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带上伤员,隨我进城!今晚咱们好好吃喝一顿!”

话音落下,早已兵困马乏的大乾军顿时此起彼伏地吆喝起来,队伍浩浩荡荡,向著城门涌动。

这一夜,下半夜的辽阳东京城,完顏一族治下足可容纳十余万人的城池,集中在富饶地区,处处挤满了人。

原本宵禁的夜晚,此刻到处是大乾兵马吃酒吆喝的喧嚷。

城內最高处的酒楼里,西域舞女翩然,酒香瀰漫。

王天臣陪著高燕青一杯接一杯。

起初高燕青还拿“不胜酒力”来推脱,喝到后头便彻底放开了。

他一只大手揽过一名舞女,毫不客气地往人家裙摆底下探。

“將军坏……”舞女说著大金话,身子却往高燕青怀里直钻。

高燕青哪里还按捺得住,一抹鬍子上的酒渍,满面通红地对王天臣道:

“王大人,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且歇息去吧。”

连回话的机会都不给,扛起怀中舞女便大步走向早已备好的上等厢房。

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王天臣才伸手摸了摸额头的冷汗,扯著剧痛已经沁血的大腿,转头看向寧远。

寧远单手按著腰间的大乾配刀,身子懒洋洋靠在木柱上,“王大人,方才在城外,你莫名其妙拍高將军的肩膀,是什么意思?”

“什么肩膀?”王天臣一愣。

话刚出口,身后薛红衣一脚便將他踹倒在寧远面前。

寧远笑著单膝蹲下,揪住王天臣的鬍子,“別以为我是傻子,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也下去陪他们。”

“寧王误会,误会啊!我……我没有耍花样啊!”王天臣脸色煞白。

“最好没有。”

这时,一名镇北军从外头快步走了进来,“寧老大,这帮人真够警惕的,到了这会儿才把戒备鬆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寧远坐回椅中,抓起案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不急,再等等。”

“春宵一刻值千金,让那位聪明的高將军,再好好享受一会儿。”

远处厢房传来舞女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中一盪一盪。

“美人,快让高哥哥好好疼疼你,快別跑了。”

污言秽语阵阵迴荡,再坚硬的鎧甲,在流水般的侵润下也终有水滴石穿的一刻。

“下流,”正堂这边,薛红衣一屁股坐了下来,抱胸转头,想將那声音隔绝在外。

奈何那声响刺耳,避无可避。

时间在流逝。

蛰伏於城內的镇北军与完顏一族的大金军队,早已隱在黑暗之中,只等一声“摔杯为號”。

高燕青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搏战,最终归於平静。

怀中美人儿正枕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面色潮红,媚眼如丝。

纤细青葱的玉指沿著他肌肉的线条缓缓上移,拨弄著他粗硬的鬍鬚。

“高將军,还不睡吗?”大金舞女娇声细语,用蹩脚的中原官话问道。

高燕青將手从舞女细腰间抽出,双臂枕在脑后,直直望著天花板。

不知为何,这般安逸的日子,又有温香软玉在侧,反倒让他心头越发不安。

“不行,”高燕青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忙不迭起身去寻自己的衣物。

“高將军,您这是要去哪儿呀?”舞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坐起身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高燕青瞥了她一眼,並不答话,只將她推开,穿好衣物与靴子便要起身去开门。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触到门栓的一剎那,身后忽然传来舞女咯咯的轻笑。

这笑声里满是讽刺,听得高燕青浓眉紧锁,一股莫名的烦躁直衝心头。

他当即转过头去,沉声问道:“你笑什么?”

舞女侧臥於榻,身姿一览无余,只余一件肚兜裹著浑圆,眼神却渐渐冷了下去:

“高將军,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却在浪费。”

“老天爷看见了,可是要来收你的。”

“你……”高燕青脸色骤变,忽然惊觉心头那股燥热已如野火般疯涨。

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房间里有古怪。

只觉得自己怕是中毒之兆?

可等他察觉时,已经太迟了。

那舞女坐起身,隨意拾起衣裳披上,赤足朝他走来。

她步步逼近,高燕青想要抽刀,可此刻竟连握刀都成了一种奢望。

哐当一声,六斤重的佩刀坠落在地,他一个趔趄顺著门板瘫坐下去,额头冷汗直流,呼吸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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