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正中央。

周七星抬起右手。

满是老茧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抡圆了直接砸向三弦的琴弦。

“錚——轰!”

这不是弹奏,而是物理层面的暴力拆解。

极度狂躁且粗糲的音符顺著顶配线阵列音响砸向四面八方。

上一秒还在交头接耳的两万人,胸腔直接被这道高频音波强行撞击。

全场集体失声,连呼吸的频率都被这股狂暴的节奏强行接管。

涛哥举著自拍杆站在东南看台。

头顶那个粉红色的“小酸菜”特效灯牌还在一闪一闪。

他刚张开嘴。

音浪卷过。

涛哥手里的手机直接脱手,啪嗒一声掉在青砖上,屏幕裂开三道纹路。

他根本顾不上捡,那股从三弦里蹦出来的杀伐之气,颳得脸皮生疼。

周围的观眾全傻了。

几个原本举著单反准备拍点唯美古风大片的摄影老法师,全都懵了。

三弦的狂暴扫弦还在继续。

这根本不是温婉江南小调,而是重火力的金属风暴。

坐在角落的清风动了。

灰袍垂落,手指扣住蕉叶古琴的七根琴弦,往上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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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低锐的琴音硬生生切入三弦的节奏里。

罗冲双手举起尺八,凑到唇边。

肺部的气流通过骨骼共振,撞进竹管,一道极其尖锐的高频长音冲天而起。

这首曲子正是《凤舞九天》,景行国乐大团的新曲国內首奏!曾经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搞出物理级听觉压制的曲目。

十个拿著五百万底薪,被周行用钞能力签下来的怪才,全部动用绝活。

贺永年手里的二胡拉出了军队衝锋的压迫感。

柯西的竹笛飆到了正常人类耳膜的极限高频。

周七星闭著眼,身体隨著扫弦的动作剧烈晃动。

他现在的技术早超脱了当年地下通道里的盲人少年,每一根琴弦的震动都在精准控制下,直接切开周围的空气。

阿朵掛满银饰的身躯微微摇摆,沉甸甸的芦笙吐出连绵不绝的低音铺垫。

十件古乐器,没有总谱,没有指挥,全靠十个人妖孽级別的默契。

舞台下方侧幕,季扬蹲在设备箱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凑到卫哲旁边大喊:

“这帮大爷今天没吃错药吧?”

“这音量,这频率,老子五臟六腑都在跳!”

卫哲依旧笑眯眯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定製版隔音耳塞,慢条斯理地塞进耳朵,隨后还整理了一下衣领,一脸淡定地说:

“这叫沉浸式体验。”

“那些只吃过合成淀粉肠的人,你直接往他们嘴里塞一口伊比利亚生火腿,他们的胃会受不了。必须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把他们的固有认知砸碎。”

季扬放下手,伸手去抢卫哲的备用耳塞。

“你少给我整这些社会学理论。”

季扬动作不停。

“赶紧把耳塞分我一个,老板这是要把归澜园炸了!”

柚木塔顶层隱秘看台。

周行晃著高脚杯里的罗曼尼康帝,红酒液贴著玻璃杯壁转了两圈。

“交响乐团还得配个拿棍子比划的指挥。”

周行把酒杯放在实木栏杆上。

“咱们这帮人,全靠杀气串联。”

裴錚靠在后方的立柱旁,今天他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黑色风衣,手里端著一杯气泡水,漫不经心地说道:

“西方古典乐讲究秩序与数学模型。”

“咱们的民乐,主打一个『你死我活』和『同归於尽』。这是文化基因里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周行拿过托盘里的冰毛巾,擦了擦手,看向下方被音乐彻底镇住的两万人,浅然一笑,语气散漫道:

“这帮人在山上憋了半个月,今天可算是撒开欢了。”

温景站在周行身侧。

这是一种纯粹的文化抢劫,强行把所有人的审美拉到和他们同一个维度,然后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地下临时总控室。

关拓盯著六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流,键盘敲击声快连成了一条线。

卓瞳站在旁边,手里举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冰可乐。

“音频波峰达到閾值。”

关拓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老卓,场域力场稳定吗?”

“三十二台微型全息投影阵列满负荷运转。”

卓瞳打了个响指。

“放出来给他们洗洗脑。”

关拓重重敲下回车键。

代码执行。

舞台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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