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泥潭演唱会!吃著土给我飆高音!这特么才叫华夏男团!!
“你是不是觉得捏著嗓子唱歌很帅?是不是觉得去討好那些畸形的审美就能红?!”
“你骨子里的血性呢?!你作为男人的尊严呢?!”
“如果连真实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你练这一身肌肉有个屁用!趁早给老子滚出这个基地,回去买条裙子穿上算了!”
滚出去。
穿裙子。
討好畸形审美。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阿飞那颗隱忍了无数个日夜的自尊心上。
“我不是软蛋!我不是!!!”
阿飞的心中发出一声疯狂的咆哮,双眼瞬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六十!六十一!六十二!”
他做伏地挺身的速度突然暴增,双臂的肌肉夸张地隆起,青筋仿佛要撑破皮肤爆裂开来!泥水在他的爆发力下疯狂向四周飞溅!
“嫌我声音小是吧?嫌我没血性是吧?!”
“老子今天就算是不出道了,就算被全网封杀,也绝不再捏著嗓子装孙子了!!!”
阿飞猛地深吸了一口夹杂著泥土腥气的冷空气,那宽广的胸腔高高鼓起。
他一把抹去脸上的烂泥,仰起头,盯著天空。
下一秒。
他拋弃了那首噁心做作的《糖果超甜》。
他將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憋屈不甘愤怒,以及属於真正男人的狂野本能,顺著声带,毫无保留地肆无忌惮地——全部释放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声纯粹没有任何修饰的怒吼。
紧接著,吼声化作了一段穿透力恐怖到顶点的硬核重金属摇滚高音!
“生如螻蚁当立鸿鵠之志!!!”
“命如纸薄应有不屈之心!!!”
这根本不是什么偶像流行歌,这是阿飞在少林武校打拳时最喜欢吼的战歌!
他那原本被刻意压低的嗓音,在此刻展露出了它恐怖的真实形態——
那是一种充满了浓烈金属摩擦质感带著狂风暴雨般撕裂感宛如一头史前洪荒巨兽在绝境中发出咆哮的顶级烟嗓高音!!!
“轰————————!!!!”
这声音实在太大了,爆发力实在太强了!
现场节目组架设的那些高级收音麦克风,竟然在这狂暴的声压衝击下,发出了“滋滋”的过载电流声,甚至有些音响边缘的指示灯直接爆闪成了红色!
在这个满是“鸭子叫”和乾嚎的泥潭里。
阿飞的这声撕裂高音,就像是一把开天闢地的盘古巨斧,狠狠劈碎了所有的阴霾与做作!
那声音里蕴含的爆棚男性荷尔蒙那种不屈不挠的生命力那种在烂泥中也要仰望星空的粗獷美感,形成了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灵魂衝击波!
全场的鸭子叫瞬间停止了。
白子轩呆呆地趴在泥水里,看著犹如战神附体般一边疯狂做伏地挺身一边狂暴飆高音的阿飞,整个人傻了。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男人唱歌,是可以这么有力量的。
陈凡缓缓站起身,他看著泥潭里那个青筋暴起双眼通红的硬汉,嘴角终於扯出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就对了嘛。这才是老子要听的声音。”
而此时。
网络上的几千万观眾。
无论是刚醒来的大学生,还是正在挤地铁的上班族,在听到耳机里传来的这段震碎灵魂的狂暴高音时。
所有人,全都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是浑身鸡皮疙瘩瞬间炸起的极度震撼!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诡异的五秒钟空白后,化作了一片毁灭级的沸腾汪洋!
【臥槽啊啊啊啊啊啊!!!】
【老子头皮发麻了!我的天灵盖直接被这声音掀飞了!!!】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嗓音?!这种带著血腥味的撕裂金属音,放眼整个华语乐坛都找不出三个啊!】
【我特么眼泪都听出来了!一边做泥潭伏地挺身,一边吼出这么完美的高音质量,这核心力量,这肺活量,简直是怪物啊!】
【企鹅资本你们瞎了眼吗?!这么无敌的主唱好苗子,你们让他去唱《糖果超甜》?!让他去学夹子音?!暴殄天物啊!!!】
各大短视频平台的剪辑手们已经疯狂了,这几十秒的“泥潭飆音”片段,正在以病毒般的速度向全网扩散。
【这特么才叫华夏男团!!!】
【带著泥土的腥气,带著男人的野性!凡哥,我悟了!你这根本不是军训,你这是在用泥水给他们洗髓伐骨啊!】
【神级教官陈凡!他硬生生地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把一个被资本毁掉的天才,从烂泥里给硬拽了出来!】
【我现在开始疯狂期待了,如果凡哥真的能把这群温室里的花朵,全部锤炼成阿飞这种级別的钢铁硬汉,那这支队伍最终会蜕变成什么样的恐怖怪物?!】
在这个疯狂的清晨。
饭圈那块虚偽病態的遮羞布,被陈凡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得粉碎。
而一颗真正属於硬派偶像的冉冉新星,正在这发臭的泥潭中,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破茧成蝶!
....
早晨八点,隨著《偶像缔造营》泥潭特训的直播切片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发酵,整个华夏网际网路的舆论场被引爆,直接劈成了水火不容的两大阵营!
一边是看得热血沸腾直呼过癮的直男大军和路人粉;而另一边,则是已经陷入癲狂状態的饭圈脑残粉。
当那群每天把“哥哥只有我们了”掛在嘴边的未成年少女们,看到屏幕里白子轩那张被泥水糊满连假髮片都飞了的悽惨素顏时,她们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微博超话里,简直成了大型哭丧现场:
【啊啊啊啊!集美们给我冲!陈凡这个下头男根本就是个变態屠夫!】
【心疼死我了!轩轩从小连重物都没提过,凭什么让他背五十斤的木头?!这是虐待!这是纯纯的故意伤害!】
【报警!大家一起打电话报警!我们要向广电联名举报这个三无节目,立刻把陈凡抓进去踩缝纫机!】
【什么狗屁硬汉审美,我们就要香喷喷软绵绵的哥哥!陈凡还我轩轩的绝美神顏!退退退!】
不仅是粉丝暴动,此刻在远在深圳的企鹅娱乐总部大厦里,几位大腹便便的资本高管正气急败坏地砸著办公室里的红酒杯。
“胡闹!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名地中海高管指著大屏幕上那群浑身是泥的练习生,气得浑身发抖:“我们要的是能接高端美妆代言能卖几百块一张数字专辑的精致偶像!陈凡把他们搞成这副泥猴子样,还怎么去割粉丝的韭菜?!”
“马上联繫法务部!还有帝都那几位最权威的运动医学专家!带上人给我杀到训练基地去,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把陈凡这个教官的头衔给我强行褫夺了!”
……
上午十点,江浙省选秀基地外。
“嗡嗡嗡——”
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五六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以及两辆闪著红蓝警灯的警车,粗暴地停在了基地的训练操场边缘。
车门推开,一群穿著笔挺西装的精英律师,簇拥著三四位戴著金丝眼镜头髮花白一看就头衔嚇人的老专家,气势汹汹地衝进了正在休整的练习生阵营中。
“轩轩!我的好大儿啊!你受苦了!”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胖子(白子轩的资本乾爹)一看到瘫在草地上浑身散发著臭泥味的白子轩,立刻像死了亲爹一样扑了过去。
白子轩一看靠山来了,刚才被陈凡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窝囊样瞬间烟消云散。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著自己大腿上和肩膀上因为扛圆木而勒出来的淤青,声嘶力竭地乾嚎:
“乾爹!王教授!你们终於来了!你们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被那个陈凡给活活练死了啊!”
“我的腿没有知觉了!我的骨头肯定断了!我要起诉他,我要让他坐牢!”
那位被眾星捧月般请来的“国家级运动医学泰斗”王教授,立刻板起脸,戴上无菌手套,在白子轩的腿上按压了几下。
“嗷——!!!”白子轩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悽厉的惨叫。
王教授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痛心疾首地对著身后隨行的镜头大声指责:
“胡闹!荒唐!简直是草菅人命!”
“我从事运动医学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反人类的训练方式!这群孩子平时缺乏锻炼,突然进行这种高强度的负重越野,他们的肌肉纤维绝对已经发生了大面积的撕裂!”
“甚至很可能会引发严重的横纹肌溶解症!不仅肌肉劳损,连骨骼都可能发生了不可逆的微小错位和畸形!”
这番打著“科学”旗號的危言耸听一出来,全场譁然。
律师立刻上前一步,將一张冷冰冰的律师函拍在导演组的桌子上,对著旁边几位满脸为难的警察说道:
“警官同志,你们也听到了,王教授是权威专家。陈凡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故意伤害罪,我们要求立刻中止他的所有职务,对他进行传唤调查!並安排医疗团队对所有练习生进行全身体检,提取犯罪证据!”
这一下,直播间里的脑残粉们瞬间腰杆子硬了,弹幕疯狂反扑:
【看到没有!国家级专家都盖章了!陈凡就是个杀人犯!】
【相信科学!五十斤圆木加泥潭,这根本就是摧残人体!赶紧把陈凡抓起来!】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集美们,把『陈凡入狱』打在公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