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在理。中午的酱肘子、猪头肉,哪样不是李越从秋林公司拎回来的?巴根吃得比谁都欢,筷子使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倒说起风凉话来了。

巴根被李越这一懟,非但没心虚,反而笑得更得意了。他端起酒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用筷子头点了点李越的方向,那架势跟老师在课堂上点名学生似的。

“越子,如果这是我买的肉,你吃绝对没毛病。”巴根的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小孩,“可今天这肉,还真不是我花钱买的,而是还跟你有关係。但——”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就是不想给你吃!”

李越被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爭辩,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不是花钱买的?跟我有关係?还不想给我吃?这老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正想开口追问,巴根已经又开口了。

“你再仔细尝尝,这到底是啥肉。”巴根用下巴朝那盘酱肉努了努,语气里带著几分考验的意味,“尝出来,我就告诉你它的来歷!”

李越看了大舅哥一眼,又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那最后几片酱肉,伸手夹起一片,放进嘴里,这回嚼得比刚才仔细多了。

他闭上眼睛,牙齿慢慢切下去,舌尖在肉片上翻来覆去地舔著,像是在拆解一个精密的谜题。那股子滷料的香味首先涌上来——八角、桂皮、花椒,几种味道在舌尖上铺开,可他知道,那是外来的味道,是后加上去的,不是肉本身的。他要把这层外衣剥掉,尝到肉本来的滋味。

猪肉的味道是有的,淡淡的,在滷料的掩盖下若隱若现,像藏在雾里的远山,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可那股子嚼劲儿不对——猪肉燉透了是软糯的,入口即化的那种,可这肉嚼起来带著一股子韧劲儿,牙齿切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肉纤维在齿间断裂的阻力,像牛肉,又不像牛肉。牛肉的纤维更粗,纹理更明显,可这肉的纹理细腻得多,紧实得多,像是在猪肉和牛肉之间,站著一个谁都不靠的独行侠。

李越睁开眼,摇了摇头。

“大哥,你就说吧,我吃不出来。”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认输的不甘,但更多的是好奇——这肉的味道他確实没尝过,不像是市面上常见的任何一种肉。

巴根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更高了,那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满脸都是压不住的得意。他环顾了一圈桌上的人——姜大爷端著酒杯笑眯眯地看著他,许老板筷子悬在半空中忘了夹菜,建设和大山两双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就是昨天咱在山里打的泡卵子!你说丟山里不要的玩意!”巴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子扬眉吐气的痛快。

他顿了顿,看著李越那张瞬间凝固的脸,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报復的快意:“你小子不说做出来,我们单位的锅都得一起扔了吗?”

李越的脑子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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