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这么囂张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估计就是自己这特立独行的行为吸引了某些人的注意。
果然,螻蚁就是螻蚁,整天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瞎忙活,殊不知他们的命运早已註定。
自以为有进入秘地的机会就可以逆天改命,然而他们不知道这座道宫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恐怕这群人进去后,再出来时,已十不存一。
他完全没有必要和死人计较这些。
不过,他还是为这具孱弱的身躯感到无语。
释放出的神识连窥探之人都找不到,简直废物。
若是真身降临,在对方动念的剎那,他就能將其捕获。
果然,还是要拿到玄阴玉髓,晋升元婴。到那时,在这秘境中行事便再无顾忌,更没有人能拦他。
他负手立於道宫门前,不再理会身后那些各异的目光。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道宫忽然有了变化。
先是若有若无的道音从深处传出。
那声音空灵悠远,如来自九天之上,又如来自九幽之下。
每一个音节都蕴含著深奥的天地至理,直击灵魂深处。
有修为稍弱的修士,竟被这道音震得神情恍惚,连忙盘膝坐下运功,开始聆听这大道之音。
紧接著,广场上那些残破的石柱忽然亮起微光。
早已乾涸的纹路重新焕发生机,一朵朵金色的仙葩从石缝中绽放,花瓣层层叠叠,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芬芳。
这种种异象都表明,道宫大门,即將洞开。
眾人皆是神色一振。
但也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那些携有玄灵令牌的人身上,忽然亮起了冲天的光柱,似与道宫深处的某种力量產生了共鸣。
一时间,广场上光柱林立,如同雨后春笋般此起彼伏。
那些洞天弟子和福地代表们早已见怪不怪,面色如常地站在原地,任由光柱冲天而起。
然后很快,就有人的目光,都被孤零零的一道光柱吸引了过去。
倒不是这道光柱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问题是出现在它现在的位置。
那道孤零零的光柱,赫然矗立在广场之外。
在那群没能获取到令牌,只能带著羡慕的目光,眼巴巴望著广场中的人群之中。
如同一盏在荒野中独自亮起的孤灯,醒目得有些滑稽。
陆铭低头,看著自己身上亮起的光柱,嘴角微微抽搐。
“我特么……”
他真的是无语了,为什么没人告诉他,核心密地开启时,玄灵令牌会亮啊!
本以为自己混进外围人群中,这是大隱隱於市。
结果搞了半天,自己最后成了小丑。
“真是害苦我矣!”
陆铭能清晰地感受到,此刻有无数道视线从四面八方匯聚过来,钉在他身上。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群饿狼盯上的肥羊。
那些目光中,有惊讶,有好奇,有戏謔,有玩味,但最多的却是贪婪。
毕竟玄灵令牌数量有限,不是人人都有的。
那些没有令牌的人,此刻看著陆铭,眼睛都红了。
一个落单的散修,居然有令牌?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肥羊吗?
“这位道友。”
一个中年修士笑眯眯地凑了过来,金丹初期的修为,脸上的表情和善得不像话。
“你这令牌,卖不卖?我出高价。”
陆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中年修士笑容不变,又往前凑了一步:“道友別误会,我不是要抢,就是商量商量……”
他话没说完,身后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
有人手里已暗暗扣住了法器,有人手指在袖中掐著法诀,还有人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刀。
陆铭嘆了口气。
他其实理解这些人的想法。
眾所周知,当进入广场范围內,都不会再行动手抢夺令牌。
这些人都以为此次机缘与自己无缘,做好了成为一个旁观者的觉悟。
结果一转眼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一位身怀令牌之人。
而恰好此人还没有踏入范围,按照规矩来说,他们是可以抢夺的。
修仙者本就是投机主义,一旦有机会摆在面前时,不搏一把,那是真会后悔一辈子的。
但理解归理解,陆铭却不会惯著他们。
只见他抬手,五指虚虚一握。
冲在最前面的几人,身体骤然僵住。
他们感觉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自己攥住,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
护体灵光在那一瞬间亮起,又在那一瞬间破碎,如同纸糊的一般。
“砰!”
几人同时爆成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乾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霎时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那些还在蠢蠢欲动的人,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变成了惊恐,眼神在此刻都变得清澈无比。
隨即脚步齐齐一顿,又默默退了回去。
这气息是……金丹圆满!
確认过眼神,这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陆铭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著那些人的尸体化作血雾飘散,又看向剩下那些面色各异的人,嗤笑一声。
没有在理会这些傢伙,整了整衣袍,从容地迈步走入广场。
他步伐不急不缓,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路过那中年修士身边时,那人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
陆铭看了他一眼,那人差点没跪下去。
“前……前辈,误会,都是误会……啊!!”
这个中年人还想说什么求饶的话,但在下一刻却惨叫一声,七窍瞬间溢出鲜血。
隨即整个人身体一僵,径直向后栽去,身上再无半点声息。
显然神魂已经俱灭!
陆铭收回神识,没有再去看周围那些面色苍白的修士,径直抬步迈入广场。
找了一个处位置,静静地等待著道宫大门的开启。
这次出手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既然已经杀鸡儆猴,就没有必要在就收手。
反正他展露的也只是修为,没必要藏著掖著。
而看现场反映,也確实是如他所料,並没多少人关注他。
最多就是看著他时眼中带了几分审视。
而那几大洞天之人,更是保持一贯的高傲作风,压根没朝他这里投来半分视线,
在他们看来,一个散修能有这样的实力,確实是不多见。
但也仅此而已,散修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只能欺负欺负下修找点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