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心魔?
“好紧”林风眠低哑地赞叹一声,指尖在那从未被人开启的蜜穴里轻轻搅动。洛雪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全身肌肉都在痉挛。那痛楚在指尖的动作下很快被更强烈的酥麻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感受到褶皱和湿润,感受到自己紧致的穴壁在绞紧。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沿着手指深入的地方传递开来,刺激着她灵魂深处的每一根神经。
林风眠开始了手指的动作,缓慢而带着探究性质的抽插。他的一根手指在她蜜穴中进进出出,动作虽然慢,却每一寸都带来极大的刺激。洛雪低低的呻吟声从喉间逸出,那痛苦又愉悦,羞耻又沉沦的表情,更是让林风眠眼中欲火燎原。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转动,扩张着那稚嫩紧窄的甬道,偶尔触碰到某些异常敏感的点,都会让洛雪猛地颤抖,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她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溢出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湿了床,湿了空气,湿了所有。
一根手指显然满足不了林风眠的胃口。在让洛雪适应了几分钟后,他缓缓地将第二根手指,沾满了她蜜穴溢出的晶亮淫水,滑入了她窄得惊人的嫩穴之中。 “啊!”洛雪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两根手指在稚嫩窄穴里搅动抽插,带来了比刚才强烈的百倍的胀痛和扩张感。她能感觉到穴壁被强行撑开的痛苦,仿佛娇嫩的花瓣正在被暴力地撕扯。可与此同时,两根手指在内部带来的摩擦和按压,也将快感推向了新的高峰。她下体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吸附住林风眠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她潮湿柔嫩的内里正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的抽插都带走了大片爱液。
“雪儿,好舒服你的小穴又软又热,湿得要命,里面全是我的手指”林风眠在享受这种暴力开拓和征服带来的快感,他在她耳边用低哑充满情欲的声音轻声说着,言语里充满了对她私密处的占有和赞美,像是毒药灌进她的耳朵。“叫出来,我的雪儿把里面的感觉说给我听,说你是怎么被我的手指填满的你的嫩穴是怎么被我的手指艹开的”
污言秽语像是利刃,羞耻地割裂了洛雪的最后一丝理智。她又羞又愤又无法克制地被快感掌控,大脑嗡鸣一片。被喜欢的人用这种话语侵犯自己最隐秘的地方,那种冲击力几乎要将她撕碎。她的身体像是溺水的人在挣扎,疯狂地扭动,双手去抓扯床单。而林风眠的指尖更加深入,他感觉到里面的褶皱被撑平,窄小的甬道变得可以容纳更多。
就在她被两根手指逼向崩溃边缘的时候,林风眠缓缓地,在她恐惧的眼神中,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不!!!不要求你不要了啊!”洛雪惊恐地尖叫,声音嘶哑而痛苦。三根手指对她稚嫩的小穴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折磨。撕裂感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扩张痛楚,贯穿了她全身。她感觉到穴口仿佛要裂开,内部更是像被硬生生地撕扯。可伴随着这极度的痛苦,快感也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来。三根手指在体内强烈的挤压摩擦,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穴壁被狠狠刮过,引发一阵阵电流,酥麻痛痒并存。她体内仿佛积蓄了什么,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手指,却又被更强的扩张感填满。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变得没有血色。身下湿热得像是要融化。
三根手指在她稚嫩紧致的蜜穴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着,搅动着。洛雪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又像是被打湿的鱼,在床榻上无力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被折磨的嘶哑哭叫。林风眠用拇指轻轻揉捏着她肿胀充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用力按着她的腰肢,控制她的动作。他仿佛能从她强烈的收缩中感受到她的无助和屈服,那双眼睛带着捕食者特有的满足光芒。每一次三根手指退出再捅入,带出的粘稠淫水都会打湿他的手指和大片床单。他能感觉到,她的稚嫩穴壁正在一点一点变得适应,虽然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但至少不再是濒临撕裂的痛苦了。痛楚被更原始的快感所吞没,剩下的只有被彻底撑开的酥麻,和源源不断从体内涌出的爱液。
洛雪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被三根手指同时在穴内抽插搅动的刺激太过强烈,大脑已经停止思考。身体本能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深更狠的侵入。她想要挣脱,却又贪婪地想要那三根手指在里面带来的一切。痛苦羞耻快感屈辱,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进入了一种半昏迷半清醒的奇妙状态。她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听到他手指在体内抽插时液体拍打的啧啧声,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情欲和腥气,看到自己潮红濡湿的身体在他面前展现出最不堪的一面。
在三根手指长达数分钟,带着温柔开拓和粗暴占有交织的节奏后,林风眠感到她体内的收缩到达了极致。洛雪突然发出了一声如同溺水者终于浮出水面的尖叫,“啊!!!!!”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绞紧着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暖流突然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一股汹涌的潮水,伴随着她身体的猛烈颤动,从她的花穴深处,向外迸射。湿热的液体打湿了床榻,溅湿了林风眠的手指和脸颊。
潮喷!这是剑道仙子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极致的快感。她的意识完全空白,身体像是炸开了一样,所有感官都在尖叫。潮水持续了数秒,在她的身体软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才渐渐止歇。潮水过后,她的身体彻底绵软无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下体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海啸,彻底湿透。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这情迷意乱的样子,看着她濡湿的蜜穴因为高潮后痉挛的余韵还在微微颤动,流出混杂着潮水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手指上的水迹和她体内尚未排空的蜜汁混合,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情欲气息。他抽出手,那三根手指上沾满了她最纯粹,也最污秽的情欲分泌物,亮晶晶地反光。洛雪下意识地闭紧了双腿,试图藏匿那已经红肿不堪,正在涓涓不息地向外冒着淫水的私密处,可怎么也无法并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肆无忌惮的眼神,落在那里。
“还没完呢,雪儿”林风眠用拇指指腹在她还在抽动的阴蒂上轻轻按了按,惹来她一声微弱的呻吟。“手指只是开胃菜。正戏才刚开始。”
他的身下,坚挺的肉棒此刻已经涨大到了极致,根部顶着他的腹部,滚烫粗壮有力,上面暴突着青筋,顶端湿润地反着光,带着即将进入的渴望和狂热。那是真正属于男人的象征,比他的手指更庞大更粗硬百倍的巨物。洛雪仅仅是看着它,便忍不住联想到自己那稚嫩的穴道被它填满时的场景,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伴随着体内残余的酥麻,让她的大脑再次嗡鸣起来。
林风眠分开洛雪已经完全失去力气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抬起,绕过自己的腰间。她纤细修长的大腿内侧,此刻被自己流出的潮水和爱液打湿,光滑而充满情欲。他看着那潮湿肿胀的嫩穴,花瓣张开着,还微微向外翻卷,红艳艳的内里隐约可见。阴蒂也因为高潮和摩擦变得红肿。
“要用这里把你填满”他低沉的声音像是情人耳语,又像是地狱来的蛊惑。洛雪在他身下如同案板上的鱼肉,无力抗拒,只能看着他将自己的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花穴入口。炙热的触感,庞大的物体的抵触,让洛雪瞬间恢复了一些清醒。身体是抗拒的,灵魂深处是害怕的,可经过刚才潮水的洗礼,身体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种强烈的渴望和臣服,取代了抗拒。她的穴口收缩了一下,试图抵抗,却更像是欢迎。
“放松,雪儿”林风眠哄骗着,一边用肉棒的顶端在她花穴的入口处缓慢研磨,带着龟头光滑柔软却异常敏感的嫩肉在她娇嫩的花瓣上流连,碾压,挤入最顶端的缝隙。每一次缓慢的推挤都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酥麻。蜜汁从她穴内涌出更多,像是最好的润滑油,等待着更大的侵入。
在他缓慢地推挤中,巨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开了她紧致的花瓣,滑进了最顶端湿滑狭窄的甬道。洛雪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呼,“嗯”那里实在太紧了,他的龟头几乎是以扩张穴口的方式硬挤进去的,稚嫩的内壁被磨擦,拉伸,火辣辣地痛。可是紧随痛楚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一种巨大的物体挤入带来的肿胀感和被填满的安全感,竟然交织在一起。
林风眠没有心急,他知道这是第一次进入。巨大的龟头在她体内磨蹭,探索,仅仅是头部,就给她带来了巨大的扩张和酥麻感。他用耐心折磨着她和自己。龟头缓缓深入,寸寸挤入她窄得惊人的甬道。洛雪低低的呻吟声没有停止,身体也在轻微地颤抖。每一寸深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嫩肉被撑开的撕裂感,同时也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那是截然不同的快感,比手指带来的更深邃更强大更致命。
当龟头完全吞没进她的蜜穴后,林风眠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深插,只是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充实感。他低头看着她情欲弥漫,带着水雾和无助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她的双腿完全被他高高架起,嫩穴被撑开一个令人目眩的粉红色孔洞,他的龟头像是被潮水打湿的海胆,扎根其中,仿佛和她连为一体。大红的锦被上已经濡湿了一片,是她刚才流出的潮水和爱液,也即将被他和她的混合体液所染指。
他扶住她的腰,开始了他真正意义上的抽插。第一次进入,他控制着速度和力量,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整个滚烫粗壮的肉棒送入她稚嫩的蜜穴深处。
“嗯啊!”洛雪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痛感伴随着炙热和粗粝感,像是烙铁一般进入了她身体深处。她的穴道收缩得极其厉害,死死地夹紧他的肉棒,给男人带来巨大的快感,却让她感觉内部正在被强行挤压扩张甚至要被捅穿一样。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紧窄到难以想象的柔软甬道,忍不住闷哼出声。她的身体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下去,死死地缠绕住它。
每一次缓缓的深入,她都能感觉到庞大坚硬的肉棒穿过自己柔软的褶皱,触碰到深处的柔软壁。那里湿润得像是化开了,包裹着他的欲望巨物。巨大的胀痛和强烈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像是毒瘾一样让她无法抗拒。她被他的尺寸完全填满,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似乎下一秒就要撕裂开。可是那巨大的异物在她体内,却也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安全感和臣服感。她的身体已经被征服,完全接纳了这个对她来说,本该是心魔一样的男人,对她最核心的侵入。
“雪儿你好甜好湿好紧第一次?”林风眠的声音低哑性感,在极致的亲密中诱哄着她。洛雪全身都像是被火烧着,意识模糊,却还是听清楚了他的问题。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回应他。第一次?这是身体上真真切切的第一次被人侵入,那种膜壁被贯穿的轻微阻滞和刺痛,她刚才并未分辨出来,此刻被他提起,那种痛感仿佛又浮现在了感官之中。可比起刚才手指的剧烈扩张痛,身体的反应已经让她无法再去介怀那一点微末的痛苦了。她的身体只渴望被填满,被占据。
在完全没入后,林风眠停顿了几个呼吸,等待洛雪的身体适应。她内里的肌肉仍旧在疯狂地收缩,绞得他的肉棒酥麻不已。他双手扶着她的腰,俯下身吻住了她汗湿的脖颈,舌头在她嫩滑的肌肤上舔舐,留下晶亮的水痕。洛雪发出一阵颤抖的呻吟,身体被完全贯穿带来的沉重感和被填满的肿胀感,混合着颈间他的舔舐,刺激着她最深层的欲望。
“适应了吗?我的雪儿?”林风眠抬起头,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她湿漉漉的眸子。然后,他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猛地提胯,开始了第一次真正的,有力的抽插!
“啊!”洛雪惊叫一声,像是被一把巨大的斧头劈开了身体深处,同时又被汹涌的电流贯穿了全身。坚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一下捅到了她的最深处,触碰到了敏感的花宫壁,那里像是被强硬地戳弄了一下,激起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死死地夹紧了他的肉棒,像是一只疯狂的河蚌要夹断侵入的石头。内里紧窄柔韧的甬道每一次摩擦都能带下大片滑腻的爱液。林风眠也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被她紧致的小穴包裹挤压的快感太过强烈。
一下,两下,三下林风眠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开始在洛雪体内狂风骤雨般地律动。他的腰胯有力地前后摆动着,将滚烫粗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她稚嫩的身体深处,又狠狠抽出,只留下一部分再送入。洛雪已经被这剧烈的抽插搅得大脑一片混沌,神智全失。身体被完全主宰,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疼痛感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快感,潮水一般将她吞没。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和叫喊。
“嗯啊哈啊好深要到了要死了师尊救我”她无助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指甲甚至划破了锦缎。身体在他每次凶狠的撞击下被带着前后晃动。她的阴户红肿不堪,花瓣翻卷着,承受着粗硬肉棒无情的蹂躏。每次抽出,粉红湿滑的内里都隐约可见,再次没入,庞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她的穴口撑裂。粘稠的爱液混着男人的欲水不断涌出,润湿了交合处的每一点缝隙,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淫荡的“啵叽”声。她的潮水高潮余韵未消,身体依然敏感脆弱,此刻再遭受如此剧烈的冲击,仿佛每一秒钟都在经受折磨与天堂的洗礼。
林风眠听着她在淫靡的呻吟中夹杂的“师尊救我”和自己名字的呼唤,心中的邪念更甚。他抓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雪儿,这是你的心魔在操你感受我,雪儿感受你的心魔是怎么把你肏烂的!把师尊忘掉!现在只有我!只有这个操着你的肉棒!”他的低吼混合着抽插的声响,直白而污秽的话语像一把把火,灼烧着洛雪摇摇欲坠的神魂。
她仿佛能听到师尊在她神魂深处担忧的低语,可更真切的,却是体内被巨大肉棒反复捅刺摩擦的灼热和麻痒,是肉体最直接的,源于深处的欢愉和痛楚。她的身体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一次又一次地绷紧,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将她的灵魂都要撞飞出去。高亢的呻吟和无助的呜咽充满了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幻境。
“快一点啊用力风眠给我”极致的快感冲垮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洛雪只知道下体传来那种无法忍受的快感折磨让她抓狂,潜意识里只能祈求他更用力,让她能从这种痛苦又快乐的状态中解脱。她的花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已经麻木得厉害,却依然在他肉棒凶狠的研磨下喷涌出大量蜜汁,混合着男人沾在她体外的晶亮欲水,在两人连接处形成一片晶亮暧昧的水泽。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个顶胯,狠狠地将肉棒送到了洛雪从未被碰触过的最深处——花宫口。那里如同女人的另一个穴眼,是欲望最核心最敏感的地方。
“啊!!!!!!!!!!!!”洛雪发出一声足以撕裂灵魂的尖叫。那种被庞大坚硬的肉棒猛地撞击贯穿花宫的快感和痛楚,瞬间让她身体弓成了恐怖的弧度,口中喷出一口灼热的白雾,眼中甚至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他猛地捣破,穴内深处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可剧痛过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酥麻和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比第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摧枯拉朽!她的阴蒂因为花宫的被撞击,受到了牵扯性的刺激,整个肉核猛地向内一缩,随即开始疯狂跳动。她的阴穴壁肌肉彻底痉挛,绞紧了他的肉棒。
第二次潮水!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漫长,仿佛她的身体化作了一道闸门被暴力开启,泄露出所有积蓄的洪流。大量的潮水混合着爱液从她的花宫花穴深处,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和弓起,向外汹涌喷射。湿热腥腻的液体溅满了林风眠的腹部胸膛,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和头发上。她像是一具正在喷发的欲望喷泉,被他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插撞着那个敏感的花宫口,在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浪潮中不断潮喷。每一次猛烈的深入,都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尖叫声和潮水喷射的嗤嗤声,汇成了一曲靡乱而原始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被他的肉棒顶弄得上下起伏,在每一次潮水中剧烈痉挛。花瓣翻卷,肿胀,内里潮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被撞击的花宫口仿佛变成了一个无限吞吐欲望的无底洞,吞吃着他的尺寸,回应着他的进出。大红的锦被在两人的冲撞和体液的打湿下已经不成样子,像是浸了水的旗帜,变得湿滑粘腻,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情欲气息。洛雪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头,指甲已经断裂,双腿无力地缠绕在他腰间,只剩身体本能在渴望着他,承受着他,臣服着他。她的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意义不明的低语,任凭他在自己体内发泄他暴力的欲望。
林风眠感到洛雪身体里那极致的紧窄和潮水的爆发,让他自己的欲望也到达了顶峰。在连续冲刺了数十次,看着她被捅弄得双眼迷离意识模糊,下体潮水喷涌,完全变成一副被情欲浸透的样子后,他猛地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地抵在她的花宫最深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开始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全部,射入了她柔嫩潮湿的深处。
滚烫浓稠的液体在他痉挛的肉棒末端,以爆发的力道射入洛雪体内。那一股股热流充满了她的花宫花穴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和被占有的感觉。洛雪再次猛地绷直了身体,全身因为被彻底灌满而发出细微的颤栗。她能感觉到他喷出的精液,带着他身体最浓烈的味道和最本质的欲望,在她体内深处缓缓流动,渗透,仿佛要将她从内而外彻底浸透占有。这感觉,和被身体互换后那几天感知到他存在的感觉,意外地有些相似。都是一种外来的强大的侵入她世界和身体深处的力量。
“都是我的了雪儿从里到外你已经被我的精液填满永远是我的了”林风眠低喘着,将整根肉棒全部留在她体内,深深埋在她痉挛潮湿的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永远地占有她,让她成为他幻境的一部分,也让他在现实中拥有她。他的腰身还搭在她的腿间,上半身压在她的身上,听着她胸膛里如同海浪般起伏的心跳,闻着空气中混合着体液精液和两人情欲爆发后留下的浓郁气味。
洛雪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双眼呆滞,身体被彻底操软了。体内的余韵还在持续,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深处那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以及在他离开后那地方因为肿胀和空虚带来的奇特感觉。她的私处仿佛不是她自己的,而只是一个被彻底使用和填满的容器。羞耻感身体的极致疲惫,以及残留的一点点不属于自己的满足感和依赖感,混乱地充斥着她的神魂。她的下体湿淋淋的,黏糊糊的,大红的锦被上留下无数令人触目惊心的情欲痕迹。空气中都是欢爱的腥甜气息。她身体的每一处都仿佛刻上了他存在的印记,那些吻痕,那些抓痕,还有体内属于他的滚烫液体。
林风眠这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他的肉棒。失去支撑,那肿胀不堪的花穴在呻吟着缓缓收缩,但怎么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紧窄,张开着一个濡湿的,内里潮红的孔洞,向外缓慢地淌着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粘稠白色液体。他用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她大腿根部已经肿胀布满印记的地方轻轻摩挲,带出一道道晶亮淫荡的水迹。
随后,林风眠俯下身,含住了洛雪流出混合液体的花穴口。“别流出来一口也别浪费”他像对待最珍贵的琼浆玉液般,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流出来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他将她打开的花瓣拉扯开,深入到她柔软湿滑的内里舔舐,将那些还未完全流出的精华和她的体液都吸吮干净。洛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被他用舌头,以如此羞耻的方式清理。那种异物入侵的快感已经消失,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和情欲残留。她的身体无力反抗,只能由着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舔舐,吸吮,甚至吞咽下那些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
“甜真甜”他抬起头,嘴边还沾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物,舔了舔唇,餍足地看向洛雪迷蒙的眼睛。这举动更是让洛雪羞耻得想死,只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师尊会知道吗?师尊现在就在外面,感知着她的神魂状态。她会被师尊认为真的疯了,真的被心魔玷污了吗?这种混杂着极致快乐深渊羞耻以及对现实世界焦虑和恐惧的感受,将她彻底击垮。
就在这时,她身上的光影开始剧烈扭曲,林风眠的身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一般寸寸瓦解。周遭暧昧旖旎的气息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又清冽的琼华宗的气息。幻境,终于开始崩溃。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极致的欲望和羞耻中回过神来,耳边就响起了师尊低沉的声音,同时,额头上一暖,那是师尊的手再次点在了她的识海之上,传递来她强大的神念。
洛雪猛地绷紧身体,感觉到琼华至尊的神念如清冽的泉水般探入自己的识海,扫过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情欲幻境而依然动荡的神魂。那种被神念探查的感觉如此真实,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抵核心。她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被师尊发现神魂里的痕迹,而是刚才那仿佛将她榨干的真实幻觉,让她还沉浸在那种极致的感官余韵中。她的下体仿佛还能感受到粗硬肉棒离开后那种空虚的肿胀感,还能闻到空气中自己身上残留的淫糜气味,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发热。
“雪儿,不要多想了,琼华不会有事的,你这是域外心魔入侵,产生的幻觉。”琼华至尊收回了手,眼神依然带着担忧,但语气却肯定了下来。那种强大的异常能量出现后又迅速消散,进一步佐证了她之前的判断:那并非是真正的心魔实体,而是某种强大的域外能量引发的幻觉和扭曲。看来那邪物无法真正侵入雪儿的神魂,只能在外围制造幻象,试图影响她。
洛雪听着师尊的诊断,再结合刚才那极致真实几乎以假乱真的情欲幻境,内心的困惑羞耻和被理解为“发疯”的痛苦,让她无力的苦恼。
“可是我们真去了北溟,他所说的都成真了啊,君芸裳成了凤瑶女皇。”她还试图挣扎一下,想要证明那不是虚假的幻觉,至少一部分不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仿佛还能感觉到刚才林风眠的精液留在体内的灼热。她偷偷感受了一下身体深处,潮水虽然停了,但内里的肿胀感和一丝丝疼痛却无比真实。自己的双腿间似乎也依然残留着体液滑落的黏腻。难道难道那场缠绵至死的性爱,真的仅仅只是她的幻觉吗?
琼华至尊收回了手,淡淡道:“那是域外心魔操控你的身体,篡改了你的记忆。”她试图给出合理的解释,让洛雪安心下来。“他可能是想夺取你的身体,你这傻丫头,哪有什么穿越时空。”她说的“篡改了你的记忆”自然包括了那些细节丰富到不可思议的场景,包括她刚才感受到的那一切,都只是被扭曲的感官体验。琼华至尊不愿意,也不能去深究那些幻境中可能包含的太过污秽的情欲细节,那会动摇她的道心,也会让她对自己纯洁的爱徒感到更加心痛。
琼华至尊从她手中拿走了镇渊和双鱼佩,这两件东西被异常能量波动过,带着一股难以清除的复杂气息,暂时留在她这里或许更安全,也可以让她慢慢研究,找出引发这次异象的真正根源。“雪儿,你的识海没什么问题,目前镇渊就放在为师这。”
“那妖魔要是再出现,你不要犹豫,一剑了结了他,然后告诉师尊。”琼华至尊沉声叮嘱道,她不知道下次出现的幻境会是什么模样,会不会更进一步。
“可是”洛雪还想说什么,可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身体内部那种真实的疲惫感和被榨干的虚软让她根本无力再说服师尊,甚至无力抗拒她的决定。那种深渊一般的,将她拖入极致快感与羞耻深渊的幻境,师尊一句“域外心魔”就解释了,并且似乎认定那只是纯粹的虚妄。她想要辩解,想要说服师尊自己亲身经历的真实,可她刚才在幻境中的经历太过不堪,她怎么能将那些直白露骨的画面,将自己放浪淫荡的呻吟和潮喷,甚至将自己在师尊模样的男人身下浪叫的样子,说给眼前的琼华至尊听?那种羞耻,足以将她生生焚灭。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被心魔侵扰,而是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情欲,同时恐惧被师尊发现哪怕一丝丝痕迹,以及那种深深的孤独——最亲近最崇拜的师尊,竟然也无法理解,甚至将她归结于疯魔。那林风眠到底是心魔,是幻觉,还是真真实实跨越千年与她产生联系的人?他对自己身体造成的,那些真实的感官刺激和心理冲击,到底是什么?他体内的精液还在那里吗?刚才的拥抱,潮水,亲吻,肉棒贯穿的真实,全都是假的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拼命忍着,不想再被师尊投以那种关爱“傻子”或者“病人”的眼神。
琼华至尊看出了洛雪眼底的委屈和困惑,她以为这是心魔引发的症状,轻叹一声,伸出一只手,对着洛雪轻轻一挥。空气中灵气波动,没有带来任何伤害,只是洛雪发现周围天旋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力量推动,下一刻,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化。
她突兀地出现在一处高高的山顶上。
她身下几丈是一望无际的云海,四周云海翻滚,让人有种江阔云低,豁然开朗之感。但洛雪却并没有感到任何豁然开朗。山顶清冽的风吹拂着她,她只感到自己体内外的温差巨大,体表被风吹拂,但体内仿佛还燃烧着刚才情欲留下的灼热火焰。她的下体空虚而肿胀,一阵阵余痛和酥麻像电流一样在她腿间乱窜。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自己身上,或者说,在那段逼真幻境中林风眠残留在她身体里的,带着淫荡意味的特殊气味。她独自站立在云海之巅,面对着广阔无边的天地,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在提醒她刚才经历的并非虚假,而神魂深处师尊给出的解释却告诉她一切都是妄念。现实和幻觉的界线变得模糊,让她无助而迷茫。那种被肉棒填满的真实的被占有感和潮水喷发的极致快感,现在变成了冰冷的云海和呼啸的风,以及挥之不去的身体痕迹和内心煎熬。她是真的被心魔侵蚀了,还是真的,曾与林风眠,跨越时空,有着那样禁忌又缠绵的真实连接?站在山顶,洛雪的心中掀起了比云海更汹涌的惊涛骇浪。
(洛雪,镇渊剑,双鱼佩的真实,与林风眠,琼华至尊的关系,以及列仙阁的阴谋,都将在这场真实与幻觉交织的心魔考验中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