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平平坦坦,连一丝胀意都欠奉。

急得她们坐立不安,茶饭不思。

也不知谁先带的头,近来后宫颳起一阵“爭光”风:胭脂抹得比朝霞还艷,裙裾曳地似云锦,人人爭著往养心殿钻。

从前还扭捏著不敢穿沈凡亲自画样、尚衣局赶製的窄袖短褂与高腰襦裙;如今倒好,谁还顾得羞怯?

不单把那身利落衣裳穿得妥帖服帖,连抬臂回眸、俯身斟茶的姿势都练得又颯又媚。

进步之快,连沈凡都忍不住拍案咋舌:“真扛不住了!”

扛得住才怪——他不是铜浇铁铸的金刚,也是血肉长成的凡人啊!

这几日,他走路略显虚浮,腰眼发沉,连打个哈欠都拖著懒音,精神头明显蔫了一截。

夜深人静,望著枕边人眼波流转、欲言又止的模样,沈凡有时真会怔住,低声自问:“莫非……朕真熬不住了?”

这晚用罢晚膳,徐太后遣了徐婉茗,捧著一碗温润的莲子羹,款步踱至养心殿外。

“皇上歇下了么?”她望向守在阶前的孙胜,轻声问。

孙胜躬身,摇头道:“请徐嬪娘娘安,万岁爷还在灯下批摺子。”

徐婉茗頷首示意他不必通稟,端稳瓷碗,悄然步入殿中。

昏黄烛光摇曳,沈凡伏在紫檀案前,正盯著一幅摊开的山川舆图蹙眉沉思,指尖蘸墨,在几处险隘反覆勾画。

听见细碎脚步声,他抬眼一瞧,见是徐婉茗,便含笑招呼:“爱妃来了?”

徐婉茗福了一福,柔声道:“听说皇上这几日『操持』国事辛苦,臣妾亲手熬了碗莲子羹,给您润润喉、养养神。”

“操持”二字,她尾音微扬,字字如珠落玉盘,沈凡怎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他苦笑摇头:“难为你这份心。”

接过瓷碗,他仰头饮下一口。

刚滑入喉,眉头便倏地一拧,搁下碗,望著她道:“爱妃,这羹里……添了什么?怎么一股子苦香?”

徐婉茗垂眸浅笑:“没旁的,只放了些核桃仁、甜杏仁、当归片、枸杞子、茯苓块,还有少许何首乌。”

沈凡脸一僵,心头暗嘆:“果然是『养神』的好方子。”

可到底是她亲手所熬,再苦也得咽下去——这些日子,他確確实实是“操持”得狠了。

於是他闭了闭眼,屏住呼吸,三口两口灌尽。

放下空碗,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眼下泛起淡淡青影。

徐婉茗默默上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皇上乏了?让臣妾替您按按肩颈吧。”

见他微微点头,她抿唇一笑,绕至身后,十指纤纤,不轻不重地落在他紧绷的肩头,缓缓揉按起来……

不知是手法太熟稔,还是夜色太温柔,不过片刻,沈凡的眼皮便开始发沉,眼皮直往下坠。

虽站在身后,徐婉茗却悄悄侧过脸,將他眉间倦意、嘴角鬆懈尽数收进眼底。

想起临行前姑母徐太后耳提面命的话,她耳根一热,脸颊悄然飞起两朵緋云。

徐婉茗牙关微紧,从沈凡背后悄然退开,在屋內扫了一眼,拎起一只蒲团塞进书桌底下,隨即垂眸敛息,红著脸蜷身钻了进去……

昏沉中,沈凡忽觉下腹一凉,裤带已被悄然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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