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未崩,最坐不住的,便是皇三子忠信王与皇四子忠顺王。

两人明爭暗斗,上躥下跳,处处插手,事事伸手,只差把硃批御璽抢来盖在自己摺子上。

而圣人呢?非但不压,反倒睁只眼闭只眼,任其搅动风云——分明是借势制衡,以乱养权。

御船沉没那档子事,明眼人都知脱不开忠信、忠顺二王的手脚。满朝文武,除了这两位爷,谁敢对当上动手?

当上一命呜呼,膝下两子尚在襁褓,圣人若真下旨“兄终弟及”,皇家顏面扫地不说,牵连抄斩也是顷刻之间。秦可卿怎敢不胆寒?

“別怕,我心里有数——不过是敲山震虎罢了!”

王枫伸手握住秦可卿的手,触手冰凉,便顺势揉搓掌心为她暖著,又温声补了一句:“儿子不听话,老子打屁股天经地义。皇家血脉清贵,坏就坏在几个小人在中间挑拨离间,生生把骨肉情撕成刀剑仇。”

“夫君务必留神!”

话虽听了,秦可卿眉心却没舒展半分,忧色仍沉甸甸压在眼底。

“这姿势……怎么还垫个枕头?”

当晚敦伦毕,见秦可卿仰面平躺,腰下悄悄垫了软枕,王枫一时怔住。

“我问过杨妈,说这样更易怀上。”

她耳根泛红,声音细如蚊蚋。

“宝珠!”

话音刚落,她又唤了一声。

“夫人!”

门开处,宝珠涨红了脸,低著头快步进来。

“宝珠,我素来把你和瑞珠当自家姐妹。既是一家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今夜你留下陪爷;明晚换瑞珠。”

她仍躺著,只微微侧过脸去。

“委屈你们了,我心里清楚。可爷將来必不会薄待你们。再者……我想替两个丫头求个恩典。”

她抬眼望向王枫,眸光柔弱却执拗:“夫人尚未过门,妾室先诞子嗣,按规矩確是大忌。可如今风口浪尖,若再让她们事后饮避子汤……爷,您说,行吗?”

“哈哈!”

王枫朗声一笑,心头瞭然——她哪里是在爭名分,分明是怕自己栽在御船一事里,急著为王家留条根啊。

“可卿,礼法上你是妾,可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正妻之位。这事是我亏欠你。从今日起,扶正。家中大小事务,全由你做主,好不好?”

他不管她还躺著,也不顾宝珠就在门边,一把將她揽进怀里,力道不容挣脱。

“爷,我不是要爭这个位子……”

她身子微扭,想挣开些。

“我知道。可家有贤內助,丈夫才不至横遭祸殃。从前是我算计你,我认。往后这宅子,得你撑起来。”

他语气诚恳,毫无敷衍。

“爷,我以妾身之礼入门,暂理中馈可以;但正室之位,我绝不僭越。等夫人进门那天,所有钥匙、帐本、人事,我亲手交到她手上。”

她顿了顿,嗓音轻下去,却更沉:“我不图什么名分,只盼爷……平安顺遂。”

说完,她竟掀被而起,裹著锦被,直挺挺跪在他面前。

“封建糟粕害人不浅啊……可这感觉,怎么还挺上头?”

王枫心头一热,赶紧伸手托住秦可卿的手臂,將她稳稳扶起。俯身轻吻她光洁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篤定:“可卿,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守得住这方寸天地,便没人能动你分毫!往后家中诸事,你说了算——有我在,谁敢给你半分脸色?”

“谢爷成全!”秦可卿眼波微颤,深深福了一礼,隨即示意宝珠搀扶王枫,引他穿过垂花门,步入她早已收拾妥当的新房。

“爷!”

宝珠扶他跨过门槛,脸颊泛起胭脂般的红晕,指尖微微发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宝珠,心里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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