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三万大军,七进七出!
嗡——!
三千弓箭手,同时松弦!
箭矢遮天,密得像一片移动的乌云,朝著秦风当头罩下!
秦风身体前倾,几乎整个人趴在了马背上。他左手揽著身前的燕青丝,右手中的长枪,舞出了一朵枪花!
那枪花旋转得越来越快,裹挟著澎湃的內劲,在两人头顶撑开了一把无形的巨伞!
叮叮叮叮叮——!
数百支箭矢打在枪幕上,全部被弹飞!
秦风一枪盪开最后一波箭雨,战马已经杀到了第一排重甲步卒面前!
砰——!
他一枪刺穿了当先一名盾牌手的铁盾,连人带盾钉在地上!隨手一搅,精钢长枪將那面铁盾撕成了两半!
“让开——!”
秦风的怒喝声,比潘凤的嗓门还大三分。
他胯下的战马撞入人阵,马蹄所到之处,步卒成片倒下。
长枪左挑右刺,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枪尖过处,鲜血飞溅,铁甲崩裂,血沫洒了燕青丝满头满脸。
她没叫,只是死死搂著秦风的腰,把脸埋进去,闭著眼睛。
第一次穿阵。
秦风从三万大军的东翼,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口子,杀穿而出。
身后留下了一条血路。
几十具重甲步卒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状惊人。
潘凤在大纛下,看得眼皮直跳。
就一个人,一桿枪,一匹马。
杀穿了他的左翼阵线。
“围上去!不要让他跑了!骑兵压上!”
三千铁骑从右翼包抄过来,想要將秦风合围在中间。
秦风没跑。
他拨转马头——又杀了回来。
第二次穿阵。
这一次,他走的是正中。
战马嘶鸣,枪如怒龙。
秦风的身上,那股“镇国武胆”的恐怖力量彻底释放,枪尖上带著肉眼可见的白色劲气,每一刺都伴隨著炸裂声。
兵来枪挡,將来枪挑。
三个校尉拦在面前,一枪串了俩,第三个被马踩碎了胸甲。
一个副將挺著大刀衝上来,秦风枪尾一扫,连人带马横飞出去。
三万大军的正面阵型,被他一个人搅得七零八落。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穿阵,方向都不同。
东、西、中、斜插、迂迴——
潘凤的阵型被他反覆切割,搞得首尾难顾。
“混帐!他一个人怎么挡住的?废物!三万人吃乾饭的吗!”
潘凤气得暴跳如雷。
可他手下的兵,確实不是吃乾饭的。
三万重甲精锐,终归是三万重甲精锐。
到了第六次穿阵的时候,秦风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不是他的体力出了问题——是马。
战马的口鼻中喷出粗重的白气,四条腿在打颤。
连续高强度衝锋,马力將竭。
而包围圈在不断收缩。
更多的骑兵从各个方向涌来,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叠地压上来。
秦风的长枪上已经全是血,都是別人的。
燕青丝的手指,已经死死嵌进了他腰间的甲片里。
“秦风……”
她的声音很小。
“別说话,闭眼。”
第七次。
秦风一夹马腹,发起了最后一轮衝锋。
这一次,他的目標只有一个——
“潘”字大纛。
取敌將首级。
他从战马上探出身子,脚勾著马鐙,整个人侧掛在马身上——这一式,正是边军骑术中最凶险的“掛鐙斩”!
两名铁甲骑兵从左右夹攻过来,秦风腰腹一扭,长枪从马腹下刺出!
噗!噗!
两骑同时栽下马。
战马衝到大纛下方,潘凤的亲卫营百余人结成铁桶阵,长枪密如刺蝟。
秦风没有减速,猛地从马背上跃起!
整个人飞到了半空,居高临下。
潘凤抬头看到一个人影,遮住了太阳。
然后他看见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有杀意。
纯粹的、不掺水分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