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做什么?

她重生之后便知道,商捧月也重生了。

可是商捧月上辈子具体是怎么死的,她並不清楚。

难道和权拓有关?

商舍予迫切地想要弄清楚这一切,她想要跟上权拓的脚步,看看他接下来到底做了什么。

就在她准备飘身上前时,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突然从四面八方袭来,空间剧烈扭曲,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强行拽入了一个深渊。

“小姐...”

耳边隱隱传来小丫头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商舍予猛然睁开眼睛,视线逐渐聚焦,她看到了头顶熟悉的雕花房梁,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的淡淡中药味。

她醒了。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身。

可刚一动弹,后颈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小姐?”

守在床边的喜儿听到动静,立刻凑了过来。

看到商舍予睁开了眼睛,小丫头布满泪痕的脸上顿时迸发出巨大的惊喜:“小姐醒了!老夫人,知鹤小姐,小姐醒了!”

喜儿激动地转头呼喊。

司楠和权知鹤赶忙起身,快步走到床前。

看著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商舍予,老太太眼底满是心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於醒了。”

商舍予转了转眼珠,脑子里还处於混沌状態。

前世的惨死、权拓的眼泪、那座没有名字只有腊梅的孤坟,一幕幕还在她眼前不断交织。

她看著床前围著的这几个人,喉咙乾涩发紧,开口问出的第一句话便是:“三爷呢?”

她看著床前围著的这几个人,喉咙乾涩发紧,开口问出的第一句话便是:“三爷呢?”

她迫切地想要见到权拓。

她想问问他,仓库里那个发疯的人是不是他。

更想问问他...

他们是不是早就见过?

闻言,司楠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眾人从废弃厂区撤离回来后,大孙子向她匯报,说权拓疯症发作,把那个绑匪头子活活砸成了一滩烂泥,而商舍予当时就在旁边,极有可能看到了权拓发疯的全过程,甚至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权拓的秘密。

司楠不知道商舍予到底知道了多少,此刻面对她的询问,只能硬著头皮撒谎。

“老三他...”

她顿了顿,移开视线不去看商舍予的眼睛:“他去处理那些绑匪的余部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商舍予躺在枕头上,抿著苍白的嘴唇,静静地看著婆母。

都到这个时候了,权家人还打算瞒著她吗?

那个在仓库里失去理智、双眼猩红、体温高得嚇人的男人,分明就是东苑那个差点掐死她的怪人。

权拓,就是那个患有疯症的“远房亲戚”。

老太太被那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

她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弯腰帮商舍予掖了掖被角:“你这丫头,自己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刚醒来就別操心那么多外头的事了。”

隨后转头吩咐喜儿。

“赶紧去小厨房把温著的药端过来。”

“是,奴婢这就去!”

喜儿抹了把眼泪,转身小跑著出了臥房。

权知鹤站在床边,看著商舍予脖子上缠绕的厚厚纱布,以及纱布边缘透出的隱隱血跡,愧疚的咬著下唇。

她眼眶通红,双手侷促地绞著衣角:“对不起...”

闻声,商舍予將视线转向权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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