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李青云长长吐出一口气,“我就怕工业部那帮人瞎折腾,尤其二机部那几位,干啥啥拉胯,吃饭倒抢第一。”

“爸,工业部的內线揪出来没?”

李镇海頷首:“揪出来了——工业部三人,二机部九人,外事部四人,眼下正盯著,一个没漏。”

李青云咂咂嘴,直摇头:“嚯,这哪是铁桶啊,简直是蜂窝煤——窟窿连著窟窿。”

先生接过话头,神色凝重:“这事的確棘手,但眼下不能打草惊蛇,还得靠你爸把后面那几条大鱼慢慢引出来。”

“云儿,这次回去歇一阵子吧。先把个人的事理顺,小范围办个婚礼,我和你李爷爷一定到场。”

李青云一听,耳根子立马烧了起来。

罗老爷子转头对先生笑道:“老伙计,你先回吧,別在这儿耗著了,有我和老聂盯著,出不了岔子。”

先生略一思忖,点头道:“成,我明早还有会,云儿,送我一程。”

眾人拱手作別,先生携李青云走向轿车,车灯映著他眼角的笑意:“云儿,阿爷,真为你骄傲。”

李青云用力点头,又压低声音:“阿爷,威灵顿军营,我给端了。后续扫尾,还得您兜著点。”

先生頷首:“小事。你收拾得利索,从枪械到炸药,没留半个咱们的印记,他们就算猜破脑袋,也咬不到实处。”

“更难得的是,你进港的痕跡抹得乾净——咱们的人刚传回消息,港府和军情六处压根没察觉你踏过那片地界。这一仗,叫闷声发大財。”

“哪怕內部有人捅出去,没铁证,约翰牛也只能咽下这口闷气。不过往后,你得多留神自身安全。”

李青云朗声一笑:“我不怵这个。一个人都能把威灵顿掀了顶,我还怕他们这时候跳出来招惹我?”

“阿爷,我林大伯听说后,怕是要笑出眼泪了吧?”

“呵呵……”先生温厚一笑,“你这孩子,精著呢——放心,这回,你林大伯,绝不会再跟你拧著干了。”

“再说了,你林大伯听说你在四处收药材,昨儿一早就调了专机,给你空运来整箱整箱的野山参、梅花鹿茸、黑熊胆、东北虎骨——全都是內务部盖过红章的,绝对货真价实,放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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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云赶紧应声:“哎哟,这可太承情了!劳烦您老替我给林大伯磕个头,捎句暖话。”

先生朗声一笑,点点头:“准带到。云儿啊,玥瑶丫头眼下就住在市政宾馆。”

“昨儿你妈亲自去接她,结果一听你今儿晚上准到,这丫头立马攥著行李箱不撒手,硬是说要守到你落地,跟你一块儿回四九城。”

“陈建国那档子事,说白了不算什么大过,顶多是心浮气躁、图个虚名罢了。看在玥瑶这孩子掏心掏肺待你的份上,翻篇儿吧。”

李青云重重一点头:“阿爷您放宽心,玥瑶为我熬过的夜、淌过的汗,我都记在骨头缝里。这辈子我李青云要是亏待她半分,天打雷劈。”

“今晚我不踏实,打算绕著这片地界走一趟,把犄角旮旯都踩一遍,防著有人暗中盯梢。”

先生拍了拍他肩膀:“你能亲自扫一遍,我更托底。不过你也別硬扛,你爸这次带来的全是老手,个个能掐会算。”

“明白,阿爷。”李青云点头应下,目送两辆黑色轿车拐过街角,车尾灯渐渐融进晨雾。

回到李镇海身边时,他正跟李恆蹲在台阶上抽菸。

“爸,姑父。”李青云抬手打了招呼。

李镇海抖了抖菸灰,开口道:“舒穆禄和额尔赫那拨人我已带过来了,你领他们把四周清一遍,完事儿直接去市政宾馆接玥瑶,车备好了,油加满,隨时能走。”

“回去跟你妈提一声,我这儿得蹲几天;你三叔刚动身去东北,你这一趟办下来,他在那边铺路的事,顺水推舟就稳了。”

“余下的事,你回去问六叔。还有——把你那几个妹妹管严实点,再由著她们上房揭瓦,家里屋顶都要被掀飞嘍。”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嘴一撇:“我妹子就算捅破天,也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有我在,谁敢吭一声?”

“您二位也別在这风口里杵著了,不如上船躲躲寒,炉火旺著呢,比站这儿强十倍。”

转头又朝李恆咧嘴一笑:“姑父,那我先蹽了,您要是腾得出空,家门钥匙还掛著呢,隨时回来住。”

李恆弹了弹菸灰,摆摆手:“去吧去吧,正事儿要紧。”

等李青云推开市政宾馆三楼那扇房门,窗外才刚透出鱼肚白,五点整。

“三哥,你不眯一会儿?”陈玥瑶裹著件浅蓝针织开衫,头髮松松挽著,眼底还泛著点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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