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偷换概念：你不是老黄牛，你是董事长

“父皇，您这就是典型的打工仔心態。您以为董事长是不管事？错了。董事长管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两样东西：钱袋子，还有人事权。”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空气中虚晃了一下。

“您以前批那些奏摺是在干什么？您在审核某地该不该修座桥，某官该不该提拔。这叫行政，这叫琐事。这就像是一个大掌柜的，还得亲自下地去数麦穗。您不累，谁累？”

“而儿臣说的『董事长』，是立於云端的神。您不需要去看那一座桥怎么修，您只需要看这一季度全球的岁入总值。您不需要去盯著每一个七品县令，您只需要掌握各部执行董事的股权分配。只要您握住了分红的权力，谁敢不听您的，您直接让他『净身出户』，物理破產。”

李承乾的话语中充满了诱惑。他用通俗的语言，描绘出了一幅高维权力的掌控图卷。

“您想啊。以前您批一份调兵的摺子，得翻来覆去考虑军费、粮草、將领的忠诚。现在呢？您只需要坐在那控制台后。看著那个代表军权的数字跳动。您要是看不顺眼，手指点一点，那个行省的能源配额就断了，他们的机甲瞬间就成了废铁。这叫降维打击，父皇。这才叫真正的『权倾天下』。”

李世民那原本由於由於愤怒而紧绷的脊背，在那一瞬间，开始不自觉地放鬆。

他下意识地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李承乾描绘的那种“只管钱袋子和人事权”的爽感，像是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他的思绪慢慢渗透进四肢百骸。作为一名征战一生的统帅，他太明白“抓大放小”的魅力了。

但他依然存著一份属於帝王的疑虑。这种前所未有的管理体制，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具衝击力了。

“听起来倒是省力……可要是下面那些执行董事联合起来糊弄朕呢？没有奏摺互相对照，朕怎么知道他们给朕看的数字是真的？”

李世民紧蹙的眉头稍微鬆开了一些，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求欲。

李承乾看著老头子眼中重新燃起的那种名为“兴趣”的光芒，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条咸鱼翻身的第一步总算是踩稳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老头子，那种“全自动化监控系统”本身就是为了让他这个董事长能更方便地看財报而设计的。

这种事，口说无凭，必须要上点狠货。

李承乾慢悠悠地从黑色风衣的內兜里掏出了一个银灰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那圆盘表面覆盖著精细的几何纹路，在这幽暗的御书房里，散发著一股令人沉醉的科技质感。

他站起身，走到李世民面前。

王德嚇得往后缩了缩，生怕这位太子殿下再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

李承乾並没有理会旁人的反应。他当著李世民的面，轻轻將那个银色圆盘按在了御案唯一完好的一角。

“父皇，文字是会骗人的，但数据不会。您总觉得儿臣在忽悠您。那儿臣今天就自费出资，给您开开眼。咱们不谈什么江山社稷那种大道理，咱们就谈谈……如果您是董事长，您的私库里现在该躺著多少钱。”

李承乾嘴角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是诱饵即將被吞下的预告。

他修长的手指在圆盘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父皇，给您看个刺激的。”

看著老头子眼中重新燃起的光芒，李承乾知道口说无凭。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微型全息投影仪，轻轻按下了启动键：“父皇，给您看个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