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直播事故?恶意闭麦与法师的群魔乱舞!流氓乐器名不虚传
……
后台,嘉行传媒专属的vip休息室內。
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结了冰。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简直是把人往死里逼!”
杨蜜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急得在房间里疯狂转圈,那双名贵的红底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作响。她地盯著墙上的转播屏幕,眼眶因为的焦虑而泛著红血丝。
就在刚才,那个恶毒的音响总监跑来通知伴奏带“全部损坏”,並且交响乐队集体“食物中毒”!
这意味著,陈凡等会儿上台,將没有任何伴奏没有任何和声甚至连一个最基础的鼓点节拍器都没有!在这座空旷到能塞下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里,乾唱清唱?!这特么跟当眾裸奔有什么区別?!
“蜜姐,实在不行咱们拼了!我上去给凡哥伴舞!我还会敲个三角铁呢!”热芭眼泪汪汪地抓起桌上的一个铁菸灰缸,急得连最爱吃的薯片都吃不下去了。
刘茜茜也是紧紧咬著苍白的红唇,仙气飘飘的脸上布满了担忧:“凡哥,这明摆著是个必死的连环局,他们在专业领域卡我们的脖子,我们真的要硬上吗……”
面对三位老板的绝望。
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陈凡,却慵懒地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
他穿著那件隨意的下摆还有点发皱的白背心,下半身是一条沙滩大裤衩,脚上踩著那双在好莱坞大杀四方的“十五块钱老北京布鞋”。
而在他的大腿上,正隨便地搁著一把——通体刷著廉价的红漆管身上带著没打磨乾净的木刺甚至连哨片都是劣质塑料捏成的十块钱从地摊上买来的破木管嗩吶!
“慌什么。”
陈凡嫌弃地掏了掏耳朵,拿起旁边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吸溜”喝了一大口枸杞水。
“我刚才在门口吃火锅的时候就说过了。”
“这帮蛮夷和假洋鬼子,既然想看老子的笑话,想用那种毫无灵魂的电子垃圾来定义音乐。”
“那老子今天,就给他们好好做一场『法事』,给他们免费送个终。”
陈凡的眼底,闪过一抹恐怖犹如实质般的杀伐金芒,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不用伴奏,老子一个人,就能包围他们整个华语乐坛!”
……
就在这时,前台演播大厅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花花!!!花花出场了!!!”
“华语乐坛永远的神!!!花花我爱你!!!”
伴隨著全场几万名脑残粉犹如丧尸出笼般的疯狂嘶吼,整个八万人的体育馆仿佛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十级地震!
《巔峰之音》总决赛的终极极品大轴——华晨,正式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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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播大屏幕上,画面瞬间切到了主舞台。
只见整个舞台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隨后,数百道刺眼癲狂的血红色镭射极光,犹如群魔乱舞般在舞台上疯狂交织扫射!
在那台造价高达五千万从欧洲专门空运过来的“世界顶级高维电子合成器”的沉闷犹如锯木头般的轰鸣声中。
华晨,穿著一件不伦不类犹如破布条拼接而成的所谓“先锋前卫哥特风”大红袍,高傲地站在了舞台正中央。
“咚——咚——咚!”
沉重的电子鼓点响起!
紧接著,让全网几千万正常路人观眾生理不適恨不得当场自抠双目的**“终极施法现场”**,惨烈地上演了!
“啊————!!!”
华晨根本没有唱任何歌词!
他突兀地发出了一声犹如被人踩了命根子般的悽厉惨叫!
然后,他整个人就像是触了十万伏特的高压电一般,在舞台上疯狂毫无逻辑地——剧烈抽搐起来!
他猛地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脑袋,双眼恐怖地向上翻著白眼!
左手捏著一个诡异的兰花指,右手犹如痉挛般在半空中疯狂抓取著根本不存在的灵气!
他在那名贵的吸音地板上疯狂打滚!翻腾!扭曲!
一边滚,嘴里一边做作地发出犹如便秘般的低声喘息和呻吟:
“咿——呀——哈——嘶——!!!”
每一次沉重的喘息过后,必定跟著一声犹如恶鬼索命般的刺耳经过了后台无数个百万级修音器疯狂叠加渲染的——“海豚音癌叫”!!!
而在他的身后!
足足有上百名穿著黑色紧身衣画著阴间烟燻妆的伴舞团队,正配合著他那癲狂的打滚动作,在舞台上犹如一群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丧尸般扭动著肢体,发出不明所以的嘶吼!
这哪里是唱歌?!这特么就是一场阴间惊悚的“大型民间道教做法驱邪”的偽科学纪录片现场!!!
然而,就是这种反人类的所谓“先锋艺术”。
在台下那群疯狂的脑残粉眼里,却成了不可逾越的“神跡”!
“呜呜呜!花花太投入了!他把自己完全献祭给了音乐!”
“这高音!这感情!他简直是在用灵魂和宇宙对话啊!”
无数脑残粉感动得当场痛哭流涕,疯狂挥舞著手里的红色萤光棒。
更不要脸的,是坐在第一排的那几个评委!
这几个评委,有拿著高昂出场费的外国所谓“先锋音乐大师”,也有早就被资本买通的国內资深“毒舌乐评人”。
一曲终了。
华晨虚弱地仿佛被抽乾了精气般瘫在地上,然后被几个助理狗腿地扶了起来,满脸都是“我为艺术付出了一切”的傲慢与陶醉。
“bravo!!!”
一个满头金髮的外国评委激动地站了起来,疯狂鼓掌,甚至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oh my god!华先生!你刚才的表演,打破了东方音乐的桎梏!那是纯粹的融合了西方后现代解构主义与电子赛博朋克的终极宇宙吶喊!”
“这种音乐,领先了现在的世界至少五十年!你就是华语乐坛当之无愧的king!”
国內的一个光头毒舌乐评人也諂媚地拿起话筒,一顿疯狂跪舔:
“华晨的这首无字歌,展现了恐怖的声带控制力和宏大的哲学宇宙观!尤其是刚才在地上打滚的那一段,那是对生命枷锁的反抗!堪称神级现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听著这些噁心顛倒黑白的疯狂吹捧。
国內的直播间里,正常网友的弹幕已经压不住了,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屠版!
【草泥马!!!老子的耳朵流血了!!!这特么是什么几把阴间玩意儿!!!】
【神特么宇宙吶喊!这分明就是精神病院的围墙塌了,跑出来个抽羊癲疯的哈士奇!】
【还特么在地上打滚?!老母猪配种都特么比这声音好听一万倍!】
【评委是收了多少黑心钱啊?!这特么也能闭著眼睛硬吹?!西方后现代解构主义?我解构你大爷!】
【噁心!太噁心了!这就是资本强推出来的內娱顶流?!华语乐坛算是完犊子了!】
【凡哥呢?!快把凡哥请上来洗洗耳朵啊!我寧愿听凡哥吹树叶,也不想再看这个法师做法了!】
面对全网正常人的狂骂,华晨的脑残粉却囂张地反击:
【听不懂的都是下里巴人!你们这群只会听口水歌的土狗,根本不懂花花的艺术境界!】
【等会儿那个叫陈凡的业余保鏢上台,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垃圾了!】
【没有伴奏,我看那个陈凡今天怎么死在台上!花花绝对碾压他!】
……
“好的!感谢华晨震撼灵魂的表演!”
台上,主持人激动地大喊道: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今晚的最后一位挑战者!也是最近在国际上引起了巨大爭议的——陈凡先生!!!”
“轰——!”
全场灯光瞬间聚拢在通往主舞台的选手通道入口处!
几万名观眾几百个高清的直播镜头以及坐在台下得意嘴角掛著阴毒冷笑的华晨和资本大鱷们,全都地盯住了那个入口!
“噠……噠……噠……”
一阵清脆隨意甚至带著几分散漫的脚步声,从黑暗的通道中传来。
在全网几亿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
陈凡。
缓慢地,走出了通道,暴露在了那足以刺瞎人眼的超级聚光灯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整个八万人的超级体育馆,在看清陈凡这身“逆天”的行头时,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堪比宇宙真空般的绝对死寂!
紧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
全场几万名华晨的粉丝,以及那些坐在vip席上的资本大佬们,爆发出了一阵刺耳充满著优越感和鄙夷的疯狂鬨笑声!
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是看傻了眼!
【臥槽臥槽臥槽!!!凡哥这身打扮是认真的吗?!!!】
【老头白背心?!花裤衩?!加上那双耀眼的老北京布鞋?!】
【我瞎了!我特么这次是真的瞎了!这是来参加国家级s+音综总决赛的?!这分明是刚从菜市场买完大葱顺路溜达上来的大爷啊!】
【人家华晨穿的是几百万的高定红袍,凡哥穿的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乘凉套装哈哈哈哈!】
【神特么反差感!这极具毁灭性的视觉衝击力,直接把我笑得从床上滚了下来!】
而更让人惊悚的是!
陈凡的左手,大爷地端著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而他的右手。
隨意地拎著一把——通体涂著劣质红漆上面还掛著几根没有打磨乾净的倒刺木屑哨片是用廉价的塑料薄膜隨便捏成的——十块钱地摊货破木管嗩吶!!!
“oh my god!那是什么破铜烂铁?!”
评委席上,那个外国音乐大师嫌弃地捂住了眼睛,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染他的艺术灵魂:
“他竟然拿著一根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木头棍子登上了这么神圣的舞台?!这是对音乐的终极侮辱!”
华晨坐在台下奢华的选手席上,看著台上那个打扮得犹如乞丐般的陈凡,囂张地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