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拓径直走到一旁的红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司楠略显苍白的脸上。

“母亲身体可好?”

司楠又是一声嘆息,摆了摆手:“好著呢,死不了。”

这话一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太太心里憋闷得很。

商舍予和权拓对视了一眼。

商舍予上前两步站在矮榻旁,主动开口道:“婆母,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知鹤跪在祠堂院子里...她可是犯了什么错?如果是犯了错,还望婆母消消气,彆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知鹤才十九岁的年纪,又刚从国外回来,对家里的规矩可能有些生疏,有做错的地方,想必也不是故意的。”

婆母一直都把权知鹤当眼珠子一样宠溺,今日却下狠心让她在雪地里罚跪,定然是权知鹤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不然老太太不可能这么狠心。

她唯一能想到的,还是权知鹤从老太太这儿骗了五百大洋去养杰森的事。

但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她也不能直接下定论。

只能先试探著问问。

司楠无奈摇头,指了指严嬤嬤:“你跟他们说说吧。”

严嬤嬤嘆了口气,对著权拓和商舍予福了福身,说道:“三爷,三少奶奶,其实起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知鹤小姐今日傍晚了才回来,老太太担心她在外面遇到危险,就多问了几句。”

“没想到知鹤小姐就...”

说到这儿,严嬤嬤顿了顿,眉头紧锁,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她看了一眼司楠,见她闭著眼睛默许,才继续说道:“没想到知鹤小姐就说,她是个成年人了,说老太太管得太多,后面...后面还怪大爷和大少奶奶拋下刚出生的她去战场,说他们就是不在乎她。”

“老太太听了这话,一气之下才罚跪知鹤小姐的。”

闻言,商舍予和权拓都是一怔。

原来老太太还不知道杰森这个人的存在。

不过,权知鹤今晚说的这些话確实太伤老太太的心了。

大房夫妻为了保卫北境战死沙场,那是权家至高无上的荣耀,也是司楠心里永远的痛。

权知鹤作为他们的女儿,享受著父母用命换来的尊荣,却说出这种对烈士不敬、没良心的话。

也难怪老太太会发这么大的火。

她抿了抿唇,眼角余光悄悄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权拓。

这男人会说什么?

毕竟权知鹤可是他的亲侄女,现在还在这冰天雪地里跪著受冻呢。

他这个做小叔的,多少得为权知鹤说两句好话,求个情吧?

结果,权拓只是端坐在那里,深邃的眼眸里结著一层寒冰,沉著脸一言不发。

商舍予默默垂下眼瞼。

既然他都没开口求情,那她就更不能多嘴了。

她走上前轻轻握住司楠的手,柔声劝慰:“婆母您別生气了,知鹤年纪小口不择言,等她跪明白了,自然知道您的苦心,您若是气坏了身子,那才是不值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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