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把房子卖掉,实际缺口也就三四千万上下。

前提是——这房子得卖得出价,不能砸在手里。

“只能找老叶试试了。”

戴茜实在没辙,拨通叶谨言电话,想请他按市场价接盘。

叶谨言一直记著对戴茜的亏欠,电话一掛,人已驱车赶到。

前后看了房、问了细节,当场拍板:一亿整。

这价格比市价高出整整一成——只因他根本不清楚蒋家到底欠了多少外债。

“余下的两千四百万,我付。但条件有三:第一,你跟你姐立刻离婚;第二,放她和我回义大利;第三,南孙我也要带走。”

“我不想我姐,更不想南孙,吊死在你们蒋家这棵歪脖子树上!”

“明天一早,民政局门口见。离婚证一到手,钱秒到帐!”

送走叶谨言,戴茜面无表情地转向蒋鹏飞和蒋奶奶。

这两千多万,几乎抽乾了她帐上所有活钱。

可不掏?不行。

一是姐妹情重,她真放不下;

二是这些年蒋母从蒋家挪出去的钱,大多转给了她做投资,如今债主追上门,蒋母若被牵连起诉,倒不如她主动扛下,既保全姐姐顏面,又能在蒋母和蒋南孙面前落个仗义担当的好名声。

蒋鹏飞虽捨不得蒋母和蒋南孙,却也清楚——这是他唯一能喘气的活路。

还完债,兜里还能剩六十万。

租套体面点的房子,老娘的日子,也不至於太寒磣。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点头应下。

次日清晨,蒋母起得很早。

跟蒋鹏飞离婚,是她盘算多年才咬牙定下的事,如今一朝落地,心口那块石头总算卸了。

不兴奋都难。

天刚蒙蒙亮,她就套上外套出了门,直奔街角那家老字號包子铺——给蒋家买早点,也算把最后一点体面尽到位了。

“伯母,早!”

刚推开铁门,蒋母一眼瞥见王枫斜倚在车边,袖口卷到小臂,指间夹著支没点的烟。

“有事?”

蒋母嗓音绷得像根旧琴弦,冷硬又乾涩。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虽早对蒋鹏飞没了半分情分,可蒋南孙是她身上掉下的肉,疼都来不及,哪容人打歪主意?

王枫那点心思,她闭著眼都能闻出味儿来——想把南孙拐成床头人?门儿都没有。

“伯母,您要是不想您妹妹明天就被义大利警方扣住,名下资產全被冻结、牢饭吃上十年……那就请南孙立刻出来。”

王枫晃了晃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指尖一弹,封口处露出一角泛黄的银行流水单。

“荒唐!我妹妹清清白白,怕什么?”

蒋母眼皮都没抬,只嗤笑一声,扭过脸去。

“伯母,您太轻信了。”王枫往前半步,声音压低,“马先生早说过,资本爬出来的第一道台阶,底下全是血锈和泥垢。您妹妹在罗马塞进市政厅抽屉的那三笔『諮询费』,加起来够买半栋別墅——一个普通中国设计师,凭什么绕过欧盟竞標门槛,独揽圣保罗教堂改造案?

那些事,我懒得管,横竖祸害的是外国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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