主拼了一招,从万米深坑掉入到冰河之后所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包括那神秘人如何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那双冰冷又温暖的手,那充满了王者霸道的意志,还有最后那双龙夺珠的“温柔”
一击,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之前也问过卡露洁,她总是一副很可疑的样子,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那副表情不是更让人好奇吗?
所以我就想问问你。
“这……这个……”
阿尔托莉雅结结巴巴,目光不断回避我的注视,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双金色眼眸里,充满了纠~结与为~难,仿佛被夹在两个极端之间,左右为~难。
她那高~耸的胸~脯,此刻更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衣料,不安地~抵~着我的胳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阿尔托莉雅,你现在的表情,和卡露洁一模一样哦。
我揶揄道,忍不住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那柔软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在我的指~尖下弹~动,带着一丝婴儿般的滑~腻。
“凡。
吾王轻叹一声,她那双金色眼眸,此刻充满了无奈与愧疚,终于直~视我的目光。
她纤~细的腰~肢,此刻也微微扭~动着,仿佛在无声地向我靠~近。
“其实,我的确能猜到,把我们救出来的那个人,你在冰河里看到的那个人的身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仿佛这个秘密对她来说,也沉~重无比。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难道是不能说的秘密?
我那只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此刻下意识地~摩~挲着她脸~颊柔~嫩的皮~肤,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探~究的冲~动。
“对方不想让你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我也没办法……”
阿尔托莉雅说着,目光再次变得犹豫,似乎在挣扎着,是否要透露更多。
她那高~耸的胸~脯,此刻更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衣料,不安地~抵~着我的胳膊,仿佛在提醒着我,她此刻的为~难。
“好吧,我知道了。
挠了挠头,没办法,阿尔托莉雅和卡露洁就是这样的正直性格,如果换成是无节操的黄段子侍女,她大概会立刻告诉我对方是谁,至少也会给点提示。
低下头一看,发现手心上的小不点王正在紧紧注视着阿尔托莉雅,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满与嫉~妒,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将阿尔托莉雅抢~走一般。
“看什么看,难道想和我抢阿尔托莉雅?
我忍不住又用手指头轻轻捅了捅她的脸蛋,这手办王,真是可爱毙了。
那小~小的脸~蛋,在我的指~尖下,柔软地~凹~陷,又弹~回,那细~腻的肌~肤,让我感到一阵阵酥~痒。
“哼哒,阿尔托素本昂的继承者哒,坐骑也素本昂的坐骑哒,阿尔托的东西就素本昂的东西,坐骑的东西也素本昂的东西,所以无所谓抢不抢哒。
小家伙奶声奶气,却又霸道十足的说道,真不愧是暴君,语气竟如此理所当然,让人产生她说的很有道理的错觉。
咦,这种感觉……是不是有点熟悉,不,这样说不大恰当,好像……呃?
“那种无关紧要的人不用理会哒,不用理会哒,乃们只要记住素本昂救了乃们就行哒。
没等我深入思考,这小手办见话题焦点中心不在她身上,立刻就不高兴了,蹦蹦跳跳的嚷嚷起来,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仿佛在说,快看我,快看我,我才是主角!
“你?
哈?
“在那个……呃,那个不想告诉你身份的人救了我们之后,是亚瑟王大人最先发现我们,把我们一路从哈洛加斯送回来。
阿尔托莉雅在旁解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哦,也就是说那个神秘人只把我们扔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们又被小家伙发现,带了回来对吧。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嗯……是的。
阿尔托莉雅内心有点复杂,这应该……不算是在撒谎吧?
对不起了,凡,亚瑟王大人的眼神好可怕,她正在你的手心上偷偷瞪着我,我实在没办法透露一丝一毫的提示给你。
不仅是阿尔托莉雅,十二骑士继承者,以及雅兰德兰,所有见过亚瑟王本尊的人,都已经被亚瑟王严令不许透露自己这个身份给某德鲁伊知道,虽然不知道亚瑟王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作为自己的前辈,精灵族最伟大的王,阿尔托莉雅没办法违背亚瑟王的话。
“这样看来,你的功劳还不小?
我吃惊的看着小不点王,叹道。
“可不素哒,本昂素乃们的救命恩人哒,乃们可要好好感激本昂,崇拜本昂哒。
小不点王昂首挺胸,下巴高高仰起,很了不起的说道,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骄傲。
“但是我有异议,你到底是怎么把我们弄回来的,你这个模样,不可能坐传送阵吧,除非你向世人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大手一指,瞬间化身成步堂龙一。
“亚瑟王大人是把我们……呃,把我们一路从哈洛加斯带到罗格营地。
小家伙对我的抗议不屑一顾,摆出一副不愿意被我拉低智商的高傲神态,还是阿尔托莉雅贤惠,告诉了我答案。
“等等,从哈洛加斯到罗格营地?
我将手往这边一摆,又用尽全力往另外一边拼命一摆,隔那么老远,把我们拎回来?
“正是如此哒。
不甘寂寞的小家伙终于骄傲开口,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仿佛在说,看啊,我就是这么厉害!
“你就不嫌累吗?
“呜礼之徒哒,这丁点距离,对本昂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哒,不算什么哒,想当年本昂可素……”
高高舞起牙签剑,她又在宣读她当年的威风史了。
“呃……”
我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语之余,也不禁有点佩服这小家伙的无畏无惧。
就算距离不算什么,这一路沿途,在第三世界,可是什么都碰得上,大大小小的地狱怪物,以及实力强横的本土强者,甚至可能是巨龙……哦,遇到巨龙的话到是用不着担心,这小不点和巨龙一族的关系可是亲密着呢。
总之,这里是第三世界,从哈洛加斯到罗格营地,万里之遥,危机重重,真不知该说这小不点王是胆大无畏,还是鲁莽无谋。
不过,既然安全回来了,我也没办法说她什么,毕竟那么丁点救命之恩还是有的,嗯嗯,只有那么一丁点。
“小家伙,以后可别乱跑了,至少要去哪里,告诉我们一声也好,你看为了找你,大家弄成什么样子,就算是瞎操心也好,你也不希望你的继承者,还有不愿意做你的坐骑的人就这么一命呜呼吧。
我将小亚瑟王捧在怀里,语气诚恳。
我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小~小的身~躯,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她那小~小的身~躯,此刻正温~顺地躺在我的怀里,仿佛一只乖~巧的小~猫。
“不愿意做本昂的坐骑的人素什么意思哒,坐骑又调皮了,皮又痒了哒!
小亚瑟王揪住破绽,死不松口,那稚~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满,仿佛在说,看啊,你又想偷懒了!
这是等于变相拒绝我刚才的请求吗?
还是要一意孤行,独自去不知名的地方冒险吗?
我和阿尔托莉雅相视,在心里齐齐叹了口气。
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王啊。
那之后,我又休息了几天,再次迎来好消息,大师兄和二师兄回来了,听到我一如既往的躺病床上了,他们赶忙屁颠屁颠的跑来探病。
咦,连“又”
都已经太苍白了,非得用“一如既往”
才行么?
两人乐呵呵的跑过来,给我削了个苹果,摆足了师兄的姿态后,以最为高兴的西雅图克,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吴师弟啊,我听说你跑去哈洛加斯,地面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摔成这个模样,是吗?
真是太不小心了,可别给我们师兄师姐丢脸啊。
到底是谁,是谁在散播这种奇怪的谣言,给我站出来!
不用想,肯定是那黄段子侍女,除了她以外还有谁会有这种恶趣味,哦,对了,还有拉斐尔,不过还是笨蛋侍女的可能性更大些。
对此,我只能说,做的很好。
“咳咳。
用力咳嗽一声,我对朝我投来假惺惺关怀目光的师兄们露出羞愧表情。
“是啊,这一跤摔的太狠了,根本停不下来,给你们丢脸了。
“咦,真的是摔跤摔的?
大师兄和二师兄反倒惊讶了,我们只不过是调侃调侃你,你竟然还承认了?
“当然是了,不然你们听谁说的?
我一脸认真。
“这个……咳咳咳,不小心听到了,到底是谁说的来着?
没想到真相竟然真是这样,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咳咳,是谁又在作弄吴师弟你呢。
西雅图克一时口快,差点暴露了目标。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英明一世,竟然在这种地方栽了跟头。
我拍着后脑勺,不胜唏嘘。
“吴师弟,谁都会犯错,只不过是你这个错太可笑了一点,啊哈哈哈哈哈哈!
二师兄这没良心的,毫不客气的放声大笑起来。
“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我犯的错可不止这一丁点。
“哦,还有?
都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不止自己摔着了,还把别人给一起扯着摔倒摔伤了。
“是谁?
瞧瞧你闯了什么祸,道歉了没有?
“还没有。
“伤好了之后可要好好跟别人道歉。
“我知道了。
“等等,到底是谁?
还是大师兄机警一些,没有跟着西雅图克一起幸灾乐祸,而是谨慎问了一句。
“我想想看,有粉碎者,有冰冻魔怪,还有一个是谁来着?
哦,我记起来了,剥壳凹槽。
两人愣了愣,谁的名字取的那么奇葩,该不会是吴师弟又在唬弄我们吧?
转眼一想,这三个名字有些熟悉啊,再仔细想一想,大师兄和二师兄无语的站了起来。
“我忽然想起有点事,约了前辈在训练场练习。
“我也是,一起去吧。
“这次回来我打算休息五天,五天之后出发。
“哈哈哈,五天?
我是三天,三天!
“那我也三天好了,不,是两天。
“那我明天就出发。
“等会和前辈练习完了之后我就要出发了。
“我现在立刻就出发。
见大师兄二师兄你顶我一句,我顶你一句的推攘着离开,完全无视了我这个病人,我暗地里偷笑,不给点压力你们,你们还真当我是病号啊。
不知道莎尔娜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她若是从奶牛关里出来,恐怕至少应该也能突破到世界之力中级吧,可怜的大师兄二师兄,烧着你们屁股的可不止我一个。
第二天,伤好了大半的我,精神十足的来到拉斐尔的帐篷。
“哟,精神不错嘛。
百族公主大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那双天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精光,唇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是当然,一拳打倒一头巨龙都问题。
我做了一个强壮POSE,那股力量感,仿佛要将周身的气流都撕裂开来。
“那我就放心了。
拉斐尔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却又隐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放心吧放心……”
话还未说完,就被闪到身后的百族公主,一个拱桥摔教做人了。
我只觉得腰间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眼前景色天旋地转,然后“砰”
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背部的伤口再次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衣。
“那我就可以放心的教训小小吴了。
将我摔倒在地后,仿佛没什么东西不会的拉斐尔,一个专业级的十字禁锢,将我牢牢固定在地,我的四肢被她用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固定,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连挪~动分~毫都变得不可能。
只剩哀嚎的份,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原来放心指的是这么回事啊,抗议,我是伤员,我的伤还没有好!
“一大早就那么折腾,你们也不嫌热的慌吗?
门外走进来的萨绮丽,看到这一幕,无奈摇头,她那双成熟妖娆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玩味,唇角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不是也说了,等小小吴回来后要亲自教训他一顿吗?
拉斐尔没好气的白了死对头一眼,但两人眼神交汇间,却又带着一丝默契的笑意。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萨绮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唇角的笑容更深了。
“等等,绮丽阿姨,你不应该是扮演救兵的身份才对吗?
我将唯一能动弹的头抬起来,朝萨绮丽悲情大喊,企图唤起她的良知。
我的脸上写满了求饶,那表情扭曲而狼狈。
“抱歉了,小弟,现在就算你叫我绮丽姐姐也没用了,因为是答应了拉斐尔的事,要是不做的话以后可就要落下把柄了。
萨绮丽说着,那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自己柔~顺的发~丝,那动作带着一丝诱~惑,却又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决。
她那高~耸的胸~脯,此刻也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股成熟女性的幽~香,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神~荡~漾。
“落下把柄比我的小命更加重要吗?
“安心,不会要了你的小命,大概。
萨绮丽唇角的笑容更深了,那双成熟妖娆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这样说我更加不安了!
我欲哭无泪。
“该怎么做好呢,拉斐尔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似乎没我什么事了。
无视我的哀嚎,萨绮丽饶有兴趣的绕着我们转了一圈,那双成熟妖娆的眼眸,此刻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那被捆~绑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的目光,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我~那~里,带着一丝玩~味。
忽然击打掌心。
“哦,有了。
她将一把巨剑,避开拉斐尔压到我背上,那沉~重的剑~身,狠狠地~压~在我的背~部伤~口上,让我痛得全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又把一柄巨斧,压到我的左腿上,接着找了件重甲,压在右腿上。
我的四肢,此刻被这些重物压得死~死~的,连动~弹一下都变得不可能,那股沉~重的压力,让我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还有左右手,压点什么好呢?
萨绮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们好像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
帐门一掀,竟是沙希克和图拉科夫来了,他们什么时候历练回来的?
这种小事怎么样都好,呼救要紧:“快救救我,沙希克大叔,图拉科夫大叔,我快要被折磨死了。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表情悲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哈哈哈,这不是很精神吗?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笑容,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要一起来吗?
萨绮丽发出组队邀请。
“求之不得。
沙希克和图拉科夫异口同声,脸上都带着兴奋。
“原来你们也是叛徒!
我悲愤了,感到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接着,由拉斐尔继续固定着我,其他三人在身上找着各种各样的重物,压在我的四肢甚至是脑袋上。
我的身体,此刻被压得完全变形,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绝望的哀嚎。
那股极致的重压,让我感到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挤出体外,意识也开始模糊。
然后,卡洛斯和西雅图克来了。
“大师兄,二师兄。
我悲情惊呼,师傅被妖怪抓走了……不对,是师弟我在被妖怪欺负啊!
我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带着一丝绝望。
“哦,大家好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能加入吗?
无视我的呼喊,西雅图克凑了上来,卡洛斯见此,摆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毕竟他一个人没办法和五个人作对。
“凡……咦,大家是在做什么?
阿尔托莉雅来到的时候,我身上已经堆积木式的叠起了五座小山,那高度几乎要将我完全埋没。
她那双金色眼眸,此刻充满了疑惑,但很快就被惊讶所取代,唇角甚至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名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游戏。
拉斐尔已经不需要再固定着我了,她站起来,也加入了游戏大军,一边兴致勃勃的给吾王讲解游戏规则。
这是打算压死我吗?
这绝对是打算压死我没错吧!
“你们……”
吾王犹豫了一下,面对我哀求的目光,狠心转过身。
“抱歉,亚瑟王大人好像在找我,我先去一会。
阿尔托莉雅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心都碎了,感到自己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
“你们这是在虐待伤员。
摆脱这些混蛋的欺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我的身体几乎要散架了,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那股疼痛直入骨髓,让我感到生不如死。
面对着一屋子的阶级敌人,我毫不畏缩,发出正气凛然的喝斥,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伤在哪里,快让我瞧一瞧?
拉斐尔做关心状的凑上来,那双天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玩味,纤~长的手指甚至想要触~碰我~的伤~口,仿佛要在我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戳~上几~下。
我却惊叫躲开,这营地魔女,一定是想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就像刚才那样。
“小弟啊,大家这是在关心你。
萨绮丽不紧不慢的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的,从哪里弄来的茶,悠然说道,祥和温稳的神态犹如坐在家门口上晒太阳的老太太。
碰地一声,一根淬毒匕首插在我的耳根旁,嗡嗡嗡的震动着,显示这位一代营地魔女所用的劲道是多么可怕。
“小弟,我好像感觉到你在心里想着一些很失礼的事情,是这样吗?
她那张成熟妖娆的俏脸,此刻正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拂着我的耳~廓,那声音里充满了魅~惑,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
“不是不是,哪敢呢。
我将头摇的拨浪鼓一样,背后满是汗水,好可怕,萨绮丽好可怕,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我说咱别扯开话题好么?
眼看事情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我重重咳嗽几声,连忙拉回正轨,打算给自己讨个公道。
“拉斐尔大人,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这次可是大战而归,把阿尔托莉雅给找了回来,荣誉负伤啊。
“哦,小小吴真的不知道,还是说在装傻?
拉斐尔笑眯眯的把玩扇子,一开一合,那张酷似琳娅的完美面庞上露出琳娅从来没有露出过的玩味笑容。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知道的话我就不来找你等你气消了再说了。
我摇着头,说出了大实话。
“就是,拉斐尔大人,吴师弟肯定不知道。
西雅图克也在帮我说话,哦哦,不愧是二师兄,关键时刻还是会维护一下师弟的。
“吴师弟是真傻,怎么可能是装傻呢。
前言撤回,改天在训练场一定要好好照顾一下这个大光头奎爷。
“没办法,小小吴是笨蛋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没想到他可以笨到这种程度。
“啊啊啊,我是笨蛋可以了吧,快点告诉我不要再跑题了。
看大家都来劲了,似乎打算再对我进行一番口诛笔伐,我连忙打断。
“还不是因为你去哈洛加斯,招惹那里的魔王领主,搅的现在整个哈洛加斯一团乱。
扇子一合,凶猛地对着我这边一指,差点碰到了鼻尖。
“冤枉啊。
对于这种莫须有的指控,我怎么可能乖乖认罪。
“根本就不是我去招惹的好不好,是它们主动送上门来的。
“你还有理了是吧,它们主动送上门,你就要开门接客不成?
拉这个“开门接客”
的比喻让拉斐尔脸上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那双天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精光,似乎在暗示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交易”
“开门接客什么的,说的也太难听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吗?
你以为那两大领主是菜鸡,我把门一关,它们就会乖乖的打道回府?
我依然是振振有词,理直气壮。
“具体的过程,我已经从卡露洁那详细的了解了一遍。
指在我鼻尖上的扇子挪开,再次被拉斐尔把玩起来。
“先不说小小吴犯的错误,这其中有一处地方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粉碎者和冰冻魔怪会走到一起,就算它们两个的关系好,一般情况下,魔王领主也不会随便跑到其他领主的地盘,地狱一族可没有串门的习惯。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拉斐尔的目光注视过来,让我颇为委屈,说的好像是我的原因似的。
“难道不是因为小小吴的傻气太强烈,刚来到哈洛加斯就让它们两个感觉到了吗?
“拉斐尔大人,你这是人参公鸡,我会如实向阿卡拉奶奶投诉。
“开个玩笑而已,小小吴真是的,太小题大做了。
这招果然有点效,拉斐尔心虚的打了个哈哈,错开话题。
“唯一的线索是你们和剥壳凹槽见面的时候,它透露的信息,不得不说,你们和剥壳凹槽的见面处理的十分妥当,虽说我们和它是不可调和的死敌,但一见面就要拼个你死我活,那只不过是莽夫的行为,现阶段还不是和地狱一族摊牌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
我忍住了这句话没问出来,因为答案或许并不是我喜欢听到的。
正在这时,阿尔托莉雅再次走进来,她肩膀上坐着小不点王,看来刚才的脱身之言,也并非完全是借口。
“大家在讨论什么呢?
“在讨论为什么粉碎者和冰冻魔怪会走到一块,如果不是这样,小小吴也不必遭受这样的灾难了。
“就是就是。
我小鸡啄米的点头:“如果只是其中一个的话,我早就将它干掉,卷起胜利品安全跑路了。
“前言撤回,果然还是两个在一起比较好,小小吴皮粗肉糙,受点伤什么的根本无所谓。
拉斐尔笑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酥胸也随之剧烈摇晃,仿佛在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
“你就那么不愿意让我干掉一个魔王领主吗?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是直接从哈洛加斯传送到水晶通道的,根本不知道这两大领主什么时候,为什么要凑到一块。
阿尔托莉雅轻摇摇头,表示这并不是我的锅。
“只是在最后察觉到了,隐约有强大的气息正在跟踪我,敌人并非我所能战胜,所以打算和对方玩一玩捉迷藏,结果游戏还未开始,敌人就已经被凡吸引过去了,没想到我感觉到的强大气息,竟是粉碎者和冰冻魔怪。
阿尔托莉雅接着说道,让我们齐齐擦了一把冷汗,粉碎者和冰冻魔怪任何一个,现在的阿尔托莉雅都还不是对手,竟然打起了和对方玩捉迷藏的主意,不得不说我们的女王陛下风格也是突出一个“莽”
字,遇到强敌绝对不怂。
“这样看来,两大领主并不是因为阿尔托莉雅才走到一块。
听完这番话后,拉斐尔点了点头,因为如果是对付阿尔托莉雅,并不需要两大领主联手,光是粉碎者的手下喽啰,就已经够阿尔托莉雅喝一壶了。
“乃们看着本昂做什么,素想说本昂犯错了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