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小亚瑟王,正若无其事的耍着剑花,见大家的目光隐蔽的落到她身上,顿时高举牙签剑,不可一世的冲我们一个个怒瞪过来。

“不,怎么会呢,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亚瑟王大人啊。

拉斐尔掩嘴轻笑,不知为何总觉得她笑的有点假。

“可不素哒,本昂不仅没有犯错,还顾全大局哒,顾全大局,放了那个小领主一马哒。

“放了那个小领主?

亚瑟王大人说的是粉碎者还是冰冻魔怪?

难道说,您去找过它们的麻烦了?

“没有哒,绝没有这回事哒,本昂的意思素说,本昂要不素为了顾全大局,已经找上门干掉粉碎者了哒,但素并没有,所以本昂素个顾全大局的人哒。

小亚瑟王意识到暴露了点什么,内心小小的慌张一下,连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亚瑟王大人,深谋远虑。

不知道有没有看穿小亚瑟王的慌张,总之,拉斐尔露出了恍然状,并拍了一记顺溜的马屁。

“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亚瑟王大人,她要干掉粉碎者和冰冻魔怪,实在有太多机会了。

这时候,阿尔托莉雅开口了,她是在场唯一一个知道亚瑟王的本尊,并知道是亚瑟王将三人救了回来的人。

所以说,如果亚瑟王要干掉粉碎者和冰冻魔怪的话,在救她们三个的时候,就可以顺手干掉,甚至包括剥壳凹槽在内,那时候三大领主都已经奄奄一息,毫无反抗之力,上前补刀,绝对一补一个准,然而亚瑟王并没有这样做。

“素哒,素哒,乃们看连阿尔托都这样说了哒,本昂素无辜哒。

见阿尔托莉雅也站出来维护她,这小不点王蹦跶的更加起劲了,仿佛蒙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冤屈。

不是有句话说,理亏的人往往声音更响亮吗?

可惜有正直无私的阿尔托为小亚瑟王辩护,大家都没想到这一块去,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看来这个问题一时半会找不到答案,就此打住吧,我们先来讨论一下小小吴犯的错误,给你一个乖乖受罚的理由。

拉斐尔脸上再次露出那玩味的笑容,那双天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精光,仿佛在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来了来了,我正襟危坐,满脸刘胡兰式的正义不屈。

“首先,第一个错误是,听到剥壳凹槽说水晶通道里两大领主凑到了一块的时候,你就不该再往里面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跑哪都能将麻烦吸引过来。

“剥壳凹槽这种家伙的话能信得过吗?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阿尔托莉雅还在里面,我更加不能坐视不理,如果不是我们闯进去吸引了两大领主的注意力,万一它们找到阿尔托莉雅,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好吧,我姑且将你担心阿尔托的这份心意,当成是正当理由,这个错就罢了。

“哼哼哼。

我双手抱胸,露出胜利者的姿态,能打败拉斐尔可不容易啊。

“第二个错误,在遇到精英月之王的时候,你们就该撤退了,不该去把它干掉,这样的存在,不用想,它在水晶通道的地位肯定只在粉碎者之下,你将它干掉,粉碎者能饶过你吗?

退一万步讲,你和卡露洁联手将它干掉以后,也该想方设法的尽快逃掉。

“我们当时是想跑,但是怪物太多堵住了路啊。

我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真是这样?

你们真的拿出全部力气逃跑了吗?

没有吧。

拉斐尔那双天蓝色眼眸里,充满了审视,仿佛要看穿我所有的谎言。

“这……这个……咳咳,是没有尽全力……”

我低下了头,卡露洁肯定已经将详细的过程都告诉了拉斐尔,此时再辩解已经无用。

“所以说,你的第一个错误就是没将两大领主放在眼里,或者说,对它们蠢蠢欲动,对吧。

拉斐尔唇角的笑容更加玩味了。

“可不是么,干掉一个能升一两级啊。

我扳着手指头,到现在还是念念不舍,一级,两级,这可是我刷上整整一两个月的经验啊,结果差点就把拉斐尔气坏了。

“你还惦记那点经验,真当山顶上的大神魔巴尔是摆设吗?

“当然不,只不过是想着它要是出现了,五……咳咳,泰瑞尔大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不是吗?

“是这么回事,但是如果巴尔真的想痛下狠手,泰瑞尔大人也不一定来得及救你,而且,就算巴尔不亲自动手,它身边也有的是能将你干掉的手下,你还真以为你能打遍哈洛加斯山除了巴尔以外无敌手了?

“我知错了,我知错了还不行么?

我把头耷拉的老低,无精打采的认罪,的确是自己疏于考虑了。

“还有第二点。

“啊,还有啊?

“当然还有,在你和粉碎者以及冰冻魔怪战斗着的时候,卡露洁明明已经隐匿起来了,随时可以撤退了,你却迟迟不撤,导致卡露洁不得不出手相助,还把剥壳凹槽给引了过来,然后,然后阿尔托莉雅出现了,三对三,这时候你们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撤退了,但还是没有撤退,一次一次机会摆在眼前,你都错过了,总是想干掉一两个领主,赚点经验,没错吧。

拉斐尔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也有错,当时我也热血上头了,没有考虑过撤退。

阿尔托莉雅站出来主动分担责任,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充满了愧疚。

“不,是我的错,战斗是我挑起来的,还把卡露洁和阿尔托莉雅拉下水,害得她们受伤,自己也伤的厉害,这都是自找的。

本来还想狡辩一番,见吾王都站出来认错了,我哪能让她背锅,于是连忙说道。

“你们到是夫妻情深,甜腻的很,别争了,除了卡露洁以外,两个人都有错,只不过小小吴的责任更大,要担九分以上。

拉斐尔说着,那双天蓝色眼眸里闪烁着一丝促狭的光芒,唇角的笑容更是带着一丝戏谑。

“是~~~~~~”

我拉长语气,更加没了精神。

“所以,对我们刚才的惩罚还有任何意见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

我立刻摇头,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又给我来一次“压死骆驼”

的游戏。

“嗯哼,对于犯了错接受处罚这一点,小小吴到是格外干脆利落,算是唯一的优点了。

拉斐尔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唉?

我好歹也是你的孙女婿呀,这样损我真的好吗?

“不管怎么说,没事就好,小小吴,阿尔托,欢迎你们回归。

话锋一转,拉斐尔的语气从刚才的严格变得热情洋溢起来,充满了诚恳的爱护,那双天蓝色眼眸里,甚至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泪光,连我沮丧失落的内心都开始振作起来。

果然不愧是百族公主,操纵人心这活,做的已经是熟能生巧了。

“只不过,小小吴,我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醒你。

拉斐尔说着,脸上再次露出那玩味的笑容。

“冷不防的说些什么呀,不是说好了不再讨论这些,要为我们回归庆祝一番吗?

我罢了罢手,笑的很纯很天真。

“当然要,不过我话说在前头,你可不能因此这次的事件,怀恨在心,觉得自己单独干掉任何一个并不成问题,而偷偷跑去找那三个领主的麻烦。

拉斐尔紧紧盯着我,似想看穿我的内心,那双天蓝色眼眸里,充满了警告。

“拉斐尔大人,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你是。

这次不仅是拉斐尔,连卡洛斯,西雅图克,萨绮丽,图拉科夫,沙希克,都齐齐同声说道,唯独吾王,面对众口一致,冲我无辜的眨眨眼,金色呆毛一翘一翘,似想表达些什么。

“笨蛋坐骑素小心眼哒,本昂可以作证哒,作证哒,笨蛋坐骑超级小心眼哒。

小不点王折腾的最欢,唯恐天下不乱的嚷嚷起来。

“好吧,我是小心眼,但是我绝对不会去找它们的麻烦,至少在拉斐尔大人你同意以前不会,我以维拉丝的名义发誓,这总可以了吧。

我无奈叹气,搬出了我的杀手锏。

“这么绝然?

大师兄二师兄一口茶差点喷出,他们可是知道我有多宠维拉丝,要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就跟放屁一样,但是以维拉丝的名义的话,就绝对没问题。

“吴师弟发这种誓,就绝对信得过。

卡洛斯郑重其辞,同为爱妻一族,他十分了解这句誓言的约束性。

“好吧,卡洛斯都这样说了,没办法,我就相信你这一回吧,现在,给我回去养伤,快点把伤养好了才能举办庆祝宴会。

喜欢热闹的歌舞双姬百族公主大人,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在她的连连催促下,我只好告辞,回去休息了。

“真可疑。

看着某德鲁伊离去的身影,拉斐尔陷入沉思。

“以小小吴的小心眼,竟然会那么爽快的答应不去找将它伤成这样的三大领主的麻烦,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卡洛斯,西雅图克,你们能帮个忙,跟上小小吴,瞧瞧他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吗?

“没问题,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吴师弟可不会轻易以他的妻子的名义发誓。

卡洛斯点头站起,和西雅图克一起告辞,悄悄跟踪了上去。

但是,某德鲁伊似乎安分的很,并没有其他心思,一路从帐篷直接回到了家,哪都没去。

“真奇怪啊,吴师弟转性子了?

站在门口,卡洛斯一脸困惑。

“对啊,论小心眼,我见过的人当中,除了卡夏老师和法拉和穆拉丁以外,就属他排第四了。

西雅图克摸着下巴,也是满脸不解。

“要不,进去看一看。

“我也正这么想,不解开这个迷我睡不安稳。

于是,两人齐齐推开屋门,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正好,看到某德鲁伊在客厅里捣鼓着什么,听闻声音,回过头,笑得格外灿烂,看似心情好的不得了,根本不像伤员。

“怎么是你们两个来了?

正好,快来看看,我从剥壳凹槽那里摸到了好东西,超级棒的东西,有了这个,我的歌声很快就能传遍大陆了……”

等到卡洛斯和西雅图克好奇地离开后,我再次回到了房间。

身体的疼痛虽然有所缓解,但那种深层的疲惫和空虚感,却让我提不起任何兴致。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阿尔托莉雅那担忧的眼神,和卡露洁红肿的眼眶。

我叹了口气,这些女孩,为了我……

就在我沮丧之际,房门再次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我以为是卡露洁去而复返,却见一道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然后又迅速将门关上,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狸猫。

她穿着一身月光下的黑色丝~质睡裙,那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此刻正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凸~起着,仿佛在无声地向我发出邀请。

是洁露卡,她那双平时总是充满戏谑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带着一丝狡黠与期待。

她悄无声息地走到我床边,那股独~有的甜腻骚~气,混合着不知名的香~味,悄然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原本沉寂的肉~棒,此刻再次蠢蠢欲动,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马~眼~液。

“殿下……夜深了,该‘补魔疗伤’了。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却又充满了她独~有的淫~邪味道。

她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挑~开我~盖在身上的薄~毯,然后,她那柔软的小手,带着一丝微凉,轻轻地~抚~摸~上我的小~腹。

那温~热的掌~心,隔着裤~子,轻轻地~按~压着我~那已经半~硬的肉~棒,让它猛地一~颤,前端的马~眼~液更是大量涌~出,浸~湿了裤~裆。

我感到一阵酥~麻,下~意识地~紧~绷~起身~体。

这笨蛋侍女,难道真的要……

“你……你不是走了吗?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咯咯……殿下以为本侍女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我说过今晚不走,就绝不会走。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已经趴~在我的床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正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拂着我的耳~廓。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腰~侧,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那湿~润的舌~尖,带着一丝甜~腻的口~水~香~味,轻~柔地~舔~舐着我~的耳~垂,让我浑身一颤,下~腹的肉~棒猛地一~跳,前端的龟~头~涨~得发紫。

“殿下不是说……本侍女的‘棒子’又短又细又软吗?

今晚,就让本侍女好好~伺~候~殿~下,让殿下知道,本侍女的‘棒子’,到底有多么‘短’,多么‘细’,多么‘软’……”

她说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与诱~惑,那纤~细柔软的手~指,已经隔着裤~子,轻~柔地~握~住我~那~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那温~热的掌~心,将它完全~包裹~起来,轻轻地~摩~挲着。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股酥~麻的快~感,混合着伤~口的剧~痛,让我感到一阵阵晕~眩。

她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我~那~胀~硬的肉~棒~头,那温~热的掌~心,将它完全~包裹~起来,轻轻地~摩~挲着,然后,她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滑~过肉~棒~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扭~动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痛得我全身冒冷汗。

洁露卡似乎察觉到我的疼痛,她那握~住肉~棒的手~指,轻~柔地~揉~捏~着,仿佛在用最温柔的方式,缓解我的疼痛。

同时,她那另一只手,则轻~柔地~伸~入薄~毯之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缠~绕着绷~带的胸~口,那柔~软的指~尖,轻~柔地~按~压着我的伤~口,仿佛在为我止~痛。

“殿下……忍~忍~好~了……本侍女的‘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喝’下去的。

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与得意,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扭~动着,那饱~满的酥~胸,此刻更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腰~侧,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握~住肉~棒的手~指,此刻开始有~规律地~动~作起来,轻~柔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套~弄,都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仿佛肉~棒已经完全~浸~泡~在她的淫~水之中。

前端的龟~头,被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那股甜~腻骚~气的香~味,此刻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体内散~发出的淫~水~腥~味,直扑我的鼻~腔,让我下~腹的欲~火,此刻彻底~被~点~燃。

“啊……啊……洁露卡……你这……笨蛋……”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弓~起,想要更~加~紧~密地~贴~近她。

那股酥~麻的快~感,此刻已经~完全~覆~盖了伤~口的疼痛,让我感到一阵阵~飘~飘~欲~仙。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那双紫色眼眸里,充满了水~光,仿佛盛满了欲~望的泉~水。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那声音里充满了娇~媚与诱~惑。

“殿下……喜欢~吗?

本侍女的‘棒子’……是不是……很‘短’很‘细’很‘软’呢?

她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挑~衅与得意,那纤~细的手~指,此刻更加用~力地~套~弄~着肉~棒,每一次套~弄,都让肉~棒~在她的掌~心~中发出“滋啦滋啦”

的~摩擦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你这……笨蛋……明明……是又长又大又硬……啊……哈啊……”

我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前端的龟~头,此刻已经~涨~得发紫,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洁露卡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已经凑到我的肉~棒~前,那双紫色眼眸里,充满了贪~婪与渴望。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粉~嫩的舌~尖,此刻正轻~轻地~舔~舐~着肉~棒~的顶~端,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殿下……本侍女……要……要‘喝药’了……”

她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急~切与渴望,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埋~入肉~棒~之中,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将肉~棒~完全~包裹~起来,狠狠地~吸~吮~着。

“啊……嗯……洁露卡……你这……笨蛋……哈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剧~烈地抽~搐。

她那湿~润的口~腔,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那柔软的舌~尖,轻~柔地~刮~过肉~棒~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咕嘟咕嘟”

声,仿佛在吞~食着肉~棒~前端渗~出的马~眼~液。

她的头~发,此刻因为她的动作而凌~乱地~散~落在我的小~腹上,那柔~软的发~丝,轻~柔地~摩擦着我~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痒。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着她的吸~吮而微微扭~动着,那饱~满的酥~胸,此刻更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腰~侧,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那温~热湿~润的口~腔,此刻正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那柔软的舌~尖,轻~柔地~刮~过肉~棒~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牙~齿,此刻也轻~轻地~磨~擦着肉~棒~的根~部,带~起一阵阵撕~裂般的酥~麻。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此刻已经~涨~大到了极~限,前端的龟~头~涨~得发紫,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嗯……嗯……快……快射了……洁露卡……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吼~叫,身体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剧~烈地抽~搐,那股灼~热的精~液,此刻已经~涌~上喉~咙,迫不及待地想要喷~射~而出。

洁露卡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已经~完全~被肉~棒~埋~入其中,她那湿~润的口~腔,此刻正贪~婪地~吞~噬~着肉~棒,那柔软的舌~尖,轻~柔地~刮~过肉~棒~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着她的吸~吮而剧~烈地扭~动着,那饱~满的酥~胸,此刻更是紧~紧地~贴~着我~的腰~侧,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嗯……嗯……殿下……用力……再用力一点……本侍女……要……要喝~光~殿~下~的‘药’……”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与渴望,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痴~迷的光~芒。

终于,那股灼~热的精~液,在快~感的冲~击下,猛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入洁露卡那湿~热的口~腔深处。

她那柔软的喉~咙,此刻发~出细~碎的“咕嘟咕嘟”

声,将那股粘~稠温~热的精~液,尽数吞~噬~下去。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因为吞~咽而微微扭~曲,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下滑~落,浸~湿了她胸~前的睡裙。

“嗯……嗯……好~甜……殿下~的‘药’……真~是~太~美味~了……”

她说着,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回~味,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仿佛已经~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之中。

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染~得白~浊的舌~头,那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唇~角残~留的精~液,那动作带着一丝诱~惑与挑~逗。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扭~动着,那湿~润的阴~唇,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那双紫色眼眸里,充满了水~光,那水~光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那唇~角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最美味的蜜~汁。

“殿下……本侍女……已经~完全~被~殿下~的‘药’……给~‘污染’了……殿下……要~对~本侍女……负~责~啊……”

她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娇~媚与诱~惑,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勾~引~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将她彻底~占~有。

我感到一阵头~疼,这个笨蛋侍女,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她的“疗伤”

下,我的身体,此刻确实感到一阵阵轻松,那股空虚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肉~棒虽然已经~疲~软~下去,但那种快~感的余~韵,却依然~缠~绕着我,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你……你这笨蛋……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轻~声~叹~息,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她那柔软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温~暖。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再次凑到我的脸~颊旁,那温~热的鼻~息,轻~拂着我的脸~颊,那股甜~腻骚~气的香~味,此刻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精~液的腥~味,直扑我的鼻~腔。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再次轻~柔地~印~上我~的脸~颊,那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殿下……晚~安……”

她轻~声~呢~喃,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依~恋。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之微微扭~动着,那湿~润的阴~唇,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那饱~满的臀~部,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磨~擦着我的大~腿,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那唇~角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最美味的蜜~汁。

她轻轻地~亲~吻着我的脸~颊,那柔软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纤~细的指~尖,此刻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温~暖。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再次轻~柔地~印~上我~的唇~瓣,那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那唇~角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最美味的蜜~汁。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之微微扭~动着,那湿~润的阴~唇,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轻轻地~亲~吻着我的脸~颊,那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纤~细的指~尖,此刻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温~暖。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再次轻~柔地~印~上我~的唇~瓣,那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那唇~角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最美味的蜜~汁。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之微微扭~动着,那湿~润的阴~唇,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终于,洁露卡那娇~小的身~影,在我的怀里,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依~恋。

她那双紫色眼眸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仿佛已经~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之中。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精~液~染~得白~浊的舌~头,那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唇~角残~留的精~液,那动作带着一丝诱~惑与挑~逗。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扭~动着,那湿~润的阴~唇,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那唇~角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最美味的蜜~汁。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之微微扭~动着,那湿~润的阴~唇,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那纤~细的指~尖,此刻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温~暖。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再次轻~柔地~印~上我~的唇~瓣,那柔软的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此刻带着一丝满足与痴~迷,那唇~角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最美味的蜜~汁。

她那纤~细的腰~肢,此刻也随之微微扭~动着,那湿~润的阴~唇,此刻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在无声地颤~抖着,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她那娇~小的身~躯,此刻在我的怀里,如同失去了骨~头一般,瘫~软~下来。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依~恋。

她再次轻~声~呢~喃,那声音里充满了满足与依~恋。

她那纤~细柔软的手~指,此刻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温~暖。

终于,洁露卡那娇~小的身~影,在我的怀里,彻底~沉~睡~过去,发出细~微的鼻~息声。

她那湿~润的花~唇,此刻微微张~开,那唇~角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最美味的蜜~汁。

她那饱~满柔软的胸~脯,此刻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

我伸~出手,轻~柔地~将她那柔软的身~躯,更~加~紧~密地~搂~入怀中。

她那身上散~发出的甜~腻骚~气,此刻混合着精~液~的腥~味,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神~荡~漾。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肌~肤,以及那股属于她的温~热体~香,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之中。

数天后,小狐狸她们回来了。

“这笨蛋是怎么了?

发现我无精打采的迎接她回过,天狐大人毫不客气的指着我,向旁边的洁露卡问道。

“精力无处发泄导致烦恼积累过多产生厌世冲动。

“才怪!

我怒吼一声,问谁不好你竟然问黄段子侍女?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恼怒,却又充满了无奈。

“我好像闻到了草药的味道,你这笨蛋又受伤了?

小狐狸耸动着她那灵敏的鼻子,在我身上一嗅一嗅,狐疑的问道。

“这你都能闻出来?

我瞪大眼,往衣服上嗅了嗅,根本没有任何味道,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卡露洁的药也已经断了有三四天了,也就是说三四天前的药味她都还能察觉到?

等等,我和黄段子侍女昨晚才……那岂不是?

我战战兢兢地瞟了一眼黄段子侍女,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很是得意的将一瓶香水放在袖口里,只对我一个人晃了晃。

这是每次她离开的时候,都会往她自己和我身上猛一阵喷的无味香水,或许用除味香水来形容更加合适,难道说这玩意立功了?

估计是吧,小狐狸的鼻子也不可能那么灵敏,可能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药味,药味又粘在衣服上,才被她闻到了,否则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卡露洁没有帮我洗干净衣服。

“咳咳,受了一点小伤。

我若无其事的回避话题。

“哦,受了一点小伤?

一点必须吃药的小伤?

天狐殿下不依不饶,寻根问底,她那双狐狸眼,此刻眯成了一条缝,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这个人好奇心太重了,这样不好。

我故作深沉。

“稀罕,你以为本天狐想要关心你啊,像你这种笨蛋干脆掉到药缸子里淹死算了。

见我对她的关心不领情,小狐狸毛炸了,傲娇全开的冲我娇斥。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利用她的傲娇属性把话题掐断,我真是个智谋深不可测的男人,可怕。

“殿下只不过是去哈洛加斯狠狠打了一架而已。

某位伟人曾经说过,再机智的人,也防不住家里有内贼。

“哦嚯~~~~~~”

小狐狸耳朵一竖,露出恍然表情,看着我的双眼眯了起来,从里面透露出险恶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你这坏蛋,还把本天狐摆了一道,一定很得意对吧。

“我忽然想起家里的羊还没喂,先走一步。

我掉头就跑,身体的伤势此刻完全被求生欲压制。

“休想,我可不记得你养了羊,养了女人我到是会信八分。

速度方面,小狐狸占据绝对优势,脚步才刚刚迈开,就被她拎住了后领。

“好好的,给本天狐解释清楚,否则你就别想出房门。

抓着我的后领,一步一步将我拖走,在地上留下一条清晰痕迹,我用幽怨的目光紧盯着黄段子侍女,希望她脸上出现哪怕一丝愧疚也好,说明这嚣张侍女还是有药可救,岂料她露齿一笑,朝我招手道别,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你给我等着瞧!

等从小狐狸的魔爪中逃脱,已经是黄昏时间了,可恶,黄段子侍女去哪了,给我出来,我不打扁你的屁股。

像一头在丛林觅食的饥饿野兽般,我微微咧嘴,潜伏在家具的背影之中,发出低沉咆哮(?

),兽性的目光不断在屋子里巡视。

结果里面并没有人,大家都去哪了?

我挠了挠头,溜达到外面的院子,发现了一道人影,有敌情!

躲在角落,窥视一眼,什么啊,原来是迷糊妹子尤丽叶,她在院子里做什么,形影不离的好姬友咪啪骑士呢?

我从转角处走出来,发现我们的软妹子正在干一件很文艺的事情。

她席地坐在院子外的草坪上,秀丽高雅的长裙披洒,在地上结成一朵淡蓝色的莲叶。

约莫有数十只小鸟,围绕在她身边,唧唧喳喳,迷糊骑士手心托着一些面包屑,正在给她们喂食,时不时轻哼一句,那十大歌姬级别的乐色,立刻让这些小鸟附和齐唱,对迷糊骑士更加亲近。

我站在背后,看呆了。

原谅我没有一颗高雅的心,我现在心里想着的是,那么多鸟,要是有一半拉坨屎,把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啊啦?

咪啪骑士发现了我,回过头,做思考状的轻轻一歪,随即露出恍然之色。

“兰斯特大人。

用了三秒钟才确认是我,而且还把名字叫错了,这个事实太让我欣(悲)喜(痛)若(交)狂(加)了,尤丽叶亲,我们的友情只不过是这种地步而已吗?

尤丽叶这一声招呼,把不少鸟儿惊飞起来,一时落霞孤鹜齐飞,好不欢腾,我更加担心这些鸟会忽然空投点什么。

“哟,不好意思,似乎打扰到你了。

“怎么会呢,殿下也一起过来吧。

迷糊骑士软乎乎的轻笑一声,拍了拍她身旁的草坪,一副好朋友,排排坐的天真烂漫。

“不会惊扰到你和你的小朋友们吧?

我有些犹豫。

“不会,不会的,是殿下的话,一定不会的。

尤丽叶不断摇头,似想要强调什么。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的话。

我小心翼翼的走向尤丽叶,数十只鸟儿齐齐一跳,向我这边转过来,偏着头看着我,忽然让我有点亚历山大,拜托,我可是救世主,怎么会被区区一群战五渣吓住。

轻咳一声,我加快脚步,来到尤丽叶身边,在她长裙形成的莲叶的旁边草坪上坐下。

“诶嘿嘿,殿下也一起来吧。

尤丽叶拢了拢裙子,挪动着往这边坐近几分,那张纯真无暇的脸上,此刻正挂着甜美的笑容。

她纤~细柔软的小手伸了上来,掌心托着一把面包屑,那面包屑此刻散发出诱~人的麦~香,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那种清~雅而纯~净的少女体~香,直扑我的鼻~腔。

“没想到在这里也有那么多鸟儿,真不错呢。

她随意撒了一把,高兴说道。

“毕竟是草原,你在精灵族里也经常这样做吗?

“是的,不过大家都不敢靠近水晶之树,就算唱歌也没办法将它们召集过来,只能去外面喂了。

尤丽叶稍稍有些遗憾,随即灿烂一笑。

“在这里,出了门就可以见到它们,真不错。

见小鸟不断围绕着尤丽叶,唧唧喳喳,想引起她的关注,对于这些头脑简单的小家伙而言,尤丽叶的吸引力要远远大于食物,而被围绕在中心的尤丽叶,也像是一只无忧无虑的鸟儿。

“看来,你又交到了不少新朋友。

“就是这样没错。

尤丽叶摸了摸一只跳到她手背上的小鸟的羽毛,神色轻柔,那纤~细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小鸟柔软的羽~毛,那动作充满了怜~爱。

她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欣慰,一丝孤单。

“因为我啊,除了姐妹们以外,就只有它们愿意当我的朋友了。

嗯哼,看来我果然还不算。

“现在兰斯特大人也是。

太迟了,而且还把我的名字又叫错了,我的心已经伤透了。

“难道说……是尤丽叶太得意忘形了?

擅自把殿下当朋友了?

殿下明明是尤丽叶应该守护的主人,怎么可以当朋友呢?

见我不说话,尤丽叶的目光定定看过来,那双纯真无暇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水~光,仿佛盛满了委屈的泪~水。

她低头伤心喃喃道,那声音里充满了自责。

这迷糊骑士什么时候开了四核模式?

想太多了吧。

我伸出手,像尤丽叶轻抚鸟儿一样,抚摸着她的头:“没有这回事,我们是朋友,尤丽叶和我。

我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温~暖。

“是朋友?

我和殿下?

迷糊骑士抬起头,目光闪烁,那双纯真无暇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期待与不~确定。

“当……当然。

你妹的,如果不是知道尤丽叶的迷糊属性,我百分之百会认为她在调戏我。

“太好了,尤丽叶,又多了一个朋友。

尤丽叶欢呼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纯真的喜悦。

她那娇~小的身~躯,猛地~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那柔软的胸~脯,此刻正紧~紧地~贴~着我~的臂~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更是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抵~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灼~热,惊的鸟儿窜动。

喂喂,放手啊,被人看到误会可就大了。

见尤丽叶紧紧搂着我的胳膊贴上来,手臂上一片让人心动的柔软触感,我吓的连忙东张西望,嗯,还好没人。

“好了好了,尤丽叶乖,你看你的小朋友已经在嫉妒我了。

摸着尤丽叶的头,像哄小孩子一样,我朝那些偏头不断好奇打量着我们的鸟儿望去。

“啊,抱歉抱歉,还有更多的面包屑哦,请慢慢享用吧,萨利,杰西塔。

名字都已经取好了吗?

“还有很多,不要抢哦,杰利,塔西玛。

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毕竟是迷糊骑士,连我的名字到现在都还没能完全记住。

我也尝试将手中的面包屑洒出,那些鸟儿果然蹦蹦跳跳的围过来,个别嚣张的甚至直接跳到我的手腕上,直接啄食。

嗯哼,竟然不怕我。

“看吧,殿下,鸟儿们果然很喜欢你哦。

看到这一幕的尤丽叶,似乎很开心,那双纯真无暇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喜悦。

“那大概是因为你的关系罢了。

我不置可否,奶爸光环能作用到这些鸟身上?

上帝你他喵的在逗我吧。

“不是的。

尤丽叶声音很软,像入口即化的棉花糖,但里面带着的意志却十分强烈,性格迷糊,有些软弱,不是那么自信的她,少有的露出强烈肯定口吻。

“不是尤丽叶的关系,是因为殿下本身。

她那双纯真无暇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坚定,仿佛在说,这是事实,不容置喙。

“是……是吗?

我被尤丽叶难得一见的魄力给镇住了,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这样吗?

倒不如说,有必要那么认真的分辨这种事情吗?

无论怎么样都好吧,无论是因为尤丽叶的魅力,还是因为我的奶爸光环,最终让这些鸟儿对我放下戒心,其实都没关系吧,尤丽叶亲,您这是怎么了?

原本可以简单看懂的尤丽叶,忽然变得难以揣摩了,让我有点忐忑,只好默不作声的低头玩鸟,别误会,此鸟非彼鸟。

这货,竟然还真不怕我,一只嚣张的小家伙跳到了我的肩膀上,在更近的距离偏着脑袋看我,黑溜溜的眼睛一闪一闪。

放肆,大胆,这可是小不点王的位置,你知道你现在正站在大陆第一王者的宝座上吗?

知道的话就给我乖乖下来。

可惜这只鸟并不鸟我,依然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

很好,有胆量,看来你一定不知道我是谁,说出来吓死你,我可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被誉为史上最强大的歌神,倒在我的熊爪和长剑下的敌人,尸体连起来可以绕大陆三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吗?

对方依然不鸟我,难道因为它是鸟的关系?

看来,不给点下马威它见识一下,它是不会知道我的厉害了,就让你看看,一直隐藏在我这人畜无害的气质下的,深藏不露的可怕杀气!

我和它瞪视着,眼睛怒然一睁,眼角噌一下闪过锐利光芒,目光变得森严残暴起来,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它终于有反应了,这货振翅飞起,竟然啄了一下我的眼睛。

“噢噢噢——!

我捂着眼倒地哀嚎,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你这小混蛋有种别跑!

我的声音凄惨,带着一丝绝望,那股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眼前一片模糊。

这一闹,所有的鸟都受惊飞走了,尤丽叶关切的凑上来。

“殿下,没事吧?

她那双纯真无暇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担忧,纤~细柔软的手,此刻正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没……没什么,区区一只笨鸟,根本别想把我弄疼。

我捂着眼,强颜欢笑,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连一只鸟都可以轻易的欺负救世主了吗?

我已经人畜无害到这个地步了吗?

“让尤丽叶看看吧。

尤丽叶将我的手轻轻拨开,那双纯真无暇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温柔。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俏脸不断逼近,那股清~雅而纯~净的少女体~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她呼~出的温~热气息,直扑我的鼻~腔。

等、等等,尤丽叶亲,你这是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要矜持住!

“呼~~~”

的一声,湿软的气息轻拂在眼上,那温~热潮~湿的气息,此刻正轻~柔地~吹~拂~着我~被啄~伤的眼~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仿佛最~轻~柔的吻~抚。

那股清~雅而纯~净的少女体~香,此刻变得更加浓~郁,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神~荡~漾。

就像灵丹妙药一样,眼睛立刻就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人也有劲了。

那股酥~麻的快~感,此刻已经~完全~覆~盖了疼痛,让我感到一阵阵~飘~飘~欲~仙。

“呼哈~~~呼哈~~~”

尤丽叶继续对着我的眼轻吹,那淡淡的扑鼻幽香,让我陶醉了,那张纯真无暇的俏脸,此刻正凑到我的眼前,那双蓝色眼眸里,充满了专注与温柔,仿佛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我一人。

她那柔软的唇~瓣,此刻也轻~轻地~擦~过我的眼~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说……两位好像很亲密的样子,我能加入一起玩吗?

不知何时,咪啪骑士出现在我们旁边,近距离围观着我和尤丽叶的一举一动,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什么时候?

我吓了一跳,连忙和尤丽叶拉开距离,那股温~热柔软的触~感,此刻依然~残~留在我的胳膊上,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结果发现,不仅是咪啪骑士,连小狐狸她们也在,纷纷用冰冷的目光瞪着我,卡洛斯他们则是不断摇头,似在感叹又一可怜少女沦落魔爪之中。

“误会,这是误会,对吧,尤丽叶。

我哭丧着脸看向尤丽叶,忽然一惊,不好,问错人了,她可是专业坑我一百年啊!

但是,出乎意料,尤丽叶很好的帮我解释了。

“殿下他,被鸟啄伤了眼。

她那双纯真无暇的蓝色眼眸里,充满了无辜与坦诚,仿佛在说,这是事实,不容置喙。

原来如此,对于尤丽叶的话,大家自是深信不疑,纷纷露出恍然表情,那冰冷的目光一变,换上了怜悯。

堂堂救世主竟然被一只普通的鸟啄了眼,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救世主?

太不靠谱了吧,还怎么指望他去打魔王,是不是该考虑让联盟换人比较合适?

我现在觉得嘛,尤丽叶亲,其实还是别解释的好。

“对了,你们去哪了?

怎么一个人影都不见?

我拍了拍屁股站起来,下意识的伸手将尤丽叶也从草坪上拉起,那纤~细柔软的手~指,此刻轻~柔地~握~住我~的掌~心,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

这个很绅士的小举动,让咪啪骑士眼前一亮,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我则是万分警惕,生怕她又在转什么歪念头,让我和尤丽叶尴尬。

“我们去了拉斐尔大人那一趟,算是惯例的汇报一下历练状况吧,反正也不差这次了,彻底把自己当成新人菜鸟,到也是蛮新鲜的事情。

小狐狸噗嗦噗嗦的摇着尾巴,满不在乎的说道。

“是这样,爱娃儿呢?

我四处打量,发现抖M天使不见了。

“她回天使界去了,大概要一天的时间。

是吗?

也对,到了这个时间了。

爱娃儿每隔一段时间就得回家一趟,大概是让她的爷爷确认状况之类的吧,真希望她一去不复还,还有那啥捞子天使长老,莫不是老眼昏花了吧,这抖M天使现在的模样,哪还有一丝压抑症状,到是患上了其他更严重的无药可治的绝症,名为变态抖M的绝症,快点把这货关在屋子里,别再让她跑出来纠缠我了啊喂!

“嗯嗯,看样子这次第三世界历练也差不多了。

看看除了爱娃儿以外,大家都好端端的站在眼前,相比来的时候,实力都要有所提升,身为领队的我,很是欣慰的点着头。

“抱歉,都是因为我和姐姐的关系,给殿下和大家添麻烦了。

站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的卡露洁,拉着姐姐,一起向我们鞠躬道歉。

“哪里的话,帮你们是顺便,来历练也是顺便,本就是顺便的事情,哪用得着道歉。

我大手一挥,豪迈的紧。

“是啊,带着后宫一起玩乐才是主题。

本子娜居心不良的在一旁小声讽刺道,忽然惊觉,这样说岂不是把她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于是俏脸刷刷一红,气愤的瞪着我,一副“瞧你这个笨蛋猴子,都让我说了什么蠢话”

的无声喝斥怒责。

我说,你是不是该让你那根毒舌好好反省一下才对。

“哦,对了,拉斐尔大人还让我们问个话,庆祝宴会,想要什么时候举行,我说啊,宴会什么的,是不是太频繁了?

小狐狸无奈扶额道,几乎每次安全回来,无论是大是小,拉斐尔都要庆祝一番。

“和拉斐尔大人抱怨去,别向我抱怨。

我无奈耸肩,不愿意背这个锅。

“卡洛斯师兄,西雅图克师兄,你们呢?

“既然要举办宴会,那我就多留一会吧,本来打算明天一大早出发。

西雅图克大咧咧的说道,他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

“那我也留下来吧。

卡洛斯温雅一笑,随即低头喃喃自语,好像是在说,要是安洁丽尔也能来就好了。

够了,你这个爱妻一族,还是快点滚回第一世界去哄老婆吧,免得相思成病,虽说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他就是了。

“既然如此,宴会就定在明天晚上吧。

“咦,我还以为你会说今晚呢。

“这个嘛,还是等一等爱娃儿吧。

我无奈叹气,虽说不喜欢这抖M天使公主,但是唯独把她一个落下也太可怜了。

“表面上不在乎心里不还是挺关心的嘛,处处留情的后宫亲王。

洁露卡以周围几个恰好能听到的【窃窃自语】嘟哝,顿时,小狐狸和本子娜的眼神变得险恶起来。

我这次是说真的,黄段子侍女,今晚我不把你的屁股打肿我就不姓德!

第二天,爱娃儿在早上就回来……啊呸,什么叫回来,搞的好像这里成了她的家似的,应该说,她一大早又恬不知耻的跑来骚扰我来了。

拉斐尔从中午开始就干劲满满,这位百族公主殿下爱极了热闹,偏偏第三世界总是弥漫着几分冷清紧绷的气氛,不知道地狱势力什么时候会出现袭击,这让百族公主殿下很是不爽,于是逮着机会,就会动力十足。

虽然不能说她不用心管理第三世界,但是,要是能将这份干劲再加到管理上面,我觉得会好很多。

在拉斐尔的大力准备下,这次宴会感觉会很隆重的样子,首先是我们这群来自第一世界的人马,加上大师兄二师兄以及阿尔托莉雅,约莫十多人的样子,然后是萨绮丽和她的小队,以及历练回来的沙希克和图拉科夫的小队,作为联盟的侦查王牌,许久不见的辛巴大叔和达迦大叔,以及法师辛巴克等等,一个个吐槽度满值的老熟人都来了。

除此之外,学者会的重量级人物,凯恩的前辈艾伦奶奶也现身了,以及众多世界之力级别的强者,甚至还有一些天使,这让本来不想凑这份热闹的爱娃儿,也只好无奈参加,毕竟自己的族人来了,身为天使长老孙女,甚至以天使公主称呼也不过分的她,于情于理都应该露个脸。

最后,士兵统领伊兰雅,法师公会的弗兰斯会长……话说你不是副会长吗?

什么时候当会长了,原来的会长呢?

你们究竟把他怎么样了?

还有中二少女密瑟雅等等。

这样一来,人数已经快要达到三位数了,在第三世界这种地方,说是盛大绝不为过。

这些人我几乎都认识,不过对于阿尔托莉雅、小狐狸以及塔莫娅而言,却有很多都是第一次见面,而这些人又都是联盟的中坚力量,看到拉斐尔带着她们乱窜,四处介绍的身影,我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要举办那么盛大的宴会了。

阿尔托莉雅,小狐狸,以及塔莫娅,都是一族领袖,或者是未来领袖,本子娜,高露洁姐妹,咪啪迷糊骑士组合,阿姆露迪娜,这些人也都是族里的重要人物,让她们多认识一些联盟的重要人物,无论是对联盟,还是对她们而言,都是一件大好事。

再然后,我们的百族公主大人应该还有一点小心机,她特地将爱娃儿安排到我身边,然后邀请了不少天使过来,这帮一本正经,不苟言笑,老是板着一张严肃国字脸的家伙,除非正式场合,否则她向来不爱请,原因很简单,活生生就是一桶桶浇熄热闹火焰的冰水啊。

如今却请来那么多,用意何在?

我大概已经想到了,就是为了让她们看到我和爱娃儿秀恩爱……咳咳,其实我很不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但是没办法,贴切,这就是拉斐尔的目的,你看,你们的长老孙女公主殿下,和我们联盟的关系多密切,身为小喽啰的你们,不考虑考虑,再给我们联盟卖多点力,这样真的好么?

于是,百族公主殿下一边在角落里唱着小钱钱真心甜,一边看着天使们时不时落到某德鲁伊和落后他半步紧跟着,貌似“恩爱”

有加的公主大人身上的目光,进而露出惊讶的表情,笑的贼兮兮。

阴谋,这场宴会处处弥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谋气息,我仿佛看到了那一个个谈笑风声的人们,隐藏在面具下的阴沉奸笑,吓的连忙躲到一角,奋力进食,将嘴巴塞的鼓了起来。

嗯,这个好吃,应该是拉斐尔做的,我偷偷往物品栏里塞点,带回去给维拉丝尝尝,我们家的小狗狗对于学习制作美食,可是有着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热情。

“呜呜呜~~~~啊呜呜呜呜~~~~”

回过头,嘴巴塞满了食物的我冲爱娃儿示意,你怎么不吃啊,你不吃光我一个人吃,岂不是衬托出我很嘴馋,你这个人,难道就不会好好融入到周围的气氛中么?

意思挺复杂的,不过爱娃儿竟然貌似懂了,犹豫了一秒后,上前一步,和我并排站在餐桌上,吃了起来,她的动作可就优雅多了,那纤~细柔软的手~指,此刻正轻~柔地~拿起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品~尝着,那动作优雅得如同最~高~贵的公~主。

两两相比,一个像是花园白亭中的公侯少女下午茶时间,一个像是猪圈里猪头拥挤的混战场面。

我有点后悔了,算了,你还是乖乖站在一旁别吃好了。

“殿下,殿下殿下~~~”

这时候,衣袖被拉了拉,转头一看,是尤丽叶,也对,让这个迷糊少女去应酬那种场面实在太勉强了,倒不如跟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好她,咪啪骑士应该是这么想,才让好姬友过来找我。

“尤丽叶啊,来,这里有好吃的,这个,还有这个。

我不断将餐桌上的糕点饼果蔬肉,夹到尤丽叶手中的餐盘上。

不是我自吹,我这经过维拉丝的手艺精致磨练而成的嘴巴和鼻子,能够轻而易举的捕捉到宴会里最好吃的东西,这些应该都是拉斐尔做的,毕竟在第三世界,她在这方面还真有点高手寂寞,厨艺同是不俗的萨绮丽也没办法和她相比。

哼哼哼,区区百族公主,也就只能在第三世界呼风唤雨了,要是回到第一世界,分分钟维拉丝和丽莎阿姨教你做人。

哦哦,这个是……黄段子侍女的手艺,也是很不错,和萨绮丽相当,还有这个,应该是卡露洁的作品,呃?

这个不同于其他,但是味道并不逊色于黄段子侍女,难道说是……咪啪骑士?

我一一品尝,品头论足。

口渴了正好这边有汤,汤头清澈,宛若泉水,却散发出淡淡的,悠久的香味,里面似乎还在一闪一闪着璀璨光芒。

这难道是……我艰难的吞咽一口。

有个伟人曾经说过,不会发光的料理不是好料理,这难道就是……就是传说中连维拉丝也难以烹饪出来的……会发光的料理?

到底是谁?

隐藏在我们中间的神秘厨艺高手,可以媲美维拉丝的等级,到底是何方神圣?

喉咙一起一伏,背后凉飕飕的都是汗水,我低着头,假装注意力在餐桌上,眼角余光却飞快的在宴会人群之中不断扫描。

谁,到底是谁,隐藏在宴会之中的杀手……哦不,是特级厨师。

拉斐尔?

不可能,喜欢炫耀的她绝对不会做这种躲躲藏藏的事情。

萨绮丽?

不可能,如果她真能做出这个等级的料理,早就和拉斐尔决一雌雄了。

艾伦奶奶?

她年纪大了,应该不会参与宴会准备。

伊兰雅?

也不对,身为士兵统领的她任务繁重,是在宴会开始的前一刻才赶到的。

高露洁姐妹?

她们的手艺我尝多了。

咪啪骑士?

有点可能,但是我不愿意相信。

还是说,隐藏在这里面的世界之力强者,又或者说,是那群参加个宴会都一脸庄严的天使?

一滴豆大的汗水缓缓从眼角划落,充满喧闹的宴会,此时在我的眼中,却变成了一场弥漫阴谋和暗杀气息的修罗场。

没办法确认,还是先品尝一下吧。

我战战兢兢地用银碗勺起一小碗,犹豫许久,终于放到嘴边,咝的一声,喝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噢——这是——这是!

我摆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泪水缓缓从眼角里渗出。

这是……这竟然是……

“殿下,怎么了?

软妹子尤丽叶拉了拉我的袖子,担心问道。

“没事,我没事。

我擦了擦眼角的眼光,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解释道。

“只不过是磕到牙罢了。

小幽灵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揉烂你的脸!

其实看到这清汤面的第一眼,我就应该意识到,这绝对是小幽灵的杰作,天底下哪有什么会闪闪发光的料理,那些闪光点分明就是钻石粉末啊,我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远离这一大盆清汤面,我辗转其他战场。

“兰斯特大人,兰斯特大人。

袖口又被尤丽叶拉了,回过头,一块糕饼差点就碰到了嘴唇。

是尤丽叶,捏着这块糕饼,另外一只小手轻轻托着,对我做了一个“啊~”

的喂食动作。

这……又要玩夫妻游戏?

我偷偷左右看了一眼,貌似没人注意这边,于是飞快的张嘴一口吃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

尤丽叶喜欢吃的蜜瓜糕点。

“嗯嗯,不错,好吃。

我含糊的点点头,这味道,这风格,这手艺,毫无疑问应该是咪啪骑士做的。

看到我连连点头,尤丽叶诶嘿嘿的软乎乎轻笑一声,有种自己喜欢的东西得到别人认同的成就感,也轻手捏起一块糕点,小口小口的吃着,虽然是个迷糊少女,但礼仪方面却是发自本能,一点也没有落下,优雅的不下于爱娃儿,而且更多一分让人疼爱的娇憨。

然而,我刚才所指的没有人看到,并不包括一旁的爱娃儿,看到这一幕,她目光复杂,似乎有点闹小别扭了。

如果是圣月贤狼形态,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奋不顾身的做的比尤丽叶更甜腻,更夸张,可惜不是,现在是本体的我,她不大感冒,但是,内心里似乎又在渐渐的将现在的我和圣月贤狼的形象重合起来,所以心情才会格外复杂。

于是乎,她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折中的决定。

没办法,拉不下脸,也不情愿的像尤丽叶那样“啊~~”

的对我喂食,她比划着手中的叉子,乘我一个不注意,咻的一下,我的餐盘上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块食物,一个不注意,咻的一下,又多了一块。

起先我没察觉,吃着吃着,咦,怪了,怎么感觉越吃越多了?

后来察觉到了爱娃儿的小动作,立刻无语,看了她一眼,她将脸一撇,甩给我个后脑勺。

别这样,爱娃儿大人,我跪求您了,千万别向傲娇属性发展,我已经吃不消了。

“咳咳,大家,大家,欢迎来到我拉斐尔举办的宴会。

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拉斐尔神秘消失,然后光束一闪,出现在事先做好的舞台上,拿着魔法扩音器,以宴会主人自居。

我说,莫非是我记忆失灵了,这难道不是为我们顺利回归而举办的宴会庆祝?

拉斐尔无视我的目光抗议,继续说个不停,中心主旨只有一个。

“很遗憾,就算是我也没办法将整个罗格营地的人们一起请过来,普天同庆,为了弥补,我特地准备了一样道具,唯有用我的歌声,带给大家一点快乐。

“噢——!

宴会顿时沸腾起来,身为歌舞双姬,拉斐尔的歌可谓是百听不腻,不客气的说,整个营地的人可能都是她的粉丝,号召力惊人。

不过,难道不成,她所说的道具是……

第二道光束亮起,照亮了两台巨大的魔导设备。

果然是!

我悲愤莫名,这百族公主,太不像话了,当初征收我的神器,那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现在呢,现在呢,竟然用来做她的私人表演,这和我有什么不同,有什么不同,天理何在?

我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冲上去和她理论的冲动,可不能让天使族看了笑话,哼哼,拉斐尔,别以为你今晚可以独占风头,神器是属于我的,所以谁也没办法阻止得了我上台,今晚,我必定将成为狙击你的歌舞双姬名头,踩着你的肩膀成就歌神之名的男人。

我不断冷笑,脑海中已经想象到了拉斐尔垂头丧气,服输拜倒在我的脚下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抬头仰望一眼星空,发出深沉的灵魂之音。

今夜,贪狼长啸,六星晦暗,必有将星陨落。

低下头,眼前一黑,仿佛被关到了小黑屋里面,等等,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将星是我?

这不科学!

我定了定神,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的爱娃儿和尤丽叶都已经离开,或者说被逼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六七座铁塔一样的存在,团团围绕在我身边,比被关小黑屋还要夸张。

“你们想做什么?

我推了推挡在前面的西雅图克,不满问道。

“当然是霸占好位置听拉斐尔唱歌了。

二师兄头也不回的哼唧说道,一副你怎么连这种显而易见的事情都要过问的嫌弃口吻。

“可是你挡着我了。

“吴师弟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占位这种事,先到先得,怎么能说挡呢?

要不然,你可以挤到我前面来嘛,我又没说不许。

我左右看看,准备从周围的肌肉山壁之中突围。

“图拉科夫大叔,能让一让么,让我出去。

“不行不行,我要是让了,那些混蛋肯定会见缝插针,立刻钻上来把我的位子霸了,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图拉科夫飞快摇头。

“沙希克大叔……”

“不行,不行,我可是知道,图拉科夫这厮一直在虎视眈眈着我的位子,我一走,它肯定会立马挤过来,把我挤出外围。

“嘿嘿嘿,你到是很了解我嘛,沙希克。

“哪里哪里,你的德性在营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两个大块头肌肉佬阴“宴会已经结束了,该回去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那双金色眼眸里,充满了柔情。

她纤细柔软的手,此刻正轻柔地拉着我的衣袖,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阵酥麻与温暖。

“哦……哦,好。

我迷迷糊糊地应着,被她牵着站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已经散去,只剩下我们几个。

看着那两台被搬走的魔导扩音器,我心里突然涌起一个绝妙的念头。

对啊!

我才是真正的歌神!

拉斐尔她们唱得再好,也只是凡人,怎么能和我这位被音乐之神眷顾的天才相提并论?

而那两件神器,正是我慧眼识珠搞到手的,理应由我来发挥它们真正的威力!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再也按捺不住。

我得让整个暗黑大陆,都聆听我的天籁之音!

“吾王,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挣开她的手,双眼放光,用一种即将拯救世界的英雄语气说道。

阿尔托莉雅看着我突然亢奋起来的样子,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温柔地点了点头:“那你也早点回来,别太勉强了。

目送吾王离开后,我立刻转身,鬼鬼祟祟地溜向了存放那两台宝贝的角落。

哼哼,世界啊,准备好迎接风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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