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有事。”林聿衡说道,“蒋青峰,下次,下次我一定抽时间上场比赛,我们再贏回来。”

“还有下次?”蒋青峰气坏了,“你知不知道,输给警察补充班那帮臭脚巡,我们多丟人。”

“这位同学。”方既白听不下去了,他本不想多嘴,只是这位同学一口一个臭脚巡,他身为警察补充班的一员,没听到也便罢了,听到了自然不能一声不吭。

“什么事?”蒋青峰没看人,下意识回了句。

“我们是警察,不是什么所谓的臭脚巡。”方既白沉声道,“而且,现在同处校园,將来也是要在战场上並肩作战的,你如此这般鄙薄战友,是不是也很欠妥呢?”

蒋青峰看了一眼,然后便认出来这人是警察补充班的方既白,他的脸色有些难堪。

背后发牢骚说人,本也没什么,谁人不说人,谁人不被说,但是,却被人当面抓到,这就不对了。

只是他是爱面子的脾性,让他当面道歉,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方既白同学,实在是抱歉,蒋青峰並无恶意。”林聿衡也知道方既白,对於『敌方』篮球队的高手,他们这边自然做过情报侦察的。

他向方既白伸出手道,“如果方同学觉得受到冒犯,我代他向你道歉。”

方既白与林聿衡握手,“这种伤害同学感情的话,以后还是要注意,国难当头,大家当注意团结,將来是要並肩作战的。”

“此言在理。”林聿衡很谦逊,“是我们的不对。”

方既白对这位彬彬有礼、言语谦逊的林聿衡印象颇佳。

“林同学,改天我们警察补充班级与你们二总队一班在篮球场再分高下。”方既白微笑道。

“也好。”林聿衡也笑了,“不过最近不凑巧,等过了下周的总理纪念周日,我们再决高下。”

“那就一言为定了。”

两人互相敬礼,微笑道別。

……

『田舍郎』同志仔细阅读了『大圣』同志写给『山猫』同志的信。

信中的內容与『山猫』同志所讲是一致的,並无出入。

他放下这封信,拿起信封。

信封上写著『单先生亲启』,落款是『小弟盛大』。

这些称谓也没有问题。

『田舍郎』同志心中一动,他用指肚<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这信封。

然后又拿起『大圣』写给傅厚岗的书信信封,用指肚<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

隨之还將两个信封分別放在脸颊上感受。

『田舍郎』同志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两封信的信封看似没有什么区別,只不过,仔细感受的话,给傅厚岗的这封信的信封触感略显粗糙。

虽然这种粗糙的感觉很微小,不仔细去感触是不会注意的,但是,这种粗糙感確实存在。

『田舍郎』同志点燃了一只菸捲,他深深地抽了一口,目光深邃。

两封信是放在一起送出的,『大圣』不可能选择两种不同的信封,所以这两个信封是同一批,同时购买的。

那么,这种触感上的不同就耐人寻味了。

作为红党特务工作的优秀领导人,『田舍郎』同志精於特务工作,对於特务工作中的一些技巧也可谓之深諳。

『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的信封,之所以会触感略粗糙,这是信封曾经濡湿过?而后又再度乾燥后造成的?

他的心中猜测分析著。

然后,一个信件密取的办法在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蒸汽密取!

蒸汽密取確实是能够造成这种触感上的变化。

『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被人密取打开过?

……

『田舍郎』同志的心中有了一丝怀疑。

他先假设这种怀疑成立。

那么,问题来了。

这封信是被何人密取打开过?

是『大圣』出事了,或者是被敌人监视,这封信曾经落入敌手,信件被敌人密取窥视过?

还是说,是『山猫』擅自打开过这封『大圣』递交傅厚岗的信件?

『田舍郎』同志的目光看向『大圣』写给『山猫』的信封,他拿起来仔细研究,这个信封是没有被密取过的痕跡的。

也就是说,给『山猫』的这封信是完整无缺的送到『山猫』手里,由『山猫』拆信的。

这就有问题了。

这就意味著,『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极可能在『山猫』手中被密取打开过!

『田舍郎』同志的表情愈发严肃。

他不得不高度重视这个情况。

当然,还有一种极端的巧合情况,那就是『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的信封,並不存在那么多故事和问题,只是曾经不慎沾了水,这才导致这个信封触感粗糙。

只是,这种巧合发生的概率太低了。

而且,秘密工作,永远不要相信巧合。

调查真相,这才是唯一正確的选择。

心中有了怀疑,『田舍郎』同志更加仔细的研究起『大圣』给『山猫』的这封信。

如果他此前所猜测的,『大圣』在与傅厚岗的书信中再三强调其给『山猫』的信件,那么,『大圣』必然会意有所指,且不会特指两封信的信封的触感差异:

因为给『山猫』的信件,没有密取的痕跡,也就意味著『大圣』不可能掌握未知的情况,不可能就未知的可能而特指。

所以,谜底应该还在那封信上面。

盯著这封简短的书信看,『田舍郎』同志忽而心中一动。

他拉开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还有一把小小的刷子。

小瓶子里装得是碘水。

他用小刷子蘸了碘水,先是在这封信的空白处小心的涂刷,信纸上並未有什么变化。

『田舍郎』同志的眉头皱起来。

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他思索片刻,將信纸翻面,在信纸的背面,也就是正面写字的背面,小心的涂刷碘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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