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拓站在原地,正在极力隱忍著头痛欲裂的折磨。

体內的狂躁即將破笼而出,在血液里疯狂叫囂。

叫囂著要撕裂眼前的一切,要把这些人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你要报仇儘管找我,我权拓就在这儿,拿女人做文章对女人动手,未免太没种了。”

刀疤男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嗤笑一声,手里的刀刃又往商舍予的脖子上压了压,逼得商舍予不得不再次仰高下巴。

“你少给老子用激將法。”他嘲讽道,“老子还没那么蠢,放著现成的人质不用,跑去和你单挑?”

说著,刀疤男那只空出来的左手竟然顺著商舍予被撕裂的领口,摸上了她的脖颈。

粗糙的指腹带著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著,慢慢地往她胸口真丝肚兜的方向游走。

粗糙脏污的手指划过温润的肌肤,噁心感直衝天灵盖,商舍予死死咬著牙,强忍著想要作呕的衝动,身体僵硬无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权拓眼底的猩红逐渐升起。

刀疤男一边动作,一边猥琐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督军夫人啊,这细皮嫩肉摸著真带劲,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滑溜。”

他故意从商舍予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挑衅地看著权拓,隨后又贴近商舍予的耳边:“夫人,晚上和督军都是怎么玩的?督军是个行武之人,动作粗鲁得很吧?在床上有没有伤到你啊?要不要哥哥几个等会儿教教你,什么叫温柔?”

这些污言秽语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几个小弟跟著发出下流的鬨笑声,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商舍予半露的肌肤上扫视。

商舍予闭上眼睛,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滴落在青色的旗袍上,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咬著下唇,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也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正在摸索著袖口,再度勾出一根银针捏在指尖。

看著刀疤男那只骯脏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权拓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权望归站在一旁,看著小叔这副模样,心里大呼完蛋。

小叔的疯症马上就要彻底失控了。

一旦发作,小叔会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杀戮机器,根本分不清敌我,到时候不仅这群绑匪要死,连小婶婶和知鹤都有可能被误伤。

他急得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水,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拼命祈祷小叔能再撑一会儿。

权拓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极其压抑,透著不正常的癲狂,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渗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人?”

见权拓这般低声下气,刀疤男的气焰更加猖狂。

他抬起那条绑著木棍的右腿,木棍敲击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看到这条腿了吗?”

“这就是你权拓亲手用两枪打断的,你要我放人?好啊!”

他伸手指著权拓的腿:“只要你现在拿枪在自己腿上打两枪,把你的腿也废了,我就考虑放了你的女人。”

商舍予抬头看向权拓,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针端,指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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