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 章 这是他唯一能喘气的活路
南孙在校读书,您姐姐连工作都没有。吃穿用度、房租水电,哪样不是蒋鹏飞掏的钱?
我不信她真对丈夫在外举债一无所知。否则,怎会从结婚起就月月从蒋家抽血,还把钱悄悄转到您名下?”
“我妈只是托我代为理財!”戴茜咬牙辩道。
王枫早就在追剧时纳闷:蒋母当年一穷二白,哪来的底气跟著妹妹远赴义大利?就不怕住久了惹人嫌,最后被扫地出门?
直到红后扒出戴茜的底细,他才恍然——
蒋母刚嫁进蒋家,就开始伸手捞钱:起初是几十几百,后来涨到每月几万。
十几年下来,塞给戴茜的怕不有五六百万。
蒋家树大根深,中午吃饭摆十个盘子、八只碗,压根不把这点“零花”当回事。
蒋鹏飞更是把从老太太那儿抠来的私房钱,全塞进夫妻臥室抽屉里。蒋母缺钱就取,蒋鹏飞竟从未察觉少了钱。
老太太偶尔问起,她只推说是买了金鐲子,或是打麻將输光了。
左右数目不大,老太太不愿为这点事撕破脸,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由她去了。
更耐人寻味的是另一桩事——
蒋母天天泡麻將馆,还雷打不动去跳交谊舞。
要知道,旧时舞厅可不像如今广场上隨便扭两下,那是灯光昏暗、曲终灯灭的交际场。
由此推断,蒋鹏飞极可能和许大茂一样,先天难育。
而蒋南孙,或许根本不是蒋家血脉。
否则,以蒋奶奶那副恨不得生十个孙子的执拗劲儿,就算有计划生育,蒋家罚得起款、扛得住查,怎会只养一个孙女?
这么看,蒋母才是老蒋家藏得最深、也最狠的那个角色。
不过,这些事跟王枫可没半点干係,他压根儿没打算戳破这层窗户纸。
真要揭穿蒋南孙並非蒋鹏飞亲生,蒋南孙一甩手不管这个“父亲”,王枫短期內还真拿捏不住这位气场全开的大女主。
正因如此,他至今都没把蒋鹏飞叫回来——怕就怕蒋鹏飞脑子一热,学傻柱卖妹那套,连蒋南孙也一道推给债主。
万一真把蒋南孙逼到黑化边缘,彻底跟蒋家割席断义,那麻烦可就大了。
“投不投资?根本不重要。戴茜,你姐姐这些年吞掉蒋家多少钱,心里没数?想拍拍屁股走人?门儿都没有!”
王枫嘴角微扬,懒洋洋往后一靠,脊背稳稳陷进沙发里。
“不必问了!”
戴茜冷嗤一声,转身快步走到长桌前,目光扫过眾人,“堵在这儿乾耗,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摊开来说——”
“你们把蒋鹏飞欠的每一分钱都写清楚,摁上指印。利息?別提了,眼下这局面,谁敢开口要,谁就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命收。”
“还有,蒋鹏飞人还活著呢!哪一笔帐对不上號,我立马法院见,告你们恶意讹诈!”
她顿了顿,扭头看向蒋南孙:“南孙,给你爸发消息,躲不是办法。让他立刻滚回来,把外面欠的债一笔笔交代明白。差得不多,我兜底;再拖下去——我可真撒手不管了!”
“戴茜女士果然雷厉风行,佩服!”
王枫朗声一笑,抬手啪啪拍了两下,起身离席。
一听戴茜肯掏钱填窟窿,蒋鹏飞哪还敢在外头晃荡?
一路小跑赶回家,刚进门就被蒋奶奶抡起拳头砸了两下,才缩著脖子、耷拉著肩膀,埋头扒拉起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借条和抵押单。
最终算出总欠款:一亿两千三百四十万。
戴茜听完,眼前直发黑。
哪怕掏空全部积蓄、砸锅卖铁把房子变现,也填不满这个坑。
好在蒋鹏飞报的数里,混进了房產抵押给银行的全部贷款余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