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继续道:“感情是他们法力不够,便用人命来填。以血祭之力代替自身法力的消耗,既祭炼了法器,又避免了自身的亏损。这魔道功法虽然残忍歹毒,但细想起来,倒也有其存在的道理。”

他想起《祭器百解》中记载的血祭之法——將活人投入祭坛,以秘法抽离其浑身精血,转化为最纯粹的血煞之力,用以替代自身的法力消耗。一个普通凡人的精血,便足以支撑一件小型法器的炼製;而一个练气期修士的精血,更是能抵得上数日的苦功。若是筑基修士的精血,那效果更是惊人。以人命为祭,確实能在极短的时间內完成那些原本需要大量时间和法力才能完成的炼器。

“不过这种事,还是少做为妙。”郑奇摇了摇头,將脑海中那些关於血祭之法的念头驱散。他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会为了省些法力便去滥杀无辜。再说他有掌天瓶的复製天赋在手,神魂中留存的血玉蜘蛛精血便可以复製无数一滴便足以满足修復妖剑的需要,根本不需要像那些魔道修士一样到处搜刮血食。

他將心中这些杂念压下,重新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细细感应体內那八口蛛魔剑的状况。

丹田的血液之中,八道细若游丝的赤金色剑影正静静地蛰伏著。它们不再是方才那种锋芒毕露的模样,而是收敛了所有的光华,如同八条沉睡的小蛇,安静地潜伏在他的血管之中,隨著血液的流动缓缓游走。每游走一圈,它们便会从血液中汲取一丝丝的灵力,用於滋养自身。这种滋养的速度极为缓慢,缓慢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它確確实实在发生著。

郑奇的心神触碰到其中一道剑影,那剑影便如同被惊醒了一般,微微震颤了一下。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剑影中散发出来,沿著经脉传导至他的识海。那股气息与他自身的金罡法力截然不同——金罡法力炽烈而纯粹,如同烈日熔金,带著一股浩然正气;而蛛魔剑的气息则阴冷而凶厉,如同九幽寒泉,带著一股择人而噬的杀意。若非那剑影中融合了他的精血作为剑魂之种,让这股阴冷气息中多了一丝与他心血相连的温热,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恐怕早就开始相互排斥了。

“也不知道这血炼妖剑这么大的名头,威力到底如何。”郑奇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正好,那掩月宗宣乐被我用金罡剑煞砍破的顶级法器遮天钟也没什么价值了。那口钟虽然被我的剑煞贯穿了一次,但钟身的主体还在,材质中也掺入了一点法宝材料铜精,坚固程度远非寻常法器可比。乾脆就用它来测试一番这蛛魔剑的成色吧。”

这般想著,郑奇便站起身来,伸手在腰间储物袋上一抹。袋口灵光一闪,一口巴掌大小的黄色铜钟便从袋中飞出,稳稳悬浮在他身前。那小钟通体呈黄铜色,表面光滑如镜,隱隱能看到无数细密的符文在其中流转。钟壁上那道被金罡剑煞贯穿的剑痕清晰可见,从钟顶一直延伸到钟身中段,边缘处微微翻卷,残留著淡淡的赤金色剑气痕跡,正缓缓侵蚀著周围的铜质。

郑奇打量了这口钟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可惜。这遮天钟是宣乐那廝压箱底的防御法器,他之前仔细检查过,钟身之中掺入了不少铜精——那是从极品赤铜中提炼出来的金属精华,价值不菲,是炼製法宝的上佳辅料。正是因为融入了这些铜精,这口钟才能硬生生扛住他金罡剑煞的两次斩击。若是换作寻常的顶级法器,哪怕是那些以防御力著称的金刚盾、玄龟甲之类,在他的金罡剑煞面前,恐怕连一击都挡不住。

不过可惜归可惜,法器终究是法器,既然已经损毁到了这种程度,便没有了修復的价值。与其让它继续在储物袋中蒙尘,不如让它发挥最后一点余热,充当蛛魔剑的试剑石。

郑奇抬手一拋,那遮天钟便从他掌心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隨即“咣当”一声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落地的瞬间,郑奇抬手打出一道法诀,一缕精纯的法力注入钟身。那小钟骤然亮起一层淡黄色的光芒,隨即迎风便涨,眨眼间便从巴掌大小膨胀到一人多高,稳稳地矗立在溪畔的草地上。钟身上的符文在法力的灌注下一一亮起,散发出一圈圈淡黄色的光晕,將周围丈许方圆的草地都映照得一片金黄。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四合院的傻柱跳出了剧本

佚名

妹宝投亲认错哥,禁欲军官沦陷了

佚名

白月光替身逆袭,成为百亿制片人

好吃的橘子2024

魂穿刀疤,势要成为铁血之王

佚名

末日公路求生:我有一个序列车队

佚名

道观读书二十年,剑斩陆地神仙

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