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江浙省某座荒山脚下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扑通!”

“我不行了……救命……”

伴隨著最后几声悽厉的哀嚎,这一百名被折磨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练习生,终於像是一滩滩烂泥般,连滚带爬地抵达了十公里武装越野的终点。

原本白净细腻涂满昂贵护肤品的小鲜肉们,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作训服被汗水和泥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鞋底掛著厚厚的黄泥,连走路都直打晃。

白子轩更是惨不忍睹,他直接把那根五十斤重的圆木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满是沙石的地上,张大嘴巴像条濒死的哈巴狗一样疯狂喘气。

“到了……终於到了……”

“食堂呢?我的豪华自助早餐呢?我要喝依云矿泉水,我要吃黑松露煎蛋!”几个皇族选手饿得眼睛冒绿光,四处张望。

然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豪华食堂。

而是一个长达五十米宽十米深及大腿的——超级巨型烂泥潭!!!

泥潭旁边,赫然停著一辆散发著柴油味的亮黄色三一重工挖掘机。巨大的铲斗上还掛著新鲜的湿泥。

“早啊,姑娘们。”

陈凡那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车稳稳地停在泥潭边上。他慢悠悠地推开车门,军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陈凡摘下脸上的黑超墨镜,用手里的保温杯敲了敲那辆挖掘机的履带,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老子半夜三点花五百块钱从隔壁村雇来的挖掘机师傅,连夜给你们挖出来的纯天然spa浴池。里面混合了山泉水腐殖土以及大自然最原始的芬芳。”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晨练终点站。”

全场死寂。

所有练习生看著那个咕嚕咕嚕冒著浑浊气泡散发著难以言喻臭味的泥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疯狂翻江倒海。

“我不去!”

白子轩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里面有虫子!这水太脏了,会感染我娇嫩的皮肤的!这是虐待,我要见导演!”

“想见导演?”

陈凡冷笑一声,直接按下了吉普车上的车载扩音器开关。

瞬间,一阵巨大的咀嚼声通过音响传遍了全场。

只见坐在后排的迪丽热芭,此刻已经拋弃了羊肉串,手里捧著一个比她脸还要大的刚出炉的纯正东北大肉包子!

热芭一口咬下去,包子皮薄馅大,浓郁的酱肉汁水顺著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她一边满足地咀嚼著,一边还吸溜了一口热气腾腾的现磨豆浆。

“吧唧吧唧……凡哥,这包子太香了,真过癮啊!”热芭没心没肺地感嘆道。

那肉包子的浓郁香气,混合著豆浆的醇厚,在清晨的冷风中简直是核武器级別的诱惑!

这群饿了整整一个晚上又狂奔了十公里的小鲜肉,闻到这股香味,眼泪瞬间就不爭气地飆了出来,口水疯狂吞咽。

“听好了,废物们。”

陈凡走到泥潭边缘,眼神瞬间变得异常冷酷,宛如一把出鞘的钢刀刮过所有人的脸:

“你们不是整天在粉丝面前標榜自己是实力派歌手吗?不是號称全开麦唱跳天花板吗?”

“现在,老子给你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陈凡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那又脏又臭的泥水:

“全体都有!给老子跳进泥潭!呈伏地挺身姿势准备!”

“一边做两百个標准伏地挺身,一边给老子全开麦唱你们那个什么狗屁主题曲《糖果超甜》!”

“老子这里有分贝测试仪,谁的声音低於九十分贝,谁要是敢给老子假唱垫音糊弄鬼,今天中午就连白面馒头都没得吃,只能看著我和热芭吃烧烤烤全羊!”

“轰——!”

这番话一出,不仅现场的练习生疯了,直播间里的几千万网友更是直接惊掉了下巴!

一边做伏地挺身,一边在泥潭里全开麦飆高音?!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军训项目?!

这种恐怖的体力消耗下,別说是唱歌了,能保证喘气不吃一嘴泥就算不错了!

【太狠了!活阎王啊!这招简直是杀人诛心!】

【凡哥这是要把內娱的遮羞布给硬生生扯下来啊!没有了百万调音师,这帮流量明星的真实水平马上就要见光死了!】

【哈哈哈,神特么泥潭演唱会!我倒要看看那个白莲花怎么在泥水里夹子音!】

【兄弟们,年度最惨烈车祸现场即將上演,请各位戴好耳机,保护耳膜!】

“跳!不跳的立刻滚蛋退赛!”陈凡猛地一声怒吼。

在飢饿的残酷威胁和陈凡那宛如杀神的压迫下。

哪怕再不情愿,这群小鲜肉也只能闭著眼睛,犹如赶鸭子下水一般,哭爹喊娘地跳进了那个散发著恶臭的烂泥潭里。

“吧唧!”

泥水四溅,冰冷的泥浆瞬间没过了他们的胸口,刺骨的寒意让所有人浑身打颤。

“开始!伏地挺身走起!给老子唱!”陈凡按下了秒表。

“一……二……呜呜呜……”

伴隨著艰难的肢体起伏,这群娇生惯养的爱豆终於开始在泥浆里挣扎。

隨之而来的,是一场让全网观眾集体生理不適堪称史诗级灾难的“鸭子交响乐”!

没有了录音棚里的百万级修音设备,没有了现场那些可以掩盖原声的巨大垫音伴奏。

在绝对疲惫疯狂喘气的情况下,他们那点可怜的声乐功底瞬间原形毕露!

“糖果……咳咳咳!超甜……呕!”

白子轩刚做完三个伏地挺身,双臂就软得像麵条一样,整个人“啪嘰”一声砸在泥水里,吃了一大口又咸又臭的泥巴。

他一边吐著泥水,一边还试图维持自己那甜美的“气泡夹子音”。

结果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一只被踩住了脖子的尖叫鸡,破音走调气若游丝,简直难听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其他皇族选手也好不到哪去。

有的唱著唱著直接破音变成了驴叫,有的连歌词都喘得连不上,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乾嚎声。一百个人的合唱,硬生生唱出了一种大型养猪场出栏前的悲鸣感。

直播间里的弹幕,迎来了疯狂的嘲讽大狂欢:

【【网管小王】:我特么吐了呀!这就是全网几千万粉丝吹捧的神级vocal(主唱)?!这鸭子叫简直是在强姦我的听觉神经!】

【【音乐学院老油条】:太真实了!气息全乱,发声位置全错,声带严重漏气。凡哥这一招太绝了,体力透支状態下,什么技巧都没用,纯拼硬实力,这帮人连门外汉都不如!】

【【守护最好的轩轩(已黑化)】:退钱!老子瞎了眼给这种废物打投!没有修音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唱的什么狗屎!】

【这哪里是糖果超甜?这特么分明是黄连超苦!凡哥,我求求你让他们闭嘴吧,这属於生化武器级別的精神污染了!】

就在全网都在疯狂嘲笑这群“见光死”的假唱歌手时。

泥潭的中央,有一块区域的水花,翻腾得异常剧烈。

那是阿飞和石头。

相比於那些做十个伏地挺身就要趴在泥里喘半天的小鲜肉,他们两人宛如两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標准的军用伏地挺身,每一次起伏都带起大片的泥浆,古铜色的肌肉在泥水中若隱若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感。

但是,阿飞的脸色却憋得很红。

他的嘴里虽然也在唱著那首偶像主题曲,但声音却压得很低,显得十分彆扭和压抑。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迴荡著来参加节目前,嘉行声乐老师对他那近乎洗脑的训斥:

“阿飞!你的声音太粗太硬了!现在的小姑娘不喜欢这种野兽派的声音!”

“你要柔和一点!把嗓子捏起来!学学人家白子轩那种轻声细语,收起你的攻击性,不然你一辈子都火不了,懂吗?!”

为了那个渺茫的出道梦想,阿飞妥协了。

他把骨子里的那股血性和属於硬汉的粗獷嗓音封印了起来,去迎合那种病態的“白幼瘦”审美,去唱那些软绵绵的流行口水歌。

哪怕他心里憋屈得快要发疯。

就在这时,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挡住了清晨的阳光。

陈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泥潭边缘,正好停在了阿飞的正前方。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著在泥水里做伏地挺身的阿飞,眉头紧紧皱起,死鱼眼里闪过一抹异常明显的失望与愤怒。

“砰!”

陈凡直接一脚踢飞了泥潭边的一块碎石,石头落进水里,溅了阿飞一脸泥。

“你就是那个叫阿飞的?”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炸雷一样在阿飞耳边响起:

“你的肌肉是充气的吗?你的拳头是棉花做的吗?”

“老子看你这体能和骨架,是个练家子。可你特么嘴里哼哼唧唧的在唱什么玩意儿?!蚊子发情都比你的声音大!”

陈凡猛地蹲下身,伸手指著阿飞的鼻子,破口大骂,毒舌的语言宛如刀子般直刺阿飞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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