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时,阿姆斯特丹。

达姆广场上,人山人海。工人、失业者、学生、妇女、老人——十万人,从每一条街道涌出来,匯聚在这座古老广场上。他们举著红旗,喊著口號,唱著《国际歌》。

警察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有警察已经把警帽摘下来,加入到游行的人群当中了。

费恩站在王宫前的台阶上,望著那片沸腾的人海。范德林登站在他身边,眼眶有些红。

“费恩同志,我们贏了。”

远处,传来坦克的轰鸣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第1装甲师的先头部队开进了广场。坦克上掛著红旗,士兵们坐在炮塔上,朝人群挥手。有人跳下车,被工人围住,拥抱,亲吻。

一个老工人爬到坦克上,颤颤巍巍地站直身子,扯著嗓子喊:

“同志们!十四年了!一九一八年,我们失败了。今天,我们贏了!”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与此同时,荷兰各地。

乌得勒支,士兵们放下武器,加入了游行的队伍。

海牙,议会大楼前,人群衝进了空荡荡的会议厅,把那些连夜逃跑的议员们留下的文件撒向天空。

埃因霍温,工人们占领了飞利浦工厂,在烟囱上升起了红旗。

马斯垂克,边境守军还没有接到任何命令,就已经和德国士兵握手言和。

一个荷兰士兵问一个德国士兵:“你们为什么来?”

德国士兵想了想。

“因为你们国內的无產阶级同志在等我们。”

荷兰士兵沉默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国家。那些工厂,那些运河,那些教堂的尖顶,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东西。

然后他笑了。

“谢谢。”

上午九时,阿姆斯特丹,王宫前。

费恩站在台阶上,望著那些坦克,那些红旗,那些激动的人脸。

范德林登走到他身边。

“费恩同志,政府军已经全部放下武器了。女王和內阁已经坐船去了英国。德国同志正在接管关键设施。阿姆斯特丹、鹿特丹、海牙、乌得勒支——已经全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

费恩点点头。

“伤亡呢?”

范德林登说:“几乎没有。德国同志打得很准,伞兵控制了关键桥樑,装甲师直接插进了腹地。士兵们根本没有抵抗。大多数人直接就回家了。”

远处,教堂的钟声开始敲响。

费恩站在那里,听著那些钟声。

他想起特鲁尔斯特拉。想起那个在柏林病床上死去的老同志。想起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替我去看看,荷兰的革命什么时候来。”

他轻轻说:“老同志,革命来了。”

上午十时,伦敦,唐寧街十號。

麦克唐纳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份刚从荷兰传来的电报。

范西塔特站在他身后。

“首相,荷兰沦陷了。四小时。只用了四小时。”

麦克唐纳没有回头。

“我们的舰队呢?”

范西塔特说:“还在北海。德国人的潜艇已经封锁了海峡入口。我们的海军不敢靠近。”

麦克唐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

“给华盛顿发电报。告诉胡佛总统,我们没有时间了。”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

“范西塔特,你说,我们还能撑多久?”

范西塔特沉默了几秒。

“首相,我不知道。”

麦克唐纳苦笑。

“我有点想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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