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刚被一场暴雨浇透,湿气裹著暑气翻涌不息,闷得人胸口发堵。

一骑快马自西边武安门撞开暑气直闯而入,铁蹄翻飞,直扑兵部衙署。

马上兵卒满脸泥汗,衣衫紧贴脊背,可那焦灼眼神,分明写著西南已燃起冲天烈火。

“砰!”

宸安殿內,沈凡一把拍在云贵总督沈广之呈上的加急奏报上,眉峰拧成刀锋。

阶下,兵部尚书冯左良、刚赶来的內阁首辅郑永基、西寧侯马进忠、镇军將军孙定宗等人俱垂首肃立,连呼吸都屏住了。

“启稟陛下,云贵总督沈广之急报称,英吉利大军確於一月前突袭缅甸。但缅王为防我大周兵马入境,竟將战事捂得严严实实,半点风声都没透出来。”

“如今沈广之既已探明实情,足见缅地已撑不住了,这才咬牙向我大周递来求援血书。”

“诸卿以为,此事当如何应对?”沈凡目光扫过殿內。

“岂容迟疑?当即刻对英吉利宣战!”话音未落,西寧侯马进忠已跨前一步,抱拳朗声道,“陛下明鑑——缅甸乃我大周铁打的藩篱,百年纳贡、岁岁朝贺。若我袖手旁观,英夷必当大周软弱可欺,日后怕是要把爪子伸到云南边境来了!微臣请命:火速调山地营入缅,以雷霆之势荡平英夷狼兵!”

“陛下且慢。”內阁首辅郑永基缓步出列,声音沉稳,“据臣所查,英吉利驻天竺总督弗兰克,坐拥重兵、自掌税赋、私铸军械,形同割据。此番出兵,究竟是伦敦白厅授意,还是他擅自僭越,尚无確证。”

“故臣斗胆建言:先召英使威尔逊入宫问话,摸清底细,再定进退。”

“郑阁老高见!”吏部尚书陈一鸣隨即附议,“仓促动兵,恐授人以柄;审慎行事,方显大国气度。”

“好。”沈凡略一頷首,语气斩钉截铁,“即刻擬旨——命沈广之率山地营兼程入缅,拒敌於国门之外;另传威尔逊,半个时辰內,务必进宫面圣!”

“陛下!”郑永基仍上前半步,“若此战纯系弗兰克私行,我朝贸然发兵,恐被英吉利视为挑衅,反授其口实啊!”

“口实?朕只认一个理:天竺总督敢踏缅甸寸土,便是踩我大周脸面。踩了,就得流血还帐。”

“诸卿不必再言,旨意已下,即刻施行。”

“臣等遵旨!”

眾人见天顏已决,只得躬身退下。

半炷香工夫,英吉利使臣威尔逊匆匆踏入宸安殿。

“不知皇 di陛下召见外臣,有何要事吩咐?”他脸上尚带著惯常的从容笑意,浑然不晓南疆烽烟已起。

待沈凡一字一句道出缅境战报,威尔逊笑容霎时僵住,额角青筋一跳,忙拱手急辩:“陛下容稟!外臣绝未接到伦敦任何开战諭令,此乃弗兰克擅权妄动,与英吉利王廷毫无干係!恳请陛下暂熄雷霆,容外臣飞书回国彻查,再作定夺!”

“从洛阳到伦敦,信鸽往返,少说也要半年。等你等到回音,仰光城头早插满英夷旗了。”

“方才旨意已发——沈广之的山地营,此刻怕已翻过哀牢山了。威尔逊先生,路怎么走,你自己掂量。”

沈凡拂袖起身,小福子立刻趋前,引著威尔逊退出大殿。

“该死的弗兰克!在天竺养得连主子都忘了?真当自己是孟买土王了?!”

回到使馆,威尔逊一脚踹翻茶几,青瓷盏碎了一地,犹不解恨,又砸了三只描金盖碗。

这些年他在洛阳走街串巷、暗察市井,深知大周早已不是昔日只懂织锦卖茶的富庶王朝——机厂轰鸣、铁轨铺展、火器局日夜冒烟,新式炮舰已在东海试航。论硬实力,英吉利已难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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