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这番口不择言的话,权拓面色微沉,冷声呵斥:“说话注意你的身份,她是你小婶婶。”

权知鹤愣了愣,瞪大眼睛看著权拓,完全没想到向来冷麵无情的小叔,竟然会帮著商舍予这个外人说话。

她顿时觉得更加委屈,眼泪汪汪地指著商舍予,对权拓大声喊道:“小叔您別被这个女人给骗了,她表面上看著无害,其实內心非常狠毒!她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而且我从未承认过她是我小婶婶,她根本就不配!”

闻言,权拓脸色难看至极。

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正要发作,手腕却突然被人按住了。

他疑惑地转头看向商舍予。

后者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隨后,商舍予鬆开手,目光平静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我从晌午回来到现在一直待在西苑,连婆母的面都没见过,至於你说的告密...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愿意怎么想是你的事,但別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说完,拉著权拓转身就走。

权拓顺著她的力道,跟著一起离开祠堂院子。

权知鹤咬著牙,瞪著两人离去的背影。

可恶!

奶奶和小叔到底怎么了?

这个女人嫁进权家才半年而已,就被她耍得团团转!

曾经的小叔是绝对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拉著走的,更何况,自己这个亲侄女还在这冰天雪地里跪著呢,小叔居然视若无睹?

离开祠堂后,商舍予和权拓一路朝著北苑走去。

北苑平日里伺候的人多,此时院子里灯火通明,几个婆子正在廊下值夜。

屋內。

司楠情绪低落的躺在临窗的矮榻上,额头上勒著一条深色的抹额。

想到刚才权知鹤说的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就觉得脑袋里像是有针在扎一样,一阵阵地头痛。

严嬤嬤端著一个青花瓷托盘走过来,上面放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参茶。

她走到矮榻前,轻声说道:“老夫人,您喝口参茶润润嗓子吧。”

司楠嘆了口气,由严嬤嬤扶著坐起身,端起参茶喝了两口,又放回托盘里。

她满脸疲惫,嘆息著说:“知鹤这孩子虽然从小性格就张扬跋扈,但去了国外才几年而已,怎么就能说出那些不孝的话来?”

见老太太神情悲戚,严嬤嬤心疼不已。

她赶紧放下托盘,用手轻轻给老太太捶著肩膀,柔声劝慰:“您別想太多,知鹤小姐这个年龄正是叛逆的时候,在国外又没人管束,沾染了些洋人的做派,她不懂事,说的话您千万別放在心上,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司楠摇了摇头,长长地嘆了口气,目光无神地看著跳动的烛火。

这时,门外的丫鬟通报:“老夫人,三爷和三少奶奶来了。”

话音刚落,权拓和商舍予掀开厚重的棉门帘,直接走了进来。

司楠挑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坐直了身子,问:“你们怎么来了?吃过饭没?”

商舍予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温声回答:“已经吃过了,听下人说您晚上没怎么用膳,便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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