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

转头看向小叔,心底登时涌起担忧。

厂区那条唯一的必经之路上埋满了炸药,小叔为了爭取时间,硬是带著他们蹚过雷区,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中强行冲了进来。

剧烈的爆炸声和火光,是小叔最忌讳的东西。

就在衝进大门的前一刻,权望归清楚地看到小叔的脸色已经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那是小叔体內那可怕的疯症即將发作的危险前兆。

而此刻,再看到小婶婶被这群亡命之徒如此羞辱对待,这无异於在一桶炸药上扔下了一根火柴。

权望归咽了一口唾沫,握著枪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怕是压不住了...

刀疤男在铁门倒塌的瞬间,就已经缩到商舍予身后,同时,右手握著的那把明晃晃的大刀,架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冰冷的刀锋紧紧贴著温热的皮肤,商舍予被迫仰起头。

只要刀疤男的手稍微抖一下,就能割断她的气管。

权拓眼看著那锋利的刀刃抵在她的肌肤上,心臟骤然紧缩。

他下意识往前迈出一步。

“別过来!”

刀疤男大吼,接著將大刀往下压了压,刀刃陷入商舍予脖颈的表皮,“敢再靠近一步,老子马上割断这个女人的喉咙,让她血溅当场。”

男人脚步一顿。

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锁在商舍予的脸上。

她泪水婆娑的双眸正看著他,眼神惊恐无助,却唯独没有求饶。

他眼尾泛红,视线移开,看向她身后的刀疤男,声音沉得沙哑:“你的刀拿稳了,伤到她一下,我让你们所有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另一边,权知鹤看到大哥和小叔带人杀到,扯著嗓子大叫:“別管我们,开枪啊!杀了这群畜生!”

旁边的一个小弟衝上前,一把扼住她的喉咙:“臭娘们,给老子闭嘴!再叫老子先扭断你的脖子。”

见妹妹被掐得直翻白眼,脸颊憋得通红,权望归目眥欲裂,心疼得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他端起衝锋鎗,枪口对准那个小弟:“你他妈敢动她一下试试,老子把你打成筛子!”

可是,不管权望归怎么愤怒,如今商舍予和权知鹤都被当做人质控制在对方手里。

距离太近,刀就架在脖子上。

就算他们能把这仓库夷为平地,也无法保证在开枪的瞬间,那两个亡命徒不会拉著她们垫背。

投鼠忌器。

权望归只能死死握著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不敢轻举妄动。

刀疤男躲在商舍予身后,见权家两个男人如此,呵呵地冷笑起来。

“权拓啊权拓,外界都传你权三爷是活阎王,今日一见,果然命硬得很。”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老子在外面布了那么多烈性炸药,居然都没把你炸死?可是,那又怎样?”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子既然敢绑你的人,就没打算活著出去,从今往后,这北境城再也不会有权三爷这號人了。”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西游:从猴子踢翻八卦炉开始

佚名

人在盗墓:从精绝古城开始

佚名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佚名

这是规则怪谈啊,让我多子多福?

佚名

这个赘婿,正的发邪!

佚名

大佬,出门记得装不熟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