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大圣』的这封信来看,则令他大皱眉头。

烤鸭子,酱牛肉,昂贵的五加皮药酒,『山猫』同志这已经不能『大吃大喝』来形容了,已经可以用『奢靡生活、追求享受』来形容了。

这更是组织上无法接受的,而『大圣』在信件中所提出来的关於这『是否是组织上允许其作为掩护身份的方式』,田舍郎同志可以明確回答『没有』!

不过,如果只是追求口腹之慾的物质享受,这只能说是触犯了党纪,並不代表『山猫』同志背叛了革命,背叛了党组织。

当然,只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他对『山猫』產生了怀疑了,调查是必要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田舍郎同志眼眸一缩。

他再度无比认真地阅读信件,而隨著阅读,他的表情愈发凝重。

嗯?

田舍郎同志摘下镜片,用镜布擦拭后,再度拿起信件,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大圣』同志在这封写给傅厚岗党组织驻南京办事处的信件中,三次提到了一句话『在我给『山猫』同志的信件中』。

就是这句话,前后出现了三次。

田舍郎同志陷入了沉思中。

『大圣』给组织上的这封信,是通过饭馆送餐的方式送到『山猫』的手中的,且是放在给『山猫』的那封信信封內的,出於安全起见,为了避免为外人注意到信中信的情况,要儘量节省纸张厚度,所以匯报敘事要儘量简洁明了。

但是,“在我给『山猫』同志的信件中”,这句话前后出现三遍,虽然联繫这三句话出现时候前后语句,似乎並无明显不妥。

但是,仔细来看,除了第一句需要,其他两处,这两句话摒除也都並不影响阅读和理解內容,並不会因为少了这两句话而產生歧义。

……

“孙大圣別看年龄小,很聪明的。”田舍郎同志想起了当年『唐僧』同志对『大圣』同志的评价,他的心中一动。

“在我给『山猫』同志的信件中”,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

他有点明白了。

刘安泰在会客室一个人等候,他的心中是无比煎熬的,面色上却不得不做出问心无愧的淡然模样。

对於『田舍郎』同志,他的心中是无比忌惮的。

虽然自忖自己应对无错,没有出现什么紕漏。

不过,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对於『田舍郎』同志的威名带来的惧怕,对於此刻已经『改弦易辙』的他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以前是自己人的时候,为『田舍郎』同志出色的特工能力喝彩鼓掌多么热烈,现在他就多么惧怕。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刚才敲门露过面的那位同志进来了。

“这位同志。”侯建柏对『山猫』同志说道,“请把另外那位同志写给你的那封信交给我,组织上要记录备案。”

“好的。”刘安泰並无觉得奇怪。

按照组织纪律,这种涉及到上下传递情报的任何相关信件,在確保安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是要保存,以备组织上调查、备案需要的。

他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知道组织上要查验那封信,以兹確认他確实是受到『大圣』的委託才来傅厚岗的,所以今天是必须把『大圣』给他的那封信带来的。

“谢谢同志。”侯建柏微笑著。“你这边再稍等片刻,田先生那边很快处理完事情。”

“好的。”刘安泰微笑点头,“小同志,给我来一杯水,两个馒头,有些饿了。”

“好的,请稍等。”

这位小同志离开后,刘安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要水和馒头,是他突发奇想。

要吃喝,既能够体现他很坦然,回到傅厚岗就像是回到家一样自在。

而要水和馒头,则说明自己依然保持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

他看过『大圣』给傅厚岗的那封信,知道隨后田先生就会代表组织就他『超规格吃喝、奢靡享受』来问话,而这一碗水、两个馒头就是很好的佐证:

自己依然艰苦朴素,之所以在石婆婆巷大吃大喝,违反纪律,是迫不得已,为了摆脱『事儿精』邻居的怀疑。

如此,简直堪称——

完美。

他不禁为自己的灵机一动喝彩不已。

侯建柏成功取到信件,立刻送到了『田舍郎』同志的案前。

……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

方既白走在校园里,就听得路边几个学生兵正在爭吵。

“林聿衡,你今天为什么不上场打球?”一个眉角贴了一小块胶布的男同学怒气冲冲质问,“你要是上场的话,我们不会输给那帮臭脚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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