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正待议亲

“小弟王枫，见过袭人姐姐！”

眼见火候已到，刚乾完“好事”又缩回树后的王枫，立刻躥出来，几步抢到袭人跟前，声音又急又亮。

“快！快救宝二爷！”袭人嗓音发颤，几乎带了哭腔。

“什么？宝二爷？！”王枫瞪圆双眼，脸上惊愕得恰到好处。

他箭步衝到荷花池边，身子一纵，倏地扎进水里。

此刻根本不用催动异能，双臂一划，双腿一蹬，便劈开水面游了出去。

几下猛扑，撞得残荷断茎飞溅，十来株枯枝哗啦啦倒伏水中，他已扑到贾宝玉跟前。

一把攥住对方胳膊，腰腹发力，反身蹬水，如离弦之箭朝岸边疾退。

不过喘息工夫，两人已撞上青石岸沿；他顺势將贾宝玉往地上一放，水珠四溅。

“咳——咳咳！”

贾宝玉弓著背剧烈呛咳，一口口浑水从嘴里涌出。

“二爷！您可嚇死人了！”

袭人魂都快散了，跌跌撞撞扑上来，声音发颤。

一边急问安否，一边伸手在他后背轻轻拍抚。

“袭人姐姐，先送宝二爷去老太君那儿！再赶紧请大夫！”

王枫语速飞快，嗓音绷得发紧。

“对对对！快！快去荣庆堂！”

袭人连声应著，一把拽过王枫，“你背他，快走！”

两人拔腿狂奔，衣角翻飞，直衝荣庆堂而去。

刚踏进院门，鸳鸯领著一帮丫鬟就全乱了套——听说宝玉落水，个个面如土色，七手八脚把他抬进屋去。

有人扯乾衣裳，有人拎铜壶烧滚水，有人端薑汤、有人奔去报信，满院子人影晃动、脚步杂沓，忙得团团转。

唯独没人多看王枫一眼，湿衣贴身，水珠顺著发梢滴落，也没人递条帕子。

“该推进下一步了。”

他不爭不嚷，转身就走，湿透的布鞋踩在青砖上啪嗒作响，直奔贾赦住处。

才跑出十几步，迎面又撞见三个人。

打头那位约莫三十出头，肤色白润，体態丰盈，像刚剥壳的荔枝肉。

可那对高挑的吊梢眉斜斜压著，硬生生把一张俏脸拧出三分怨气、七分刻薄。

“大夫人安！”

王枫立马侧身站定，垂手肃立。

“慌里慌张，成什么体统！”

邢夫人一眼认出是他，柳眉倒竖，嗓音又尖又冷。

“回大夫人，宝二爷方才落水了！”

他答得乾脆利落。

“什么？他……可咽气了？”

邢夫人眼底猝然亮起一道光，脱口而出，旋即猛地剎住，改口道：“……可伤著了？”

“果然如此。”

王枫心头微哂。

这对夫妇，肚子里没一粒好米。

荣国府大权捏在王夫人手里，他们连油星都捞不著，早把贾政一家恨得牙根痒痒——单看邢夫人盼著宝玉沉底的模样，就知骨子里有多凉薄。

不过这正合他心意，借势撬墙角，比自己硬凿省力得多。

他拱手再拜：“回夫人，幸而小子路过，跳水相救。宝二爷吉人天相，眼下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