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心魔？
洛雪惊讶道：“师尊，你知道？”
琼华至尊一脸关爱的样子，摆了摆手道：“没事，你继续说！”
洛雪拿出挂着双鱼佩的镇渊，看着它们娓娓道来。
“四个月前，我在入定的时候开始频频被拉入一片黑色空间中，里面有一条黑色的河流。”
“那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轻浮的男子，对我胡说八道，还想动手动脚。”
“我以为他是什么妖魔，便将他杀了，但没过几天，他又会卷土重来。”
琼华至尊不由皱眉道：“心魔？”
洛雪无奈笑了笑道：“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心魔，后来他莫名其妙消失了。”
“但一个多月前，他又突然出现了，对我求救，说他被合欢宗的妖女抓了，要采阳补阴。”
“我跟他互换了身体，去了他所说千年后的世界，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琼华覆灭了，世间再无琼华，师尊你也不在了！我才开始害怕，我怕你是因为我而死。”
“我跟他去了北溟，化名叶雪枫，打算去杀凌天剑圣。”
听到这里，琼华至尊再也无法淡定，错愕道：“你就是叶雪枫？君凌天是你杀的？”
洛雪忐忑点头道：“是！”
琼华至尊神色逐渐变得凝重，看着洛雪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后来呢？”
洛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眼神不对劲，还在自顾自说着。
“后来我们成功杀了君凌天，但，”
“最后我们被北溟的至尊赶着，各自回到自己所在的时间。”
琼华至尊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问道：“你能叫他出来给我看看吗？”
洛雪摇了摇头道：“我们三天才能见面一次，如果他过来就得三天才回去了。”
“他那边现在是生死关头，我不想打扰他，师尊，那就是个色胚，没什么好见的。”
琼华至尊见她这小女儿姿态，迟疑道：“雪儿，你喜欢他？”
洛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羞红着脸道：“师尊，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才不喜欢他呢。”
这话一出口，洛雪只觉得自己耳尖都快烧了起来，心跳如鼓。喜欢？怎么会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轻佻放荡，满脑子都是腌臜念头的男人呢？那只是被心魔侵扰后，短暂接触过的人而已。她低着头，绞着衣角，避开琼华至尊那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生怕自己内心深处一丝不纯的念头被师尊窥见。
琼华至尊看着洛雪那娇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样子，那眼底情愫流转的瞬间，如何还能不明白？那哪里是不喜欢，分明是情窦初开却死不承认的小女儿情态。心中的怀疑顿时被证实了。然而，她心中的滋味，却是百般复杂，不仅没有放下心来，反而直直地往下沉去，沉得深不见底。她当然知道洛雪并未疯癫，因为她早在数月前便隐约感知到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似乎有什么域外之物试图与雪儿的神魂建立联系。她也曾怀疑过是心魔，但如此真切，甚至能带去千年后的幻象，并且在时空交换中与那个“心魔”互通身体这绝不是简单的幻觉或心魔能做到的。她动用琼华秘法探查，却发现雪儿神魂并无太大异状，唯一的解释，便是那域外邪物或者干脆就是异界之人，并非侵占雪儿神魂，而是利用了雪儿的神魂某种未知的特质，强行构筑了一道跨越时空的桥梁。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雪儿竟然因此去往了千年后的世界，亲眼见证了那些可怖的未来，甚至还对那“心魔”一般的存在，动了情。
爱上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时不时出现，嘴里没有一句正经话，一心想着占她便宜的“域外心魔”？这岂不是更可怕的事情？而且，千年后的琼华覆灭这预言太过不详。那列仙阁，听闻许久了，三千年前尚有声势，但早就隐遁于世，怎么可能能驱使北溟至尊？那到底是什么力量，连接着她的弟子，又牵扯出这些可怕的预言？所有疑问，都像是冰冷刺骨的毒蛇，缠绕在她心间。而雪儿情不自禁流露出的那一丝羞意，则像是在这些盘旋的蛇上，滴落了一点滚烫的毒液。师门之内，竟对那等宵小生出情愫？这不洁之念，便是这可怕异象的根源吗？还是被那邪物利用了情窦初开之时的脆弱？无论是哪一种，都让琼华至尊感到一阵剧痛。她的爱徒，集天地灵气与万年钟灵毓秀于一身，未来的剑道希望，竟沾染了如此不堪的情念，被不知名的邪物用情欲所侵扰。
看到她迟迟不发一言，只是看着自己眼神越来越古怪，洛雪心里直发毛。那眼神里的惋惜担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和仿佛失去至宝的空洞，让洛雪觉得浑身不自在。
“师尊，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觉得你在看傻子。”洛雪嘟哝着，更心虚了。
琼华至尊深深叹息一声道：“唉，都怪为师还是没看好你，不该让你跟师姐们接触那么多！”她这看似责怪他人，实则却是在想：情欲之念真是可怕的力量。难道真与雪儿的那些师姐，或者这世间流传的某些淫靡功法有关？她自持清正，门下皆为仙子般的存在，万万想不到这等污秽，竟会纠缠上她最疼爱的弟子。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努力做出往日关爱而略带无奈的样子。
洛雪百口莫辩，委屈巴巴道：“师尊，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那个世界君凌天真的死了，君芸裳成了女皇，他们都有很可怕的实力。”她不明白师尊为什么忽然提起师姐，她们都很洁身自好啊，与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她觉得师尊简直把她当成了失心疯，说什么她都是域外心魔，都是幻觉。那种时空穿梭，身体互换的真实感，那种接触到另一个世界的震惊，那份为了阻止未来覆灭的紧迫感，还有还有感受到林风眠存在的每一次心颤那些，怎么可能是假的？她心里忽然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念头，一种不甘和渴望。渴望师尊能相信她，渴望再次感知到林风眠的真实存在，即使隔着时空。她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镇渊剑上挂着的双鱼佩，那正是她与林风眠建立联系的信物。
在洛雪看向双鱼佩的一瞬间，那佩上的古老符文似乎微不可查地亮了一下。而琼华至尊搭在她额头上，试图探查神魂的手，则在那一刹那感知到了一股强大的，陌生却又隐隐带着林风眠气息的能量波动。这波动不属于雪儿本身，也不是纯粹的心魔之力，更像是一个入口？一个不稳定的时空隧道？她的指尖似乎被那波动拉扯了一下，神念竟仿佛触碰到了一片混沌虚无。下一刻，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了整个房间，没有引发任何警报，却让时间流速骤然减缓，房间里的光线仿佛被凝固。洛雪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停滞了一拍，脑海中轰鸣作响，眼前的一切景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撕扯开，露出其下鲜红扭曲充斥着最原始欲望的血肉。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房间的摆设模糊了，师尊关切又古怪的眼神定格在了虚空，而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着那个撕裂开的虚空深处坠去。那种感觉不是自由落体，更像是一种强大的吸力，直接作用于她的神魂深处，要将她连同肉体一起，吞没。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周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双鱼佩和镇渊在她身旁微微发光。强烈的晕眩感混合着一种莫名的燥热席卷全身。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热，更是来自神魂深处，一种沉睡已久的渴望，被那股异样能量粗暴唤醒。她体内压制的极好的阴柔之力，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在血管中奔腾，让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瑰丽的粉红。
下一秒，她的视野骤然清晰，却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又该死的熟悉的地方。那是一张床榻，铺着大红的锦被，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气息，不远处的水盆里漂浮着沾了水的软布，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衣物和不知名的，精致的工具。这是这是林风眠的房间！不，这不是房间，这只是他精神海中最不设防的一角，被双鱼佩牵引，被那异界力量刺激后显化的欲望幻境。而此刻，那令她羞恼害怕，却又心心念念的身影，就在触手可及之处。
林风眠似乎早已在这里等待。他没有穿上那些所谓的仙风道骨的衣服，只是随意地坐在床边，半敞着衣襟，露出线条流畅又带着力量感的胸膛，蜜色的肌肤在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轻佻放荡，但却饱含着灼人的欲望和仿佛等待了千年一般的深情。他勾起唇角，冲她招了招手，声音低沉带着蛊惑：“雪儿，你来了。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终究还是会来找我。”
洛雪的心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晕眩感让她踉跄了一下。不，这不真实，这是幻觉！这是师尊说的域外心魔！她想拔出镇渊，斩断这污秽的根源，可握剑的手却微微颤抖，镇渊发出的光芒带着双鱼佩共鸣的微弱嗡鸣，非但没有斩断幻境，反而像是呼应了它，让周围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炽热。
“心魔？幻觉？”林风眠轻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她那想要抗拒却有些发软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雪儿，如果你指的域外心魔是我，那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心魔，在你神魂深处，生根发芽，永远缠绕你，吞噬你。”他的声音像是在她耳边低语，又像是直接响彻在神魂深处，充满了诱惑力。“而且心魔和幻觉，难道就没有真实的载体吗？你的身体，它在告诉我它很想要我的触碰，想要我的全部。”
林风眠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柔嫩细腻的手背。洛雪浑身一颤，如同被火焰燎过。那指尖带来的酥麻感，竟是那样真实，真实到让人心悸。不是冰冷虚幻的心魔，而是带着体温的，带着蓬勃生命力的男人手指的触碰！这感觉撕裂了她最后一层心理防线，将她瞬间抛入了无边的感官洪流。
林风眠不再多言，欺身上前，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她，身上阳刚而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味道瞬间包围了她，像是毒药一般让她无法抗拒。他的脸贴近她的，眼神炙热得像是要将她熔化。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像是终于挣脱了桎梏，不受控制地开始渴望他更多的接触。僵硬的双手在被他引导着搂上他的脖颈后，竟然也开始回抱他，手指抓紧他后颈的发丝。唇齿间的掠夺仍在继续，男人的吻从她的唇，蔓延到她的脸颊，耳朵，沿着细腻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一路啃吻，像是要将她的肌肤都噬咬下一块，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直到她的锁骨。这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藏在衣衫之下的敏感地带，在被他的舌尖扫过的那一刻，激起了她前所未有的颤栗。她低低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低吟，那是完全出于身体本能的愉悦和受不住刺激的声音，羞人又渴望。
“叫出来，雪儿把你的声音都给我。”林风眠像是最狡猾的猎人，抓住了她这一丝泄露的脆弱，趁机在她耳边低哑呢喃。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刺激得洛雪感觉耳朵都在发烫。而他吻到锁骨后并未停歇，开始剥落她的衣服。外袍中衣，一层一层被他推下。她感到身上一轻，冰凉的空气和火热的视线同时笼罩了她。
当她的上半身彻底袒露在林风眠眼前时，洛雪脑中轰的一声，再也无法思考。她是琼华的剑道传人，清心寡欲，除了必要的剑术和打坐，极少关注自身的身体。此刻才惊觉，自己的胴体是多么的不设防，多么容易点燃欲火。她的肌肤因为害羞和情动，染上了一层诱人的浅粉色，山峦般的曲线藏在剑袍之下多年，第一次暴露在除了师尊以外的男性眼中。尤其是那一对因为情动而微微隆起，白嫩如霜的玉峰，顶端的两颗樱红小果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挺立，泛着可爱又诱人的光泽。
林风眠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他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迫不及待地低下头，首先将火热的唇舌印在了她的玉峰之上。他含住了左边的樱红果子，像吮吸琼浆玉液般用力吸允，牙齿轻轻地研磨着它，不时用舌尖去舔舐那已经肿胀勃起的小东西。一股股强烈的酥麻和电流般的快感从小果子的顶端瞬间蹿向洛雪的全身，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弓起，后背向上挺了起来，发出更清晰带着压抑喘息的呻吟。
“嗯啊风眠”她的意识模糊了，竟鬼使神差地喊出了他的名字。那声音软糯而情欲，连她自己听了都羞耻万分。但林风眠听了却更兴奋，他一边卖力地吸允着左边，一边空出一只大手，准确地握住了右边的玉峰，用指腹揉搓那同样勃起的樱红小点。双重的刺激让洛雪几乎站不稳，只能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坚韧腰肢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玉峰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揉捏，拉扯，甚至被他狠狠地揉圆，又压扁，发出水样的波浪。她的神魂深处在叫嚣着逃离，可身体却诚实地在向他贴近。
林风眠满意地听着她的呻吟，品尝着那对他而言如顶级美酒一般的嫩红果子。他抬起头，在她晶莹剔透的胸口上流连。剑道仙子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剑袍下，竟是如此细腻完美的肌肤，柔软中带着韧性，仿佛最好的玉石。他亲吻着她丰润的山峦，直到将它们啃咬出一片暧昧的红色。随后，他的唇舌移到两个山峦中间的乳沟处，贪婪地品尝着那里的湿润和独有香气，舌尖甚至钻进去深入探索，仿佛在寻找什么隐秘的宝藏。
“哈哈师尊”洛雪已经被这种狂热的吸允和揉弄逼得几乎神志不清，脑海中闪过师尊的身影，她知道这是心魔作祟，想向师尊求助，可发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和对他的呢喃，甚至错把眼前这疯狂吸允自己胸乳的男人，当成了她潜意识里唯一能救赎自己，却又带给她压力的存在——她的师尊琼华至尊。
林风眠眼神微变，听着这错乱的呻吟，并未停止动作，反而玩心大起。既然是幻境，那就玩得更尽兴一些。他一只手搂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将她的下半身衣物也粗鲁地撕扯开。素白的裙摆被撕成碎片，露出洛雪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层柔软而隐秘的，藏着极致娇嫩的地方。她的阴户从未被人见过，甚至连她自己都羞于去仔细观察。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小穴藏在茂密黑发之下，像是一朵刚刚绽放沾着露水，散发着淡淡腥气的粉色花朵。它此刻紧闭着，却因为情动和紧张，溢出了一点晶莹的，带着情欲味道的蜜汁。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私密地带的那一刻，眼神变得更加炙热，如同火焰喷射而出。他几乎是颤抖着抬起一只手，伸向她腿间那从未被侵犯的蜜穴。修长的指尖仅仅是轻轻触碰到那茂密的草丛边缘，洛雪就如同遭受雷击，浑身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她的腿被他按住，无法完全合拢。
他没有立刻拨开草丛，而是先将火热的脸贴在了她的阴户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种独特的，带着少女体香和原始腥气的混合气味，像是最好的春药，瞬间将他的欲望引爆到了极致。他忍不住舌尖探出，先去舔舐那流到草丛间的晶莹蜜汁。那蜜汁带着淡淡的甜味和海潮般的腥气，是她体内欲望潮涌的最真实体现。他舔着那些溢出的汁水，直到草丛都变得晶亮粘稠。
随后，他抬起头，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洛雪羞耻到几乎晕厥的脸。她情急之下想用手遮挡那最为隐私的地方，却被他按住了手腕。林风眠的笑容充满了邪魅和玩弄。“嘘别遮，让我看清楚。这里可是我的心魔领地。”他再次低下头，动作更加直接大胆。双手拨开了碍事的黑发，彻底展露出藏在其下的完整蜜穴。
那是一瓣两瓣娇嫩的，粉色的花瓣，中间藏着一条诱人的缝隙。因为受到刺激和他呼出的热气，花瓣边缘微微卷曲，缝隙里隐约可见湿漉漉的深色甬道。花瓣的最顶端，一点细小红润的肉粒藏在褶皱间，是她最为敏感的阴蒂。它此刻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变得有些肿大，微微突出。丝丝缕缕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蜜穴中涌出，不仅打湿了花瓣和草丛，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开始往下流淌，滴在床榻的大红锦被上，留下醒目的水痕。
林风眠伸出舌尖，先去逗弄那颗暴露在外的敏感阴蒂。他只用舌尖轻轻扫过那红嫩的顶端，洛雪就抑制不住地高亢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啊！！！不要别弄那里啊啊啊！”她的叫声破碎而凄厉，混合着无法压制的快乐。她的腿像是中了邪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并分开得更开，胯部不自觉地迎合他的舔舐。
他当然不会听她的。越是看她露出这样痛苦又快乐，羞耻又迷乱的表情，他就越是兴奋。他的舌尖开始在那小巧的阴蒂周围打转，绕着圈地舔舐。那娇嫩的肉粒变得更红更肿。他时而用舌面轻轻按压，时而用舌尖去研磨，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噬咬它的根部，每次细微的触碰都能引发洛雪身体排山倒海的快感。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啊啊啊”“嗯嗯嗯”的低喘，声音因为羞耻而显得又细又媚，像是猫儿在发情。她的身体扭动不安，想要躲闪又舍不得那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的舌头仿佛有了生命，它不知疲倦地在她稚嫩的阴蒂上舞蹈。他学会了怎么刺激这个小东西，有时用舌尖飞快地刮蹭，有时用舌根含住整个肉粒吸允。每一下吸允都能将她灵魂拉扯到崩溃边缘。那从蜜穴中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带着股甜腻的腥气，沾满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他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将她涌出的爱液都细致地舔干净，享受着她最隐私部位带来的香甜和欲望的气息。
洛雪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他舔没了。下体那种被人完全侵犯，玩弄于鼓掌之上的屈辱感混合着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欲罢不能。她的双腿分得极开，身体被固定住，完全无力反抗他对自己阴蒂的舔弄。那地方脆弱得可怜，仅仅是他舌尖的几下扫弄，就让她几乎快要迎来第一次高潮。她的私密地带变得红肿不堪，被他粗鲁地对待着，可内里涌出的蜜汁却从未停歇，打湿了一片又一片锦被。
林风眠不再满足于只玩弄那可怜的小核。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探索的好奇和玩弄的恶意，缓缓伸向她花瓣间的缝隙。洛雪的身体瞬间僵直。“不不行啊”她恐惧又渴望，全身都在颤抖。那处缝隙如此稚嫩，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触碰过，此刻要迎接异物的闯入，恐惧是本能的。
林风眠才不管她的拒绝。他的指尖沾着她自己溢出的爱液，轻而易举地滑进了那湿热紧致的嫩穴之中。“唔”当一个手指，冰凉又粗粝（相对于她嫩穴而言）的异物闯入的那一刹那，洛雪发出了一声堵在喉间的闷哼。那处脆弱的地方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传来一阵痛楚，但更多的却是被侵犯带来的酥麻和紧绷感。她的穴壁是那样紧致，死死地吸附住他的手指，仿佛要将它完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