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蛛魔剑炼製完成的那一刻,郑奇紧绷的心神骤然鬆懈下来。然而郑奇此刻却顾不上欣赏这八口耗费了他无数心血才炼成的妖剑,因为他的身体状態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丹田之中空空荡荡,那颗刚刚凝结成型的天罡剑丸此刻黯淡得几乎看不见光泽,环绕在剑丸周围的数百道金罡剑煞也萎靡不振,有气无力地漂浮著。更让他心惊的是体內的精血亏损——那一百万滴精血虽然大多是以复製天赋复製出来的,但融合剑魂之种时消耗的心头真血却是实打实的。他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乾裂起皮,渗出一丝丝暗红的血珠,眼窝深陷,眼圈乌黑,整个人仿佛在短短数日之间苍老了十几岁。

“咳……”郑奇轻咳一声,只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的气息。他强行將那口逆血咽了回去,伸手扶著身旁的石台,缓缓盘膝坐下。那八口蛛魔剑失去了他法力的支撑,剑身上的赤金光芒渐渐收敛,化作八道细若游丝的血色流光,从他掌心的伤口处钻入体內,重新融入血液之中。剑光入体的瞬间,一股阴冷的寒意顺著经脉蔓延开来,与金罡剑骨那股温热的力量截然不同,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魔道的祭器之法……果然是虎狼之术。”郑奇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著几分自嘲,又带著几分心有余悸。他伸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袋口灵光一闪,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便出现在掌心。那瓷瓶通体莹白,瓶身上刻著几道简单的灵纹,瓶口塞著一枚淡红色的软木塞,隱隱有淡淡的药香从中透出。

郑奇拔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那药香清冽而甘醇,带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闻之便让人精神微微一振。他將瓷瓶凑到嘴边,仰头便將瓶中那十几颗龙眼大小的乳白色丹丸一股脑地倒入口中。丹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喉咙滑入腹中,隨即在丹田中炸开,化作一丝丝精纯的法力,滋润著乾涸的经脉。

“呼——”郑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股浊气带著淡淡的灰色,在空中凝而不散,好一会儿才缓缓消散。他闭上双眼,双手各握一块拳头大小的中品金属性灵石,开始默默运转《金罡剑诀》。丹田之中那颗黯淡的剑丸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从灵石中汲取一丝精纯的灵气,將其转化为法力,补充进剑丸之中。那两块中品灵石在他的吸纳下,表面渐渐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那是灵气被抽乾的徵兆。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郑奇盘坐在溪畔的草地上,如同一尊雕塑,纹丝不动。头顶那片澄澈的天空中,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几缕白云悠然飘荡,阳光和煦地洒落,照在他那张苍白消瘦的面孔上,映出几分疲惫与沧桑。溪水潺潺流淌,偶尔有几尾不知名的小鱼从水中跃起,溅起点点水花,在阳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芒。

一日过去了。那两块中品灵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最终“咔嚓”一声脆响,同时碎裂开来,化作一捧灰白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滑落。郑奇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块新的中品灵石,握在掌心继续吸纳。

两日过去了。当郑奇再次睁开眼时,他的脸色总算恢復了几分血色,不再是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眼窝虽然依旧有些凹陷,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已经重新燃起了神采。他內视了一番体內的状况——丹田之中,那滴金色真元重新焕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剑丸也恢復了几分光泽,虽然还远未达到巔峰状態,但至少不再是那种隨时都会崩溃的虚弱模样。经脉中那股因精血亏损而產生的空虚感也减轻了不少,金罡剑脉自主运转之下,精血正在缓慢地恢復。

“还是大意了。”郑奇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那是久坐之后气血重新流通的徵兆。他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苦笑著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魔道的祭器之法消耗如此之大,不仅仅是法力上的消耗,连神识和精血都亏损到了这种程度。怪不得魔道修士祭炼法器、修炼神通,动不动就需要大量的人命作为祭品。”

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条蜿蜒流淌的小溪上,望著溪水中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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