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易家。

李强正端著碗在桌前扒拉著饭。他听著外面大妈们关於许大茂“剎车线失灵”的议论,那张憨厚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波动,只是大口地吞咽著棒子麵窝头。

“强子,这外面说的是真的?许大茂真成残废了?”

一大妈从里屋走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后怕:

“这……这也太邪乎了。昨天晚上他还在咱们家门口放狠话呢,今天早上就……”

李强咽下嘴里的饭,抬起头,那双滴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隱秘的狠厉。

“大姑,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李强抹了一把嘴,语气极其憨厚、甚至带著几分义愤填膺:

“这种坏了良心、天天想著算计別人的小人,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这下好了,他成了个残废,以后再也没那个能耐来抢咱们家的房子了。您以后啊,就踏踏实实地跟著我过日子,我给您养老!”

“哎……哎!大姑全指望你了!”

一大妈听著李强这番“贴心”的话,感动得直抹眼泪。

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被她当成救命稻草的远房侄子,在低下头喝粥的那一瞬间,嘴角勾起的那一抹犹如毒蛇般残忍、嗜血的冷笑。

“许大茂,这只是个开始。想跟我李强抢东西?你这条狗腿,就当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这四合院里的东西,早晚全都是我的。”

……

傍晚时分。

残阳如血。

陈宇推著那辆半旧的飞鸽自行车,慢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

刚跨过前院的门槛,就感觉到了院子里那种异样兴奋的气氛。大妈们看到他,都热络地打著招呼,甚至连胖大妈都主动跑过来搭话:

“小陈啊,下班啦?你听说了没,后院那个许大茂,骑车摔断了腿,成了个废人啦!区里的工作也黄了!”

陈宇停住脚步。

他看著胖大妈那张因为八卦而扭曲的脸,又看了一眼后院许大茂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陈宇语气平淡,甚至还带著几分事不关己的冷漠。

他推著车,径直穿过中院。

当他路过易家门口时,恰好看到李强正蹲在门槛上劈柴。

“哐!”

斧头落下,木屑飞溅。

李强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陈宇的目光。

一个眼神深邃如古井寒潭,一个眼神憨厚中透著狡黠与狠厉。

四目相对。

虽然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但空气中,却仿佛有两股无形的杀气,在这一瞬间激烈地碰撞了一下。

陈宇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乡下来的泥腿子,手脚倒是挺利索的。一根生锈的铁钉,就把这四合院里最难缠的一条疯狗给彻底废了。”

陈宇在心里暗暗冷笑。

他昨晚可是亲眼看见李强在许大茂的自行车上做了手脚的。

这李强,比他那个进局子的哥哥李成,要阴毒十倍,也聪明十倍!他知道怎么杀人不见血,怎么利用“意外”来清除异己!

“不过……”

陈宇收回目光,推著车继续往后院走去。

“你以为你废了许大茂,这四合院就是你的天下了?”

“游戏,才刚刚进行到高潮呢。等那头在乡下攒够了本钱的猛虎杀回来的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这只藏在暗处的阴狠野狗,能不能接得住他那一身嗜血的戾气。”

陈宇回到自己屋里,把那件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小心翼翼地放进空间里。

他倒了杯热茶,坐在窗前。

窗外,北风渐渐停了。

一场大雪即將来临。

许大茂废了,成了绝户;易中海被抓进去了,生死未卜;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老东西,在绝望中苟延残喘。

而傻柱,正在房山大石村的大铁锅前,疯狂地顛著大勺,积蓄著足以掀翻这四合院的復仇资本。

陈宇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

“傻柱,你可別让我等太久啊。这院子,需要你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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