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小心涂刷的动作,纸张上开始出现了字跡。

他盯著信纸背面显示的字跡:

巳辰三零六二三。

“好一个孙猴子!”『田舍郎』心中讚嘆不已。

『大圣』同志非常谨慎,行事极为縝密,他担心这封信中密信被敌人发现,他以最大之恶意揣测敌人的本事,即便是敌人有所怀疑,也最可能盯著这封信正面的空白处,而写字的那部分是会被人下意识的忽略的,因而心思縝密的『大圣』选择在写字那一面的背面用米汤写下了这一串暗语。

『田舍郎』同志讚嘆不已,要知道,就连他一开始都没有想到密信会在写有字跡的那一面背面!

『已辰三零六二三』,『田舍郎』同志琢磨著这一串密语。

他的心中一动,打开了身后的保险柜,从一摞摞文件、书籍中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皮笔记本。

这是组织上当年与『唐僧』同志联络的专司密码本,此密码本只有他和『唐僧』同志掌握。

很快,『已辰三零六二三』这一串密语被译出:

常府巷三零邮筒。

……

傍晚时分。

那辆黑色的小汽车驶出了傅厚岗六十六號红党驻南京办事处。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门开了,刘安泰下了车。

“『山猫』同志。”赵先登同志对『山猫』叮嘱道,“傅厚岗这边一直被敌人二十四小时盯著,安全起见你不可再来此地。”

“我知道。”刘安泰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再来此地,面对『田舍郎』同志,他的压力巨大。

“这位是樊华同志,你记住他的样子,有需要的话,你在报纸上发出暗语,樊华同志会按照约定暗號与你秘密见面。”赵先登同志说道。

樊华同志探出脑袋。

“好,我记住了。”刘安泰心中大喜,面色则是严肃点头。

“一定要多加保重。”赵先登同志深深地看了『山猫』一眼,说道。

“保重。”

看著小汽车开远了,刘安泰的双腿有些发软,他扶著墙壁缓了缓,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

半个小时后,刘安泰与章家驹秘密见了面。

“怎么样?”章家驹立刻焦急问道。

“幸不辱命!”刘安泰面带微笑,略得意说道。

“好,好,好!”章家驹一拍桌子,大喜道,“好极了。”

他看著刘安泰,温和说道,“详细说说。”

刘安泰便向章家驹匯报了与『田舍郎』见面的过程。

“正如我们所料,『田舍郎』看了『大圣』写给傅厚岗的那封告状信后,他很生气,质问我为何挪用组织经费,用来维持奢靡的生活。”刘安泰说道。

他微微一笑,“按照我们此前所商量的,塑造出了一个『事儿精』的邻居出来,並且表示怀疑此人极可能的仇视红色的国党家属,为了洗脱此人的关注和怀疑,我不得不擅自违反组织纪律,大吃大喝,如此才得以消除邻居的怀疑。”

“『田舍郎』接受了这个解释?”章家驹问道。

“从我的感觉来看,应该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他也严肃批评了我,认为虽然要以大吃大喝来洗脱嫌疑,但是,开销也不必这么大,本可以再节省一些的。”

听到刘安泰这么说,章家驹这才放下心来。

『田舍郎』的大名,他自然知晓,要骗过此人並不容易。

听刘安泰所讲,『田舍郎』只是勉强接受解释,並且还严厉批评了刘安泰,他终於放心了,这才符合一个斗爭经验丰富的红党特务领导人的能力和形象。

“不过,『田舍郎』做事非常谨慎,非常注意蛛丝马跡的细节。”刘安泰说道,“所以,这个『事儿精』的国党家属身份的邻居,必须即刻落实,防止『田舍郎』会暗中派人调查核实。”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章家驹微微一笑,“我已经安排好了。”

此次的对手是大名鼎鼎的『田舍郎』,他自然格外小心谨慎,把一切可能都考虑进去了,绝对不会在细节上被『田舍郎』发现蛛丝马跡的。

“我笑那『大圣』无谋略,田舍郎少智!”章家驹心情不错,哈哈笑著说道。

刘安泰陪著笑,恭维著章家驹。

內心深处则是暗自撇嘴,这个唱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章家驹附庸风雅,实则是胸无点墨,可笑,可笑。

……

夜色渐深。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宿舍。

方既白在白炽灯下正在整理学习笔记,就看到陈孝安抱著一个篮球回来了。

“篮球哪来的?”隔壁床铺的刘子睿见到,一把夺过篮球,爱不释手的拍了拍问道。

“二总队二班周乃坤同学的篮球,他发誓再也不打篮球了,就把篮球送我了。”陈孝安说道。

“为什么不打篮球了?”肖道星从刘子睿的上铺探出脑袋,问道,“周同学可是最喜欢打篮球的。”

“还不是因为总理纪念日卫戍值日班长失仪那件事。”陈孝安说道,“原来他在上周日下午打了篮球,打完篮球冲了个澡,后来就伤风感冒了。”

“这是唯心主义。”刘子睿摇了摇头,说道,“打篮球和伤风感冒看似是有原因,实际上並无绝对联繫。”

总理纪念日失仪。

打篮球。

伤风感冒。

方既白放下手中的笔记,他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不禁问了句,“周乃坤同学那天和谁一起打篮球的?”

“这个我知道,和二总队一班的林聿衡同学。”陈孝安说道,“当时我正好在操场,是林同学邀请周同学打篮球的。”

方既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心中却是暗自琢磨开来。

他想起来为什么觉得陈孝安这话耳熟了,就在下午他遇到二总队一班的那位林聿衡同学,约了打篮球,林聿衡同学欣然应允,不过却是说了要等总理纪念日后才有时间。

为什么要等总理纪念日后才有时间打篮球?

是周乃坤同学因为打篮球后冲凉感染了伤风,有鑑於此,这位林聿衡同学对此心有余悸,担心自己也因为剧烈运动后伤风感冒?

这从逻辑上也不对。

总值日官郑樵已经正式宣布,下周一的总理纪念活动的卫戍值日班长是林致远,而林聿衡已经落选了。

“克明呢?”方既白问道。

“在外面走廊看书呢。”陈孝安说道。

方既白略一思索,他將学习笔记放在枕头下,去走廊寻林致远说话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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