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蒋奶奶忽然站直了腰,声音不高,却像铁片刮过青砖。

她一把攥住孙女的手腕,力道沉得惊人,“去我屋,第三个抽屉,铁盒子里——拿房本。”

接著,她下巴一抬,眼皮一掀,“这套房,少说值八千万。我还不了债?呵,卖房!我看谁敢拦!”

“奶奶……”

蒋南孙喉头一哽,眼眶发热。

她一直以为老太太嫌弃她是女孩,冷淡疏离是常態。

直到这一刻才懂,老人嘴硬如铁,心却软得能捂热整座冰山。

“乖囡,別掉金豆子,叫外人看了笑话。”

蒋奶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轻,却稳如磐石。

“奶奶,您真是巾幗不让鬚眉!”

王枫笑著竖起大拇指,眼神却冷得像淬了霜,“不过——您该不会真以为,那本红皮房本,还在您抽屉里吧?”

“你……”

蒋奶奶身子晃了晃,却立刻绷紧脊樑,五指死死扣住孙女胳膊,“南孙,扶我进去瞧瞧。”

她再没出来。

出来的只有蒋南孙。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像淬火的刀锋,硬生生支棱了起来。

单论这份韧劲,她比朱锁锁强。

朱锁锁也算勇,只是那股狠劲,全使在攀爬金钱阶梯时,不惜把自己当筹码押上去。

哪怕叶谨言这个老狐狸,谢宏祖这个被妈攥在手心的软骨头,都敢厚著脸皮往蒋南孙身上压。

而蒋南孙却是面柔骨硬的主儿——平日里温声细语,可真到了悬崖边上,反倒站得最稳、挺得最直。

“南孙,一句话的事!”

王枫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叩,目光沉静如深潭,牢牢锁住她。

“蒋小姐,求求王总高抬贵手吧!”

“可不是嘛!你爸欠我七十多万,一年前就该清帐,拖到现在算怎么回事?”

“如今谁家不是紧巴巴过日子?信不信我明天领著老小,直接搬你家门口蹲著!”

眼看还钱有望,债主们顿时炸了锅,你一嘴我一嘴地嚷嚷起来。

“王……王总!”

蒋南孙十指死死抠进沙发靠背,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抬眼望向王枫,眼里翻涌著恨意,又裹著乞怜,嗓音乾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才挤出这几个字。

“南孙,別怕!”

门突然被推开,戴茜大步走进来,声音利落乾脆,不容置疑。

“小姨!”

一见最疼自己的人来了,蒋南孙绷著的那根弦“啪”地断了,眼圈一红,声音发颤,带著止不住的哽咽。

“有小姨在,天塌不了!”

戴茜一把揽住她的肩,掌心滚烫,“这笔债是你爸欠的,跟你、跟你妈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她旋即转身,目光扫过满屋债主,语气冷硬如铁:“想討钱,找蒋鹏飞去!来之前我已諮询律师——个人债务,不牵连家属。我姐没签字,南孙还是学生,凭什么替他还?

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刚安抚完蒋南孙,戴茜便把话锋一转,直刺眾人。

“精彩,戴茜女士果真见识不凡,连律师都请好了?”

王枫慢条斯理起身,轻轻拍了两下手,“可您是否清楚——『个人债务不连坐』这规矩,前提是借款没贴补家用;更得是配偶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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