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去厨房再拿个盘子,给大妈拨点送过去,让大妈也尝尝。”巴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吩咐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姜大娘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这会儿还在门卫室看大门,总不能让人家连尝都没尝著。

大山应了一声,把手里那瓶啤酒放在地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姜大爷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老人家的手劲儿不小,攥著大山的手腕,大山挣了一下没挣开,被拽回了椅子上。

“大山,你大娘留好菜了,你坐下踏踏实实吃饭。”姜大爷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不容商量的分量。他鬆开大山的手腕,转头看向巴根,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认真。

“还是咱几个自己吃吧,別给她送了。”姜大爷用筷子朝门卫的方向点了点,嘴角带著一丝无奈的笑,“她享不了这个福,满嘴的牙有一半都不听她的话。这玩意儿给她吃,她可享不了这个福。”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著几分心疼,不是心疼肉,是心疼老伴——牙口不好,啥好东西到了嘴里都嚼不出滋味,看著別人吃得香,自己干著急,那才是真的遭罪。

巴根听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姜大爷那张不容置疑的脸,又把嘴闭上了。他端起酒杯,冲姜大爷举了举,什么都没说,仰头干了一杯。

姜大爷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又夹了一片酱肉,慢慢地嚼著。灯光落在他花白的头髮上,泛著一层柔和的光,他的眼睛半眯著,脸上的皱纹在咀嚼的动作里一深一浅地变化著,像是在用这张脸讲述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李越看姜大爷的情绪有点低,老人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杯子在桌上轻轻顿了一下,发出细微的一声响。那声闷响不大,可在热闹的酒桌上,像一根针掉进了棉花里,无声无息,却扎得人心头一紧。

他赶紧把话题扯了回来,转过头看著巴根,脸上带著几分好奇几分认真,语气却故意放轻鬆了。

“大哥,问了你半天了,你今天花钱买的到底是啥肉啊?”李越夹起一片酱肉在筷子尖上晃了晃,又放回碗里,“你可別花钱在外面买点乱七八糟的肉回来,一下把咱家人都给放到了!”

这话半真半假,说是玩笑,可也带著几分提醒——那年头的滷肉摊子,什么肉都敢往锅里扔,来源不明的、病死的、老得嚼不动的,酱一锅滷水往上一浇,啥都吃不出来。吃坏了肚子是小事,真要碰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病,那可不是闹著玩的。

巴根听了这话,非但没恼,反而把下巴抬了起来,脖子挺得笔直,那模样像一只斗胜了的公鸡,浑身上下写满了得意。他看著李越,眼神里带著几分嫌弃,几分挑衅,还有几分你小子也有今天的幸灾乐祸。

“越子,今天我带回来的肉,就不该给你吃!”巴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重重的,像是在宣布一个什么重要的决定。

李越一听这话,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瞪了起来。

“哎,大哥,咱说话可得讲良心!”他的嗓门一下子高了半度,带著几分不服气的较劲,“我买的好吃的,你可一点没少吃!你买点肉,我还不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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