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罗冲那道贯穿天际的尺八长音,一束肉眼可见的赤色粒子流从木质地板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这不是烟雾,而是由无数光影匯聚而成的具象化发光体。

赤色粒子在半空中极速旋转凝聚。

三秒钟。

一头翼展超过三十米的赤色火凤凰,在两万人的头顶赫然成型。

每一根翎羽都在燃烧。

尾羽的赤金色光芒直接把整座下沉广场照得亮如白昼。

全息技术。

这不是3d电影,火凤凰实打实地悬浮在半空中。

伴隨著古琴的一声錚鸣,火凤凰仰起头,做了一个长嘶的动作,猛地扇动翅膀,顺著广场的环形看台开始盘旋。

逼真的热浪扑面而来,这是温度模擬系统配合光影造成的感官错乱。

看台第一排。

周在在长大嘴巴,竹籤上的半块桂花糕“吧嗒”一声掉在脚面上,完全没反应。

旁边的小胖王凯,手里捏著的剥了一半的糖炒栗子直接被捏成粉末。

“陶然哥……”

王凯开始结巴。

“我出幻觉了,那是神仙。”

陶然没说话,死死盯著在头顶盘旋的凤凰,手指无意识地在实木凳子上抠刮。

这种把虚擬与现实缝合的极致美感,直接衝击他的艺术神经。

对於一个搞陶艺的人来说,这种顏色的具象呈现,直接顛覆了他对红色的认知。

刚才发手环的穿拖鞋的大爷,双腿一弯,直接跪在青砖上,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嘟囔。

看台上有几十个老人跟著跪下。

因为这完全超出了演出的范畴,这是科技与神话结合的物理降临。

看台后方的阴影里,谭清嬋穿著一身极简白西装,双手抱在胸前,盯著半空中的火光,评价道:

“凤凰尾羽的粒子浓度低了百分之二。”

“红色的饱和度不够纯粹。关拓那个死理科男,完全不懂色彩美学。”

李雾站在旁边,手里捧著保温杯,开口还是结结巴巴:

“按……按照合同法。免费赠送的表演……不需要承担……承担瑕疵担保责任。观眾没有……没有索赔权。”

谭清嬋转过头,恶狠狠地盯著李雾,李雾赶紧低头,双手捂住保温杯。

这种极致的反差,正是景行集团这帮怪胎的常態。

东南角落。

涛哥蹲在地上,两根手指捏起碎屏的手机,镜头勉强对准半空中的凤凰。

直播间里。

原本刷满嘲讽词汇的弹幕区,此刻已经只剩寥寥几条弹幕。

因为他的逆天发言,观眾们都跑到了澜洲文旅的官方直播间。

直播间被投射到广场上的大屏幕上,现在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四个字彻底掩盖,一层叠著一层,连人物画面都看不到。

【华国牛逼!!!】

【臥槽臥槽臥槽我给跪了!】

【这表演免门票?你收我五百一张票我都觉得是做慈善!】

【告诉我那只鸟是活的!告诉我这是真的修仙界!】

涛哥咽了一口唾沫,常温智商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引以为傲的几十万粉丝,在这个震撼人心的场面面前,连个尘埃都不算。

头顶那个“小酸菜”的牌子闪烁著粉红色的光。

这已经不是嘲讽,这是平台对他认知的终极否定。

舞台上。

周七星的右手做了一个乾脆利落的物理收拨,清风的双手平按在七根琴弦上。

余音戛然而止。

十个人,十件乐器,在同一毫秒內停止发声。

半空中的火凤凰猛地向上衝刺,到达最高点的剎那间,轰然炸裂。

漫天赤红色的流光化作点点星火,向下飘落,接触到观眾头顶的时候消失无踪。

寂静。

绝对的寂静。

两万人保持著张嘴的姿势,萤光手环的光芒在夜风中显得极其渺小。

没有任何人鼓掌。

人类的鼓掌在这种神跡面前显得过於轻浮。

足足三十秒。

“咚!”

一声极其低沉的巨响从公园西侧的湖面方向传来。

这声音不同於刚才任何一件乐器。它笨重、野蛮、带著泥土和汗水的腥气。

“咚!咚!咚!”

节奏极快,每一记都硬生生砸向大地。

所有人循声转头。

灯光没有亮起,湖面上的雾气被强烈的震动撕扯开来。

邓世荣光著膀子,胸口的肌肉块在黑暗中隆起,双手抓著两根婴儿手臂粗的鼓槌,狠狠砸向那面直径两米的建鼓,加入了节奏里。

伴隨著震天的战鼓声,数十个赤著上身,腰间扎著红绸的汉子,踩著四溅的水花,从湖面那头咆哮著狂奔而来。

他们肩膀上,举著一尊数十米长,通体赤红的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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