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摇头笑:“不睡了,咱趁早出门吃口热乎的,吃完就往四九城蹽。回去头一件事,登门拜见老陈,把婚期定死,好让我早点把我的小媳妇娶进门。”

陈玥瑶耳根一烫,低头绞著衣角:“谁……谁答应嫁给你啦?”

话音未落,李青云一把將她揽进怀里,下巴轻轻蹭著她发顶:“傻丫头,我李青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天地为证——若负你,乱枪穿心,尸骨无存。”

陈玥瑶慌忙伸手捂住他嘴,指尖微颤,眼里全是心疼:“三哥,这话不许瞎讲!每次听你说起那些枪子儿擦著耳朵飞的日子,我这儿……”她指了指心口,“就揪著疼。”

话没说完,李青云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还是媳妇说得对——连轴转好几天,是该歇歇。可这大清早的……歇?歇什么歇。

“妹妹!津门果子怎么嚼出魂儿来?今儿哥哥给你上一堂真·保姆级实操课。”

“先掰开一半,撕成小块,丟进浆子里泡著,让它吸饱汁水、软中带韧。”

“另一半留著,干咬一口——你品,你细品,那股子猪油香混著面香,直往鼻子里钻。”

两小时后,市政宾馆斜对面那家支著蓝布棚的老摊前,李青云叼著根油条,正对著满脸緋红的陈玥瑶滔滔不绝。

陈玥瑶垂著眼,依著他教的,小口咬下一块果子,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

“哎——这就对味儿了!要是觉得乾巴,赶紧舀一勺浆子,呼嚕一下,满嘴滑润!”李青云一口地道的天津腔,字字带著锅气。

旁边两张矮凳上,俩穿深蓝工装的老头儿斜乜著眼,像看耍猴似的瞥了李青云一眼。

接著慢条斯理扒拉完碗里焦脆的嘎巴菜,抹嘴起身。

结帐时,其中一位压低嗓门啐了一口:“二哥!今儿真是开了眼了!瞅瞅这小白脸,穿得人模狗样,拽个小姑娘蹲早点摊上,演哪出深情告白吶?”

另一个冷哼一声:“可不是嘛!吃个果子还『哥哥教你』,这叫什么?”

“这叫老黄瓜刷绿漆——装嫩!还带教学的,纯属搁这儿现眼!”

陈玥瑶刚抿了口豆浆,听见那几句对话,“噗”地笑得直呛。

“咳咳……三哥!”

李青云盯著两人远去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低声骂道:“这俩活宝,真没个正形!”

早饭一撂碗,李青云便发动那辆伏尔加轿车,直奔四九城而去。

头一站停在和平路商业街,买了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又拐进“果仁张”铺子,拎回琥珀核桃、琥珀花生、虎皮花生几大包。

后座堆满了陈玥瑶从香江捎来的衣裳和特產,李青云只好一股脑儿塞进后备箱。

谁料箱盖一掀,里头早被塞得严严实实——他只得硬生生往里挤,左挪右掰,才腾出一条缝,把老津门的吃食塞了进去。

“媳妇,柳儿和苗苗呢?咋没见人影?”李青云隨口问。

“今儿一早,她俩就去找安爷爷了。”陈玥瑶答得轻快,“说等过两天再动身来四九城,顺道多招几个得力的帮手。”

李青云心头一亮——这是安爷爷借她嘴传话:东北大局已稳,老大那边也妥当了,眼下人手不必再攥那么紧,自己这边可以放手铺开了。

这倒正合心意。他如今手底下人確实捉襟见肘,尤其惦记著把香江这条走私线接过来——既能为李家聚起厚实家底,又能暗中支援国家急需,还能把海外的摊子扎得更牢、更密。

“得嘞!媳妇坐稳嘍——咱这就回咱家!”李青云朗声一吆喝。

小两口相视一笑,伏尔加稳稳驶向菊儿胡同的方向。

挨近中午十二点,车子缓缓停在了小院门口。

李青云一手提著mk14步枪,一手牵著陈玥瑶跨进门,顺手把车钥匙拋给李虎:“虎子,招呼兄弟们,把车上东西全搬进屋!”

刚踏进院门,就瞧见明安的妹妹明玉正蹲在青砖地上,手把手教两个小萝卜头扎马步。

“三锅——”

“三哥——”

俩孩子眼尖,一见李青云,立马撒开脚丫子衝过来,像两只扑食的小豹子,一头扎进他怀里。

“三锅你可算回来啦!偶想你想得连烧饼都啃不下啦!”李宝宝仰起脸,小手使劲捏自己粉嘟嘟的腮帮子,“你瞅瞅,偶是不是瘦一圈啦?”

李青云低头瞅著那张剥了壳鸡蛋似的白嫩小圆脸,软乎乎、水灵灵,愣是没找出半点“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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