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身高马大的黑水安保立刻围了上去,右手直接按在后腰的战术腰带上。

“开箱!必须接受x光扫描检查!”带头的白人安保大声呵斥。

华简冷嗤一声,盲杖在地上一点。

几名国乐大团的壮汉毫不废话,“啪嗒”几声挑开黄花梨木箱的纯铜锁扣,一把掀开沉重的箱盖。

闪光灯霎时连成一片刺目的白昼。

全场数百家媒体和安保全僵在原地。

没有高爆炸药,没有危险违禁品,更没有任何带著线缆的现代精密电子设备。

木箱里,整齐码放著满是绿锈的青铜巨钟组件、泛黄起毛的巨型兽皮,以及一根根油光水滑、雕刻著繁复诡异图腾的陈年原木。

带头安保拿著最高精度的军用电磁探测仪,贴著木箱来回扫了足足三遍,仪器面板安静得一格信號都没有跳动。

这是百分之百的纯物理构件,不含一丝一毫的微小电路。

“这是什么?”记者群里有人拿著麦克风用英文大吼。

无人回应。

车队后方,又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停稳,车门向两侧平推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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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跨出车厢,理了理身上没有任何品牌標誌的高定暗纹西装。

温景紧隨其后。她穿了一件锦瑟·华裳独家定製的孔雀蓝底云纹刺绣旗袍,黄金蚕丝在夜场射灯的映射下,折射出极度违背现代纺织工业常理的流转光晕。

这两人並肩踏上红毯,硬生生把前方那群衣著暴露、掛著夸张大金炼子的欧美顶流,衬托得宛如城中村夜市的草台班子。

无数长枪短炮几乎要懟到周行脸上,外媒记者拼命往前挤。

“乐器而已。”周行拋出四个字。

他不给任何人提问的机会,揽著温景径直穿过安检通道。

走完红毯流程,景行团队七十多號人被场馆工作人员领往后台。

带路的老外仰著下巴,带著不可一世的傲慢,在迷宫一样的通道里绕了七八圈,最后停在一扇满是喷漆涂鸦的铁皮门前。

老外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著隔壁下水道翻涌的酸臭直接扑了出来。

四十平米的无窗地下室。

头顶亮著一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破灯泡,墙角的空调外壳已经发黄,里面吹出的风比室內的温度还要高两度。

“这就是你们的vip休息室。”工作人员扔下一串钥匙,转身就走。

季扬一步跨出,反手薅住那名老外的后衣领,把人硬生生拽了回来,指著这间散发著恶臭的杂物间,质问道:

“我们报备的是七十五人加大型器械。”

“你把我们七十五个人塞进这个连猪都会抑鬱窒息的罐头盒里?”

老外挣开季扬的手,扯了扯衣领,语调极其敷衍:“抱歉,主场馆区域有限。其他大牌巨星需要足够的独立空间调整状態,你们只能在此將就。”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譁。

贾斯汀在八名魁梧保鏢的簇拥下走过来。

他刚刚与环球音乐的高管喝完香檳,拿到了今晚最高规格的舞檯灯光权限,心情极度膨胀。

路过景行团队时,贾斯汀停下脚步,目光掠过穿著黑长衫的国乐大团成员,最后停在戴著重工黑纱遮掩大半面庞的黎音身上。

“嘿,东方的怪胎们。”贾斯汀夸张地嚼著口香糖,发出极度刺耳的嗤笑,“这里是格莱美预热的最顶奢狂欢派对,不是你们乡下的丧葬大典。”

“拿著这些破木头烂铁皮儘早滚出去,別把你们身上的跳蚤传染给我的团队。”

黎音双肩猛地瑟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死死拽住旗袍的滚边。

华简脸上的刀刻般的皱纹剧烈抽动,右手反握住雷击乌木二胡的琴颈,“錚”地一声抽出弓弦,手腕翻转就要朝那张囂张的脸抡过去。

周行抬起手,压在华简紧绷的肩膀上,阻断了他的发力。

“谭总。”周行转头。

谭清嬋踩著高跟鞋走上前,从限量版鱷鱼皮手袋里拿出一瓶全球仅存五支的娇兰古董绝版香水。

按下喷头,对著面前的走廊空气疯狂连喷三十下。

直到將半瓶价值百万的香水彻底挥霍空。

“太臭了。”谭清嬋嫌恶地侧过头,拿出真丝手帕捂住鼻子,看著贾斯汀的方向,

“物理上的狐臭,加精神上的恶臭。这片区域已经构成重大且不可逆的审美犯罪现场,多待一秒我都会引发重度过敏。”

贾斯汀听不懂复杂的中文,但他绝对看懂了谭清嬋那副拿著杀虫剂灭蟑螂的肢体动作。

隨即立刻跳脚,指著谭清嬋破口大骂。

周行连余光都没施捨给他,看向国乐大团:

“走吧,不在这猪圈里挤。”

“老板,去哪?”季扬立刻接话。

“去街对面那家听澜庄酒店洗个热水澡,换身乾净行头。这地方待久了,沾染一身穷酸气。”周行淡淡回道。

季扬立刻领会精神,转身衝著贾斯汀竖起两根中指,直接切换成纯正流畅的纽约布鲁克林街头口音。

“抱歉啊,老鱉扇!我们的祖宗乐器对湿度和温度有极度严苛的物理指標要求。你们斯台普斯中心的空气,实在太贱了。”

“另外友情提示,对面的听澜庄酒店,就在三天前,已经变更到我们景行集团名下。”

贾斯汀的漫骂卡在喉咙里,面部肌肉僵死。

对面的听澜庄?

那可是整个洛杉磯最顶级的奢华名利场,住一晚行政套房都要提前半个月抢破头排队!

这帮华国人提前买了整个酒店当候场大厅?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恐怖的背景路数!

……

半小时后。

听澜庄酒店顶层。

七十多號人分散在几间总统套房的真皮沙发和名贵波斯地毯上,喝著阿尔卑斯冰川水泡开的顶级红茶,吃著白羽加急定製的高蛋白冷餐。

关拓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

“抓到了。”

关拓重重敲下回车键,顺手把笔记本屏幕投射到墙上的百寸液晶电视上。

屏幕上立刻弹出了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音频控制台底层逻辑代码。

“他们果然玩阴的。”关拓指著其中一行红色的高亮异常代码解释道:

“这是场馆导播台总控系统的绝密內网。他们在主程序的底层逻辑里,嵌套了一个隱蔽的定时脚本。”

“说人话。”季扬凑到电视前。

“之前主办方强制要求咱们提前上传《鯤鹏》的完整数字乐谱。他们拿乐谱做了精准的时间锚点。”

关拓指著屏幕上的一个微秒级时间轴,“脚本触发时间卡在全曲进行到三分二十秒。”

也就是黎音和楚辞爆发出“崑崙海妖腔”超高频双轨哨音,整首歌推向核爆级高潮的那个绝对燃点。

关拓抬起手掌,对著空气做了一个极其冷酷的向下切瓜动作。

“到了这个燃点,舞台上连接咱们团队所有的拾音麦克风,供电线路会被系统强制切断,三点五秒后恢復供电。”

关拓语速极快。

“对外,主办方只会轻描淡写地发布一个免责声明,称其为一次极其微小的外接设备接触不良故障。”

“但这三点五秒的物理断电,足够把《鯤鹏》前三分钟积攒的所有史诗级情绪底噪,当场斩断脖颈。”

没有高潮。

只有舞台上滑稽的哑巴式静音。

这是西方资本给《鯤鹏》量身定製的全球直播处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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