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师姐只说,外域魔物借那小界为跳板,已大肆入侵此方世界。”

“沧江防线必须守住,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张顺义没有再问。

他知道秦羽只是传令使,能接触到的信息有限。

“我明白了。”他说,“玄阴观会派遣弟子,按时过江。”

秦羽点头,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確认左右无人后,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悄悄塞进张顺义手中。

“这是我私下收集的情报,或许有用。”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贴著张顺义的耳朵说的。

“高师姐……不太对劲。”

张顺义心头一凛,正要追问,秦羽已转身大步离去。

灰雁的鸣叫从山门外传来,翅膀扇动的声音越来越远。

张顺义站在十方堂门口,手中攥著那枚玉简,望著南方那片灰白的天际。

夕阳西斜,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秦羽的脚步声还在山门外迴荡,张顺义已转身回到静室。

门在身后合拢,將午后的阳光切成一道细长的亮线。

他走到案前坐下,从袖中取出那枚玉简,贴在眉心。

神识探入的瞬间,一股凉意从眉心蔓延开来,沿著鼻樑下行,经过喉结,停在胸口。

那不是玉简本身的温度,而是其中记载的內容带来的寒意。

高师姐受了重伤。

秦羽在玉简中写道,高芷君从白骨观归来时,面色灰败,气息紊乱,左臂的袖管空荡荡的,袖口处有暗红色的血跡,已经乾涸发黑。

她將自己关在密室中整整一日,出来时左臂已接续如初,但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心肠。

以前的高师姐,对麾下弟子的態度是累世之家特有的漠视——不远不近,不亲不疏,如同看待一件件称手的工具。

好用便用,不好用便弃,从不动怒,也从不亲近。

但如今,她看向弟子的目光变了。

那目光中多了一种东西,秦羽形容不出,只说是“覬覦”——像是在打量猎物,又像是在审视祭品。

更反常的是,她开始动輒处死手下。

短短三日,已有七名弟子被处决。

罪名各不相同——有“办事不力”,有“通敌嫌疑”,有“言行不端”。

但秦羽注意到,那七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修为都在炼气六十窍以上,且都是追隨高师姐多年的老人。

玉简中还提到一件怪事:高师姐手中多了一件“新法器”。

那法器形如圆盘,通体漆黑,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散发著浓重的不祥气息。

秦羽描述那气息时用了几个词——阴冷、黏腻、如同活物。

他猜测那法器是从白骨观中所得。

另外,之前高师姐费力收集精血、反覆祭炼了几年的宝珠法器,反倒没了踪影。

信息到此为止。

秦羽在玉简末尾写道,他本人並未混进核心圈子,这些情报大多是从旁观察、道听途说拼凑而成,未必完全准確。

但他反覆强调一件事:高师姐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张顺义收回神识,將玉简放在案上。

他闭目沉思片刻,又取出与玉简一同送来的那片鳞皮。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

无敌后,回归都市当纨绔

佚名

谁给女主当舔狗?女配是不香吗?

佚名

快穿:拯救的小炮灰好像在钓我?

佚名

山野香春

佚名

震惊!洞房夜丑妻变绝美女帝

佚名

首辅的科举之路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