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份分工文件举起来。

“这五项分管,全压在我们这间办公室里。情报分析组做评估,勤务规划组做標准化,应急协调组做预案,综合协调组做联络对接,安全审查组做人的防线。五根手指,攥起来是一个拳头。这个拳头打出去,要能砸出声响。”

言清渐不等他们反应,直接站起来宣布下一步。

“新来的十二个人,都带过来吧,我要见。一个一个见,帮你们再把把关。”

沈嘉欣巴不得自己男人有这要求,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出去,其他人也纷纷出去安排,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赵援朝打头阵第一个进来,三十出头,上尉,站得笔直,像根钉子。言清渐问了三个问题:交叉验证机制的具体操作流程,情报源可信度的分级標准,判断失误后的纠偏机制。赵援朝答了五分钟,每个问题都答在点子上。

“你在总参二部经手四十七份报告,採纳三十一份。剩下十六份里,八份待核实,五份被退回,三份判断偏差。三份偏差是什么原因?”

赵援朝的回答和王雪凝面试时一样,一个字都没改。

“一份信號情报源有误,没有交叉验证。两份对苏军换装周期的判断过於乐观,把试验列装当成了规模换装。”

“怎么纠正的?”

“交叉验证机制。两个独立来源相互印证,才能进入判断环节。装备列装的判断,先区分试验列装和规模换装的特徵指標,再下结论。”

“赵援朝,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以后你经手的每一份安全態势评估,军委都可能调阅。军委不会问你的判断对不对,军委会问你的判断是怎么来的。你的判断怎么来的,你现在说的这些,就是答案。”

赵援朝知道自己过关了,立正、敬礼。“明白。”

接下来是宋宜君。女,二十七八岁,上尉,手里没拿任何东西。言清渐让她把四九城重要目標分布草图默画一遍。她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拿起粉笔,一笔一划画了二十五分钟。四十七个目標,位置偏差不超过二百米。画完了,粉笔往板槽里一放,轻鬆搞定。

“南苑机场的位置,为什么標註了两条备用进出路线?”

“南苑机场周边路网复杂,北边是大红门,南边是农田,东边是居民区。主路线走北边大红门方向,一旦拥堵,南边农田方向的土路可以作为备用,但土路承载力有限,只能走轻型车辆。”

“土路的承载力数据从哪来的?”

“规划局的顾晓梅。她上午刚入职,我中午吃饭时问的。”

言清渐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咄咄逼人。“好习惯。保持。”

接下来张广明、刘卫东、何玉兰是一起进来的。林静舒给他们分的工——张广明查档案,刘卫东查案件,何玉兰查动態——言清渐让三个人各自说一遍自己的职责边界。三个人说完,互相补充了四条交叉协作的细节。

“你们三个,最终是谁拍板?”

三人互相看看,视线交流,最后何玉兰看向林静舒,林静舒在后面幽幽开口。

“我拍板。他们负责把三个维度的信息全部端到我桌上,我负责综合判断。”

言清渐恍然,最后是最谨慎的林静舒拍板,那就没事了。

“安全审查没有投票,只有判断。一个人的判断,比三个人的投票更可靠——前提是这个人能对判断负责。由林静舒组长负责,这个我就放心了。”

马占山和周世昌是老钱和顾晓梅一起进来的。言清渐让马占山在白板上写出兵力调配数学模型的核心公式,马占山写了一黑板,擦了写,写了擦。老钱在旁边插嘴,说这个参数不对那个变量没考虑,两人在白板前爭论了十几分钟。言清渐没打断他们,反而饶有兴趣的等他们爭论完。

“爭出结果了吗?”

马占山擦了一把汗。

“爭出来了。老钱说的对,换岗时间这个变量我原来设的是固定值,但不同哨位的换岗时间不一样,应该设成变量,从实地勤务数据里取值。”

“那就按老钱的来。模型建好了,先拿三个哨位做试点验证。数据不对就调,调到对为止。”

最后进来的是孙继成、韩大勇和老邱。言清渐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三个,谁见过最严重的场面?孙继成说了一次重大活动期间的群体性事件苗头,韩大勇说了一次化工厂火灾,老邱说了煤气柜泄漏。言清渐听完也没什么表示,直勾勾看向老邱。

“煤气柜泄漏那次,预案里有哪条是你当初觉得用不上,结果真用上了的?”

“备用疏散路线。当初编预案的时候,我设了四条,有人说过冗余。真出事那天,主路线被消防车堵了,第二条路线路面塌了,第三条路线上有群眾围观堵住了。最后走的第四条。从那天起,我编预案,备用路线永远比需要的多一条。”

言清渐把这句话记在了笔记本上。

十二个人全部见完,言清渐重新召集五个组长回到会议室。

“人见完了。都是能干活的人。接下来就一件事——让特別事务办公室的机器转起来。情报分析组的安全態势周报,勤务规划组的哨位优化方案,应急协调组的应急预案草案,安全审查组的人员安全档案,综合协调组的8341联络流程。两周后,我要看到第一批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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